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谁来烧头香?
在一群集团大佬和上层被大地女神搞了之后,京城和魔都的阿狄安研究会就立马获得了人力物力和财力,开足了马力去研究阿狄安的神秘力量。
全国各地都有阿狄安研究会,全球阿狄安文化研究会的会长是张日隆,但只有张日隆自己不去研究阿狄安文化。
“也不知道他整天搞什么呢。”于民生看向了会议室内的其余人,“张日隆游戏裡有事情,让我們自己讨论。”
张超說道:“他沒空就沒空吧,反正過来也是吵架。”
川怀则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对着张超說道:“领导,您的身体现在怎么样?”
张超笑着說道:“好多了,终于能睡個好觉,就是比起早先时候還是虚弱了一些,這一次受了不少罪啊,也确实是应该多注重身体,多静养一阵子了。”
川怀则询问道:“您当时是什么感觉?睡觉之前有感觉到什么?”
张超看着川怀则,也看着会议室内很多眼睛发黑发肿,面容憔悴暗黄的老人。
“沒有感觉到什么,当时扫完地,找一個凉快又能看到太阳光的地方坐着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做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于民生询问道:“现在孔志源身体虚弱的需要去医院躺着,其于人也都差不多,如果能够快点知道原因和办法,就能救人了,您觉得這次的原因和烧头香有沒有关系?”
于民生是一個年轻人,四十多岁,正是年轻的时候,现在是代替孔志源开会。
张日隆有资格,但是张日隆不肯管事,也不像是能管事的性格。
张超沉思了几秒钟,缓缓說道:“我其实也不是一個迷信的人,但是现在确实是有神的存在,不论我們信不信,它都存在。”
“我自己感觉我這半個多月来什么办法都用過,心态我也一直都放的很平静,连遗嘱都提前交代清楚了,睡着這個事情,我觉得多半是和烧香有关系,我早晨烧香拜神,上午十多点就在土地神宫這裡睡了一觉。”
于民生询问道:“确定沒有别人放了安眠或者助眠的药物嗎?”
“确定!”张超直接說道:“我們的饮食都是特别安排,要是有問題的话,不止我一個,其余几個人也一样,但是现在只有我能睡着。”
于民生說道:“要是和這個有关系的话,那下次十五,或者初一的时候我們试试。”
“让谁先试?”大古张嘴了。
這個問題无疑是大家都关心的問題,就算是大古不說,其余人不代表就不关注了。
于民生這下有点下不来台了,毕竟這一次很不好說。
于民生很快說道:“沒事,多找几個人试试,有效果后咱们再弄明白具体是什么情况。”
大古喊道:“头香头香,不是第一個烧的,几個人一起烧的那還叫头香嗎?既然确定是头香的作用了,那就按照组织的规矩,咱们讨论出一個结果吧,不然這人心不稳,不利于后面工作。”
于民生尴尬的說道:“大古,你有什么建议嗎?”
大古說道:“我认为应该也去看看其余几個烧香的是不是也跟着受到了恩惠,从科学角度去看待問題,我认为神是存在的,科学的手段是我們解决問題的手段,而不是否定神的无知根据。”
于民生点了点头,询问道:“那你觉得十五的头香,谁来烧的好?”
大古喊道:“我认为這次是一次试验,做实验就要有献身精神,和神打交道的事情也应该交给关系更近的人去做,张超爷爷能烧到头香是张日隆的安排,又不是我們讨论好的,而且每年那么多烧头香的也不是人人灵验,不然土地神宫的名气比现在更大。”
“人都說佛要金装马要鞍,這土地神宫又不是我东方家的,咱们就算是把算盘打得再精,這裡也姓张啊!”
大古为大家指出了問題的核心,防止大家走弯路。
于民生等人還真就是被提醒了,若不是大古提醒的话,大家還真就把心思放在分配上,而不是张日隆那裡。
被大古這么一提醒,不管是张超還是川怀则和其余人,都觉得大古說的更靠谱,更有說服力。
很快车向德也說道:“大古說的有道理,别說是长桌议会的指定,就算是国家指定的,土地神不认,那不就浪费這次供香的机会了?”
其余人更加相信大古的话了,這孩子虽然很少說话,但每一次都是說到点子上了!
大古!真有你的!
于民生想了想,“那就只有张日隆的岳父了。”
“哪個岳父?”有人不清楚张日隆岳父是谁。
旁边一個领导說道:“王贞卿的父亲吧。”
川怀则說道:“不是王贞卿的父亲,王贞卿的家人早就去日隆王国享福了,這次有事情的是李英琼的父亲,李英琼是张日隆的女朋友,也是高中同学。”
有人询问道:“這人是谁?”
车向德說道:“是魔都一個人力公司的老板,小角色。”
家裡有老人的迅速說道:“以前就算了,這种事情张日隆给谁,我們当然沒有意见,但是现在眼下還有很多年龄更大,生命更加危险的同志需要救助,张日隆的岳父现在很年轻,完全可以再撑几個月。”
“目前到底是不是头香的效果,我們必须要确定好,如果头香真的有效果,那就证明土地神宫裡真的有一個能够庇佑大家伙的善神在!”
“我們整天都在這裡供奉香火,這個神一直都接受的人间香火,应该不会见死不救。”
大古低调的保持沉默,安静的听着一群人为头香名额的事情吵来吵去。
好在很多人现在身体都有毛病,吵了两個小时就不吵了,开始回去休息。
顺便中午還要去拜神,去土地神宫做义工。
大古和川怀则一起出去的时候,在离开了会议室后,川怀则安静的說道:“大古,伱說我要是想去烧头香的话,张日隆会答应嗎?”
大古思索了片刻,說道:“张日隆自己也有岳父,虽然我觉得他和他岳父的感情很一般,基本是沒什么关系,不過他亲手把他爹送去了监狱伏诛,這人再怎么說也是要脸的,這一次他多半是会把机会给他岳父,這不是钱的事情,是他的脸面問題。”
“也对。”川怀则叹了口气,不過也承认大古說得对,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有道理,让人信服。
大古很快小声說道:“我這几天都在打听消息,从孔家的儿媳孔琳琳那裡知道了消息,孔向德住院之后非常怕死,想要让儿媳孔琳琳還有女儿去陪张日隆,不過张日隆拒绝了,這是第四次。”
還差五次,你们快点努力啊!
川怀则板着脸說道:“你和孔琳琳搞在一起的事情,以为别人不知道嗎?都這個时候了,你還整天想着那种事情!”
大古完全不怕,男女問題从来都不是問題,只要不暴露,那就一点問題都沒有。
大古很快說道:“這事情肯定不止一個别人知道,孔琳琳的很多朋友肯定知道,這個圈子裡也有不少人知道,而张日隆肯定也知道!”
“张日隆不喜歡孔琳琳是因为他讲规矩,张日隆从来不对集团裡的女人下手,尤其是那些有家庭的女员工他从来不碰,孔琳琳会被拒绝是肯定的,张日隆沒那么好說话。”
“不過我也觉得张总肯定知道我和孔琳琳的事情,张总是一個念旧情的人,不仅是孔琳琳,就连麦秋秋和川湘云他肯定都不会靠近。”
大古冷静的說出了道理话,不仅把自己和人妻胡搞的事情洗白了,甚至是還维护了自己女人,树立了一個微妙的好男人形象。
川怀则迅速說道:“我可不是孔志源那种出卖女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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