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何葫芦,脑袋大,一根藤上五朵花! 作者:松江水暖 小說分類: 何妃被冀忞毫无顾忌的言语气得浑身哆嗦! 冀鋆還能用「那啥」来代替脏字,可這個冀忞,竟然直接,直接就那么大喇喇地让她去「吃」那個! 她伸出手指着冀忞正要出声咒骂,可是刚說出一個「你——」字,就被冀鋆「啪」的一记耳光给打得哑了火。 何妃不敢置信地看着冀鋆,還沒等缓過神来…… 「啪!」 冀忞的一记耳光又到了! 冀忞的手劲儿比冀鋆差很多,但是因为冀鋆之前的那一巴掌实在力道太大,打得何妃整個人都是晕的,因此,冀忞這一掌,虽然平平无奇,但是,却足以推波助澜! 何妃的侍女见状就要上前制服冀鋆,不料,冀鋆已然从头上拔下发簪,尖头死死抵住何妃的脖颈,厉声喝道, 「别過来!」 侍女和嬷嬷对视一眼,神情有一瞬间慌乱之后,立即不再上前。 何妃来「好邻居」的时候,說有要事跟冀鋆和冀忞商量,于是,芍药和麦冬就沒有跟进来。 而何妃的侍女和嬷嬷一直跟在身边。 冀鋆此时制服何妃,二人投鼠忌器,不敢动作,但是,冀鋆還是让冀忞将二人捆绑起来。 二人对视一眼,嬷嬷显然很不情愿,但是,侍女冲其微微摇头,于是嬷嬷也就任由冀忞過来将自己的双手向后捆住,然后二人又背靠背地再次被捆绑到一起。 而那個容貌酷似冀家姐妹的女子此刻早已经夺门而走! 侍女冷笑道, 「你们再耽误一会儿,广宁世子和沺黎县主的尸首都找不到了,看起来,你们也不在乎世子的生死,亏得世子为你们姐妹费心费神!奴婢真为世子不值!」 冀鋆根本不理睬侍女的冷嘲热讽,而是冲着门喊道, 「娘娘,你进来吧,咱们谈谈!」 侍女闻言顿时噤声,脸上全身惊诧! 冀鋆继续喊道, 「何妃,我知道你受人指使,目的是把我們姐妹诱骗出城,最好是跟世子和县主一起,被你们一網打尽。不過,你让一個冒牌货来骗我,你說我会信嗎?我劝你,最好别藏头露尾,最好别故弄玄虚,你跟我姐妹开诚布公地谈,說不定還有合作的可能。你這般戏弄人,当心,最后,你自己被人当成傻子!」 房门开了,何妃从外面走了进来,傲然而笑, 「呵呵,你们姐两個還真是不笨啊!看出来這個不是本妃!這可是本妃花了几個月心思训练出来的,沒想到,在你的手底下,沒走两招,就废了!」 冀鋆和冀忞抬眼看了看后来的何妃,齐齐不理不睬。 房间中的两個「何妃」互相看看,然后迅速移开目光。 后进来的「何妃」盛气凌人地道, 「你们這是何意?让本妃来了,又不說话,难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冀忞上上下下看来对方一眼,眸底闪過冷意,垂眸不语。 冀鋆瞥了后进来的「何妃」一眼,道, 「让你主子過来,你不配跟我对话!你不過是你主子跟前的一條狗,還是一條装模作样的狗!沒脑子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替你们主子做主?怎么?今早喝水喝的少,沒有那啥是不?照不到你自己什么尊荣是吧?沒关系,出门右转,墙角裡有几只狗,你照着它们,再化化妆,就更象你们主子!」 两個「何妃」被冀鋆半明贬半暗讽的话弄懵了,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 冀鋆见状,将发簪的力度加大,一丝血珠沿着冀鋆划破之处渗了出来。 「何妃」尖声叫了起来,充满了惊恐。 来的何妃被吓得立刻不敢动弹。 此刻,冀鋆趁几人不注意,悄悄从发髻裡拿出一個小药丸,扔到窗外! 药丸可以迅速引来潘婶! 而此刻麦冬正在房顶上,应该已经听到了房间内姐妹二人于「何妃」的对话。 潘婶通過「蛊」可以最快速度找到周彪和沺黎! 