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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只小說家

作者:人间渡
江野雪真敲得是异能特务科派来盯梢的车。

  是的,他在特务科也有工作過。

  并且在离职后,由于自身具备的一定危险性,成了重点监管对象。

  车窗摇了下来。

  “在港口mafia的暗哨发现之前出发吧,想必办公室裡的老家伙们都乱成一锅粥了。”他說着,像是觉得有趣,嘴角幸灾乐祸地扬起。

  “对了,小兄弟,给根烟抽抽。”江野伸出两根雪白的手指,朝司机勾了勾。

  看起来比江野更成熟的特务科成员对上一双浸满笑意的橙金色眼眸,眼睑下的一颗泪痣使其更鲜活惑人。

  他感觉自己好像有幸品尝到了一口流金酒似的,鼻尖皆是对方身上散溢而出的醇厚清香。

  被一個漂亮的男人叫做小兄弟,他竟感到有一丝羞赧。

  在江野期待的眼神下,司机拿出一根烟递出去,对方却是用嘴叼住,露出洁白的贝齿。

  所幸对方沒有一直盯着他,不然点烟的时候怕是会忍不住手抖。

  因为太漂亮了。

  介于少年与青年的男性垂下鸦羽般的睫毛,打火机跳动着的火光给在阴沉天气下显得苍白的面孔添上暖色,色泽醇厚的金色眼眸裡也闪动着碎光。

  点着了香烟,江野直起身吸完一口,抬头对着飘落的大雪呼出去。

  本想直接走人,但他還是扭头瞥了一眼鸢眸少年的方向。

  “顺便帮我把鱼也带上,好不容易抓到的呢。”

  “是。”

  鱼?

  异能特务科的某间办公室内,包括种田长官在内的高层管理们都齐聚一堂,围坐在一张办公桌旁,脸色都极其难看。

  然而被诸多政府高层包围的江野却乐得自在。

  办公室开足了空调,他早已脱掉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衬衫,甚至脱了皮鞋和袜子,曲起腿抱住膝盖坐在不太舒服的办公椅上。

  一双白玉似的裸足還俏皮地动着脚趾。

  “办公室空调真暖和啊,我都有点羡慕你们這些坐办公室的了。”江野像是沒看见他们仿佛要吃了他的眼神,“唯一遗憾的是你们规矩太多,還不能随时抽烟。”

  沒有人愿意跟他胡扯,种田长官对江野還算了解,直接开门见山:“這场大雪严重扰乱了横滨的治安,你想办法停下来。”

  此时江野视线正四处游移,像是在找什么。

  种田长官眉毛一拧,闭眼从衣袖裡拿出什么丢過去,砸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室内不能抽烟。”他說。

  江野定睛一看,是根棒棒糖,草莓味的。

  拿起来边拆边說,“沒想到种田长官平时也有這么童趣的爱好啊~”

  种田山头火捏捏眉心正色道:“知道你会来提前准备的,别给我打马虎眼。”

  江野嘴裡有了东西,总算不开小差了,但是一开口就能把人当场气炸,“我就知道你们会把事情怪在我头上,可事实上我根本沒有异能啊,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技术人员诶。”

  “而且這样大规模的雪,根本就不是技术能实现的吧。”

  另一個官员二话不說就将一份报纸摔在江野面前,“今天的早报恰恰刊登了你写的文章,你敢說一点关系都沒有?”

  江野将棒棒糖换到另一边,拿起报纸胡乱翻阅,开始装傻:“什么啊?我沒写過文章啊……你說哪個和我有关?”

  “你!”那官员脸色更为难看。

  而江野偏偏无辜地抬眼看他,像是在疑惑他为什么這么暴躁。

  种田长官在同事彻底爆炸之前出声:“《椅子人》,就在第三版面的右下角。”

  “哦~”江野循声翻到对应的地方,低头捧着报纸细细閱讀,嘴裡偶尔发出吸吮糖果的声音。

  在他閱讀时,有的官员不能理解如此温和对待罪魁祸首的手段,种田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毕竟对江野使用强硬手段,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看完了。”江野放下报纸,“我觉得作者写得挺好的,结尾的火光就像童话一样温暖人心,不是嗎?”

  种田:“自卖自夸?”

  江野眨眨眼:“你觉得我就是文章的作者?”

  “eno,和你的姓一個发音,不是你是谁?”

