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只小說家
天一亮,江野就拿上自己刚写的小說出了门。
本想着借用一下织田的摩托车开去报社,沒想到一开门就看到意想不到的人物。
“教父,你是专门来看我的嗎?”江野改用意大利语說话,脚步微顿后向来人走去。
彭格列九代目抬起戴着大空戒指的右手,江野敛眸执起那只手,俯背在戒指上落下问候的亲吻礼仪。
“上次在信裡得知了你的住址,就過来看看。”九代目眼神慈爱地看着江野,抬手在他的发顶轻轻抚摸,“你瘦了,埃诺。”
“那是因为這些年太想教父了,所以才会瘦吧。”江野离开彭格列已经有三年了,也只有前年在横滨定居后才试图写信联系,沒想到九代目亲自从意大利来日本。
他转念一想,九代目這次過来說不定還有别的事要一起办理,“教父這次過来,应该是有其他事要办吧。”
九代目点头,“嗯,听闻家光的孩子已经4岁了,想起我還沒见過那孩子,就過来了。”
江野眼睛眨了两下,似乎在回想關於沢田家光的事,“哦,沢田先生的孩子已经长這么大了啊。”
“要去看看嗎?就在东京。”
“要!”江野果断答应,随即又想到自己和报社編輯的约定,“不過我现在要去报社交份稿子,应该很快就能完事。”
“沒事,我让司机送你過去,路上還能聊会儿。”
“好呀~”
坐上了车,九代目问道:“埃诺找到新的爱好了么?”
“嗯,我离开意大利之后不是去了欧洲前线嘛,路上被另一個组织当成战俘抓住了,结果飞机在运输途中意外坠毁,我一醒来就到了雪的国度。”江野极有兴致地讲述着,金色的眸子闪着碎光,思绪在回忆中徜徉。
“是莫斯科,记得你在信中提過。”
江野:“沒错,之后我就被边境的巡逻队送到一家医院裡,有趣的是,那裡的护士连带枪的军人都不怕,强行把我安排进了常规病房。”
九代目饶有兴趣地听着,期间偶尔应和两句。
“然后裡面有個病人就开始教我說俄语、认字,還把自己的手稿一并送给了我,直到后来离开了莫斯科我才有時間閱讀,读完后就深深爱上了写作。”
江野沒有把所有细节都告诉九代目,比如抓捕他的组织是哪個,飞机是怎么坠毁的,以及他又是如何逃离那家医院并从莫斯科偷渡到日本的。
“很有意义的经历,埃诺能找到新的热爱,我为此感到十分欣慰。”九代目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家的孩子一般,柔软而温和,“不過我看你在這的生活不太顺利,如果你想回到意大利,生活质量也会有所改善,如果暂时沒有想法也沒关系,彭格列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
“那就等我在日本实在是混不下去了再回去吧。”江野弯眸說道,“不過這样的說法……感觉自己好像條流浪狗哦。”
“你只要记住,无论如何,彭格列始终会是你的后盾,放心去闯吧埃诺。”
“嗯。”
“对了对了,我昨晚刚写了一篇故事,教父要听听嗎?”
“好啊。”
……
一刻钟后,车辆来到报社楼下。
江野雪真拿上装有手稿的文件袋便下了车,同时九代目也一同下车前往。
踏着楼梯来到二楼編輯部,打开门就见到负责自己的小編輯被两個穿着制服的咒术师夹在中间。
江野晃了晃手裡的文件袋,对小編輯說:“田中編輯,我拿来了哦,你先看一眼?”
“那個……江野老师……”小編輯左右为难,一边是身后有势力的作者,一边是看起来不好惹的两個高大男生,他做什么都讨不到好。
“别想着发表了,你的文章和你都被我們扣压了,跟我們走一趟吧,江野。”五條悟率先开口,超過一米八的高個子站得笔挺,扬起下巴俯视人时格外有压迫性。
江野闻言回头看向九代目,用意大利语对他說:“教父……”
“怎么了?是认识的人嗎?”九代目虽然听得懂日语,但也不清楚前因后果,见江野用求助的眼神看過来便用意大利语温声询问。
“完全不认识,但他们不准我发表文章。”江野语气委屈起来,抓着文件袋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着白。
旁边两個听不懂意大利语的咒术师一脸茫然:他们在說什么??怎么搞得像是我們在欺负人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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