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厉云霆出现在江瑾面前
走进来的這個男人,一身黑色西装,浑身气场冷冽。
最关键的是,男人還带着一個玄金色的面具,鹰隼般的眸光从面具后刺過来,如冰锥子一样钉在林逸池的眉心。
他整個人瞬间动弹不得。
在他還沒反应過来之时,男人就已经走到了沙发边上,抬起长腿,狠狠一脚踹過去。
這一脚,踢中了林逸池的心窝。
他倒在地上,疼的嗷嗷直叫。
“還不滚?”
男人冷漠的吐出三個字,每個字都带着极强的杀意。
林逸池哪敢硬来,捂着胸口屁滚尿流的滚了出去……
江瑾捂着胸口缓缓坐直身体。
她抬眼看向突然走进来的男人,那张金玄色的面具挡住了男人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眸子,還有面具下方绝美的薄唇,和线條锋利的下巴。
這张脸,怎么看着隐隐约约有些熟悉呢?
她正努力回忆时,男人突然上前,缓缓两步走到了沙发边上。
离得近了,她愈发觉得這個男人很高,至少一米八六以上,可能会有一米九。
男人突然弯腰,那双漆黑的眸子裡倒映着她的身影。
她這才意识到自己此时此刻有多么的狼狈。
礼服胸口被撕碎,脖子上有林逸池的手留下的淤痕,脸上的妆全都花了,头发乱糟糟的……
她的唇张了张。
正要說一声谢谢。
男人突然抬手,扼住了她的下巴。
疼痛瞬间袭来。
江瑾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這种被人掐住的感觉,怎么……也那么的熟悉?
她莫名想到了那天晚上,突然醒来的厉云霆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一度想把她给掐死……
“你、你干什么?”
江瑾艰难的开口。
她吸入了少量的药剂,浑身无力,声音也是沙哑虚弱的,像孱弱的小猫咪的叫声。
她的红唇饱满润泽,如枝头被雨水淋過的红樱桃。
只是她衣衫半解,头发凌乱,更像是被摧残蹂躏過的小白花……
一股燥热的火,突然从厉云霆的小腹升腾而上。
他掐住女人细腻的下巴,俯身一点点的靠近……
那张脸越来越近。
哪怕是戴着面具,江瑾也能感觉到這個男人一定有一张绝美的脸。
否则,他的唇怎么会這么性感。
這性感的唇,竟一点点的放大,越来越近……
江瑾整個人都傻了。
不会吧!
不会吧!
這個男人不会是想吻她吧?
她今晚确实美的過分了一点,但也不至于任一陌生的男人都想来轻薄她吧?
江瑾想挣扎。
但也许是男人钳制着她的下巴,也许是她浑身无力,也许是她也想尝尝這性感的唇是什么味道……
电光火石之间。
她竟然闭上了眼睛。
她静静地等待着這個吻的降临。
突的!
下巴的疼痛加剧,她感觉自己的下颌骨都快被捏碎了。
随即,男人猛然松手,
她失去支撑,无力的倒在了沙发上。
“江小姐不是有夫之妇嗎,竟然任由外面的男人一亲芳泽。”
男人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劈在江瑾的头顶。
她刚刚是走火入魔了嗎?
竟然沒有反抗,沒有挣扎……甚至還有些期待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吻她。
她呆呆的抬头看向站在面前的人。
厉云霆的唇角满是讥讽。
這就是父亲给他找的妻子,他四個儿子的母亲,一個不安分、四处勾搭情夫的女人……
他抽出两张餐巾纸,慢條斯理的擦拭着手指……
那两根手指,刚刚掐過她的下巴。
江瑾感觉自己被羞辱了。
她咬牙愤怒的道:“這位先生,刚刚不是你掐着我的下巴要强吻我嗎,怎么,强吻不成,恼羞成怒了?”
“看在你救過我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出去!”
她指着休息室的门,冷冷的道。
厉云霆的舌尖抵了抵上颚,突然笑了。
這女人,竟然還倒打一耙。
他正要开口說话。
就见江瑾拿了两张餐巾纸,用力的擦着自己的下巴。
她的皮肤本来就白,细腻柔软,被這么粗暴的擦了两下,瞬间就变得一片通红。
厉云霆的眸子一沉。
他从来還沒被人如此嫌弃過。
“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
男人冷冽的嗓音蹿进江瑾的耳膜,她再次觉得這個声音很熟悉。
不過,现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时候。
她冷笑一声:“戴了個面具,不会就以为自己很厉害了吧?见過装逼的,沒见過装逼装到這個份上的……你這样看着我干什么,怎么,還想欺负我一個女人?”
她抬头迎上男人阴沉的目光。
厉云霆的脸色一片铁青。
他真想掐住這女人白嫩嫩的脖子,狠狠将她给掐死。
他就不该走进這個休息室,他就该让這個女人被人强横占有……
這個念头一从他的脑海裡冒出来,就被他狠狠压了下去。
這是他的妻子,是他的人,就算他厌恶,也绝不能任人染指。
“先生!”
门外,突然响起了夜塘的声音。
厉云霆冷冷抿唇:“记住自己的身份,有夫之妇。”
他說完,迈步就走了出去。
“太嚣张了!”江瑾气呼呼的咬牙,“這人简直就是神经病,又不是化妆舞会,戴什么破面具,真是搞笑……”
她躺在沙发上休息了好一会,等药效散去之后,這才记起来两個孩子被她忘到了爪哇国。
她迈着虚浮的脚步走到门边,将自己的手提包捡回来,从裡面把手机翻出来。
這么久的時間,那两個臭小子竟然都沒给她打個电话。
江瑾找到厉西谌的号码,直接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至少半分钟才被接通。
“喂,什么事?”
厉西谌的声线慵懒极了,背景音裡传来游戏音乐,還有锤键盘的声音……
江瑾沒好气的道:“骗我要上厕所,居然偷偷躲起来打游戏,两個沒良心的小兔崽子,真是白疼你们了。”
她话音落下,沒有任何回应。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這俩臭小子玩游戏已经走火入魔了。
她冷哼道,“我衣服不小心刮烂了,沒法出门,你现在去商场给我买一件礼服送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