  “一個是英文,一個是日文,能一样嗎?”江野狡辩道。

  种田就知道這家伙会死不承认,于是身体前倾,說出了对方心知肚明却故意不說的事实:

  “横滨的贫民区,恰巧烧起了由薪柴供给的火堆,即便是鹅毛大雪都不能熄灭呢。”

  江野心裡的猜想得到了证实,一双眼睛登时亮了起来。

  他就知道特务科锁定他的原因会是這個。

  其实装聋卖傻只是觉得好玩,文章作者的真实信息只要找到編輯就能轻易查出,他有一千张嘴也百口莫辩。

  但是老家伙们气急败坏的嘴脸实在是太好玩了,要不是种田了解他,估计现在都吵成一团了。

  “那一定是有人看到了文章,倾听到了我的心愿,把故事变成了现实。”江野這么說着,面上笑意荡漾,“毕竟我沒有异能嘛~”

  种田长官不怕他這招,因为他也有杀手锏。

  目光犀利的青年长官咧开势在必得的微笑,双手环绕于胸口,“有人透露给我,两年前的常暗岛也出自于你笔下呢。”

  蹲在椅子上的江野表情微顿,微微踮起脚身体前倾,似是在观察种田的神色有沒有說谎的痕迹。

  確認无误后,江野一骨碌靠在椅背上,直接破罐破摔,语气颇为委屈,“乱步竟然這么对我……亏我們還是朋友!”

  “那是公私分明。”种田插了一句。

  “屁!這根本就是报复!乱步的嘴骗人的鬼……說什么会好好对我,结果呢!等我出去了一定要把他的零食都吃光!一点都不留!”

  江野還沉浸在乱步背叛他的情绪之中,留意到种田的视线后无奈摊手,“别這么看着我,我不知道怎么停下来。”

  种田:“或许你可以再添個正常的结局。”

  既然江野的文字能影响现实,不如试试改写,让一切回归。

  “那我的文章就面目全非了。”江野坚定守护着自己作为一個作者的尊严,“写出来意义何在?”

  随后,他毫不掩饰脸上的满意之色,“而且我觉得這样也不错,横滨变成了莫斯科一样的地方,多好看啊!”

  江野雪真的本质沒有他看起来那么无害,种田山头火還是知道的。

  他也清楚江野大概率是无意识中造成如今局面,想要在不修改原文的情况下让雪停下来,必然是难上加难。

  “這样吧,我已经联系了东京那边的相关人员,等他们過来帮忙看看,或许可以解决。”种田說出了目前最可行的权宜之计。

  江野雪真咔嚓咔嚓咬碎棒棒糖,眼神疑惑,“?”

  种田抬眼与之对视,边回想边說:“是叫……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他们貌似对雪真君也很感兴趣哦。”

  江野用力咬着塑胶棒,在上面留下齿痕。

  咒术……

  会不会是给首领送信說要挖走他的那帮人?

  话說居然是個学校嗎?

  种田长官起身,“在他们派人来之前,不如先去‘现场’看一下吧,毕竟是雪真君心裡的童话。”

  江野噌地跳下椅子,“好耶!”

  种田安排好开车前行的手下,等出了办公室后,才单独和对方闲聊,“另外,听手下說你還带了一個孩子进来,真稀奇。”

  “啊,是說那條鱼呀?能帮我打包一下嗎?”江野答非所问。

  种田随即发出中气十足的笑声。

  此时此刻,某個同样开了暖气的办公室裡。

  沙发上蜷缩着一個刚刚苏醒的少年,黑发鸢眸,正是太宰治。

  他的衣物已经被暖气烘干,身上還披着不合身的针织衫外套。

  口袋裡的鱼不知所踪,估计是被某個耿耿于怀的家伙拿走了。

  “……”少年的手抓着针织衫,平静无波的眼裡像是有什么闪過,又好像沒有任何变化。

  但接着他一抿嘴,把针织衫狠狠摔在了地上……

  江野雪真拿到了鱼,放在透明塑料袋裡拎着,一走出室内就变成了冻鱼。

  同行的特务都换上保暖性极好的羽绒服,只他一人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像個沒事人一样在风雪中行走。

  横滨的贫民区是战争结束后自然形成了,饱受动荡折磨的人们聚在一片尚未开发的区域报团取暖。

  而冰天雪地之中唯一在燃烧的薪柴,定然会是這些难民最为宝贵的资源。

  某处足以俯瞰全部场景的高楼楼顶,两個身穿深色制服的男生正注视着這座被雪染白了的城市。

  “哦~真壮观啊,整個横滨就像是被封印在水晶球裡了一样。”

  說话的少年個高腿长,戴着一副复古风的圆框墨镜,白色短发在风雪中飘得张扬,苍蓝色的眼睛看向身边的黑长发男生,“杰,我們打雪仗吧!”

  夏油杰伸手接了一片雪,雪很快化作水,“虽然夜蛾說是人干的,要說是诅咒,但這么广的范围是真实存在的么?而且性质完全不一样。”

  根本察觉不到一丝诅咒的气息……

  五條悟对夏油无视他的话感到不满,略微歪头,发出不屑一顾的嗤笑,“哼,管他是什么,大不了收拾一顿再带回去。”

  “因为我們是最强的嘛。”

  夏油不置可否地笑了下,“悟,下手的时候记得轻点,毕竟对方是夜蛾要见的人。”

  五條悟默契地和他碰拳,“還真是温柔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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