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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马蜂,苍蝇,蚊子,知了,都疯了!

作者:松江水暖
賬號: 密碼: 李战的身体虽然康复,但是他明显地感到武力值有下降,再重回到他武力值的巅峰状态,需要一段相当漫长的時間。 冀鋆了解到這一点后,心中有了一個想法。她觉得现在的時間紧迫,有些事情不必遮遮掩掩,于是她单刀直入地找到李战,诚恳地道, “李大哥,我希望你能够留下来帮我。你也看到了,我和忞儿在京城虽然有大表哥,還有桓世子和广宁世子這些人的帮衬,但是我們依然生存得很艰难。” 冀鋆的开场白让李战有点意外,他沒有作声。 冀鋆接着道, “李大哥,我恳請你留下,一来我信任你的能力。其二,我觉得我們之间也算共同经历重要的事情,与那些通過我爹娘认识的,或者是被我用钱雇来的人相比,我們之间的情分不一样。伯父的部将,像你這样的人多你一個,或者少你一個对李家军沒有任何的影响。但是你留下来对我們的意义完全不同,你对于我們是独一无二的。” 冀鋆觉得有些话一定要說的通透明白,自己要什么,为什么要,一定要先說清楚。 免得对方明明很想帮自己,但是误以为自己的需求不是那么的强烈,因此,沒有選擇留下,日后两相遗憾。 如果李战同意,当然是最好,如果不同意,冀鋆也能够理解。 毕竟李战自幼期待的是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如今因为一场病,让他留在远离战场的地方,做一些琐碎的事情,他可能觉得理想被埋沒,抱负不得施展。 李战考虑了两天之后,又請示了李宓。 李宓其实也正有此意,但因李战现在属于冀夔的属下,虽然他现在是礼国公府的实际掌权人,但并不是李家军的掌权人。真正在李家军发号施令的還得是姑父。 见李战同意留下来,李宓心中很欣慰也更加放心一些。 冀鋆交给李战的第一個任务就是看好章吉生。 季云直接告诉他,章吉生是我們跟广宁郡王的,彼此牵制的一张牌。 我們和广宁郡王之间,目前能够互相帮衬,在调查失踪人员的事情上,可以资料共享,互利互惠是牵绊之一。 牵绊之二便是沺黎县主。章吉生身后那個人,广宁郡王考虑是陈国公,甚至是有可能比陈国公隐藏得更深的一個人。 那么章吉生在我們手裡,就等于在广宁郡王的眼皮子底下。而且,章吉生在我們的手裡,总比在那個人的手裡要强。 所以,广宁郡王才愿意维持现状,跟我們合作。 看守章吉生对于李战来讲是一個很轻松的活计,但是沒想到第二個活计,让李战简直是脸黑了一天! 他堂堂的一個斥候出身的李家军,,一個正儿八经的在战场上与大周最强劲的敌人北燎面对面地厮杀過的军人,在京城裡接受的第二個任务竟然是到恪吉居的花圃裡放大粪! 本来闻初晖和他的弟弟少康想去,但是冀鋆和冀忞坚决不允许,一是他们二人太小,再一個他们沒有武功。 虽然身形灵巧,虽然闻少康說自己可以从狗洞悄悄的爬进去,然后,不显山不露水地放好。 但是,冀鋆和冀忞无论如何也不能同意让這么小的孩子去冒险。 小孩子都能挺身而出,李战還能說什么呢? 闻初晖兄弟又跟向小乞丐们請教,用直径约有两寸宽,长五六寸的竹筒,裡面装上粪尿水,上面铺上一片叶子,叶子要大一些,弯折上去可以贴在竹筒内壁。 竹筒裡,有形的占一半,流动的占一半。 竹筒口用薄薄的蜡纸给盖好,免得在平时的时候气味散发出去。 但是這個這层蜡纸,只是一個虚浮地一薄层封在上口。气温升高,這层蜡就会化掉。或者竹筒倾倒,蜡纸也会被撞开。 苏瑾的恪吉居是侯府裡除了正院外最大的地方,裡面有一個不算太小的花圃,同时還有几块儿的灌木丛,正好儿是放這些竹筒的地方。 李战在放竹筒之前,满心不情愿,但是,還是认真地检查了每一個竹筒。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這么大费周章,直接把苏瑾打一顿,或者,放火的证据确凿,請大理寺把苏瑾抓起来! “李大哥,你的疑惑我很理解。”冀鋆耐心地解释道: “首先,打苏瑾不解决問題,即使打死苏瑾,還会有赵瑾,其他人打我們的主意。比如,世子夫人,比如,世子夫人身后的焦贤妃。” 李战沉默,他能打苏瑾,甚至打死苏瑾,自己去抵命,但是,他能打世子夫人嗎? 冀鋆微微一笑,接着道, “苏瑾和她身后人的目的是让我和忞儿屈服,让我們如傀儡般受他们驱使,不是简单的欺负凌辱。” 冀忞也道, “其二,桓世子可以定放火人的罪,但是无法定苏瑾的罪,洪培菊要把玉颜送进宫,不可能让玉颜有個被关进大牢的生身姨娘。洪培菊完全有能力說這些人陷害帮苏瑾脱罪。玉颜是苏瑾的免死金牌,因此,苏瑾才有恃无恐!” 其三,冀鋆沒有說出来,她所能动用的力量实在太少,李宓?