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入v萬字
柯簡卻有些心神不寧的,到底357剛剛感應到渣攻是系統錯誤呢還是357的幻覺？可是357有幻覺嗎？
柯簡忍不住時不時就把視線落在不遠處的衛黎身上，然而衛黎沒什麼反常的,倒是看到了那個原小說裏覬/覦衛黎的垃圾副導演。
而且讓柯簡鬱悶的是，他看過去的時候，那個油膩禿頭副導也剛好朝他看過來，柯簡當時就被噁心得差點被西瓜噎到。
他不知道,此時酒店某高級貴賓樓上，程昱正遠遠看着露天餐廳的熱鬧。
“真是巧了,沒想到劇組也來了。”陸輕舟笑道，當然,劇組什麼的無關緊要，關鍵是劇組裏的兩個人，他不會不知道程昱和兩個演員的關係的。
程昱不置可否的收回視線，隨即微微斂神正視着對面的陸輕舟。
程昱照舊一身西裝革履,深沉正式，一絲不苟的樣子無端的給人一股強烈的壓迫感,陸輕舟卻是一身淺藍色西服,看起來明豔陽光,對程昱雖然心有畏懼，但倒也不像一般人那麼明顯。
程昱沒搭話陸輕舟也不尷尬，不過卻突然冒出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程總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嗎？”
程昱眉頭一挑。
說事就說事，憶什麼往昔啊？他是越來越覺得這個陸輕舟行事讓人摸不着頭腦了。
原小說裏陸輕舟對衛黎可是一見鍾情的，而且很快就愛得死心塌地。而這裏，衛黎還爲他擋過槍，按理說陸輕舟就更避無可避的早就愛上衛黎了。
所以，難道陸輕舟作死搞程氏的原因就是因爲衛黎？
可是，不像。所以程昱非常不確定。
兩人應該是從小認識的，但陸氏在程氏面前明顯不值一提，所以也沒太多交集，別說原小說目空一切的渣攻了，就算是瞭解劇情的程昱也不記得那些啊。但唯獨第一次見面，小說裏還真詳細提過。
那時候渣攻八歲，陸輕舟六歲，渣攻從小高冷高智商且目空一切，對誰都居高臨下，所以對小孩子的遊戲一向是嗤之以鼻的。
偏偏有個正常孩子陸輕舟，他爸媽一不留神就沒看住溜到了小渣攻面前，然後不怕死的非要拉着小渣攻去躲貓貓。
你說躲貓貓那種弱智遊戲是渣攻這種高智商且從小就拽天拽地的世界級豪門少爺玩的嗎？結果可想而知，渣攻一把甩開他了他，並且嫌惡的讓他滾遠點別碰他，可謂從小無情到大。
不得不說，每個小說還是影視的冷酷霸總，小時候基本也都是討人厭的性格。
於是才6歲的陸輕舟當場被嚇得哇哇大哭，或者說是被摔疼哭的。而讓他記了一輩子的是，他爸媽發現之後不但沒有第一時間抱起他哄他，而是衆目睽睽之下給八歲的程昱不斷的鞠躬道歉，然後還強壓着他給程昱賠禮道歉。
於是，陸輕舟就這麼一直記恨着渣攻，所以後來在喜歡上衛黎之後，爲了衛黎也是爲了他自己，他纔敢不顧一切的跟程昱對抗。
既然陸輕舟提到這個，程昱就不得不這麼懷疑了，陸輕舟暗地裏搞那些動作，目的就是因爲記小時候的仇在報復他？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先前對陸輕舟這個人實在是高估了，畢竟他應該很清楚程昱的能力和身份，他因爲這樣的原因做出這麼蠢的事情來，實在算不上聰明，也不值得他重視。
“不記得。”程昱淡淡道，並且一副完全不好奇不想知道的樣子。
果然，陸輕舟的眉頭不可抑制的跳了跳，不過很快恢復正常。
“我倒是一直記憶猶新，程總從小就比常人優秀太多，一直都是我們同齡人仰望的存在。”
按照小說設定，何止同齡人，那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優秀，世界上找不出第二個比他更優秀的人了。
