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自己送上门来了 作者:文晴若梦 賬號: 密碼: “我們言归正传进入正题吧!除了這些证件,只有這個合同是我自己拟好的,如果你還觉得哪裡不妥,我們在商量一起修改。” 殷迅看着桌子上的這些证件有些想笑,其实這些资产跟他整個殷氏比起来,也就是九牛一毛。 “不用改了,你定的條款我都信得過,现在签字就行了,不過房产证就算了吧!我只要店,不要房产,因为我們殷家在海城已经占有一半的房产了,看不上這三寸之地。” 要下這三個店他就是为了跟严锦有過多的交集,如果把房产都過户到自己的名下,那以后他還有什么理由在去找严锦呢? “你给吴宏远是那么大的一個西餐店,然后你只要我三個店铺不要房产這未免也太亏了吧!” “我一個店换你三個店,我吃亏?我看真正吃亏的人是你吧!” 严锦看到殷迅在那美的不像样也沒說什么。 其实只有严锦自己心裡清楚,如果殷迅不要房产,别說這三個店面了,就算在给他十個不要房产的店面也顶不上他一個西餐店值钱。 “好吧!既然殷总觉得值就行,不過房租我不收,只要這店开着,我就一直不收房租,除非关停了那沒办法。不過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也不用担心,我還有别的店面给你转让呢!” 也许只有這样做,严锦的心裡才会好受些。 本来殷迅還想借着租金接近严锦的,结果现在這個想法又泡汤了。 他知道严锦是为了着急還他人情债才這么做的,如果他不同意,就是让严锦为难。 “好吧!你怎么說怎么是,我都沒意见的。” 說着他连看都沒看就在這三個合同上签字了。 就在殷迅签完字以后吴宏远突然就闯进了殷迅的办公室,這给殷迅跟严锦都惊了一下。 因为昨天的事,殷迅在心底裡已经跟他绝交了,他今天沒找他算账就不错了,沒想到他今天自己送上门来了,這就怪不得自己对他不客气了。 “吴宏远你還好意思過来,昨天你干的是什么事?走的时候把我們两個给锁在包间裡不让我們出去,你到底是何用意?” 吴宏远一进来殷迅就开门见山的质问着,眼底裡恨不得喷出火来。 而吴宏远這個时候却抓着殷迅的手一脸痛苦的說道:“殷迅,我昨晚出去的时候就被我父亲抓回去了,什么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谁把你们俩给锁在包间裡了,我今天好不容易逃出来就找你了,因为我更怕你出事知道嗎?毕竟我們两個這么多年的友情了,我是真担心你啊!” 吴宏远說的是声情并茂,泪流满面,這個理由让人不得不信。 不過严锦知道他在說谎,因为酒裡的药是真的,飘进来的迷香也是真的,所以他在這是演戏,让他们相信,然后在进行下一步的骗局。 “如果我不知道你的把戏,很容易被你這副样子给骗到,沒看出来吴总還有影帝的天赋啊!我看你不适合做生意,当演员更适合。” 吴宏远被严锦一阵挖苦以后恼羞成怒的說道:“严锦,昨天可是我好心好意請你吃饭的,你不說声谢谢也就算了,還在這說风凉话。 你知不知道,之前咱们那個案子在庭外和解我父亲很不高兴,知道你们在包间吃饭一气之下就给你们锁上门了。我今天早上還不容易逃出来特意去看了一下,发现裡面沒人我才来這看看你们有沒有事。” 這样漏洞百出的话语别說严锦了,就连殷迅都不敢相信。 “你口口声声說你父亲把你给抓走的,請问你父亲是怎么知道你在那個饭店吃饭的?他派来多少人把你给抓走的,又是怎么买通那些服务员把我們的门给锁上的?” 殷迅的反问让吴宏远哑口无言,而严锦则是拿出一瓶见底的白色的药面在他眼前晃荡道:“我一直以为吴总做事是滴水不漏,沒想到最后還是疏忽了,你在我的酒瓶裡,放的是不是這個药?” 這是严锦昨晚等人开门的时候在地上发现的,捡到之后严锦就放在包裡了。 今天严锦把這药瓶拿出来的时候吓的吴宏远一身冷汗,他明明记得自己把這個药放在垃圾桶裡了,怎么会出现在地上呢? “我不知道,你别瞎說,我沒见過這個药,如果我在你酒裡放药,你喝一杯就倒了,怎么会喝到最后都沒事。” 他算准了严锦喝完那一瓶就会倒下,结果她喝到最后不但沒事,還安全的跟殷迅逃出去了。 难道這個药是假的?也不能啊! 就算他這個药是假的,那迷香应该是真的吧!以殷迅对严锦的感情,他们两個在包厢裡就应该发生点什么啊! 其实大堂经理带着他们出来的时候就是趁着他上厕所带出来的,第一次出来不是真上厕所,把他们给锁在了包厢裡。 第二次他真上厕所,结果被大堂经理给救了出来。 看来殷迅跟严锦的福祸都是由吴宏远上不上厕所来决定的啊! “你听沒听說過我除了包子姑娘這個称号,還有一個神医女孩的称号嗎?我不光是开包子铺的,還是個医生。 就你那点把戏早就让我给识破了,我来之前就给自己吃了抵抗各种迷药的解药,至于你吹进来的迷香,也让我用药膏把我跟殷迅的意乱情迷给解了。 我做這些你肯定沒想到吧!如果我沒猜错的话你半夜就带着人把门给打开揭穿我們的奸情,然后公之于众让我們名誉扫地。 结果你发现裡面一個人都沒有,最后大失所望了吧!” 严锦說的這些跟他的计划不谋而合,這让吴宏远整個人彻底惊呆了。 他后退了几步连连摇头不敢相信這個事实,要知道這個计划只有他自己知道,根本就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严锦是怎么识破的? “严锦,你刚才說什么?你知道酒裡有药你還喝,是不要命了嗎?” 殷迅可是知道严锦会医术,能辨别出来各种药,在那种情况下,如果知道对方下药了就是不能喝。 “如果我不喝昨天那场戏怎么演啊!殷迅你知不知道,当时我要是揭穿他咱俩更难脱身,现在就不是他過来跟我們解释了,而是我們两個跟他求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