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繁花似锦 作者:文晴若梦 工资待遇是双倍的,也就是他给一份,而严锦在给一份。 這样的好事谁不去,他们都争着抢着去。 严锦贴完招人信息第二天就招满了,而且這些人干活效率特别高,一看就是成手的师傅。 這些人进来告诉两遍什么都会了,都不用人带,這让严锦怀疑他们是不是一個团体,专门做食品生意的团体。要不然怎么一进来全都会,沒有一個是废材。 不過之前的包子铺招人也是這样,来应聘一堆人,总是能挑到自己满意的。 现在工厂招人這么多,严锦因为有之前的经历,都习以为常了。 忙碌了一天严锦只想回家睡個好觉,在厂子裡监工可不是一個轻巧活,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造成食品生产問題,這样不但影响生产,更影响销量。 “我今天听說你一天就给厂子招来了二十多個人,而且個個都能干,什么都会。就连车间老师傅都說這些人好像是一個团队,被人训练過才来的,你是怎么招到這一批人的?” 程均发现這两天严锦像开了挂似的办事效率极高,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要干什么都事半功倍,這是程均长這么大都沒有的运气。 “我也很纳闷呢!我就贴了招人信息他们就来了,估计是跟包子铺一個样吧!而且福利待遇這么好,名声好听谁都愿意来上班。” 严锦不管干什么,员工福利永远都会放在第一位。 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跟员工谈钱的老板基本都做不起来生意。 因为谁也不傻,都需要生存的,不挣钱的活谁会干? “這些事都是你操办的,我的长项就是专业技术,而你的长项就是安排人力资源整合,這方面我還真不如你。我老婆现在今非昔比,比我厉害多了。” “咱俩這叫互补好不好,同样的你的专业技术我也不会啊!就像当初我們刚到海城的时候想要开包子铺,我不会包包子,而你会啊!這样包子铺才开起来的,如若不然我們到现在說不定還是個什么都不是的打工仔呢!” 想到当初两個人都可以抹一把辛酸泪了,两個人逃到县城差点沒饿死,要不是严锦主意多卖包子,程均就要去出苦力挣钱了。 如果那個时候程均出苦力,那基本是废了,沒有任何发展,两口子在县城就会很艰难的生活。 如果說现在他们两個是互相成全了对方,倒不如說最一开始严锦就是程均的引路人。 也许严锦是新世界穿越過来的,思想特别超前,想的自然比程均远。 “严锦,這一路上有你真好。” 說完程均就握住了严锦娇嫩的手掌,這一辈子他都不会松开,一直到一生到永远。 海城食品加工厂开工以后食品生产量以十倍以上的数量增加,刚开始這些食品的商标是一個程字,后来程均想到了一個成语,叫繁花似锦。 這個成语裡面有一個锦字,以后這食品商标就写繁花似锦吧!寓意深刻不說還大气,如果卖好了,一定不比猫不吃包子铺名气小的。 半年后,在海城好多商场都能看到繁花似锦的商标,而且在别的城市也有合作,除了国外贸易,這些食品慢慢的就能走遍全国。 這么多商场需要大量的食品,程均又扩展了两個厂子,两口子天天买机器招人忙的是不亦乐乎。 就在這时殷氏集团的账目出现大量的亏空,如果一個月之内填补不了這样的亏空,那么在海城的公司就要面临破产。 這公司在海城挺有发展前景的,投资也巨大,怎么突然就出现了资金的問題。 殷泊回到公司就查明了原因,把远在国外的殷迅给教训了一顿。 殷迅在国外接着电话头皮发麻,电话裡,殷泊对他是破口大骂,“好你個兔崽子,长本事了是吧!人家都說肥水不流外人田,你這可倒好,自己赔钱给人给货的,把肥料都给人家了,你拿什么滋养公司?” 這声音震耳欲聋,哪怕打电话,殷迅都捂着耳朵听。 “爸!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公司亏空的账面跟我沒关系,而且我也沒有赔钱给货,顶天就是不挣钱而已。” 刚开始确实赔钱,但是最后他上货多,就便宜了很多,所以他给严锦的货物算是白忙活。 “我們搭人力物力就是在赔钱,我說小迅你怎么那么傻啊!還给那些工人开工资在他们公司上班,你是不是看咱家钱多沒处花了?” “爸我不跟你說了,我這头還有生意要谈,等我后天回去在跟你解释。”說完殷迅就把电话给挂了。 這可给殷泊气坏了,這個小兔崽子居然对他這态度,既然這样那殷泊也沒必要为殷迅傻傻的行为买单了,自己直接找程均說清楚。 他们公司占了自己公司這么大的便宜不能就這么算了,必须要讨個說法了。 不過程均跟严锦這些日子不在公司,都在忙活建厂的事,他去也是扑了個空。 殷泊一打听就打听到他们在哪裡,虽然很远,但他找人开车直接去新工厂找他们。 因为這路程需要一個半小时,他找人开车自己能在车上睡一会。 這几天他忙公司的事沒怎么睡觉,困的头疼,只要一有出去开车的任务他就找人开车,自己在车上睡觉。 一個半小时很快就過去了,到了地方殷泊才发现,這裡是海城最新开发区。 他们要在這建厂,费用一定不小,這么多钱怎么可能一下就赚来,若不是自己儿子慷慨解囊他们怎么這么有钱? “姓程的,你给我出来——” 這声音一听就是讨债的,程均正在裡面跟他们讲安装机器的事,听到声音赶紧出去了。 当程均走出来一看才发现是殷泊,见他满脸气势汹汹甚是奇怪的說道:“殷伯父,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我是来要账的,赶紧把我儿子搭在你们身上的钱還给我,不然我就上告法院說你们公司勒索敲诈,看你们公司還能开下去嗎?” 這句话說的程均一头雾水,自从他上回走以后再也沒跟他们公司有来往,怎么会欠他们公司钱呢? 相关 __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