“過獎。”程昱依舊淡淡的，彷彿不把天聊死就不甘心似的。
陸輕舟也不在意，隨即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很自然的切入今天的主題。
“程總，您應該早就查到是誰了吧？”陸輕舟篤定道。
程昱挑了挑眉也沒否認，“是。”
陸輕舟對他的回答並不意外，畢竟以程昱的身份，沒有什麼事是他辦不到的，不過，陸輕舟隨即話鋒一轉。
“那程總應該也知道他的身份了？”
“身份？”程昱反問，帶着幾分不屑的譏諷，“他什麼身份？”
陸輕舟瞭然，他就知道程昱根本不可能把那種角色放在眼裏。不過陸輕舟不知道是，程昱對那人的譏諷，可不是因爲他所知道的那個身份。
“上次食軒居的事明顯是針對程總的陰謀，他們既然能傷到程總，說明他們也是籌備很久的，只不過讓我意外的是，他們連我也不放過。”
再怎麼說陸輕舟也是有身份的人，所以他纔要查。
但是，幕後的人絕對不是簡單的破壞兩家合作那麼簡單，這句陸輕舟沒說出口，但兩人都心知肚明。
先不說破壞程氏和陸氏之間的合作根本用不着這樣找死似的方式，對一般人來說，別說程昱這樣地位的人，就算是他陸輕舟也不是一般人敢動的，所以幕後之人不可能是簡單的商業競爭。
而敢動程昱的人，這個世界上也找不出幾個，除非，那人對程昱有着深仇大恨或者什麼。
這是陸輕舟的猜測，他自然也不可能說出口。
程昱依舊不置可否。
陸輕舟繼續道，“我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還有敢動程總您的人，而且這麼明目張膽，讓我意外的是，我查了很久都沒有查到任何有用的線索，直到一週前，一個人親自找上了我。”
程昱的臉上終於有了變化。陸輕舟找不到那是肯定的，畢竟以渣攻的身份實力都查不到的話，讓陸輕舟查到豈不是太不合理了？況且那位是在小說後半部分纔出現的，前期都是以神祕幕後的身份存在着。
讓程昱動容的是，劇情和人物果然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比如陸輕舟，再比如陸輕舟與那位，原小說裏他們之間是沒什麼交集的。
“新奧小少爺馮奕徵，據說之前一直都在M國發展，最近纔回到國內。”陸輕舟一邊說着一邊緊緊盯着程昱，可惜程昱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能讓他推敲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來，“他提出讓陸氏跟新奧合作，放棄程氏。”
程昱挑眉，隨即直接了當的問，“你的選擇？”
陸輕舟一笑，“我想任何一個稍微有腦子的人都知道該怎麼選。”
程昱不置可否，陸輕舟卻再次試探，“可是我很好奇，新奧資歷尚淺，跟程氏對抗無疑是以卵擊石，就算在陸氏面前它也不值一提，所以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們有這種小蛇吞象的妄想的？”
陸輕舟表示，他一開始也沒往那方面想，只以爲新奧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在作死，越是無知越是無畏嘛。可他後來查了之後卻意外的發現，新奧資歷雖然新，但是發展迅猛，而且諸多蛛絲馬跡表明，新奧這些年還真就一直在針對程氏，不是異想天開，也不是說着玩的。
然後讓陸輕舟特別注意的就是這個小少爺馮奕徵。非常神祕，神祕到完全查不到任何具體資料，他的前二十五年就像是不存在似的，偏偏一出場就在針對程氏，陸輕舟因此不由得想起食軒居那次刺殺。
