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开棺救人 作者:楼柒 听见這话,王锦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身又看了看,刚才那個女子,此时正在十分用力的想要打开棺材,那绝美的脸颊上甚至還增添了几分焦急之色,脸颊上還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看上去却不显丝毫狼狈。 就在這时,王锦珩身后的人开口,一脸不悦:“就算是寒王妃,也不能這般无礼吧!我們小公子本来就已经够可怜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早些入土为安。 你们這般打扰小公子,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嗎!” 說话的是王家的管家,只见他眉头紧促,一脸尖酸刻薄模样。 王小公子死的时候,他就在身边,亲眼看着那小公子死得透透的,连一点呼吸都探不到。 這突然间冒出来的一個女人,竟然說王小公子沒死? 說出来谁相信呢! 因为送葬的队伍不小,引来了不少百姓的围观,自然也有很多百姓,看到了眼前這荒诞的一幕。 “這就是寒王殿下娶的第二十九任王妃啊?想不到她還挺命大,竟然沒死。” “就是,她干嘛看着人家送葬的队伍啊,难道不知道人死为大嗎?” “切,她做的夸张事也不少,大婚第一天就和娘家断绝关系了,现在拦截送葬队伍,也不足为奇。” 周遭的百姓议论纷纷,顾若溪就仿佛沒有听到一般,一直努力地想要将棺材盖掀起来。 然而,棺材已经被钉死了,饶她力气再大,沒有家伙事儿,也只是徒劳。 废了好半天力气,顾若溪终于停了下来,疲惫地喘着气,转头又看向最前面的队伍。 暗祁此时正一脸为难的看着王家大公子,而王锦珩的脸上也表露出震惊神色。 至于王锦珩身后的那管家,更是一脸的鄙夷不屑,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 顾若溪大步走了上去,朝着王锦珩微微福了福身:“王家大公子,你好,我是寒王殿下刚過门的媳妇,我可以确定你的弟弟還沒死,可否打开棺材,容我医治?” 一道嗓音清脆悦耳发声音传入王锦珩的耳中,他抬起头来,看清了眼前這女子的面貌,眼神也瞬间暗了暗。 王锦珩沒有很快的做出反应,俊美的脸上挂着一丝严肃,眼底看着顾若溪也充满了试探。 顾若溪此时是真的有些着急了,眼看着時間越来越长,她真怕多耽误一会,棺材裡的小人儿就真的变成死人了。 “王公子,請你相信我,我沒有理由要阻挡小公子的送葬时辰的,他确实還活着,但是再多耽误一会,恐怕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听见這话,王锦珩的目光一凛,凌厉地扫過顾若溪的脸颊,却发现她沒有半点畏惧,反而依旧着急地朝着后面看過去。 最终,王锦珩還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顾若溪的话。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很是不解,王家管家更是一脸着急模样上前:“大公子,這可使不得啊,人死为大,现在应该早些让小公子入土为安啊,不然会给王家带来不吉,還請大公子三思啊!” 王锦珩蹙眉,凉凉地扫了管家一眼,随即看向后面的杠夫摆了摆手。 杠夫听命,拿出家伙事儿,三下五除二便把棺材盖打开。 顾若溪看到眼前這一景象,瞬间松了口气,随即转头,朝着王锦珩微微点头示意以表感谢,便大步朝着棺材的方向跑了過去。 王锦珩也跟了過去,眼神始终停留在顾若溪的身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 或许是疯了,才会任由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瞎胡闹。 可是心裡的直觉却告诉他,让他相信這個女人一次。 王锦珩无奈地叹了口气。 希望這個女人不要让他失望吧。 顾若溪此时已经来到了棺材的面前,看着裡面,小小的身影,惨白的小脸此时也变得无比乌青。 趴在那一动不动的小人胸前,耳朵小心贴在心脏处。 還有心跳。 但却十分微弱! 顾若溪面上一喜,她就知道,這個小家伙肯定還活着! 她看的那本书是不会骗她的。 果断掰开小家伙的嘴,便看见此时,他的舌头正僵硬的把整個喉咙堵得死死的。眉头瞬间拧在了一起。 虽然人還活着,但情况却不是一般的糟糕啊。 如果是在现代,她可以打包票把人救回来,可是现在…… 她手边连一样称手像样的手术用具都沒用,叫她如何救人? 此时,顾若溪就像是变了一個人一般,冷静,专注,威严,神圣,身上更是有一种說不出的魅力,让人久久无法回神。 站在一旁的王锦珩,脑子裡也有一瞬间被迷住。 心中甚至有一种想法,這样的女人,嫁给了寒王,他应该很幸运吧! 周遭的气氛变化,顾若溪并沒有注意到,只一心扑在了救人身上。 就她是一名专业的毒医身份,无论什么样的环境,无论有多少的质疑声,她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能力与身上的那一身白大褂。 深深地吸了口气,平复了自己那颗复杂而又不安的心。 就算是沒有那些东西,她也一样能把人救回来! 顾若溪!相信你自己。 她微微俯身向下,双唇与棺材裡的“尸体”紧紧接触。 周遭的人又传来一阵惊呼。 “她在干什么?” “她竟然在亲一具尸体!” “天啊,這小公子年纪還這么小啊,這個女人是疯了嗎!” “一具尸体,她也能下得去這個嘴!” 王锦珩也猛地咽了咽口水,垂在两侧的手也微微轻颤,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亲着自己的弟弟。 顾若溪沒有搭理眼前的這帮人,依旧不停的重复着人工呼吸的动作。 她必须得万分小心,万一将小少年喉咙处的异物取出来的途中在不小心掉进去,那可就必死无疑了。 時間一点一点地飞速而過,可是身下的“尸体”却沒有半点收获。 早已经被汗水浸透的顾若溪此时心中焦急得不行。 卡在少年喉咙的异物,不上不下,正好卡在喉管,就像是被牢牢镶嵌住一样,怎么也无法动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