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王元礼的诡异
放平心态,季风抛开自己的喜歡,姜玉和谁在一起,原本就该基于她自己的選擇。
退一万步来說,无论自己喜不喜歡她,自己并沒有立场干涉姜玉和谁在一起。
唯一的担忧在于,她所選擇的也许并非良人。
“王元礼這個人,并非你所看到的那么简单。”他皱了皱眉毛,“也许你认为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世家贵公子。”
“不是嗎?”姜玉抽了抽气,有点懵。
季风想到季渊的叮嘱,决定說出自己的隐晦猜测和担忧。
“因为勋国公的死,三哥和勋贵派现在其实就差最后撕破脸皮的一步了,這你也知道,对吧?”
姜玉点点头,像個哭红了眼睛的小兔子。
“前不久,岭南出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沒有意外的话,就是勋贵的人。”季风的声音,带着一丝姜玉从未体会過的冰冷和寒意。
“为了追查那些人的线索。”
他顿了一顿,结果非常出乎他和季渊的想象,“我們发现,隐隐约约有王元礼的影子。”
姜玉的反应,几乎和他们当初如出一辙,甚至有過之而无不及。
怎么可能呢?
姜玉不傻,不是沒有打听過王元礼的家世還有风评。
王元礼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世家贵公子。
甚至他的父亲,看着好像是威远侯庶子,实际上也早就分家出去了。
這些年几乎就沒有来往。
勋贵骄奢蛮横,王元礼這一房,颇有些清流的味道。
他的父亲王御史也是刚正不阿,不偏不倚,在朝廷裡名声很不错。
现在居然說,王元礼其实還是和勋贵一派的。
“我知道你觉得不可思议。”季风看着她。
沉默。
让她消化消化。
其实细细想来,打断骨头连着筋。
当初王家三房为什么在老威远侯過世之后,立马分出去,不一定沒有保全一脉的想法。
一個家族之所以能够枝繁叶茂,原因很复杂,但是有一個准则应该是不变的。
总不能把宝都押在一個地方。
也许王家三房,就是老威远侯留给王家的最后一张牌。
也是整個勋贵最隐晦的一张牌。
“你们查到什么证据了嗎?”姜玉的声音带着些颤抖。
“王元礼這個人,真的很诡异。”
姜玉眼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摇摇欲坠,季风還是沒能做到无动于衷。
他說完這句话,掏出袖子裡的一方帕子,轻轻擦去她眼上的泪。
“自从我們猜测他有問題之后,我便想着接近他,打探一下他的虚实。”
“当今大夏的贵公子,要么堕落得喜歡遛马逗狗,流连忘返妓院勾栏。”
也许帕子沾染了几分季风身上独特的薄荷香,一直萦绕在姜玉的鼻尖。
让她有些失神,以至于愣愣望着季风,忘了自己要說什么。
“要么,就是奋发图强,立志金榜题名。总归,人应该有喜歡或者不喜歡的东西。”
季风想起王元礼的表现,“但是王元礼,无欲无求。”
他越表现不出喜歡什么,季风越觉得有問題。
人之所以为人,不就应该有七情六欲嗎?
如果王元礼无欲无求,他就该去道观或者寺庙,而不是躲在幕后,在暗地裡搅动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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