而且他有種直覺，那人跟程氏之間一定有着某種關聯，而程昱或許早就知道這些，現在看來，他的猜測可能是對的。
程昱自然知道陸輕舟在試探，不過他更好奇的是眼前的陸輕舟想幹什麼，說起針對程氏，陸輕舟自己不也在針對程氏？他這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到底想是在做什麼呢。
於是程昱故意意有所指的冷笑了一聲，“總有些人野心勃勃，或者心懷叵測。”
陸輕舟無端的僵了一下，總覺得程昱的眼神直達深處，像是在故意指出什麼，果然，程昱下一句就讓他整個人一顫。
“比如那個什麼瑞諾，”陸輕舟的眼神明顯一顫，程昱繼續道，“說來有趣，我接手程氏那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敢跟程氏搶客戶的。”
程昱的語氣輕描淡寫，可每一個字連標點符號都透着不可抵擋的狂。當然這也不算狂，他這是實話實說。
“是……是啊。”
陸輕舟僵硬的附和了一句連忙轉移話題，說是他查了馮奕徵，意外發現他到A城的時間和食軒居事件特別巧合，所以纔有了這樣的聯想。
當然，他沒有說出他的猜測，程昱倒也無所謂。
不就是原小說的第一反派嗎，也就是渣攻的親弟弟，一個被程氏拋棄的不承認的私生子。
別的不說，對私生子這個身份程昱可太他媽熟悉了，沒有人比他更熟悉這個身份了。
小說裏的反派，一直想幹掉渣攻並且無數次給渣攻使絆子，後期還以衛黎威脅渣攻把程氏讓給他的陰狠反派，結果卻輸得一敗塗地，還順便助攻了渣攻賤受的感情。
因爲渣攻從始至終都沒把他放在眼裏，輕蔑的態度好像在說他永遠是個上不得檯面的私生子，於是私生子最終絕望到崩潰，最後自殺了。笑傲文學
因爲程父的身份地位以及程母的家世背景全都不允許私生子的存在，再加上渣攻從小優秀得過分，繼承人身份不可撼動。
於是私生子根本就是程氏最大的醜聞，出生就被拋棄，且母親還被逼死。
雖然同樣流着程家的血，但私生子幾乎過着與渣攻天上地下的生活，每一個方面都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血淋淋的對比，於是有了陰狠私生子不顧一切回來復仇的狗血情節。
不過跟這位比起來，程昱倒也沒那麼慘，雖然母親同樣早死，但程昱對她沒什麼感情，所以他並沒有什麼仇恨或者不甘，而且他也沒有被人家拋棄，倒是被接了回去，以一個不尷不尬的身份混喫等死的長大。
不過，程昱倒是希望自己是被拋棄的，不被承認的。
現在想想，他之所以成爲系統BUG來到這個世界成爲渣攻，或許也不是全無理由的。
只不過他來到這裏不再是那個身份尷尬的私生子，反而成了擁有一切的繼承人。
小說裏渣攻對私生子弟弟是視之如敝履的，不放在眼裏，不拿正眼看，儘管那個私生子弟弟歇斯底里的拼上一切要跟他爭奪程氏，要破壞他的一切，可他始終不屑一顧，彷彿這個人根本就不值得他多看一眼，可以說悲催到極點了。
所以他最後自殺了，但程昱不像他。
程昱是沒這個野心的，更不想爭奪什麼，更不要說去陰謀詭計的害人，他只想安安靜靜的喫喝玩樂。
但他不知道，他那位同父異母的大哥，他對他的態度是不是也像渣攻對私生子弟弟一樣呢？
想想還真是……嗶了狗一樣的鬱悶呢。
但也……沒什麼所謂。
程昱一晃神的功夫，擡眼卻發現陸輕舟有些坐立不安的樣子，程昱納悶的發現一個有涵養的富二代公子哥正在他面前扯領帶，好像很熱的樣子，領帶已經被他扯開一些，衣領釦子也扯開了一顆，臉上像是喝了酒似的微微有些發紅。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程昱心底疑惑，陸輕舟卻努力裝出平靜的樣子，他尷尬的朝程昱咧了咧嘴，但是顯然，他的身體好像有些不適，而且已經到了掩藏不住的地步。
