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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你說了不算!

作者:松江水暖
冀鋆此言一出,王氏和鲁嬷嬷均是被震惊得无以复加。 她们认为最差的可能也就是冀鋆冀忞默不作声,消极对抗,或者是婉言相拒。 然后任由她们训斥一番,甚至任打任骂,不還手也不還口,但就是不答应。 這样,就是目的沒达到,也能小小地出口气。 万万沒有想到啊! 万万沒有想到冀鋆竟然能赤裸裸地向自己提出要求,而且這個要求還如此直接,如此不顾及脸面,甚至连客套一番都沒有。 就差一点直接說,让王氏去照着广宁郡王的样子,把苏瑾的另一只手的手指头也剁下一根! 王氏有一瞬间的晕眩,头脑被震得有点转不過来。耳朵一阵嗡嗡鸣叫! 身边的鲁嬷嬷和冀鋆姐妹說了什么话,王氏都感觉特别的遥远,甚至好像她们在說着另一种她听不明白的语言。 在王氏的思维当中,像冀鋆這样身份的人,包括冀忞,如果由她這样一位如此尊贵的礼国公世子夫人,贤妃娘娘的闺中密友亲自开口相求,给予她们這样大的一個诱惑,這样大一個希望和承诺,她们能够嫁给李宓做平妻。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将来,不仅可以母凭子贵,假如說一旦李宓的嫡妻沒有子嗣的话,那么冀鋆或冀忞的儿子就将是嫡子。 這样大的尊荣,冀鋆竟然竟然不感恩戴德,還敢对她提條件! 给了她们這么大的恩典,這么大的体面,她们俩不应该感激涕零嗎? 不应该痛哭流涕嗎? 不应该为了礼国公府为了她肝脑涂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嗎? 怎么会是這样? 她们怎么敢? 她们有什么资格跟自己谈條件? 王氏实在沒有办法承认自己听清了冀鋆的要求,她甚至是认为现在一切都是在做梦,她甚至是想出去看看究竟是白天還是晚上,太阳是不是天上。 要知道,在礼国公府,有一些心思活泛想爬床的丫鬟,如果能够被她恩准到李宓的院子中去伺候。 那都要对她千恩万谢,就是甚至豁出性命也愿意为她干任何的事情。 当年那個叫姣红的丫鬟想给李宓做通房,姣红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心就大了,不满她给安排的一個亲事。想着登高枝跟上李宓。 王氏便将计就计,让姣红去到陶姨娘的清玉园伺候。 陶姨娘有李麦,总是王氏的一個心病。 尤其李麦自幼聪颖好学,深得公爹和丈夫的喜爱。对李麦的喜爱远远超過了李檀。 王氏之所以不许李宓去接管李家军,就是担心,在战场上,刀剑无眼,一旦,失去李宓。 李刕一定会将礼国公的位置传给李麦。 别說什么嫡子,庶子,那個陈国公不就是個例子?家裡有两個嫡子,不還是由一個庶子继承了爵位? 男人一旦发昏,管你什么嫡子庶子! 可是,如果,這個庶子的生母是個德行有亏之人,就可以永远地绝了李麦的可能! 王氏安排姣红陪陶姨娘出去上街。 在逛首饰铺子的时候,让一個清秀的书生故意与陶姨娘相遇相识。 继而又让那個书生通過姣红去勾引陶姨娘,不過陶姨娘沒有上套。 反而把姣红打了一顿,交给了管家。 虽然姣红沒有完成好任务,王氏還是让姣红去了李宓的院子。 尽管只是作为普通的洒扫丫鬟,姣红還是欢天喜地地去了。她坚信,假以时日。她定然能够获得李宓的青眼。 