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德文之星,语琴
面前的蓝色光幕上,模拟器对江阳提出了建议。
江阳眉头一皱。
之前两次模拟他比较心大,所以毫不犹豫地選擇了神河体。
在一定的运气加持下,他的選擇做对了。
第一次模拟是在天使文明的附属文明裡,第二次模拟也是在天使文明的附属文明裡,属于是正常开局。
但這第三次模拟...要是模拟器冷不丁给他安排到冥河的饕餮文明,亦或者是三角体文明裡面,那不就凉凉了。
自怒海之战后,神河体击败了三角体和兽体,主生物宇宙由神河体主宰。
一旦他以神河体的姿态在三角体文明和兽体文明中出现,那基本上就是天崩开局了。
当然,因为模拟器安排的時間并不一定是按照時間线顺延的,或许他可能会到怒海之战之前的三角体文明和兽体文明之中。
江阳看着面前的熟悉的六個初始天赋词條,第一次陷入了纠结。
他纠结的不是后面三個选项,后面三选二他不用想都知道选战士天赋和研究员天赋。
荣华富贵,呵呵,超神学院裡荣华富贵有個毛线用。
他纠结的是前面三选一的生物形态。
第一次模拟的时候他沒想那么多,他本能地選擇了神河体形态。
而第二次模拟的时候,他沒来得及選擇,就按照默认给他确定了。
而這第三次模拟,他在经历了两次模拟,尤其是第二次模拟之后,有了几千年的阅历,他下意识地进行了分析。
這一分析,他就犹豫了。
神河体,兽体,三角体,三选一
按照惯性,以及前面两次的经验,显然继续選擇神河体是更好的。
他自己的個人倾向,也是更加倾向于神河体。
但要是這第三次模拟,這最后一次模拟裡模拟器来一個反套路
江阳眉头深深皱起,脑海中分析着各种可能性。
一分钟
一個小时
【宿主,你要选多久啊?這最后一次模拟你還来不来了?】
给模拟器都等的不耐烦了。
“朕都不急你急什么,让朕再好好想想。”
江阳瞥了一眼面前的蓝色光幕,淡淡道。
【.....】
【嗯,宿主不急我当然也不急,只是宿主你這個灵魂状态要是再不快点投胎的话,怕是很快就要维持不住,魂飞魄散了】
【咱也不是說威胁,只是宿主你应该明白,模拟器维持宿主你的灵魂很费劲的,要是模拟器沒有了能量维持宿主你的灵魂形态。這位宿主,你也不想魂飞魄散吧】
听到這话,江阳眼睛一眯。
“我现在的灵魂状态還有魂飞魄散的风险?”
【嗯呐】
“行,那初始天赋词條就照旧,選擇神河体,战士天赋,研究员天赋。”
在意识到有魂飞魄散的风险之后,江阳立刻就下了决定。
要是等下真的模拟到了兽体文明或者三角体文明,大不了就是开局落地成盒,然后直接回来投胎嘛。
前面两次模拟获得的奖励已经够多了,也足以让他在投胎之后抢占一些先机,就算第三次模拟废了,沒有奖励了,也无伤大雅。
抱着這样的心态,江阳一下子就决定好了。
【初始天赋词條選擇完毕,請宿主开始最后一次超神模拟!】
不知道为什么,江阳看着面前蓝色光芒出现這句话的时候,隐隐感觉這個模拟器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不過他沒有多想,而是直接在光幕上點擊了开始模拟的按钮。
最后一次模拟,开始了!
【你穿越到了超神学院的世界,成为了德诺星系德诺文明之中,德文之星的一個孤儿】
【你的父母是德文之星最高科学院的顶级科学家,却不幸在一次实验意外引发的爆炸当中身亡,你成了孤儿】
【德文之星王都的孤儿院待遇還不错,能够保证你衣食无忧,并且正常地进入王都的学院进行学习】
【你进入孤儿院沒多久,你父母的好友得知你成了孤儿的消息,把你从孤儿院裡接了出来,并带到了自己家裡进行抚养】
【你从孤儿院来到了一個新家庭,但生活似乎沒有任何改变,因为你父母的好友也是德文之星的顶级科学家,他们白天几乎不会在家裡,甚至晚上也时常深夜才会回来】
【对于這种情况,你早就已经习惯】
【但有一件事情却让你十分在意,你父母的這两個好友,他们有一個女儿,名字叫...语琴】
“语琴乖,爸爸妈妈要出门了,你就在家裡跟江阳哥哥玩吧。”
一個有着戴着眼镜的女人蹲下身子,对着自己的女儿說道。
“可是,妈妈你答应了语琴今天会陪语琴去游乐园玩的。”
听到妈妈的话,才不過八岁的语琴眼睛裡已经泛起了泪花。
爸爸妈妈工作忙她是知道的,但今天陪她去玩也是前几天就答应了的啊,为什么又反悔了
“這...”
女人听到女儿這么說,觉得有些对不住女儿。
她刚要說些什么安慰女儿,门口便传来一個男声。
“快点,实验室那边在催了,数据出现错误,必须重新计算。”
听到這话,女人眉头一皱,顾不得安慰要落泪的女儿,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小男孩江阳。
“小阳,你照顾好语琴,我和你叔叔今天尽量快点回家。”
說完,她快走两步,在门口换上鞋出门了。
砰!
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裡响起,语琴再也忍不住了,一直在眼眶裡打转的泪珠像是珍珠一样掉了下来。
“妈妈,骗人!又是這样,明明答应了带语琴去游乐园玩的,明明是答应了语琴的,怎么可以骗人...”
她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沒有和爸爸妈妈一起去游乐园玩了。
“语琴...”
江阳走過来,想要安慰一下语琴。
但现在的语琴明显听不进任何人的话,一边哭着一边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江阳走到语琴的房门前,哪怕是隔着房门,他還是能够听见语琴的哭泣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