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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章

作者:木子小香菜
過了半天,他面无表情地把镜子扔给林夕,躺在床上翻過身,沒一会儿因为压倒了伤口又转了回来。

  林夕躺在自己的床铺上又是一通大笑。

  這小娘炮也沒有那么可怕嘛,還是個有洁癖的娘炮。林夕放下心来,躺在自己小小的床铺上,学着他翻了個身,又平躺。

  不是她不行,实在是這地板太硬了,躺得人实在不舒服。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她心思一转,试图和他聊起天来。

  “公子公子,你叫什么名字啊,年龄几许,家住何处啊。”

  章见月不理她,林夕仍旧自顾自地說,“我叫林夕,家呢就住在這云隐山脚下,父母双亡,只剩下两個堂兄对我還算好。”

  “堂兄?”章见月终于开口了。

  林夕有些激动地坐起来,“对啊,我婶娘家的,大哥是個猎户,二哥是個秀才,如今正在考举人。”

  章见月闻声心中一暗,曾几何时他也有一個妹妹,期待他将来中了探花后要去看他跨马游街。

  只可惜,一朝风云突变,那個娇小柔弱的女子淹沒在风雨裡,再也不能唤他一声哥哥,问他讨酥糖吃了。

  而造成這一切的那個人,高渐远!

  他要让他亲眼看着他自己皇位易主,家破人亡,尝一尝他当时的滋味。

  林夕說着說着感觉身边的温度降了些,抬眼一看窗户沒关,她起身走到床边关上窗户。临走时准备转身的那一刹那,她保证自己是踩空了。

  意外崴脚,她整個人扑在章见月的身上,唇瓣上印上另一個凉凉如果冻般的物体。她双手撑在他枕边,目光和他微沉的神色对上。

  声音讷讷,“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嗎。”

  竹屋裡一片寂静,好一会儿林夕听到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這才反应過来自己被他推翻在了地。

  她嘴裡无声地骂骂咧咧,揉着自己的膝盖倒在地铺上,心想自己怎么算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哪有這样的。

  美女在怀都不知‘怜香惜玉’,她都還沒嫌弃他身上血腥味重呢。

  许是察觉到了她的生气,耳畔传来章见月的声音,他的语气听不出来任何不好意思,“抱歉,一时失手,姑娘无事吧?”

  灯火被吹灭,窗户紧闭,沒有一丝灯光透进来,林夕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到黑暗中一双明亮的双眼正盯着她。

  汗毛瞬间立起,忙說道:“无事,无事。”

  她怎么就又放下警惕了,這個人虽然身负重伤,落难在她手裡,可是凶恶难辨,她怎么敢在他面前做出如此举动。

  可是若是太唯唯诺诺谨小慎微,只怕按照這個人的脑回路,只会认为自己心裡藏奸,不是什么好人。

  于是只能忍下這口气,待到他离开,自己便能功成身退了。于是一整晚她心惊胆战,终于在后半夜才睡着。

  而章见月则是待到她呼吸平稳后才让自己陷入睡眠,在一個陌生人面前失去知觉,他不会允许自己再次发生這样的事。

  他所负责的东厂行事阴狠,为了破案不择手段,十年裡他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得罪了不少人。這京城内想让他死的人,十個人裡面九個都不嫌多。

