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一個月后()
這一個月裡,论谁的日子過得最悠闲,那自然是甄沐临。
白天說书,闲下来的时候便会去清楼听曲,去翠微山尽情的施展轻功在山裡潇洒自在快活。
而晚上,则是客栈裡最热闹的时候。
說到热闹
這一個月裡若是论谁的日子過得精彩热闹,郭芙蓉与秀才当仁不让。
說起郭芙蓉与秀才這一個月的恩怨情仇,還要从杨蕙兰比武招亲那件事情說起。
上次的比武招亲,小郭欠秀才二钱银子的报名费。
要知道這二钱银子可是秀才一個月的工钱,本就贫苦的秀才自然是想要找郭芙蓉要回来。
但郭芙蓉那是谁啊,脑子說实话不太灵光,更是暴力倾向十足,稍微惹她不快就会被排山倒海招呼。、
大嘴那身板都招架不住,就更别說秀才那小身板了。
更何况秀才乃一介书生,在秀才那裡礼数可是极为重要,如果直接向郭芙蓉开头讨钱,岂不是失了礼数?
于是乎,为了讨回這二钱银子,秀才可谓是用尽了一切办法,各种明示暗示,各种献殷勤,却始终未能如愿,反而搭上了所有的东西。
俗话說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人的忍耐度是有限的。
秀才最后一不做,二不休,管它什么礼数,管它之乎者也,就要与小郭同归于尽,闹出了好大一场闹剧。
而一直以为秀才這么做是在骚扰她的郭芙蓉此时方才得知,秀才所做的一切的一切,跟她的魅力毫无关系。
郭芙蓉本就自尊心极强,女人的自尊,在临界点就這么爆发了开来。
這么一来二去,两人之间的纠葛,直到现在,都還沒画上一個句号,反倒是愈演愈烈。
彼此之前的感情更在双方都未察觉的情况下变得愈发浓厚。
在這一個多月裡,对于秀才和郭芙蓉之间的事情,甄沐临始终都未掺和丝毫。
一是沒必要,他又不是什么事都喜歡掺和一手的人,磕着瓜子看戏岂不美哉。
再說了,掺和秀才和郭芙蓉的事情又沒什么任务奖励。
二是也不能掺和,即使是有任务奖励,甄沐临也不会去掺和丝毫秀才和郭芙蓉之间的纠葛。
甄沐临這万一掺和进去给秀才和郭芙蓉這对欢喜冤家搅和黄了,他可過意過去,也对不起秀才和郭芙蓉。
在秀才和郭芙蓉這件事情上,甄沐临的态度是
能成,自然最好,皆大欢喜。
真要因为他的出现最终沒成,他在這段时日裡从始至终也都沒主动去做什么,到了最后也不至于对不起秀才和郭芙蓉,更不至于心怀歉意。
在這长达一個多月的時間裡,大家朝夕相处下来,众人对于甄沐临好感度亦自然而然有了明显的提升。
【以下为当前世界指定特殊人物好感度列表:
佟湘玉:43(原34)
白展堂:43(原34)
吕秀才:45(原34)
李秀莲:44(原35)
郭芙蓉:43(原34)
莫小贝:36(28)
......】
以上便是现如今的好感度情况。
值得一提是,由于小贝的好感度达到了“30”,进而使甄沐临获得了一次中级抽奖机会。
而甄沐临通過這一次的抽奖机会,则是获得了一枚中阶品质的塑骨丹。
不同于淬体丹对于身体的全面强化,塑骨丹则主要针对于甄沐临的骨骼等一些与骨骼相关的身体组织。
甄沐临在吞食了那枚塑骨丹之后,全身骨骼的强度都快比得上珍贵金属的强度了。
甄沐临现如今只是使用身体力量,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将石头一巴掌拍的粉碎。
一個多月的后的這日上午。
這一天是甄沐临休息的一天,也就是說這一天他可以不再說书。
說到說书,在甄沐临的有意控制下,《将夜》的故事已经快要结束。
对于這一事,不仅听书的客人们已经明显有所意识,還有佟湘玉和老白他们。
因此,這段日子裡佟湘玉总是有事沒事就想给甄沐临放個假,有事沒事就想给甄沐临找点其他事情去做。
這些甄沐临全看在眼裡,但并未接受佟湘玉的一番心意。
甄沐临也是在用這种方法,告诉大家他将要离去。
佟湘玉和老白他们其实在一开始心中便有所准备,因为甄沐临一开始便告诉了他们,他只是途经此地,并不会久留。
天底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這個道理对于各有各的故事的佟湘玉和老白他们来說,他们对此非常清楚。
客栈大堂。
老白和大嘴正在询问甄沐临今天准备怎么度過。
就在這时,只见老邢带着小六,而小六手裡拎着個包裹,两人先后从客栈门外走了进来。
老白见了,随之招呼道:“那個刑捕头你吃点啥儿,让大嘴给你做去。”
老邢却是摇了摇头:“不不不,我马上就要离开這儿了,接下来的這段日子我得去京城一趟办点差事。”
老白身旁的甄沐临闻言,心中明了。
大嘴看向老邢,疑惑问道:“去京城?京城的差事怎么让老邢你去办啊?”
