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谁支持二皇子篡位? 作者:松江水暖 即使再不情愿,再无法理解,冀鋆也得承认,芍药在「鼓捣」這些奇奇怪怪的「毒」還是「蛊」的方面是有天分的! 冀鋆记得以前曾经给芍药讲過几個故事,曾经提到過,說一方部队派人给对手的饭食裡面下「巴豆」,「大黄」等能够让人腹泻的药物,然后,士兵就接二连三地朝厕所跑,跑個七次八次,十几次,人也沒啥力气了。 别說上战场,就是接着再去茅厕估计都有气无力。 战斗力因此大大降低! 每讲到這裡的时候,冀鋆就感慨,其实,如果要是能够有一种药物,能够让他们在腹痛的有腹泻的感觉,但是,却不会真的腹泻,也就是說,时时刻刻让对方觉得接下来可能要「一泻千裡」! 然而,排气之后,却是虚惊一场! 如此反复他十几次,几十次,连痛带吓,還不污染环境,用起来岂不是更加顺手? 芍药听冀鋆這样讲,陷入了沉思…… 然后,冀鋆就把這個事情抛到脑后了,殊不知,芍药不知道什么时候鼓捣出来了這個惊才绝艳的「嚼铜蛊」! 而「嚼铜蛊」還真是出乎意料的有效! 易老夫人带来的那些侍卫,看起来受過特殊训练,冀鋆沒指望。 冀鋆知道,他们這些人,别說這样的「嚼铜蛊」,恐怕就是,只身赴死,也毫不犹豫。 而且,李宓等人恢复体力之后,扒开他们的嘴,舌头下面都粘着剧毒的药丸! 不過,易老夫人带来的丫鬟嬷嬷就不一样了! 芍药将「嚼铜蛊」說得恐怖又凄惨,小丫鬟吓得瑟瑟发抖! 至于嬷嬷那裡,比小丫鬟硬气一些,但同时,痛点也比小丫鬟多。 小丫鬟自身的身契在易老夫人手裡,全家也在易老夫人的手裡。 不過,小丫鬟既然已经跟着易老夫人走到了這一步,肯定也是做了必要时候替主人去死的准备。 而且,全家死了一人,能得到国公府的照顾,也并不亏。 易老夫人看着冀鋆将那些侍卫和丫鬟嬷嬷们带走,冷笑這对冀鋆道, 「冀大小姐,我劝你有着功夫,還是好好替你的堂妹解解毒,或者关心一下你远离京城的爹娘。這些人,都是我的心腹,跟了我几年,十几岁的丫鬟都死心塌地,那几個跟了我几十年的嬷嬷還能背叛我?我给她们的好处,是她们家几辈子也赚不来的。何况,她们的家人也在我手裡握着,她们就是想背叛,也得掂量一下!」 冀鋆无所谓地耸耸肩,笑***地看着易老夫人道, 「我也沒想過从這些蠢货的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毕竟,你這個主子不聪明,能跟你這么久的也聪明不到哪裡去,聪明一点的不是被你气走或者迫害走了,就是,早早离开你免得惹祸上身!」 易老夫人沉下脸,面色十分难看。她确实沒有想到冀鋆和冀忞在被她制住的情况下還能脱离险境! 絮王不是說,他从所古族找来的高手,克制圣女或许沒有太大的把握,可是对「蛊」懵懵懂懂两個小丫头還对付不了! 易老夫人简直想吐血! 然而,从這位高手能够制作出来「长生蛊」的手段来看,也不是浪得虚名! 那么,就是他对「圣女」的了解不足! 還是,所古族的「圣女」和传人有各自独立且密不外传的「妖术」? 易老夫人阴沉着脸闭紧了嘴巴。 易老夫人被冀鋆扣在了一個隐秘之处! 「你们可要想好!我是国公夫人!我失踪了,整個大周都得动弹起来寻我!這事关国体!堂堂超一品诰命,在京城好好的說沒就沒 了,沒的让外邦嗤笑,就冲這個,皇上掘地三尺也得寻我,到时候……唔!」 芍药手疾眼快地将易老夫人的嘴堵上! 冀鋆看着她不敢置信的模样,笑了笑,叹息道: 「我說老夫人蠢,老夫人還不服气!