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到底发生了什么? 作者:未知 “什么?战争结束了?怎么可能,不是刚开始嗎?” “你确定這是族长的命令?你确定是亲耳听到的?” “今天不是第一天嗎?” “我的人刚派去华夏,這会儿還沒下飞机呢!” 芬迪尼家族的干部正撸着袖子准备大干一场,结果突然接到从芬迪尼家族中打来的电话,內容只有一個,那就是宣布战争结束。 所有家族干部在听到這個消息之后都不敢相信,要知道离战争开始才過去十個小时,连一天都沒有到,怎么就结束了呢? 有的人在开完会后就回家睡觉了,结果刚醒来就接到這個电话,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毕竟连命令都還沒有来得及传下去,就莫名其妙的结束了,這应该是芬迪尼家族中有史以来最快的家族战争,甚至连许多人都不知道,因为命令還沒有传到下面。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快到一觉醒来就结束了。 至于是赢是输,谁也不知道,有人问了,但是电话中沒有回答,其实沒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芬迪尼家族,输了。 作为赌注的福瑞德少爷,死了。 如果赢的话,這种振奋家族的事,早就传的满天飞了。 输了? 這应该是芬迪尼家族输的最惨的一次。 快到不可置信。 這一刻,所有人都记住了李大成,记住了這位来自东方的华夏人,能這么快就杀掉被层层保护的福瑞德少爷,這闪电般的速度绝对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做到的,這样的对手实在是太可怕了,试想一下,连芬迪尼家族总部都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想杀人就杀人,就更不要說他们了。 简直就是死神! “当当当!”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莫妮卡透過窗户往外看,当她看到站在门外的人时,顿时就愣住了,她好一会热才回過神来,赶紧把门打开,惊讶的问道,“大成,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嗎?”李大成笑着问道,然后直接走了进去。 莫妮卡向门外望了望,然后赶紧把房门关上,跟在李大成的身后說道,“這根本就不是欢不欢迎的問題,现在是战争時間,家族中的所有人都在找你,想要干掉你,你非但沒有藏起来,還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這裡,你這不是找死嗎?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沒人发现你嗎?” “我是开车来的,正大光明从大门走进来的,不信你问伊莉莎。”李大成說道,随后走进了兰琪养伤的房间。 莫妮卡狐疑的看着一旁的伊莉莎,好奇的问道,“伊莉莎,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刚她還在为李大成默默的祈祷着,可是一转眼的工夫,人怎么就出现在她眼前了呢?不会是上帝显灵了吧? 伊莉莎一脸苦笑,這個問題让她怎么回答呢?虽然她一直跟在老板的身边,可事实上,她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老板看了一场演唱会,吃了一顿大餐,又到别人家裡面睡了一宿,然后就赢了战争,她到现在仍是一脑子的问号。 “莫妮卡小姐,如果我不是在做梦的话,那么,老板已经赢了這场与你们家族的战争,福瑞德已经死了。”伊莉莎想了半晌之后回答道。 “什么?”莫妮卡怔了怔,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說什么?大成赢了?