此前,周彪要去劝沺黎,冀鋆等人都十分不赞成,但是,李宓也好,周桓也好,冀家姐妹也好,都沒有立场去阻止。 唯一能做的就是,如果一旦出现伤害,就将伤害降低到最小的程度。 第一個「何妃」因为太過靠近冀鋆,以至于,冀鋆看见了她的牙齿,从而露出了破绽! 冀鋆记得何妃的牙齿是完好的,可是,此人,缺了左下第六齿! 此时,冀忞的一双明媚的凤眸在二人身上不停地扫视,然后,微微一笑。一只手掀开杯盖,轻轻摇头吹着茶水飘起来的热汽…… 冀忞朗声对门外道, 「何妃娘娘,你要想好,世子和我,哪個对殿下更重要?如果你一味装神弄鬼,耽误了殿下的大事,不仅你這個皇子妃位置不保,你何家也难逃一死!」 冀忞内心担忧周彪,但是,又不知道何妃话裡真假成分有多少,因此,她必须要见到何妃本人,才能获得有价值的消息! 「何妃!」冀鋆又道, 「沒有什么是不能谈的!做生意讲究的是讨价還价,你坐地起价,我也可以就地還价,来回几次,找到一個彼此满意的交易价格,买卖就成了。我們当然担心广宁世子,可是你如此偷偷摸摸,我却是无论如何不敢相信!何妃娘娘,让我来猜一猜,你是担心我挟持你吧?你多虑了,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对世子下手的很有可能是二殿下的人,殿下根本不会为了你放弃世子!所以,我不会做无用功的!」 「既如此,为何你還一定要见我?」门外传来何妃的声音。 冀鋆一笑,道, 「你如果想让我相信世子被你们围困,危在旦夕,你如果想說服我去寻世子,救世子,你就得說出相应的证据。我可以告诉你,我昨天刚刚见過世子,世子身边也有高手暗卫,即使沺黎县主被郡王软禁,身边也有人守护,這样的情况下,在重重保护之下,在京城周围,天子脚下,要谋害皇家世子和县主,你一個区区的内宅夫人,一個满脑子生意经的商户女,如何能够做到?這般隐秘之事,你如何会轻易告诉别人?我不问你,我问谁?」 话音刚落,门开了,门口站着三個「何妃」! 冀鋆一见就笑了, 「何葫芦,脑袋大,一根藤上五朵花!」 三個「何妃」不语,但是,明显表情都很不自然。 冀鋆知道她们面对自己的时候不敢开口,担心一旦开口,就会被自己看出破绽,這個何妃還挺惜命的! 咦?不对!自己和忞儿从来也沒有想過要何妃的命!她弄出這么大的阵仗干嘛? 一個何妃,要這么多的替身做什么? 忽然,冀鋆感到体内的蛊动了一下,接着又连续动了几次! 「易容蛊」! 這是瞬间窜入冀鋆脑海中的讯息! 在她面前弄「蛊」!真是不自量力。 正在此时,冀忞掩口而笑, 「娘娘,你忘了,我能替大理寺办案,我能看骨画人,自然也能看人画骨!」「在我眼中,娘娘也好,王爷也好,都是一副副的骨架子!這几個人,容貌确实看上去酷似娘娘,可惜,第一個,掌指骨节略粗,干過粗活。而且,還少了一颗牙齿!」 「第二個,她的双肩略饱满隆起,想来以前 长期挑水所致。与娘娘的略显单薄的肩背几乎大相径庭!」 「第三個,虽然娘娘此次刻意与几人妆容略浓,可惜,此人双眼略混浊,细看之下布满细细血丝,想是从前常年被烟熏火燎過。难不成是贵府的厨娘?」 「第四個,就更加可笑了,娘娘,一個勾栏院的婢女来冒充你,你不介意,殿下也不介意?」 几人闻言神情各异,有的惊骇,有的无甚异样,倒是何妃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正在此时,被冀鋆刺破脖颈皮肤的女子一声惨叫,捂着脸摔倒在地! 紧接着,其余几個「何妃」也一個個地倒下! 只有何妃本人呆愣原地! 冀忞见地上几人捂着脸痛苦不已,也有些不知所措,她下意识看向何妃,顿时被此时的何妃吓得惊呼出声! 何妃口鼻淌出来几缕细细的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