  而那個看似信任他的皇帝,也只是因为自己当初冤枉他一家灭门产生的些许愧疚,這愧疚虽然让他不齿,却不得不說,多亏了這愧疚能让他走到今天。

  在一众大臣内不曾有過任何不愉,所有人都知道,這皇城内,除了皇帝再一個需要小心谨慎地便是這东厂厂公,章见月。

  虽然二十七的年纪,却已足以震慑所有不服他的人,不管是大臣還是妃子,沒有一個敢看低此人。

  但害怕归害怕,看不起他的也大有人在,其中便有文臣结成的御林党,专门弹劾章见月。

  御林党专门议论朝政,对大臣宦官进行评论讥讽,反对宦官手握重权,认为宦官是世间最低贱之物,其次便是這革除朝野积弊。

  林夕当初在看這篇文的时候,只觉得作者对這反派太過残忍了,一個家破人亡的背景,一副残缺的身体和灵魂。

  最后也只能落到這個下场,不仅饱受世人冷眼,也沒有一個真心爱他的人。扪心自问,如果她经历了這样的事,只怕会黑化的更严重。

  当时她還跟朋友說過,如果有机会可以攻略這個反派,一定会给他這世间独一无二的爱,让他知道在這世界上也是会有人陪在他身边的。

  可她怎么也沒想到,终于到了這一天,她却沒能认出他来,甚至得知自己穿书后想要躲开原剧情。她心裡就像广大網友一样,想拨打幺幺零,毕竟她不是什么斯德哥尔摩患者。

  见他還睡着,气不打一处来,再次后悔将他捡回来。虽然這人长得美,可是性格太烂。一副人畜无害的面庞下,藏着血腥气味。

  每次和他眼睛对上,她心裡不是赞叹他的容颜,而是发自内心地害怕,那是一种面对冷血动物时最真实的反应。

  即便是在他睡着的时候,林夕也不敢太過外露自己的情绪,谁敢在一個不知是敌是友的人面前做小动作,那不是找死嘛。

  林夕睁着一双死鱼眼从地铺上爬起来,将地铺收起,转身出了房间开始准备早饭。

  早起并不饿,只是還有一個病号,不仅要给他做病号饭還要给他熬药,這真是分分钟变成丫鬟的节奏啊。

  转身走到厨房,她将盐罐子裡的鸡肉取出,又熬了一些鸡丝粥,這鸡丝粥是她用药膳的方法做的,对他的恢复极有好处。

  不知为什么,自从她有了金手指之后就连厨艺也大大增长了不少,从原来的厨房杀手变身小厨娘,這些天来竟然沒有一次失手。

  做完药膳她将药炉子架起来,放入药材和水之后转身到院子裡开始她每日的活动之一,那就是碾药。

  在過去她還是医药科实习生时常常被大夫派去做碾药的活计,如今再次做這些事情,心中感慨万分。

  正当她出身之时,系统突然蹦出来,【宿主记得每日签到哦~】

  不說這话她都快忘记了,每日签到可以领取一些药材,于是伸手在任务栏上的转盘点了一下。

  静等几秒后任务栏的頁面蹦出了赤小豆和酸红枣来,见不是止疼药,林夕有些失望。

  不過還是很快就振作起来了,不就是止疼药嘛,這旁边就是山,害怕找不到止疼药的药材。

  這山裡什么都好,就是湿气太重,她将赤小豆和酸红枣取出来。

  见赤小豆和酸红枣品相极好,不愧是系统出品。她将筛选好的赤小豆取出一把放在药碾裡,用一個像车轮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慢慢碾着。

  工具发出微弱的声音,她听着却是极为安心,和周围的鸟叫声一起让人心情愉悦。

  章见月就是在此时醒過来的,窗户不知何时已经被重新打开了,刺眼的白光从窗外照射进来,他勉强睁开眼适应了一会儿。

  窗外的鸟叫声穿透力十分强大,让他心情不悦,不過因为药物的原因他感觉浑身无力,有种催眠地功效,竟是怎么睡都睡不够。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伤,才短短一天一夜,自己的伤口竟然开始愈合了,新肉发着粉色的光泽,他眯着眼,心想這個女子来历定是不凡。

  能够生人白骨,使伤处重换新生,实在是令人震惊。他握紧了拳,暗暗打算,就算此人是别人派来的他也要收入自己麾下,有這個女人在,他便少了很多烦恼。

  比如再次被暗杀后留下的伤口久久不能愈合之类的,想到宫裡御医给他上药时隐藏的嫌弃之色。他更是一拳打在床榻上,這一拳他完全沒有控制力气,竹身立刻折断一节。

  听到屋内的动静,林夕站起来,隔着窗户往屋子裡看了一眼,见他醒了過来立刻放下手裡的工具。

  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一层薄汗,笑着道:“你醒了,洗漱一下准备吃饭吧,水已经给你打好了,就在桌子旁边的架子上。”

  他点点头,翻身下了床,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间,一张床一個衣柜,一张桌子,屋子裡竟然连個镜子都沒有。

  昨日的那块小圆镜也不知道了何处去,见那只有婴孩大小,应该是边角料做出来的。

  他四处搜寻了一眼,找到她說的那個架子,走了過去定眼一看,果然有一個木盆在那裡。

  架子上除了一個木盆外,還挂着一條干净的巾子和一個用竹子做的盒子,他打开一看,裡面放着一個通体嫩白的方块。

  手指捏起来问了一下,竟然透着一股细细的幽香,和昨晚意外闻到的味道一样,是一股說不清的花香,闻着令人安神。

  摸着也是细滑的很,他一时沒注意,那白色的方块从手裡掉了下来,掉进了水盆裡,他愣了一下从盆裡捞出来,手上顿时沾了一些白色的泡泡。

  他眉头微拧,不好,此物有毒!

  伸手将方块甩了出去,一双眼睛散发着幽光,面色阴沉周身散发着一股冷意。

  林夕从屋子外走了进来,见到這幅情景有些奇怪,她看了他一眼,问:“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章见月只阴沉着脸看着她,周身散发着凌厉的气息,他的手還身在半空中。

  她只瞧了一眼,便反应過来,“你用過了啊?”

  起身走到衣柜处,将香皂捡起来,笑着看了他一眼,解释道:“這個东西沒毒的,是洗手用的东西,我给它取名叫做香皂。”

  “此物通体嫩滑,能洗净身上的污渍,還能留香久久不散,你說若是我大量做出来卖给那些富贵人家的小姐,会不会很受欢迎啊。”

  心想昨日夜晚刚从系统那坑出来一些洗漱用品,她還沒用两次呢,就被他扔到了地上,真是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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