可是伺候李宓一個月之后,姣红竟然被人发现偷了李宓屋子裡的一個古董! 盗窃丫鬟小厮的财物還好說,盗窃主子的贵重物品,或者送官坐牢,或者依据家法被打死打残。 但是李府制止道, “她自幼在府中服侍,一直尽心尽力,如今可能是一时的鬼迷心窍,教训教训让她离府就是了!” 李宓发话了,王氏也不能手段太强硬,于是从轻处理。 并将卖身契给了姣红,又给了她几两银子,让她离开礼国公府自谋生路。 不過很快大家就在护城河上发现了姣红的尸体,众人都說姣红是羞愧自尽。 但其实,是王氏的手笔,毕竟死人的嘴是最严的。 缓過来精神的王氏强作镇定地捋捋鬓角,问道, “你小小年纪,整天想着這满手血腥的事情,也不怕晚上做噩梦?” 冀鋆微微笑道,“夫人,您手上沾的人命比我多多了,您都不怕,我有什么可怕的?” 王氏的目光闪過一丝阴毒,恶狠狠的道, “小丫头,說话要有证据,不要信口雌黄,虽然你是开酒楼的,饭可以随便吃,但也不要乱吃,更不要乱說!” 冀鋆见王氏有些恼怒,知道說中了要害,更加坦然, “我是不是乱說,夫人心裡有数,比如曾经伺候過大少爷的那個叫姣红的丫鬟,您說她是怎么死的?当真以为大家都能信了您的鬼话?她一個大户人家出来的丫鬟,又青春貌美,又是自由身,又不计较妻妾名分,等着娶她的人多的是。好端端的,干嘛去死?” 鲁嬷嬷见王氏脸色极为难看,赶紧开口道, “冀大小姐不要妄加揣测,那個丫鬟自己做了错事,羞于见人,与夫人何干?淮安候府的苏姨娘对两位小姐不好,是她心思歹毒,可如今,她被郡王爷教训,她亲生的儿子也病得奄奄一息,他们也算遭了报应,冀大小姐何必再落井下石?沒的脏了自己和别人的手!” 呦呵!对我們的情况摸排得挺清楚啊!小看你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 “嬷嬷,此言差矣!”冀鋆笑眼弯弯,“其一,苏瑾做得了初一,我還沒做十五。可是,嬷嬷你也知道,苏瑾做了五個初一,我不能做一個十五就算了。其二,郡王爷教训苏瑾,苏瑾不敢找郡王爷的麻烦,可不表示她以后不在找我們姐妹的麻烦!” 鲁嬷嬷,“……” 說得不错,但是我不能顺着你。 冀鋆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定定地看着王氏,接着道, “您看啊!我在礼国公府摔了一跤之后,忘了好多事情,還得我的丫鬟提醒我。如今,苏瑾总是不消停,哎呀,我和忞儿被苏瑾闹得疲于应付,哪裡還顾得上什么秘密?說不定哪天,我們在路上都不认识夫人了,到时候,可别怪我們,要怪就去怪苏瑾!” 王氏被冀鋆噎的毫无反驳之力,转而看见一直一言不发的冀忞怒道, “忞儿,你就是這样任由别人欺负你舅母嗎?你不要忘了,冀鋆跟我礼国公府沒有什么关系!你可不一样,你是礼国公的外孙女儿,你是礼国公府堂堂的表小姐,你怎么能任由人欺负你舅母?你就不怕舅舅伤心?不怕表哥伤心?” 冀忞平静地抬起头,一张俏脸满是凉意,目光清澈如水,直视着王氏,缓缓的道, “舅母,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外祖母曾经教导過我,遇事的时候要认理不认人,帮理不帮亲。舅母,你假借爱护表哥之名,手上却沾满了那么多无辜人的鲜血,忞儿儿实在是不敢跟舅母走的過近,舅母连表哥都可以算计,忞儿又算得了什么?” 王水抬手指着冀忞,哆嗦着說不出话,她本以为冀忞能给她個台阶下,沒想到,连自己搭的梯子都给撤走了! 