你失踪与不失踪,可不是老夫人說了算!需要陈国公去报案,才能立案!您說,陈国公会去立案嗎?說不定他以为您背着他去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他报案了,再打扰了您的额宏图大业,您冲他来一场雷霆之怒,陈国公多犯不着?」 易老夫人停止了挣扎,愤怒地瞪着冀鋆,冀鋆接着道, 「老夫人這般手段,我們也得自保不是?就留老夫人在這裡玩耍两天,老夫人你吃好喝好啊!」 被捆在椅子上的易老夫人,「……」 這样怎么玩耍? 冀鋆与冀忞走出小院,很快冷了脸。 扣住易老夫人,周彪不是很赞同。 周彪觉得,斩草除根,留着易老夫人等于是個隐患。 但是,冀鋆和冀忞却想着用易老夫人引出她身后的「絮王」,還有「二皇子」! 易老夫人不是对冀鋆和冀忞最具威胁的存在,因此,除掉易老夫人的做法弊大于利。 尽管易老夫人对他们下手沒有手软,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李宓其实是赞同周彪的。 毕竟,一旦事发,扣留国公夫人,是重罪! 但是想了想,還是同意了冀鋆和冀忞的决定。 想到以前,总是被人牵着走,被动地推着走,始终沒有找到特别明确的目标。 而如今易老夫人跳了出来!求之不得! 看着易老夫人狰狞的面容,冀忞内心有强烈的预感,易老夫人一定与前世二皇子谋朝篡位,逼宫弑父的行为有密切的关系! 冀忞进一步猜测,李家军,秦家军当时在南北守护疆土,沒有回京。 京城裡,包括东厂,西厂,五城兵马司這些力量,都沒有在二皇子的手裡。 可是,偏偏二皇子,就篡位成功了! 他身后一定有一股势力,而這股势力,既能稳定住京城的局势,又能,至少短期内阻住李家军和秦家军回朝的脚步! 那么,就是一股覆盖面广,且短時間内可以迅速集结的人马! 种种迹象表明,這股人马隐匿在民间! 一旦有号令,可以蜂拥而至!所向披靡! 周桓听完冀忞的分析,一脸凝重,很是担忧地道, 「难道絮王,以及他身后的绿茶教,是二皇子能够谋朝篡位的底气和依仗?」 可是,二皇子为何要弑父啊! 在周桓 看来,即使太子回来,二皇子可以杀掉太子,這样,他就是名正言顺的「长子」! 在法理上,岂不是更站得住脚? 冀鋆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這叫什么事儿啊!难道杀兄弟比害父亲更令人接受? 李宓给冀鋆解释道, 「桓世子的意思是,二皇子刺杀太子后成为储君,继承皇位的阻力要比弑父的阻力小得多。就是說代价要小得多!如今,太子在朝中,别說支持他的人,就是见過他的人都不多了!很多朝臣可能内心裡对太子并无太多的牵挂。何况,二皇子,刺杀太子,完全可以通過栽赃洗脱嫌疑,甚至直接构陷有人冒充太子。」 冀鋆被李宓說得有点晕,穿书這么久,其实朝堂上,皇家储君之争裡面的弯弯绕绕,冀鋆看得還不是特别清晰。遇到事情的时候,总還是会带入到自己的思维裡面去考虑。不過,不要紧,有人明白,有人指点她 ,有人帮助她少出错,也就可以了!她要求不高! 二皇子在冀鋆眼裡,就是個疯子,她才不稀罕弄清楚二皇子的心思呢! 作为一個穿书的女配而言,本来是炮灰的命运,阴差阳错地跟女主绑在了一起。 如今,也随着女主一起适应了這個世界。 接下来,她们要一起弄清楚支持二皇子篡位的力量是不是絮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