福瑞德死了?” “是的。”伊莉莎說道。 “怎么可能!”莫妮卡大声的說道,“如果我沒有记错的话,今天是第一天,怎么可能就……” “所以我才說,如果我不是在做梦……” 莫妮卡惊讶的看着伊莉莎,在看到伊莉莎脸上的苦笑时,這才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父亲他知道這件事嗎?”莫妮卡问道。太快,一切都来的太快,让她這個局外人都有些猝不及防,不知道的父亲的心脏能够承受住這么大的冲击。 “老板已经与莫妮卡小姐的父亲见過面了,莫妮卡小姐的父亲也已经承认家族战争失败,将不再追究老板杀死福瑞德的行为。”伊莉莎平静的說道。 “我父亲他……什么反应?”莫妮卡关切的问道。 “很生气,恨不得杀了老板,眼睛红肿,看样子应该哭過。”伊莉莎一边回想一边說道,尽管切萨雷哭過之后在地堡裡面调整情绪很久,但依旧沒有逃過伊莉莎的眼睛,杀人最重要的就是眼力,這点儿小变化瞒不過她。 “是嗎?”莫妮卡有些魂不守舍,虽然她喜歡的人赢了,可是心中仍旧高兴不起来,毕竟,他的哥哥死了,就算沒有什么感情,可毕竟是一個家族的,当然,她更心疼自己的父亲,恩裡克刚消失沒多久,福瑞德又被杀了,父亲一定非常的伤心。 李大成进了房间,兰琪躺在床上,人已经醒了,精神很好,就是身体有些虚弱,美莎和西瑞都在,陪着兰琪,避免对方无聊,看到突然出现的李大成,三個女人都愣住了,她们当然知道家族战争的事,事实上她们一直在为老板担心。 “老板,你怎么来了?”西瑞惊讶的问道,表情跟之前的莫妮卡一模一样,跟见了鬼似的。 李大成走到床边,紧紧的握住兰琪的手,温柔的說道,“我已经为你报仇了,枪手已经死了,福瑞德也已经死了。” 啊? 屋子裡的三個女人全都被吓到了,死了?都死了?枪手死了,在她们的预料之中,毕竟昨天就已经被抓到了,可是福瑞德死了是怎么回事?战争不是刚开始嗎? “谢谢,谢谢老板!”兰琪回過神来之后感激的說道,能为手下把自己命都赌进去,這样的老板可不多见。 “哈哈,我就說嘛,老板一定能赢,不用咱们担心,怎么样,被我說对了吧?”美莎笑着說道,“不過老板,你這也太快了吧?我們還在打赌,說你至少需要一周,可现在,半天都沒用上,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們连枪声都沒有听到。” “這有什么稀奇的,老板点穴的功夫天下无双,想点谁就点谁,一路畅通无阻,如入无人之境,不需要一刀一枪,杀人于无形之中。”西瑞在一旁得意的說道,帮着李大成开始吹牛-逼。 李大成一边听一边点头,毕竟西瑞說的都是实话,要不然怎么能杀得了福瑞德呢? “西瑞,别說了好嗎?之前不知道是谁担心老板,一晚上都沒有睡觉。”美莎插刀道。 西瑞听到后脸一红,不好意思的看了老板一眼,然后梗着脖子为自己辩解道,“我那不是担心,是激动,一想到老板将要大杀四方,我就激动的睡不着觉,只可惜沒能亲眼看到。” “恩,激动。”美莎笑着說道,嘴上虽然承认,但是脸上确实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李大成沒有理会斗嘴的美莎和西瑞,看着躺在床上的兰琪问道,“你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老板,不必担心,我沒事。”兰琪說道,苍白的脸上露出笑容。 “這裡的医疗环境有限,等一下我会送你去医院,那裡有专门的医生和护士,可以随时监测你的伤情,我也希望你能快点儿好起来,恢复到原来活蹦乱跳的样子。”李大成看着兰琪說道,以前有這些女人跟着的时候觉得很麻烦,现在受伤了一個,心理反而很不舒服。 “我听老板的。”兰琪說道。 李大成点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看到情绪微微低落的莫妮卡,李大成仿佛知道对方心裡在想什么似的,于是上前說道,“走吧,一起去看看你父亲。” “你……”莫妮卡诧异的看着李大成,沒想到对方竟然能猜到她心裡的想法,只是,对方去真的好嗎?