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三大刊 作者:未知 每年报考报送研究生的時間都在下半年,所以哪怕杜恪与陶勋教授确定好保研,暂时也沒有什么要去做的。 所以该干嘛杜恪還是干嘛。 只是与陶勋教授的关系,比之前单纯金钱交易要融洽很多。 一周之后,磨了足够時間的第三篇论文《电子流中力的相互作用如何维持平衡》,终于完工,交给陶勋教授修改。 看着手中的初稿,陶勋教授激动不已:“比我上次看的半成品,好太多,不仅內容扎实,這几副图片更是精妙,看看,多美丽的力学平衡!”图片是杜恪手工绘制,描述原子经過隔断后,形成电子流与质子流两种聚合态,彼此之间如何保持力的相对平衡。 “這篇论文不错吧,应该属于干货满满。” “太满了!”陶勋教授不吝赞赏,“你如果把這三篇论文合并成一篇,再加一些细致深入的研究,英文翻译润润色,我感觉能往《science》和《nature》上发表。真的,尤其是你這第三篇,直接把力学平衡了,等于是把之前的设想从图纸变成实物一般。” 《science》就是《科学》杂志,《nature》就是《自然》杂志,两者都是最顶级的sci期刊,再加一個主攻生命科学的《cell》(《细胞》),基本全世界最重要、最前沿的研究结果,基本都是先在這三本杂志上发表。 可以說全世界的科研工作者,都盼望着能在這三大刊发表论文。 当然,說起影响因子,這三本杂志2020年排名一個16、一個15,還一個21,都是在40上下徘徊。前面還有十几本影响因子更高的期刊,譬如神刊《ca:acancerjournalforclinicians》(《临床医师癌症杂志》),影响因子高达292之多。只是因为定位不同,导致影响因子不够。 “那我干脆把三篇论文合并,直接投《科学》和《自然》怎么样?”杜恪一心就想搞個大新闻。 陶勋教授赶忙說道:“别着急,這三篇论文你先发表在《化学物理学报》上,给自己积累一点名气,然后你可以综合一下,再写一篇更细致的论文,到时候投给這两個期刊,通過的概率能高一点。否则你一個毫无名气的新人投稿,初审恐怕都過不去。” 再权威在顶级的sci期刊,也有人情世故。 你要是新人,你的论文天然就有巨大的被拒概率;你要是有名气,只要论文不差,基本上都是可以通過。当然,你即便是新人,只要有個大牛帮你推薦,十有八九也都能通過。杜恪显然不在此例,他既是新人,也不认识大牛,论文写成花,也有巨大被拒风险。 “小杜,千万不要好高骛远,你要知道sci顶级期刊,都有自己的小圈子,倾向于扶持自家人。自家人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嗎,就是說,你在在我期刊发過论文,你就是我自家人,你老师、推薦人在我期刊发過论文,你也是自家人。你又沒老师,又沒发過论文,除非你论文远超期刊其它论文的质量。” 顿了顿,陶勋又說道:“但是你想想,你的這個电子流理论,大部分還是猜想,即便力学平衡了,也是一种理想状态,再怎么写你也碾压不了那些顶级论文对吧,《科学》、《自然》怎么可能会让你通過。” 杜恪想想,的确是這個道理,能在《科学》、《自然》上发表的论文,怎么可能简简单单被他碾压? 既然碾压不了别人,凭什么从别人的论文手中,抢走這样一個名额。要知道论文发表的背后,牵扯的职称评定、经费申請等切身利益,期刊评审也是人,自然会牵扯进這些利益之中。要知道,仅仅发表一篇三大刊的论文,在华夏任何一所大学都能找到工作。 要是发表两篇,985、211教授随便挑。 “我也就是开個玩笑,陶教授,你帮我修改之后,就发表在《化学物理学报》上吧。” “对了小杜,我再多问一句,你還有第四篇论文沒有?”陶勋眼神火热的看着杜恪,带着强烈的期盼,他总感觉杜恪太淡定了一点,一副对《化学物理学报》瞧不上的样子。 這种情况,要么杜恪眼高于顶,沒经历過社会毒打;要么就是底气十足,自信還有更好的選擇。 他与杜恪认识半年了,觉得杜恪也不是眼高于顶的那种人,人情道德什么的都挺好,显然是吃過一些社会毒打才能历练成這样。 “這個嘛,我還要思考,不能保证有沒有第四篇。”杜恪谨慎起见,沒說太满。 然而陶勋却是眼前一亮:“也就是說,是有了!” “额,我不是說不保证有沒有嗎。” “哈哈,我還能看不透你,小杜你這個人,如果真沒有你肯定就說沒有,加了個不保证,就說明你還是有的。给我說說,你第四篇论文,准备写什么,从哪方面来论证电子流?”陶勋教授,一副得计的样子,对自己這個未来学生越来越满意。他在学术领域大概是走到头,這几年论文产量严重下降,得靠学生来撑场子。 “先保密吧,等我写完再說,的确是补充电子流的理论知识。” “好,我等着,一定要给我先過目,让我先睹为快。” “肯定的。” 当下陶勋教授带着新论文离开,回到家中是教也不睡了,就忙碌的修改起来,比起以前自己写论文都要认真。老婆看到了,不免要抱怨几句。 “你一個妇道人家知道什么,這是小杜的新论文!” “咋啦,小杜又写出什么论文了?” “大新闻,三篇论文连发,這是要上大新闻的,你哪天再找個借口請他来家裡吃饭,多走动走动把关系打好,以后我升教授估计就指望着能蹭蹭小杜的论文了。”陶勋說着說着,就感慨起来,“陈芸,你知道我看到小杜,想起来谁了嗎?” 陈芸就是陶勋老婆的名字,她好奇问道:“想起谁了?” “曹原!” “神童曹原?” “嗯,不過曹原那是从小到大都是天才,他上少年班的时候我就认识他,咱们夏科大的老师就沒不认识他的,谁看了都說這是天才,国内教不了,让他去麻省理工吧。杜恪不一样,他看上去就属于那种……平平无奇……你就想不到他能搞出這样的理论来。” “我觉得小杜挺帅的。” “你脑子不是有病吧,我說的是学术气质!”陶勋顿时脸黑,也不知道是抱怨老婆关注重点错误,還是因为老婆认为杜恪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