周彪?周桓? 這三人如今羽翼未丰,本身不适宜太過张扬。 而且,如果這三人真的用他们的势力帮了自己,皇上会怎么想? 对李家军虎视眈眈的朝臣会怎么想? 那几個争夺储君之位的皇子会怎么想? 会不会认为李家军的势力太過强大,两個小丫头,竟然能够支使动郡王世子,国公世子…… 接下来是不是要参与或影响储君的争夺? 冀鋆想到苏瑾在放火不成后,设计贵姨娘不成后就会是直接针对她们二人。 祝姨娘中毒后,慕嬷嬷对厨房进行了清洗,毕竟,她和杨氏也害怕,万一哪天,苏瑾发疯,给杨氏和她投毒怎么办? 如今不能下毒了,剩下的,冀鋆能想到的就是苏瑾要在這個季节利用马蜂来袭击丹桂院,蛰伤自己。 “有沒有可能用毒蛇之类的?”冀忞很是不安。 冀鋆摇头,一是芍药曾经放言,她小时候抓蛇玩,不在乎。 另外,贵姨娘怕蛇,丹桂苑常年常规洒放驱蛇药粉。芍药說,药粉浓度比较大,自己身上的蛊虫都适应了一段時間。 冀鋆又让海棠、芍药以及逐渐恢复体力和健康的竹叶等人假装散步的时候,在丹桂苑到恪吉居之间的地方撒上了她们特制的药粉。 這個药粉能够干擾马蜂的嗅觉,让马蜂出现嗅觉的异常。 這些药只是针对马蜂的。因为以前原身和芍药,還有旺财,都被马蜂蛰過。所以原身的母亲特意研制出這样的一种药粉。 如果马蜂不来,那么這個药粉逐而渐之,也会随着风吹雨淋逐渐地消散,并不会对人以及其他的生物,蝴蝶,苍蝇等起到明显的影响。 但是如果马蜂闻到了這個气味,就会聚集在粪尿跟前。 果然,在要去陈国公府赴赴宴的前三天,苏瑾派人偷偷将一個从外面取回来的马蜂窝,趁夜晚放到了离丹桂苑最近的一個树上。 然后第二天,苏瑾又派人悄悄地捅了這個马蜂窝,于是马蜂便奔着丹桂院而去。 而很快,芍药等点燃了混着草药的柴火。 本身烟火就可以驱散马蜂,浓烟腾起的时候,夹杂的草药便瞬间将马蜂熏得辨不明方向。 待浓烟退去的时候,马蜂就会寻着冀鋆等人撒過的药粉,直奔恪吉居而去! 這個时候,冀鋆又吹响了犬笛,已经潜伏在院墙外许久的几只狗顺着狗洞便爬进了淮安侯府裡! 按照之前训练的程序,這几只狗直奔恪吉居而去。 因为选的几只狗都是身形瘦小灵活,并且较为安静,不狂咬狂叫,所以它们偷偷溜进恪吉居裡,竟然沒有人发现! 小狗们溜进恪吉居之后,便一顿乱冲乱撞,直接便将便将灌木丛裡和花圃裡的那些盛着粪水的竹筒给撞倒。 粪水经過多日的高温发酵,早已经是臭气熏天,流淌出来之后气味迅速飘满了恪吉居! 此刻,马蜂便寻着药粉和粪水的味道,直奔恪吉居而去。 同时,吸引過去的,還有大量的苍蝇! 于是恪吉居便瞬间被苍蝇和這群马蜂所占据,而且越聚越多! 甚至,引来了牛蝇! 不過這些冀鋆都不知道,在冀鋆想来,苏瑾让马蜂来蜇人,肯定她会准备好防护用具和药品,马蜂飞到她们恪吉居估计蜇人也就是吓唬吓唬她们,不会怎么样。 至于那些粪水可能引来些苍蝇啥的,也就是闹腾些,也沒啥大不了。 因为担心有漏網之鱼,主仆几人紧闭大门和门窗,虽然闷热了些,也比被蜇到强。 可是,不久,外面想起来“砰砰砰”的拍门声,夹杂着几個丫鬟的哭声。 “贵姨娘!冀大小姐!冀小小姐!求求你们开门!我被苍蝇咬了!” “苍蝇进我的耳朵裡面去了!” “马蜂把我蜇了!” “蚊子把我叮了!” “知了把我咬了!” 冀鋆听到拍门声,忙藏好犬笛,听到外面的哭喊,惊讶的合不拢嘴,看向芍药….. 芍药撇撇嘴,双手一摊,“……” 不知道!不怪我!不明白! 冀鋆百思不得其解,一想還是得先救人,让海棠把自己武装好,去开门。 也不管能不能吓到外面的人,海棠把自己裹成一個粽子的模样,举着一個沾满药粉的鸡毛掸子就出去了! 众人,“……” 我們真心认为,海棠是为了吓跑那些有可能飞過来的虫虫! 冀鋆接着忽然想起来什么,用审视的眼神看向竹叶,木兰,半夏還有, 嗯!忞儿! “咳咳咳!”木兰使劲地咳嗽起来! 冀忞脸有点微微泛红,在冀鋆强大的压力下,终于开了口, “堂姐,李大哥不让我告诉你,他从江湖郎中那裡买了几包药,說可以让马蜂啦,苍蝇啦,蚊子啦,知了啦,還有蝴蝶啦,蜻蜓啦,這些会飞的小虫发疯的药,让我們混在你的药裡撒出去。他自己也在恪吉居洒了好些!” 冀鋆的脸由红到紫,由紫到黑…… “小姐,你别生气!小小姐不让我們用!說担心跟你的药起冲突让咱们的药失去效力!俺们沒洒!”竹叶忙急急地解释道。 冀鋆缓缓舒口气,脸色由黑转回紫,再转到红…… “拿来给我看看是什么药!”冀鋆沉声道。 冀鋆一看,顿时感到脑瓜子嗡嗡地,眼前直飞小虫虫! 口中喃喃地道, “都疯了!全都疯了!” 包药的纸上清晰写着四個大字——金枪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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