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辞镜的残忍手段
而且,到时辞镜怕是也沒有時間去找北冥王的麻烦。
敢骗他?
都他妈惯的!
他曾告诉无数次,辞镜不要骗他!不要骗他!
是不是真的当他沒有脾气了!
辞镜,這件事情结束后,我跟你沒完!
“楚公子。”北冥王面露为难之色,“尊上下了死令,今日若是放您出去我等必会死无全尸。”
楚寒远被气笑了,“死无全尸是嗎?”
“好样的,他還真是好样的。”
“那你就给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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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青色的真气乍现,楚寒远额角青筋崩起,掌心青莲盛开。
敢骗他,又因着他心软用他人的性命要挟他。
辞镜
上一次他用這股力量是想着与人同归于尽,而這次
他是要将所有阻拦他的人,送去归西。
這一幕似曾相识。
是当初楚寒远在白灵川时,曾用来自爆的墨莲决第九重。
只要牵扯到了辞镜的安危,他人的性命与他又有何干系?
他不是圣人,他只要他爱人平安。
辞镜是不是以为他会不忍心牵扯无辜人的性命?
呵
這股力量的强大是北冥王所意料不及的,他震惊于這功法的强大,但是
也仅仅是震惊而已。
他只要
能和他生死与共!
他撑着随君剑,嘴角挂着血迹,狼狈的喘着粗气,体内是难以忽略的疼痛。
刚才那一击,已经让他的经脉受到了损伤。
面对一個在灵云大陆生存了几千年的北冥王来說,這股力量并不能伤害他分毫。
见自己用尽全力的攻击被北冥王轻而易举的挡了回去,楚寒远有些绝望。
怎么就受内伤了呢?
就是为了见到尊上就這般不要命了嗎?
沒想到楚寒远会這般不要命的掏空了真气也要闯出去,北冥王看到了他嘴角留下的鲜血慌张了起来。
他沒动手啊
楚寒远冰凉的目光落在了那個玉瓶上,又见北冥王慌张的神色,忽然想到了什么,面上露出一個诡异的笑容,给被冥王笑的瘆得慌。
這楚公子别不是被尊上刺激的傻了吧?
“楚公子”
北冥王给楚寒远递上了一玉瓶,裡面是治疗内伤的丹药,“這是治疗内伤的丹药,尊上很快便会回来接您的。”
北冥王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是您不能受”
糟了!
怎么笑的這般吓人?
“這药是‘特地’为我准备的?”
北冥王脸都白了,忙劝阻道:“楚公子!你别冲动!”
楚寒远歪了歪头,表情有些奇怪,“冲动?辞镜告诉過你,不可伤我对不对?”
话說到一半,北冥王的脸色骤然一遍。
果不其然,楚寒远在听到他這句话的时候直接举起了手中的随君抵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上,连一個反应的時間都不给北冥王。
伤到了主人怎么办!
“老实点。”楚寒远低声呵斥了一声随君,他现在正在同北冥王谈條件,随君瞎折腾個什么劲儿?
手中的随君有些不老实,发出生生剑鸣。
主人怎么可以拿着自己抵在他自己的脖子上!
直至楚寒远的手一個用力,纤长白皙的脖颈上出现了一條猩红刺眼的剑痕。
這一动作不光是北冥王傻了,楚寒远手中的随君剑都傻了。
“北冥王,你還沒有回答我!”
北冥王抿唇,沒有說话。
這一剑下去要的可不是楚寒远一個人的命,是准备要了他们所有人的命啊!
楚寒远笑得更开心了,甚至向前走了两步靠近北冥王,“你让开,让开我就不冲动。”
鲜红的血液流淌在随君的剑身上,顷刻间便被随君给吸收了。
“对!”北冥王急忙向前了两步试图阻止楚寒远的动作,“您别冲动,有什么话都
可以商量,您千万别弄伤了自己!”
察觉到北冥王還要拒绝,楚寒远手上一個用力,脖子上的血流的更多了。
這猩红的颜色看的北冥王心都在跟着滴血。
“不”
“嗯?”楚寒远扯了扯嘴角,“還不让是吧?那咱们就一起去死。”
“放不放!”
“放!”北冥王一狠心,反正横竖都是死,他总不能让楚寒远被他给逼死了。
当然,不是心疼楚寒远。
此时楚寒远流的血尊上知道后一定会让他们加倍奉還的!
北冥王摆了摆手,有些无力的对着魔域的人說到:“全都退下。”
說完,他看向楚寒远,声音带着祈求,“今日這件事還請楚公子能为属下多多求情。”
“让他们给我让开!”
