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时空神探 第95节 作者:未知 “你怎么样了?” “沒看到我脚被扎伤了嗎!” bon疼得满头是汗。 一根长钉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脚后跟,入肉足有两公分。 他又满手是血,根本沒办法,也沒勇气去拔自己脚上的钉子。 “狗娘养的!狗娘养的!” bon又疼又怒,都快要语无伦次了,“你们俩去追啊!” 他想站起身,但伤脚根本无法落地,只能用力拍开同伙想要拉他的手: “去把那两人杀了!去啊!” 两人看bon如此坚持,便不再管他,转身搜寻他们的目标去了。 闯进屋裡的两個男人,一個身材高大,肌肉健硕,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 另外一個的身材要矮上一头,但肌肉紧实,皮肤黝黑,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 高個的男人摸到墙上的开关,“啪”一下打开了刚刚被叶怀睿关上的顶灯。 光芒亮起,木屋客厅的景象顿时一览无遗。 他们当然沒有看到人。 “杂种!” 矮個的男人低声骂道: “那两人躲哪裡去了!?” 木屋很大,有许多可以藏身的地方。 两個匪徒心裡着急,但也只能一個一個房间的去搜。 好在他们已经在附近布置了足够的信号干擾装置,也切断了網线和电话线,不管猎物躲在哪個角落,也不可能打电话向外界求救了。 他们有足够的時間搜出這屋子裡的所有人,并将他们一一杀死,一個不留。 两人兵分两路,矮個子守在客厅的楼梯旁。 在這個位置,他可以看到正门和通往厨房后门的走廊,并且监视二楼的情况,如果有人想要逃跑,休想绕過他出去。 而高個子则从腰间拔出了手枪,开始一個房间一個房间地搜索不知藏在何处的叶怀睿和嘉儿。 他们监视得够久了,也耽搁了太长的時間。 這让那個姓叶的法医得知了太多本不应该知道的消息,若是再不动手,怕是就来不及了。 几分钟之后,高個子将整個木屋的一楼统统搜了一遍,连床底和柜子都无一遗漏。 然而他一无所获。 “沒有。” 高個子从最北侧的工人房裡出来,对矮個子說道:“他们不在一楼。” 两人的目光一起移向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bon!” 高個子大声对受伤了的bon說道: “我們现在到二楼去,你守在這裡!” bon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但脚底的钉子他還不敢拔,只能拖着脚,勉强把自己移到离窗户最近的沙发上,咬牙切齿地一边咒骂着叶怀睿和嘉儿,一边给自己清理掌心的瓷片和碎玻璃。 他听到高個子的话,放声回答: “你们去吧!” bon挥了挥自己血淋淋的右手,比划了一個开枪的手势: “只要他们敢露面,我就把他们打成筛子!” “怎么办!?怎么办!?” 嘉儿趴在门板上,能清楚地听到一楼的动静,包括几個匪徒的对话。 她听得懂暹罗语,知道他们有枪以后,心中更是慌得不行。 “他们人好多,而、而且,现在要上来了!” “别慌!” 叶怀睿低声安慰她: “我們依计行事!” 仅這两句话的功夫,楼梯已经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有人往二楼来了。 “准备好了嗎?” 嘉儿噙住眼眶裡的泪水,用力一点头。 然后她几步快跑,奔向了阳台。 此时叶怀睿和嘉儿正躲在二楼的主卧裡。 這儿曾经作为杜娟女士养病的寝室,被改造成内外两個空间,且有一個独立的阳台。 而主卧旁边是另外一個房间,以前是嘉儿的父亲解南住的。 解南的房间也有一個阳台,与主卧的阳台在同一水平位置,中间的间隔差不多有個五六米的样子。 這便是叶怀睿和嘉儿准备的“陷阱”。 嘉儿一跑进阳台,就拿起一只红外线遥控器,对着她爸房间的阳台用力一拉操纵杆。 一辆玩具遥控车接收到指令,立刻四轮转动,朝前蹿了一大截。 车子一开走,斜压在车上的两只薄胎瓷杯就滚落下来,“啪”、“啪”两声砸在了地砖上,碎成八瓣儿。 “在那边!” 有人用暹罗语叫道。 嘉儿只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收缩,手一抖,好险差点儿把遥控器给摔了。 而此时,呆在内室门边的叶怀睿,其实比嘉儿還要紧张。 他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果然朝着解南的房间移动。 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随后是惊天动地的一声——“碰!” 叶怀睿知道时机已到。 他将掌心扣着的另一只小瓷杯砸碎在了脚边。 “当啷”。 一声脆响,动静不大,但足以让人注意。 接下来,叶怀睿只能祈祷他们的计划顺利了。 二楼走廊处,一高一矮两個匪徒听到 第一回 动静时,几乎立刻就锁定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在那边。” 矮個子疾走几步,冲到解南的房间门前,就要去开门。 “等等!” 高個子显然比他警惕。 他刚才在一楼搜查的时候,见识過叶怀睿铺在各個窗户下方的钉板和碎瓷片,知道屋裡两人远沒有他们以为的那般软弱。 “小心他们使坏!” 高個子提醒他的同伴。 矮個子也想到了bon的遭遇,顿时提高了戒备。 他小心翼翼地握住门把,见无事发生,才压了下去。 然后他猛地撞开门,以防有人躲在门后,试图偷袭他们。 门后空无一人,房间裡也沒有人。 但房间的左边就是一個半面墙的大衣柜,门缝中间一片浅粉色的裙摆。 矮個子立刻拔出了枪,对准了那扇衣柜。 下一秒,从房间外头的某個方向传来了一声脆响,很轻,而且就在不远处。 高個子和矮個子互相对视,交换了一個眼神。 两人决定兵分两路。 高個子转身,朝声音的方向寻去。 矮個子则持枪对准衣柜,慢慢靠近。 等到距离足够近的时候,他猛然伸出手,一把拽开了柜门。 衣柜裡挂着一排男士的衣物,而一條格格不入的粉红色的连衣裙躺在最显眼处,一看就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 “狗屎!” 矮個子男人知道這定然是计,简直要被气得七窍生烟。 他持枪转身,团团乱转,试图找到可能藏在這個房间某处的目标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