“看不起呢。”老邢瞥了大嘴一眼:“咱七侠镇可是有名的治安最好的镇子,這還不足以证明我的能力嗎?”
“再說了,前段日子裡抓了上官云顿一事,上头现在可是极为看重咱七侠镇。”
“這不,有什么差事就想到我們了嘛。”
甄沐临這时候說道:“我說老邢,话是說的沒错,但你确定你能处理的那上面交代的差事?”
“万一到时候让你去抓跟上官云顿同级别的人物?你怎么办?”
老邢闻言,摆了摆手:“老临你就放心吧,這次去京城是美差,我還等着从京城回来升职呢。”
去给客人结账回来的秀才随口问道:“那老邢你這一走得多长時間啊?”
“快则十天半月,慢就不好說了。”老邢随口应道。
秀才說道:“您要是走了?咱们镇的治安怎么办啊?”
问到话题上了。
老邢闻言,把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小六喊上前来,随后拍着小六肩膀对众人說道:
“這不還有小六嘛,小六子。”
“我今天来啊,就要打個招呼,各位,我不在的时候,還請各位多关照点儿。”
說着,老邢走到甄沐临和老白跟前,随之轻声道:“這小子是個杠头,又不会来事儿,千万别让他胡来,最重要的是,别让他喝酒。”
老白笑了笑:“有酒我自己還留着喝呢。”
老邢也是笑了笑:“不知道啥时候回来,留的念想啊。”
說着,顺手就把桌子上的一個略显精致的茶壶给拿到了。
然后走到小六身旁,把小六拉到一边,附在小六耳边低声叮嘱了几句,說完就直接离开了。
這老邢刚走,只见小六紧张的在甄沐临和老白身旁坐了下来,随之竟然扭捏了起来。
甄沐临、老白、大嘴和秀才见小六這样,皆是笑了起来。
老白這时对小六說道:“别紧张,老邢是我們朋友,你是老邢的徒弟,更何况老邢還特意交代了,不用紧张。”
闻言,小六紧张之情稍缓,须臾后忽然问道:“有酒嗎?”
大嘴看了小六一眼,语气带着调侃:“你個小破孩,你喝啥酒啊你還?”
老白却是对大嘴摆了摆手:“他也知道酒壮怂人胆,哎,闻過酒味嗎?”
小六這年纪自尊心正强着呢,顿时不服气的大声道:“我又不是沒喝過,以前在北岗的时候,谁家结婚,都得請我喝酒,一喝就是好几碗呢。”
老白笑得不行:“哎呀,三四长胡子,你看你那小老样儿,呵呵,你咋不說你喝好几坛呢,好几缸呢?”
坐在老白身旁的甄沐临這时候站了起来,对老白他们說道:“时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出去了啊。”
“中午饭不用做我的,我搁外面吃。”
听到吃的,大嘴立刻說道:“欸老临,回来记得给我带点吃的啊,就上次你搁那條街上买的馅饼,這回给我多带几個。”
甄沐临笑着点头,看向老白问道:“老白,你還是老样子?”
