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找他算账! 作者:未知 在李大成的印象中,罗西做事很少過脑子,全凭着一股子冲劲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是還跟有勇无谋不一样,对方還是有点儿脑子的,但也仅限于小聪明。 而這一次,却让李大成对罗西刮目相看起来,沒想到对方在知道幕后主使之后還能冷静下来,想清楚利与弊,总的来說還是比较周全的,這事他還真挑不出什么毛病,好不容易成为芬迪尼家族的族长,总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违反了家族的族规,让煮熟的鸭子飞走吧?太子都能费,罗西现在的情况跟太子有什么区别?還赶不上太子呢。 李大成很欣慰,对方终于有点儿芬迪尼家族族长的样子了。 “你不生气?”罗西小心翼翼的问道,突然见到妹夫冲着他笑,而且眼神怪怪的,心裡难免有些不适应,不会是认为他在当上族长之后翻脸不认人吧?绝对沒有這回事呀。 自从看到李的神奇之处后,他的内心当中对李就有了一股敬畏,就像面对上帝时应有的情绪,不同的是,上帝能够赐予他的东西都是虚无缥缈的,而李给他带来的确实实质性的东西,比如:他得罪了上帝,可能不会有事,但他得罪了李,下一刻他就得去见上帝。 “我为什么要生气?”李大成笑着反问道,对方能够成熟,他高兴還来不及呢,他现在也可以放心的把芬迪尼家族交到对方的手中了,否则,扶对方当上芬迪尼家族的族长,他還真有点儿小后悔。 “我沒有为你报仇啊。”罗西說道,毕竟在整件事情当中,李是最大的受害者,而且李的保镖還遭到枪击,受到重伤,在来的路上,李說了很多次要把幕后主使活剥了,那凶狠狰狞的样子绝对不是說說而已。 “你刚才不是已经說了嗎?福瑞德在家,你不方便,等什么时候他离开家门,你会绑了他,所以,你不是沒有为我报仇,只不過推迟了报仇的時間罢了,我能接受、能理解。”李大成說道。 啊? 罗西懵逼了,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能接受?能理解?這恶魔什么时候這么好說话了呢?這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要知道刚才对方還在裡面对枪手进行花式折磨,现在一转眼的工夫就被他說服了,并露出天使般的笑容,难不成站在他面前的是假的妹夫? “你的想法,我能理解,不過,我的想法,也得請你理解一下。”李大成淡淡的說道,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 “什么想法?”罗西好奇的问道,他从对方脸上的表情中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事情果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是被你父亲邀請才来到這裡的,结果第二天就遭到了枪击,我招谁惹谁了?虽然我沒中枪,但是我的人为了救我替我挡下了子弹,虽說這是她们的职责所在,可我身为她们的老板,不能当做什么都沒有看见,我得为她们报仇,我得为我自己讨要一個說法,你說是吧?” “……” “现在,我找到了枪手,并从枪手口中知道谁是幕后指使,你說有可能放過他嗎?我今天放過他,說不定他明天会继续派人来追杀我,怪我妨碍了他的好事,所以,我必须得找他算账。”李大成的声音低沉,却铿锵有力,震的人耳朵嗡嗡直响,這是一种愤怒的表现。 “你,你想要干什么?”罗西声音颤抖的问道,很少看到李這么生气,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升腾起来,中感觉要出大事。 “干什么?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必须得找他算账!”李大成打开车门,上了驾驶席的位置,发动了车子。 罗西的眼睛睁大,嘴巴张开,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你,你该不会是准备去我家抓福瑞德吧?”罗西在问完之后,不停的在心裡安慰着自己:不会的,对方一定不会的,那不成疯子了嗎? “你說呢?”李大成怪笑的看着罗西。 啊? 罗西一惊,疯子,绝对是疯子,不对,自己把对方当成正常人,本身就是一個错误,对方是正常人嗎?不是! “李,你不能去。”罗西大声苦劝道,“昨天是你受我父亲邀請,沒有人敢把你怎么样,但是如果你硬闯进去抓福瑞德,护卫是绝对不会放過你的,說不定福瑞德就防着你去,早已经安排好了护卫,就等着你上钩呢。” “你们家族裡面的护卫,我也不是沒见過,不是我针对你们芬迪尼家族,你们的护卫都是垃圾,想要杀我,你觉得可能嗎?”李大成轻蔑的說道,对芬迪尼家族的护卫不屑一顾。 罗西想到李在医院时展现出的‘神奇’,确实不是自家护卫能比的。 “李,我知道你的了還,可是我的家族与医院完全不同,在医院时地方狭小,又只有一條路,你一個人能够应付,但是到了我家,哪裡地方开阔,任何一個方向都有护卫存在,哪怕有一個人在暗处放冷枪,你恐怕也躲不過去。”罗西继续劝道,“而且,恩裡克的事,家族都知道,你又不能使用点穴,情况对你非常的不利呀。” “罗西,不要劝我,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把福瑞德救出来!”李大成不理罗西,直接开车离开,反正他认识路,不在需要司机了,而且他也不想连累罗西,不知道的還以为是罗西鼓动他去找福瑞德报仇的呢,這也是他沒带上罗西的原因。 “李,李……” 罗西追出去了很远,可是车子并沒有停下来,而是越来越快,很快就沒了影子。 糟糕! 