冀鋆看着王氏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大乐! 哼哼!许你把我們调查得一清二楚,我們就不能调查调查你? 說不定什么时候,我們得回礼国公府住上一阵,不把你的底细摸清楚,不等于羊入虎口? 第一次入虎口沒准备,是沒经验! 第二次入虎口再沒准备,還混啥!不白穿越了?洗洗睡吧! 王氏深深喘息,鲁嬷嬷连忙给她捋捋后背帮忙顺气,半晌,王氏缓了過来,冷哼道: “忞儿,你這是要跟礼国公府决裂了?” “你說了不算!”芍药在一旁已经忍无可忍了! 怎么這個世子夫人,跟苏瑾那么讨厌? “你——”王氏沒想到一個丫鬟插嘴。 刚要训斥,吩咐鲁嬷嬷掌嘴,不料芍药使劲咳了一声道, “万岁爷的圣旨裡說,忞儿小姐是礼国公府的外孙女,镇远将军的女儿!” 是啊!圣上沒发话,你敢說忞儿不是礼国公府的外孙女了? 王氏被噎了一下,又缓缓地道, “那么,你们是铁了心不打算嫁给大表哥了?” “你說了也不算!”芍药“哐当”又一句! “胡說!”鲁嬷嬷上前要打芍药,芍药一下子蹦出两尺开外,鲁嬷嬷沒打到,气道,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們夫人說了不算還能谁說了算?” 冀鋆也觉得芍药话赶话,說错了,不過不要紧,气人就行! 芍药双手叉腰,不甘示弱, “你個老婆子怎么這么凶?還不明白事理!我們家两位小姐想嫁谁,当然是我們家老爷夫人和小姐說了算!难道你家芳苓小姐嫁人,還得淮安候府苏姨娘說了算?” 冀鋆,“……” 艾玛,這辩才!一個大写的“服”! 咋還找到了“白马非马”的哲学感觉? 王氏,“……” 說得好像对,可是心塞,怎么办? “哼!你们倒是想得美,你们想嫁,我們大公子娶不娶就得由我們夫人說了算!”鲁嬷嬷有点品出味儿来。 “你才做梦看戏——想的美!”芍药毫不退让,“你们夫人說了算,就让你们夫人去娶!想娶谁不娶谁,自己說了不算,我們小姐才懒得嫁!” 冀鋆,“......” 芍药的话表达着封建时期的女性对独立,自由的渴望,是女子自强自立思想在觉醒...... 咳咳,跑偏了,不是在总结中心思想。 “反了!反了!你们這是造反啊!”王氏气得直哆嗦! “你說了更不算!”這回,冀鋆,冀忞和芍药一起喊起来! 开玩笑,给她们扣這么大的帽子!赶紧扔回去! 王氏一口气沒喘匀,双眼一翻,倒在了椅子上! 鲁嬷嬷和丫鬟忙上前揉胸拍背掐人中。 王氏也沒什么反应,脸色有些苍白。鲁嬷嬷连忙吩咐小丫鬟去請郎中!报告大公子! 鲁嬷嬷急得哭嚎起来,“夫人啊!你醒醒啊!您可别吓老奴啊!” 忽然,鲁嬷嬷指向冀鋆几人,恶狠狠地道, “你们,你们把夫人气成這样,夫人要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就等着陪葬吧!” 冀鋆注意到王氏眼球在动,攥着帕子的手還悄悄换了一個舒服的姿势。 哼,装的!估计是气得不想睁眼睛,或者想…… 冀鋆撇撇嘴,冷冷地道, “夫人的三长两短,怎么长,怎么短?鲁嬷嬷,你倒是說說?” 鲁嬷嬷瞠目结舌,她怎么說?她怎么敢說? 冀鋆接着追问, “是說夫人死了嗎?” 鲁嬷嬷咬牙,背后冷汗就下来了! “呵呵!”冀鋆笑了,给芍药使個眼色。 芍药会意,大声道, “世子夫人死不死,鲁嬷嬷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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