陸輕舟正了正坐姿，“程總，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那件事跟新奧小少爺有關，不過程總還是要小心，怕的就是這種無知無畏的人，唔~”
“多謝陸少爺關心了，我會處理。”程昱沉聲道。
其實程昱也算是大概有所收穫，這個陸輕舟看似有兩把刷子的樣子，但稍微接觸也是簡單，不管他有什麼目的，終究不過是爲了陸氏要從程氏這裏得到什麼利益，再就是順便報復程昱了。
至於他會怎麼做，暗地裏搞小動作，或者暗搓搓算計程昱，再不濟他跟馮奕徵聯手對付程昱嘛，這不就是最糟糕的情況嗎？
程昱表示不在怕的，一切盡在掌握中。
另一方面，今天衛黎和柯簡可都在這裏，這可是兩個主角，程昱直覺不會那麼平靜無波的就過去，肯定會發生點什麼。
再一個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陸輕舟的影響，程昱也覺得有些熱，甚至心裏都莫名有點躁了。
反正該說的也都說了，所以程昱決定離開，反正陸輕舟也是越看越不對勁，估計也是急着要離開的，果然……
“那程總，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們就改天再見了。”不等程昱開口陸輕舟就率先着急道，他看起來很着急，很不正常。
“好。”
然而，就在程昱準備起身的時候，當場就被陸輕舟一個舉動驚得頓在了那裏。
只見陸輕舟竟然直接在他面前扯掉了外套，然後又煩躁的胡亂鬆了鬆領帶，把胸膛大片肌膚露了出來。
程昱:？腦子壞掉了？怎麼突然就不正常了，難不成是什麼他沒聽說過的急病？
程昱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陸輕舟，然後通知守在外面的蕭祕書去把這裏的經理叫來，這貨可能需要看醫生。
“程總，”這時候越來越不對勁的陸輕舟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大腦還有幾分理智，但是身體卻已經控制不住了，他胡亂扯着衣服，眼睛卻看向程昱，“我好熱，我……我很不舒服。”
程昱皺着眉頭看着他，面上卻依舊波瀾不驚，然後面無表情的問，“陸少爺你怎麼了？”這特麼什麼病他也沒見過啊，再者說他又不是醫生。
“我很熱，”陸輕舟一個勁的扯身上的襯衫，“熱……難受……”
“嗯……你稍微忍一忍，我已經讓我的祕書去叫經理了。”程昱繼續面無表情道。
“難受……程總，我熱……”
艹，你熱你的，你難受你的，關我什麼事？都說了不是醫生，而且這反應，怎麼看怎麼像是那個……等等！
他這個樣子……
程昱猛然瞪大眼睛，腦子裏靈光一閃，他突然就有了不好的猜測，他孃的他似乎知道陸輕舟這是什麼病了！
小說裏殺青宴的主要劇情就是炮灰柯簡給衛黎下藥，企圖讓猥瑣副導演毀了衛黎，結果渣攻英雄救美救了衛黎，然後兩人發生了關係。
下藥！陸輕舟這個症狀可不就是被下藥的症狀嗎？
程昱當即有種扶額的衝動，所以這一茬是過不去逃不掉的咯？而且還就近給他整了一個，這是誰挨着他誰被下藥嗎？
可好歹找個炮灰受嘛，陸輕舟在小說里人家可是個攻啊，這倒黴催的。
程昱的視線快速在房間裏搜了一圈，下藥嘛，總要有個稍微合理的方式吧，總不至於像柯簡的香蕉皮一樣憑空蹦出來，再者這他娘誰下的藥？
程昱現在很擔心，他可是全程跟陸輕舟坐在一起的，不管是喫得還是聞的，他們可都一模一樣，如果陸輕舟着了道，那他還能倖免於難？
