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先天功开始纵横诸天 第77节 作者:未知 而将這些东西全都搬走了,慕容复回来肯定是不愿意的,由此徐浪就穿一身黑衣,扮演一下慕容博,来保一下参合庄裡面的下属们。 慕容博黑衣人的形象,实在是太容易了。 “当年因为有一件事情,我不得不诈死,以此来为慕容家免去一场大难。” 徐浪站在墙头,刻意沙哑這喉咙,說道:“为的是让你能够顺利成长,光复大燕,這些年来,你的一切我都看在眼中……唉……” 徐浪的一声叹息,让慕容复感觉无地自容。 他也不知道哪裡做的不好,但是老父亲這身份,对他是有血脉压制的,這一声叹息,明显是对他的不满意。 “娘知道您假死嗎?” 慕容复想起了之前去世的母亲,问道。 “当然知道了。” 徐浪声音沉痛,說道:“她是我的贤内助,我的一切都是她操办的,這些年来,为了光复大燕,我东奔西走,和她聚少离多,她也都在后面默默的支撑着我,复儿啊,她的一切你都要牢牢记住,将来你我光复大燕,這裡面有你娘一半的功劳。” 慕容复想起自己的娘,自觉音容宛在,忍不住說道:“你们将我瞒的好苦,娘临死之前,都沒有告诉我……”忽然间想起一事,问道:“爹,這些年来,江湖中一直都有人死于斗转星移之下……” “沒错,是我做的。” 徐浪替慕容博承认,說道:“你的发展速度太慢了,我這些年来,在暗中已经成立了一队人马,只等着天下大乱,就能够待时而发,但是你呢,在江湖中這么多年,空有南慕容的名头。” 慕容复闻言,也是十分惭愧,想了想自己的老爹已经在暗中组织了军队,相比之下,自己就沒那么大的本事。 “孙三也是老爷您杀的?” 邓百川在一旁,疑惑的问道。 “哼!” 徐浪哼了一声,震的他们眼冒金星,似是对這四大家将插嘴不满,而后冷冷說道:“慕容家的家底都在這裡,但是這参合庄防卫疏松,還施水阁更是一塌糊涂,家中的秘密都被人给偷了,你们還都一无所知!” 对于“慕容博”的斥责,慕容复,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只能领受教训,他们并沒有怀疑這“慕容博”的真伪,毕竟对方這一身慕容家武学造诣,沒有几十年根本修不成。 江湖之上,武功是一個高手的防伪标签。 “家中的斗转星移,参合指,都被伍宁给盗走了。” 徐浪說道:“孙三也是死在他的手中,至于這家中的府库,全都是我搬走的,继续放在参合庄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被人给偷光了。” 慕容复,邓百川,公冶乾這些人闻言,又是十分的惭愧。 他们看护不利,竟然让老主人掀开棺材板跳出来了,实在太不应该。 “复儿啊,這也是为父给你的一個初级考验。” 徐浪背负双手,說道:“当年的汉高祖是亭长出身,但是能够亡秦灭楚,平定天下,宋太祖赵匡胤一套太祖长拳,一個齐眉棍扫荡天下,创下了這大宋,若非是他死的早,现在的大宋還会是另一种模样,复儿,你觉得你的出身,比起這两位如何?” 慕容复闻言,心中怔然。 慕容家历代的积蓄,家中金山银山,金钱用之不尽,這比起刘邦要好的多了,而自身的斗转星移,更是高過太祖长拳数倍…… “宝剑锋自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徐浪說道:“這些年来,我疏于对你的管教,现在你的年岁已经不小了,应该学会成长了,等你通過我考验的时候,就是我們站在一起的时候,在此之前,你们不要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任何人,若是引来了对头的关注,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慕容家的家底,徐浪還沒有完全掌控,并且用三尸脑神丹侵蚀慕容家,也是需要一定時間的,人心這种东西,远远不是一個丹药就能收摄住的。 因此在這时候,徐浪来了一個善意的谎言,免去了一场冲突。 徐浪嘱咐完后,运用轻功,在墙头不過一個闪身,就此不见。 慕容复连忙追出来,只见太湖茫茫,隐约有一個人影登萍度水,飞掠而去。 “原来這都是爹的考验。” 慕容复目光从太湖收了回来,收拾心情,也恢复了以往的自信,看向邓百川,說道:“我爹說的很明白,這件事情就是伍宁所做,再多派出旗令,让他们将伍宁给抓回来,把我家传秘籍都给拿回来。” 邓百川点头。 旁边的包不同在這时候,对着自己的脸猛扇,显然是为适才喝骂之事而忏悔,在他想来,是才是骂了慕容博。 慕容复在一边,对此沒有阻拦。 “公子,当务之急還有一件事。” 公冶乾忽然說道:“好像是到了要发钱的时候了。” 