刚刚杀了福瑞德,這個时候再去见她的父亲,這不是往伤口上撒盐嗎? “放心,我不会刺激你父亲的。”李大成从莫妮卡的脸上就读懂了对方心中的想法,父女到底是妇女,不管什么时候,血脉都连接着。 “恩。”莫妮卡点点头,于是两人离开了房间。 外面,护卫都已经撤了,恢复到平时的样子,紧张的气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沉闷,只有在看到李大成的时候,眼睛才会亮起来,闪耀着不甘的光芒。 是的,不甘! 连枪都沒开,一发子弹都沒有打出去,战争竟然就已经结束了,這让他们這些负责家族安全的护卫情何以堪?要知道,福瑞德少爷可一直藏在家族当中,沒有离开過半步,战争的失败,他们這些护卫是有一定责任的,至少他们自己是這样认为的。 切萨雷的住宅外,两個守卫把守着大门。 “父亲在裡面嗎?”莫妮卡问道。 “在裡面,不過族长說,他现在不想看到任何人,不准让任何人进去。”护卫严肃的說道。 “你们进去告诉一声,就說我来了。”莫妮卡說道,她知道父亲现在的心情一定非常的糟糕。 “抱歉,莫妮卡小姐,族长所說的任何人,也包括我們。”护卫态度虽然很恭敬,但依然是拒绝的话语。 莫妮卡面露失望,同时担心的望着墙内,生怕父亲出什么事,当她转過身,真要离开的时候,却发现李大成径直的向大门走去,双手一推,大门打开,而站在大门外的两個护卫纹丝未动,沒有任何的反应。 点穴? “进来吧。”李大成进去之后冲着莫妮卡說道,就好像他才是這裡真正的主人似的。 虽然觉得這样不好,但莫妮卡還是跟着走了进去,当把房门关好的时候,护卫又恢复了過来。 咦?莫妮卡小姐呢? 两個护卫望着眼前空荡荡的院子,脸上均露出疑惑,不過很快就接受了现实,大概是离开了吧,只要沒有为难他们的工作就好。 “吱嘎!” 院内,李大成和莫妮卡走进了屋子,切萨雷就坐在客厅内的椅子上,整個人仿佛失去了骨头似的瘫坐在那裡,垂头丧气的,眼睛浑浊,看不到一丝神采。 “父亲!”莫妮卡叫了一声,担心的望着父亲,她這辈子从来沒有见過父亲這個样子。 切萨雷紧紧的坐着沒有动,仿佛沒有听见似的。 莫妮卡刚要過去,却被李大成拦住了,现在的切萨雷真处在思想封闭的状态,一旦被打搅,說不定会做出什么事,逼近心中充满了愤怒。 “咳咳!”李大成咳嗽了两声,突然大声的說道,“老头儿,我来看你了。” 坐在椅子上的且切萨雷浑身一颤,缓缓的扭過头,当看到李大成的时候,立即站了起来,混沌无光的也眼睛当中充满了杀人式的愤怒,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应该就是這個样子。 “老头儿,我要带着我的人离开了,能不能帮我安排一辆车,還有一家医院?要马罗最好的医院。”李大成笑着问道,态度完全不像是刚杀了对方的儿子。 “你還敢来找我帮忙?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们嗎?”切萨雷冷冷的說道。 “哈哈,要杀早就杀了,還会等到现在?再說,我知道你不是那么言而无信的人,对吧?” 切萨雷咬了咬牙,這话真好說到了他的软肋上,于是狠狠的說道,“莫妮卡,赶紧安排车,让他滚蛋,我一刻也不想看到他。” “是,父亲。”看到父亲恢复了正常,莫妮卡的内心稍微好受了一些。 李大成和莫妮卡走了,切萨雷過了一会儿从椅子上站起来,向外面走去。 禁地。 昨天亲手关上的房门,今天切萨雷又亲自打开了。 罗西正坐在地上看书,见到他来了,立即从地上站了起来,恭敬的叫道,“父亲。” 切萨雷点点头,看着罗西,又想到刚才离开的那個年轻人,也不知道让他们走近到底是对是错,“你可以出去了。”切萨雷說道。 “啊?”罗西一愣,书刚看了几页,怎么就出去了呢?想了想,有可能是父亲考验自己,于是說道,“父亲,你放心,我在這裡非常好,不用担心。” “走吧” “父亲,我真的很好。”罗西說道。 “福瑞德死了,战争结束了。” “什么?” 罗西手一抖,书掉在了地上。 “出去吧,继承族长的位子,未来是你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