第32章 贼跑了
這是云章洗髓伐毛的效果,达到内部了,有一些脏的要排出。
云绮把马桶拎出去,刷干净就好了。昨晚她睡得沉,都沒听到有贼来。
云绣端了热水来给三姐洗脸,一边气哄哄的說道:“那两個贼竟然跑了!”
云章惊讶道:“不是吧?”
云绣肯定道:“就是的,爹早上起来那两個贼已经跑了。”
云章安抚小胖妞:“沒事沒事。今晚還会来的,等我們抓住了就噶/腰子,论斤卖。”
云绣沒太听明白,但感受到三姐的杀气,就爽到了。
云绮過来,拿着梳子给元宝梳头,惊讶道:“你头发更亮了。”
云章气哄哄的說道:“我吃饭的营养都被头发吸收了。”
哈哈哈哈!小胖妞傻笑!
云绮也笑。元宝学绣绣的样子更好玩。扎好双丫髻,再戴两朵花。就要漂漂亮亮的。
云章和小胖妞对着像照镜子,又比美又扮鬼脸,姐妹两個都是美滋滋。
云绮已经大了,不和小孩子玩了。
云霁跑過来奶声奶气的喊道:“三姐,吃饭了。”
云章看他小脸红扑扑的,一早上又玩什么?惦记闻鸡起舞?
云鹤要大一些,身上穿着干净的竖褐,头上戴着一方头巾,有童子的味儿。
云章想起童子/功,或许从小练,能得到什么隐藏属性。她鼓励云鹤:“你要好好练功,更要动脑子想,为什么要這么练?读书也要明白,为什么要這么读?”
云鹤虽然不懂,但是乖乖的点头。
云程最大,到后院准备吃饭,先過来看三妹妹,关心道:“昨晚吓到了嗎?”
云章眨眼睛:“贼可能吓到了。”
云程登时无语。只怪他都沒听见。
云程看到老太太,商量道:“把后屋收拾出来,我住這间。”
就是原来云罗住的那间。现在空出来了,但云罗住過,她以前的东西都在,要收拾了才好住。
云章插话:“不用麻烦了。大哥安心做你的。”
老太太却觉得可以,叫老二媳妇:“等会儿空了收拾一下。”
准备跑路了,不用收拾的多仔细。那房间也好好的,稍微收拾一下就能住。
虽然只是前后屋,但后屋能听见,前屋不一定能听见。大家住的紧凑一些,有個照应。
云庶到前边屋裡,看一下仙仙。一股臭味把他搞懵了,美人還能尿/床?
云庶一只手也不方便,站在一边看着。
阴华仙躺在那儿直哭。
老太太在后院隐隐约约听到哭声,沒搭理,让孩子都到餐厅吃饭。
云庶過来,脸都是黑的。
谁都不想问,能哭能闹肯定沒事。别人又不想伺候她。
云庶大口的吃饭。如果老了或者动不了要人伺候,那沒問題。但能动而不动,就很奇怪了。明明是她的事,她躺在那儿装死。
云庶把自己吃饱,他還有這一家子要照顾,他做不到不管。
外边,房忠急匆匆的跑過来。
云家众人在后院都沒动,看着房忠。
房忠年纪大,沉稳的說道:“一大早,阴宪老婆带着曾氏的儿孙跪在老太太门口。衙门传出消息,曾氏畏罪自尽了。我在街坊又听到消息,說是阴宪使几個流氓要对云家做什么?”
云绣抢着說道:“昨晚来了两個毛贼,被我爹捆了,但是跑了。”
過琼枝怒道:“阴宪還敢使這种阴毒的手段?他想做什么?”
云章說道:“沒事。阴宪不是還活着嗎?阴宪儿子也比我大。”
云逢明白了。阴宪沒死,收拾他的时候多着。
過琼枝說道:“我就睡西厢房了,二郎和你爹睡。”
云松年点头。儿子一個人睡后屋,安全性差了那么一点。
云程一想,他不和两個弟弟睡是因为晚上要读书,怕影响两個弟弟睡觉;但是,他可以打地铺,总之安全第一。
老太太觉得也行。反正再怎么小心都不为過。坏人是防不胜防的。
现在,曾氏已死,云家沒打算奔丧。什么死者为大就别想了。
云章過来看看阴华仙。
云庶想拦又沒拦,但让她站在门口不要靠近。
阴华仙躺在那儿,要死不活的,又哭。
云章轻快的說道:“你好大嫂畏罪自尽了,你以后怎么办啊?哭吧哭吧。”
阴华仙停下来,又哭道:“你不孝顺。”
云章应道:“你睡多了,大白天在做梦。睡多了就赶紧起来去要饭,别怕丢脸,反正脸都丢尽了。别人看见了也不是你有多美,而是有多丢脸。”
云章看看她的情况,走了。
云庶跟着元宝走。
云章好奇道:“你真不管她啊?”
云庶看着亮亮的小女儿,心情好多了,认真的应道:“比起你和你弟弟,明显是你们更需要管。”
云章承认:“你儿子還是需要你的。自古不孝儿孙多,你现在如果不管,将来也沒资格怪他们。”
云庶无语。
西厢房的窗户打开。
云章在屋裡开方。
云庶在外边看着。元宝的长相還是那样,性情也是那么稳,写的字還有些嫩。
這事儿云章现在沒办法,她现在才八岁,在修真界也不经常写字。一手字中规中矩就不错了,不像有的中医,把字写的龙飞凤舞。
云绣、云霁几個又挤在三姐身边看。
云霁四岁,已经认得不少字,遇到不认识的就问。
云庶站在窗外教。他儿女都是又好看又聪明,這少不了仙仙的功劳。她别那样就好了。少了那一個女儿有什么要紧?女儿不是在蔡国公府做着千金小姐嗎?這四個顶不上那一個?
云庶会做這最简单的算术题,绣绣也聪明,一說就懂。
云章写完一张,换一张,抬起头随意的问云大爷:“你怎么沒去考科举?”
云庶红了脸。
云章瞪大眼睛:“不会是要美人不要江山吧?带着美人回到桂花村,也配得上?”
云庶发威:“快写你的。”
云章当着弟弟妹妹的面调侃:“好在美人不是看上你才华,要不然早就跟哪個嘴歪眼斜的才子勾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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