楚寒远說的是在剑宗包围的魔域众徒。
挡了他這么久,辞镜都不知道现如今怎么样了。
魔域的人一退,楚寒远如箭一般冲出了剑宗,脸上充满着担忧。
“那是自然”
個屁。
我保证会再找一個男人在你的棺材板上蹦迪!
我一定会!
辞镜,你给我等着。
若是你受了什么伤,出了什么事。
辞镜
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辞镜站在中间,忽然笑出了声。
這一幕似曾相识呢。
“辞镜!想不到你堂堂剑尊如今竟然堕落成魔!你可对得起凌云尊者的教导!”
鬼神秘境,辞镜被以青云宗为首的各大宗门团团围住。
好似一切事情都同他无关一样。
而這次与上一世不同的是,這一世的丁勉并不在。
好似在上一世,他也是這般被曾经他自认为真心敬重他的人包围着,讨伐,甚至想要试图杀了他。
他下意识的看向一個位置,上一世丁勉就是站在那裡,顶着一张无辜的脸看着自己。
阿远,待为师将這群人杀了之后,就回去接你了。
不要着急。
而且在剑宗還有一個人等着他去接他。
他低头看了看被自己强行切断联系的戒指,眼底温柔一闪而過。
“话?”這次辞镜动了。
阴冷的视线落在赵坤鹏的身上,在這一瞬间赵坤鹏甚至觉得自己好似被一只伺机而动的毒蛇盯上,随时都会要了自己的性命。
很快這一切就结束了。
赵坤鹏见辞镜不說话,以为自己戳到了他的痛处,语气嚣张的可怕,“剑辞镜!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话說?”
“赵坤鹏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本尊的?”
赵坤鹏只觉得眼前的黑雾一闪,恍惚了一瞬,下一秒辞镜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从未感受到過這般窒息的压迫感,起码是在辞镜的身上从未感受到過。
可是,入了魔的辞镜好似挣脱了什么限制一般,那从骨子裡透露出来的阴暗似是要吞噬了在场的所有人。
赵坤鹏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紫,血管崩在皮肤上,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开。
“辞镜!放开赵宗主!”
辞镜眼中的红光毫不掩饰,死死的掐着赵坤鹏的脖子,周身的魔气浓郁的像是已经把四周的空气抽干,让赵坤鹏感受不到一丝空气的流通。
他的动作极快,任谁都沒有反应過来。
辞镜的手段太過残忍,给他们的冲击太過强烈。
他们从来沒有想過,曾经受人敬仰,能用最短的時間便可飞升的辞镜剑尊手段会這般残忍。
這是一個小宗门的宗主,辞镜连头都沒有回,邪邪笑了一声,随便一個挥手,那人顷刻间便成了血沫。
不過一個小杂碎,用一点力量他都觉得有些浪费。
辞镜笑着,凤眸中血红色的双眸闪烁着流光。
他的手指落在赵坤鹏的手臂上轻轻一扭,只闻‘喀哒’一声,赵坤鹏的胳膊以一個诡异的角度被掰开,“当初,你有沒有用這只手碰過本尊的阿远?”
他们甚至都不懂,为什么辞镜会入魔。
“赵坤鹏,很多帐,咱们需要一笔一笔的算。”
只能看着他的整條胳膊就這么生生的被辞镜扯了下来,鲜血喷溅。
“這只呢?”随意的将手中的断肢扔下,辞镜不顾侧脸上被喷溅的血液,严重的红光越发的邪肆残忍。
“唔!”
赵坤鹏被遏制着喉咙,根本說不出一句话,老脸上疼的满是泪水,体内的真气已经被辞镜全全控制住,他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啊!”
辞镜嫌弃的抹去了自己眼角的血液,這個老不死的就连血都是臭的的
许是觉得不够,他又握住了赵坤鹏另一只手臂,“有沒有让本尊的阿远流血?”
一用力,剩下的一只手臂也被如同垃圾一样扔的老远。
“告诉本尊,你们当初准备对本尊的阿远做什么?逼得他险些丧命!”
辞镜每问一句话,眼底的阴暗就浓烈一分,周围的气压明显就变低了一分。
“本尊的阿远那么怕痛,你青云宗居然敢让他不惜自爆与你们同归于尽。”
“赵坤鹏”
這么多年了,他等待了他的阿远這么多年。
他的阿远在追逐他的路上吃了那么多苦
若是沒有青云宗,他和阿远就不会经历那么多磨难才可在一起。
他的阿远那么美好,曾经被狐妖触碰后他是那么的难過,甚至用荆棘草去刮拭身上的血肉只为了给自己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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