昨天又他和莫妮卡的陪同,谁也不敢把李怎么样,可现在对方只有一個人,甚至又许多护卫都不认识李,再想要进入芬迪尼家族,恐怕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事实上,从进入那座山开始,就已经进入到了芬迪尼家族的控制范围,說不定哪棵树上就藏着一個护卫,就算响起枪声,都找不到人影。 当然,他在担心李大成的同时,也担心家裡人,毕竟李有太多神奇的地方,說不定对方還有什么大招沒有使,否则对方凭什么那么自信?這也是他最矛盾最纠结的地方。 不行,不能任由事情发展先去,一旦李有什么三长两短,小岛上导弹可不是摆设,一定会炸平那座山的。 他立即上了另外一辆车,向家的方向开去,他要抄近路,赶在李之前到家,把事情跟父亲說清楚,让父亲进行裁断,至少要保证李的安全,别在山上的时候就被家族的护卫干掉。 “滴滴滴……” 罗西不停的按着喇叭,不知道闯了多少個红灯,也不知道擦了多少辆车,一路狂飙着就为了能在李大成之前回到家。 原本需要半個小时的车程,现在只用了十几分钟,在汽车从公路拐入私人领地的路口之后,平坦的大道让他不用分心,于是拿出手机给父亲打了過去。 “嘟……嘟……嘟……” 沒人接? 再打另一個手机试试。 “嘟……嘟……嘟……” 還沒人接? 怎么可能? 父亲是芬迪尼家族的族长,不知道有多少事情等着他拿主意,不知道有多少急事等着询问,所以父亲通常二十四小时开机,一直保持着通畅,为此還准备了好几部手机,可以又很多事也可以同时接听,可是现在,那么多手机竟然一部都沒人接,這完全不合常理呀。 难道父亲出了什么事? 难道福瑞德狗急跳墙对父亲下了手? 罗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会的不会的,绝对不会的,福瑞德是为了族长之位才派人杀他的,跟父亲沒有关系,而且如果福瑞德這個时候杀掉父亲,那么最大的受益人应该是他罗西,毕竟父亲已经当着所有家臣的面宣布他为下任族长,更何况家裡都是父亲的人,福瑞德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得手。 這时他突然想起莫妮卡带着李的人回家了,于是立即给莫妮卡打了過去。 “嘟……嘟……咔!” 电话接通,罗西赶紧问道,“莫妮卡,你们沒事吧?” “事?什么事?”话筒裡面传来莫妮卡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镇定,并沒有收到威胁。 “莫妮卡,你在哪儿?”罗西问道,心裡也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我在家,怎么了?”莫妮卡不解的问道。 “哦,家裡有沒有发生什么?父亲他還好嗎?福瑞德有什么动静?对了,有人闯进家族总部了嗎?”罗西不停的问道,他关心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家裡?家裡還好啊,至于父亲和福瑞德,我也不太清楚,你說有人要闯咱们家族?谁?”莫妮卡被罗西的問題问的好奇起来,她知道,罗西不会无缘无故问這個多問題的,而且听口气非常的着急,一定有什么急事。 “是這样的,我抓到的抢手已经坦白了,是福瑞德指使他们杀我的,枪击李只不過是为了引出我而已,李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后就开去总部了,要抓福瑞德,我担心出什么事,所以询问你。”罗西简单的說了一遍,车子穿過平原,直接驶入盘山道。 “福瑞德?是他?我现在就去外面看看情况。”莫妮卡赶紧說道。 “恩,你要小心,還有,注意福瑞德,他现在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我明白!” 放下电话,罗西并沒有放松,他把车窗打开,听着山中的动静,如果有枪声,他一定能够听到。 几分钟后,汽车停在大门外,他惊讶的发现,李开走的那辆车就停在门口,莫非李直接从正门大摇大摆的冲进去?這,這也太张扬了吧?那能抓到福瑞德嗎? 罗西下了车,看到门外站着的护卫,赶紧指着那辆车,对护卫问道,“看到开那辆车的人了嗎?” “罗西少爷,看到了。”护卫恭敬的說道,罗西将会担任下任族长的事情已经在家族内部传开了,对待未来族长,他们可不敢像以前那样的随意。 “人呢?现在在哪儿?”罗西问的时候心提了起来,因为他发现门前這两個护卫身上并沒有伤,甚至连灰尘都沒有,沒有任何打斗過的痕迹,难不成李在进山的时候就被抓了?怎么可能,李那么厉害。 “被族长带走了。”护卫回答道。 “什么?”罗西大惊。 完了完了完了,看来李真的捅娄子了,不仅被俘虏了,還被父亲亲自抓到了,现在连回旋的余地都沒有了,毕竟身为芬迪尼家族的族长,要维护整個家族的利益和尊严。 难怪父亲不接他的电话,一定是看到他的电话,认为他要替李求情,于是干脆拒绝接听,一定是這样的。 千快万快,還是来晚了。 罗西赶紧进入大门,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家族的大厅跑去,不過当他来到那裡的时候,却并沒有看到人,于是询问家中的护卫,在得知去了父亲的宅子之后,立即又跑了過去。 宅子外面,两個护卫把守着,莫妮卡站在外面,期盼着望着裡面。 “莫妮卡,你怎么沒有进去?”罗西走過去问道。 莫妮卡指了指两個护卫,然后冲着罗西摇了摇头,“父亲的命令,禁止任何人进去。” “……” 越是這裡,罗西越是担心,但是他又知道,父亲的命令,绝对不能违抗,“莫妮卡,你說父亲会怎样惩治李?”罗西焦虑的问道,父亲年轻的时候就以心狠手辣而闻名,否则也当不上芬迪尼家族的族长,事实上芬迪尼家族的历任族长,在外人看来,都是恶魔一样的存在。 “惩治?为什么要惩治?”莫妮卡不解的看着罗西问道。 “李擅自闯入家族,還被父亲抓到,沒有被枪杀已经算是幸运,对了,他有沒有受伤?” “枪杀?受伤?罗西,虽然我不知道李是怎么跟你說的,但是我来的时候,看见父亲和李有說有笑的走了进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