不得不說，程昱真相了。
他很快就注意到陸輕舟背後不遠處牆角處有薰香，直覺告訴他，就是這玩意兒了，那薰香有問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程昱果真發現自己的身體也隱隱有些不對勁，燥熱，某些不該有的感覺正在躁動。
草他孃的了，不僅挨着他的要着道，就連他自己也着了道。
這個房間不能待，程昱乾脆利落的起身就要走。
不想陸輕舟卻一下朝他撲過來，確切的說是陸輕舟見他要走，也是起身跟着要走，可是他的情況明顯比程昱嚴重許多啊，於是在他邁步的瞬間腿一軟，然後整個人就朝着程昱撲了過來。
程昱條件反射的伸手一撈就抓住了他的胳臂，於是陸輕舟就這麼半掛在了程昱身上。
“唔~”陸輕舟一聲不合時宜的痛呼，程昱挺尷尬的，不過他自己估計更尷尬，尷尬得想鑽地縫，好在他理智還在。
“程總，這裏有問題……這個房間有，有問題，我們得……離開。”
離開當然得離開了，可你倒是自己走別拽着我啊。
程昱居高臨下的審視着雙手緊緊拽着他衣服的陸輕舟，但是這位明顯被藥物折磨得什麼都顧不上了，連這麼恐怖的男人他都敢拽着可見他是真的很想離開。
陸輕舟還有一絲理智在，他當然得跟着離開啊，上次在食軒居兩個搶手要幹掉程昱，萬一現在又蹦出來兩個呢，那他這路都走不穩的情況不是死定了嗎？所以不論如何他都要抓着程昱不放，哪怕這位比拿着手槍的搶/手恐怖百倍。
程昱無語的沉吟兩秒之後，黑着臉半拉半拖的帶着陸輕舟就往外走。
可讓程昱太陽穴突突直跳的是，陸輕舟的雙腿跟變軟了似的一點力氣都沒有，整個身體的重量幾乎全都壓在程昱身上，而且還一步一搖的晃來晃去，根本沒法走。
“程總~我……”
蕭祕書和酒店經理一時半會也沒趕過來，程昱是真擔心自己也變成他這樣，總之越早出去越好，於是低咒了一聲，程昱乾脆一把撈起陸輕舟抱着就往外走，反正他人高馬大力氣更大。
總之，他不至於真把他拖死狗似的拖出去嘛。
然而，程昱剛剛打開房門蕭祕書和酒店經理就火急火燎的衝過來了，還差點撞在程昱身上，下一秒，兩個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的。
程氏集團總裁，風流在外的男人，此時正打橫抱着另外一個英俊紅潤的男人，而這位也是不得了的人物，富家大少爺，陸氏未來繼承人。
蕭祕書不自覺嚥了口口水，不愧是他老闆。
但是還沒完，神奇的劇情力量集結了所有關鍵人物，一個不落。
衛黎就站在門口，他是替一個老戲骨來酒店拿東西的，結果走錯了樓層，多上了一層，此時正準備找樓梯走下去，然後就撞到了這麼一幕。此時他正一臉喫驚的望着程昱，以及面色紅潤且衣衫不整的被程昱橫抱着的陸輕舟。
不愧是程總！但陸大少應該不是爲了錢或者什麼利益，所以程總身邊那麼多人他還願意，一定是真愛。
而被圍觀的腦子還有一點點清醒的陸輕舟，真的恨不得咬舌自盡，但是他現在渾身發軟沒力氣，而且抱着他的人是程昱啊，他根本不敢動。
於是畫面就這麼詭異的定格了好幾秒。
程昱可不知道這些人都在腦補些什麼限制級的畫面，不過倒也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畫面，誰特麼想到一開門就會撞到那麼多人啊，關鍵就在這時候，357和柯簡焦急的聲音也在他腦子裏響了起來。
可真是驚人的巧合，太他媽熱鬧了。
程昱也聽不到這個聲音了，也或許是聽到的，只是完全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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