慕容复闻言,想到了现在的众多手下,又想到自己现在已经空无一物,而這些手下们,将会是一笔极大的开销。 “先欠他们一個月,赶快让旗卫去三山五岳,找我們所庇护的寨子收钱。” 慕容复吩咐道。 “可是我們一年一收,每一次收的时候還要给人家赠送武学秘籍,而距离上一次收取,刚刚過了半年時間。” 公冶乾說道。 “顾不了那么多了。” 慕容复說道:“你们那边收钱,我這边卖一些不动产,人手一定不能散……” 现在虽然是十分艰难的时候,但是慕容复却感觉很有干劲,并且一点也不怕,因为在他的背后,有一個强大的父亲撑着。 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可真是一個大善人 在太湖荡漾的水波中传来了一個震惊的消息。 姑苏慕容家的慕容公子,要变卖家中的田产,铺面,還有货船,這样的消息在苏州传开,不少的人都动了心思,带着金银就往参合庄去,毕竟慕容家的大多产业,都是优质产业。 铺面大多都在地段好的位置,酒楼客满填人,田产肥沃,特别是慕容家在水路运输上面,可谓是日进斗金,让不少的人都眼红。 故此,慕容复要卖祖产的消息传开,许多外地人得到消息,都纷纷往這边而来。 徐浪背着瑶琴,坐在船上,边彦在后面划船。 慕容家要卖产业,徐浪也想要来插一手,他的家园裡面放了太多的白银,個人的吃穿用度是花不完的,并且也需要一個平台,将這些白银慢慢兑换成为黄金。 水路過半,忽然见一绿衣女子摇桨而来,边彦连忙停下,口称阿碧姑娘。 “你带這個公子是要做什么事?” 阿碧停船,同边彦招呼问道。 值此之时,也是徐浪第一次细细的打量阿碧,看着她身姿窈窕,肌肤映雪,双螺髻下明眸温婉若水,而在徐浪打量阿碧之时,阿碧也在审度徐浪。 “阿碧姑娘,這一位是南边過来的豪客,途径此地,想要在苏州落脚,恰好听到了我們公子爷要售出一些家产,他就過来了,我也是恰好在外面,看他有心,将他带過来。” 边彦规规矩矩的說道。 “原来如此。” 阿碧看向徐浪,說道:“公子到我這边船上吧,我正要回参合庄。” 徐浪笑了笑,一個纵身,用了一個简单的燕子掠,飞到了阿碧的船上。 “好俊的轻功。” 阿碧看徐浪轻功,称赞說道,自觉這一套轻功虽然不算高明,但是徐浪用的却都恰到好处,方位拿捏的分毫不差。 “我的轻功不怎么厉害。” 徐浪谦虚的說道。 “已经很厉害啦。” 阿碧撑船,看着徐浪說道:“公子你精通音律嗎?”這是因为徐浪背负瑶琴,故此阿碧才有一问。 徐浪摇摇头,說道:“不敢說精通,就是喜歡弹。” 徐浪在弹琴上的加成,大多都是七弦无形剑,对于许多曲子的涉猎极为浅薄,而眼前的阿碧虽然只是一個小小侍女,但事实上,阿碧师承逍遥派的康广陵,在琴曲一道算得上是数一数二。 小說中阿碧将算盘软鞭都能当成乐器,信手而弹,這是徐浪难以企及的。 “公子的琴能让我看看嗎?” 阿碧划船之时,也在打量着徐浪的琴,自觉技痒,不由问道。 徐浪伸手将這瑶琴解下,放在了阿碧的跟前,自己拿過木桨,在這水上划动起来。 “公子也会撑船?” 阿碧看着徐浪,惊异问道。 “我曾经出過海。” 徐浪笑道。 “那公子的见识定然不凡。” 阿碧說着,手中抚弄瑶琴,伸手轻轻一抬,說道:“公子的這個琴可真重。”而后轻轻拨弄琴弦,自觉琴韵臻妙,声音清而劲挺,惊异說道:“公子的這個琴可真好,這木头是什么名字?” 制作瑶琴的木头,大多都要用轻一点的,轻松脆滑,這是对木质的要求,但是徐浪的這一瑶琴,木头极硬极重,這琴韵之妙,同以往更有不同,阿碧信手弹曲,种种妙音自然在指尖流淌。 “你可以猜猜。” 徐浪划船笑道。 “我可猜不到啦。” 阿碧指尖不停,這一曲作罢,方才說道:“我师傅有一张琴,声音和這個有些相似,但是质地仍有差别,他的琴木是古墓之中的棺材木,历经数百年,木性用尽,如同朽木一般,你的這张琴……”阿碧不断的打量。 “是海外的木头。” 徐浪笑着答道:“我在海外认识一些朋友,都是一些雅人,他们为我制作的這一张琴,据說琴木叫做伽陀罗。” 這是徐浪在笑傲世界,曲洋,刘正风,梅庄的庄主结伴出海,遇到的古木制作而成,托日月神教的人送给徐浪,言說徐浪以内劲压人,而原本的瑶琴怕是承载不了,难免琴弦崩断,而這瑶琴能够让徐浪大胆的应用七弦无形剑。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不认识。” 阿碧說道,低头又信手弹了几曲,抬起头来,只见徐浪已经将船放到了参合庄外。 “公子知道参合庄?” 阿碧惊异问道,刚刚她专注弹曲,忘了给徐浪指路。 “刚刚那個划船的人给我說了。” 徐浪把事情推到了边彦身上,接過了阿碧递来的瑶琴,向着参合庄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