老白对甄沐临眨了眨眼,甄沐临轻声一笑:“懂了,绝对少不了。”
說完,甄沐临便离开了客栈。
出了客栈,甄沐临随之朝翠微山走去,与此同时并在心中默默想道:
‘记忆中老邢离开去京城留下小六一個人,這時間节点正好就是秀才意识到自己喜歡上了小郭。’
具体事情经過,虽然甄沐临今天白天在外面不在客栈,但他通過脑海中的记忆,对于今天会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
甄沐临之所以選擇离开客栈,還是因为他不想掺和到小郭和秀才的事情中来。
况且,甄沐临想做的事情有的是,去清楼听小曲和欣赏头牌起舞,到翠微山潇洒自在,偶尔還能打几個山贼玩玩
事情多到一天根本都不够用,每天的日子過得那是充足且悠闲。
不知不觉间,清楼外的天色已逐渐暗淡。
正在清楼裡悠闲的听着小曲、喝着小酒、看着美人翩翩起舞的甄沐临要不是听到有人說同福客栈好像着火了,他都快忘了回去了。
从清楼不疾不徐的离开,数分钟后回到客栈外。
甄沐临从拐角走出,一眼便见佟湘玉、老白、大嘴、秀才和莫小贝正齐齐贴在墙边偷听。
听到身后传来动静,老白下意识回头看去,见是甄沐临,随之走到甄沐临跟前,和甄沐临說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上午甄沐临刚离开,老白很快给小六倒了半碗酒,结果小六仅仅只是喝了半碗酒就耍起了酒疯,在客栈裡持刀拿着锁链一阵瞎比划,把吃饭的客人全给吓跑了。
而郭芙蓉忍无可忍耍酒疯的小六,脾气上来顿时就要给小六来一招排山倒海。
俗话說酒壮人胆,醉酒的小六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拿锁链拷走郭芙蓉。
老白他们岂会置之不理,這你推我我推你,混乱之中,竟将小六和郭芙蓉被铐在了楼梯上。
這就更让小六不痛快,受不了了,非要让众人给出铐他的理由,给不出,就把大家全都铐回去到大牢裡做生意。
老白他们脑子一热,想了一招“烟熏”之计,就是用烟熏把小六熏得受不了让他主动离开。
结果,就变成现在這副样子。
老白和甄沐临讲着事情来龙去脉的时候。
客栈,大堂裡。
智商难得在線的郭芙蓉一眼便看出了這是佟湘玉他们在演戏,于是不仅丝毫不慌,反而還闲聊了起来。
郭芙蓉脸上满是不在意,和小六闲聊道:“哎,你說要真着起火来,咱俩怎么办?”
小六语气满是不在意的随口应道:“真着火了,拿刀砍啊。”
郭芙蓉有些意外,沒想到小六居然将這件事情說的如此不在意,她随之问道:“砍哪裡呀?”
小六随口应道:“砍栏杆。”
郭芙蓉顿时一阵无言,合着纯粹是自己想多了,她想了想,忽然說道:“栏杆要砍不断呢?”
“那就照着儿砍。”小六說着晾出胳膊。
這一下子郭芙蓉顿时惊住了:“照這儿怎么砍?”
“把手砍了你不就能逃命了嗎?”小六這时男子汉气概十足。
郭芙蓉对小六刮目相看,看向小六的眼神甚至都有些崇拜了:“哎,你還挺大公无私的嘛。”
“那是,身为捕快心系百姓,一只胳膊算得了什么。”小六理所应当說道。
郭芙蓉听到小六這么說,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行,有种,我记你這個人情了,就当你已经为我砍了一只手。”
客栈外。
始终听着客栈裡两人交谈的秀才此时牙齿紧咬,双拳下意识紧握:“她居然說她领他這個情?”
刚走過来的甄沐临听到秀才這一句醋坛子都快要打翻了的话,嘴角微挑,眼眸含笑。
甄沐临轻拍了下秀才的肩膀,声音带着笑意:“怎么?受不了了?心裡面是不是想着這时候要是跟她拷在一起的是自己那该多好?”
“老临你還在這說风凉话。”秀才回头瞥了甄沐临一眼:“正好你回来了,赶紧去那锁链给弄开。”
說着,二话不說便拉着甄沐临衣袖往客栈裡走了进去。
甄沐临无奈一笑,撇开秀才的手,对秀才說道:“等会儿等会儿。”
說完,甄沐临将左手拿着的馅饼和老白要的东西递给了大嘴和老白,随后众人一起走进了客栈。
少顷。
甄沐临拿着早已准备好的一根铁丝三下五除二轻松将锁拷打开。
众人见此一阵诧异,纷纷问道:“行啊老临,你居然還会這手段?”
甄沐临笑而不语,他哪会什么开锁,他实际上乃是施展《以炁化形》根据锁拷的锁芯将元炁变化为钥匙,這才将锁拷轻而易举的打开。
至于那铁丝,纯粹只是掩饰之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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