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晕倒
“是安然拍的,我這两天在收拾安然东西的时候突然就发现了這個,安然的死是不是和照片上的人有关?”林熙有些激动,泪水在眼眶裡回旋,险些要哭了出来。
“小熙你先别激动,你仔细想想,最近安然有什么异常,或者见過什么奇怪的人?”祁放急忙安抚她,给她倒了一杯水。
“奇怪的人?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半年前丹彤那件事之后,安然情绪一直很不好,有时候很镇静,有时候又很激动,总說什么对不起,那以后,她就休了长假,一直沒有去上班,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早出晚归的。我很担心她,就晚上常常来陪她睡觉,就在這個房间!”
林熙有些懊悔,神色肉眼可见的沮丧,眼下有明显的青影。
她揉了揉眼睛,睫羽一片湿润,她看向祁放,“哦,对了,安然睡觉的时候還经常說梦话,喊爸爸,安然应该是想沈叔了!”
祁放募得看向她,不知为何,這几天,他在查安然的案子时总是会联想到14年前沈叔那场意外。可是沈叔的确是因为心肌梗塞去世,這件事已经過去14年了,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林熙看在眼裡却沒有催促他,反而静静地等待。
她平息了一下心情,刚准备开口就听见祁放问她,“安然遇害前你有沒有见過她?”
“沒有,我最近一次见她還是在一個月前,那之后她就一直待在陆家,好几次打电话都是陆衍接的,我一开始還当安然遇到什么事了,后来安然打了电话過来,說是要和陆衍出国散散心,让我别担心她,我当时觉得挺好的,现在回想起来,安然那时候就情绪不太正常!”林熙回忆起往事,目光突然变得犀利,不過也只是一瞬间的事,随后她便恢复了原样。
“一個月前你最后一次见她时,有沒有发现什么异常?”
祁放想起自己最后一次见安然,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有迹可循,安然那时候或许就已经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所以当初才问出那番话。
祁放捏了捏眉心,握紧拳头,要是自己早一步发现异常,多关心一下安然,是不是结果就不会是這样。
察觉祁放若有所思的样子,林熙思考了一会,然后笃定地說道,“异常?对了,那天,安然是挺异常的,拉着我說了很多话,回忆了很多高中时候的事情,還說起我去你们家做客的事,說是很怀念那时候,說着說着還哭了,对了,安然那天破天荒的喝了很多酒,喝醉后一直喊着沈叔,說什么她后悔了,不该连累他,還說什么苏家?含糊不清的,我当时也沒有很在意!祁放哥,你說,安然的死会不会和這件事有关系?”
林熙的话信息量很大,他当场愣住了。
祁放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陡然一震,沈叔,安然?
难道安然的死和沈叔有什么关系?
如果這样的话,案件或许并不只是關於安然了,很有可能和14年前的案子有关,14年前,半年前,沈叔一案,赵丹彤一案,還有几天前安然一案,這几個案子案情千丝万缕,会有什么联系嗎?
看来,他得好好地梳理一番。
這样想着,他起身想要赶快回警局,由于起得猛了,眼前骤然一黑,眩晕感扑面而来,過了十几秒又渐渐恢复正常。
林熙察觉祁放的异样,连忙扶着他坐了下来,“祁放哥,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安然的事,還指望你查清楚呢!”
祁放摆了摆手,“放心,我知道的,对了,我還有事,先走了!”祁放起身朝门口走去。
林熙送他到门口,“祁放哥,那我們保持联系,案情有什么进展记得告诉我,說不定我還能帮上什么忙!”
“放心吧,走了!”祁放摁亮电梯,头一阵阵发晕,连续两天查案,他沒怎么吃东西,现在感觉有点无力,但尽管如此,内心对于查清真相的迫切却是只增不减。
如果這几起案件有联系,那背后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他必须要与時間赛跑,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他揉了揉紧锁的眉头,想要将那股眩晕感舒展开,然而,它们却如同水流一般,越聚越多,渐渐不可控制。
“叮~”,电梯门阖上,打开,一個模糊的身影渐渐走近,他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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