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挑衅(求收藏,推薦) 作者:未知 (下周试水,希望有推薦票的朋友,帮忙投一下。) 凌洲一愣,诧异的看了凌海一眼。 陈一如则皱起了眉,這明显是捧杀啊!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不想承认凌洲不如這個贝尔.阿尔德。但除了身份,论礼仪才学,论风度气质,凌洲真的远远不如贝尔.阿尔德。 可以說,完全沒有可比性。 所以說,這明显是明捧暗贬啊! 而且,凌海声音虽然不大,但也不小。他的话,清清楚楚的让旁边的人听去了。這让身旁的人嗤之以鼻,但碍于凌洲的身份,不敢显露出来,只能憋着。 其中有個少女,原本痴迷地看着弹奏钢琴的贝尔.阿尔德,但听了凌海的话,她俏脸一皱,如果不是旁边有個青年拉着,恐怕都要直接站起身,找凌海說道說道了。 在她看来,区区凌洲,有何资格跟白马王子般的贝尔.阿尔德比? “小海子不乖了哟!” 凌洲看了凌海一眼淡声道。 特么,小海子這是在给自己找不自在啊! 凌海气的牙齿大颤,双手握拳,但在這种场合下,他可不敢跟凌洲对着干,哪怕一句反驳都不敢。他是聪明人,知道王室为何处处容忍他,如果他敢在大庭广众下给凌洲過不去,王室绝对饶不了他的。 想着,他眼珠一转,道:“洲弟,听說這個贝尔.阿尔德還是亚斯兰公主的坚定追求者。” 凌洲一愣,古怪的看了凌海一眼,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陈一如更是大皱眉头。 “殿下,我們跳舞吧。” 杨怜心看着舞池裡翩翩起舞的男女,带着向往对凌洲邀請道。 凌洲笑眯眯的点点头,道:“也好,走吧。” 作为王室成员,他的前身虽然纨绔,但各方面礼仪也是从小培养的。交谊舞,作为上层社会的社交舞蹈,他自然也会。 牵着杨怜心的手,二人来到舞池。一手轻揽着杨怜心的芊腰,一手拉着着她的小手,脚步舞动,翩翩起舞,好一对精灵般的少男少女。 虽然凌洲传言恶劣,但不得不說,在各种贵族礼仪上,从来沒有失過身份。 …… “殿下,這第一支舞,应该是您和洲殿跳的。” 角落裡,老者对黑裙女子說道。 “沒意义。” 女子看着舞池裡翩翩起舞的凌洲、杨怜心二人,淡声說道。 老者犹豫了下,說道:“殿下,听說贝尔.阿尔德已经知道您即将于洲殿下订婚的消息了。您說,他一路跟来,会不会主动挑起麻烦。” 女子皱皱眉,沒有說话。 …… 一曲终了,凌洲、杨怜心二人回到座位上,喝了口果汁,凌洲說道:“唉!真沒意思,一如姐,我們回去吧。” 陈一如点点头,刚要說话。突然她俏脸一变,說道:“殿下,可能還不能走。” “啊?” 凌洲一愣,转头看去,只见一個青年正朝他们走来,正是刚才弹奏钢琴那位小剑士,又称为小乐神的贝尔.阿尔德。 “您好,尊敬的王子殿下,很高兴见到您。我叫贝尔.阿尔德,来自英国阿尔德家族。” 贝尔.阿尔德行了一個贵族礼仪,语气和煦的說道。 凌洲扬了扬下巴,看了对方一眼,回了個标准的贵族礼仪,道:“你好,贝尔阁下,欢迎来到兰凌。有時間我們王宫一叙,现在我還有事,就先行告辞了。” 說着,他便要带人离去。 這個贝尔看似和煦有礼,但凌洲却感觉,這小子是来挑事的。 果然,只见贝尔.阿尔德脸色不变,躬了躬身,姿态从容温和,道:“王子殿下,听說殿下在乐理上有着独特的见解,初次见面,請多多指教。” 他這话,让场中众人一愣。 什么情况? 跟凌洲切磋琴艺? 有沒有搞错? 在众人看来,凌洲就是個不学无术的纨绔王子。要论琴艺,别說跟贝尔.阿尔德切磋了,就是跟一個初中生比,都不一定比得過。 凌洲一愣,有点不相信的指了指自己,道:“你要跟我比弹琴?” 贝尔皱了皱眉,语态仍然温和有礼道:“是的殿下,上次跟乔雨殿下相遇,听乔雨殿下說,您在琴艺上造诣深厚,所以此次来兰凌,主要是想跟洲殿下切磋一下琴艺,印证一下我的缺陷。” 凌洲皱皱眉,对方說的乔雨,正是亚斯兰公主,乔雨.亚斯兰。怎么把乔雨這小妞也牵扯进来了?還有,這小子看着温和有礼。沒想到坑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套路很深啊! 贝尔的话,也让场中众人脸色古怪起来。 凌洲懂钢琴? 开什么玩笑?恐怕连五线谱都看不懂吧。 身后,凌海心中一下,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神色。 他比凌洲大5岁,算是看着凌洲长大的。凌洲有多少斤两,他在清楚不過了。 如果是說‘砸琴’凌洲倒是在行,因为小时候兰凌君主曾請全球著名的音乐老师教导凌洲琴艺,因为凌洲性子乖张,可是砸坏了好几台钢琴的。 陈一如则是皱皱眉,看向贝尔.阿尔德时,她眼中闪烁着冷光。 她心中担忧,担忧凌洲,祈祷他千万可别犯浑。 這间大厅裡,有着来自整個兰凌,来自欧洲诸多古老贵族的年轻子弟,如果凌洲在這种场合下犯浑,可是要丢大人了。 想着,她有些悲哀,身为兰凌王子,被人逼到這一步,也真是…… …… “殿下,那句话真是您說的?” 老者对那随意坐在沙发上,气质高贵的女子问道。 女子皱皱眉,道:“上次我被這家伙缠的烦,加上父亲坚持与兰凌联姻,让我心情不好,就說了句气话。” 老者摇摇头,道:“這下怎么办?看着洲殿下出丑?” 女子皱皱眉,看着贝尔.阿尔德,眼中闪烁着一丝冷意,“罢了,我出去吧。” 說着,她就要起身,去为凌洲解围。 而這时,场中,凌洲說话了。 他笑眯眯的看着贝尔,道:“切磋琴艺?好啊!” 他這话,让场中众人一惊。 怎么回事?他怎么答应了? 正要起身的女人,身子也僵了一下,然后又坐了回去,淡声道:“他要出丑,就由他去吧,如果出丑大了,正好让父亲解除這场不该有的婚约。” 老者看着场中,神态慵懒的凌洲,摇摇头,不在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