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四三章 生娃治百病(大章) 作者:YTT桃桃 一秒记住,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毕晟站在军营门口,背着大书包回眸左瞅右瞅,還挺兴奋。 楚慈一脸无奈瞟了眼毕晟。 這哥们知不知道进去就得掉一层皮?他又沒骚扰毕月,也对小溪和小龙人不错,招谁惹谁了?他妈妈求情都不好使,放個假也放不消停。 楚亦锋鹅黄色T恤衫,前大襟還有個大桥图案,蓝色大裤衩,脚蹬丈母娘给买的凉拖鞋。 穿的是随意了点儿,但表情正经啊: “立正! 进去了就是一個兵。别人怎么训练,你们就得怎么训练。甚至要更严格要求自己。 训练学习都不准耽误。這次要是敢丢我的脸,我丑话說前面。” 难兄难弟紧盯楚亦锋。忽然发现,哥、姐夫怎么那么吓人? 楚慈和毕晟,眼神不约而同落在楚亦锋腿上那碗口疤上。 楚亦锋眯了眯眼。他這一年杀了多少人?稍微露点儿煞气就能吓尿两個臭小子。 “敢丢人?等我再回来,要是落我手裡能训的你们爹妈不认识,不信你们就试试。” 喊完随后凛冽的气势一收,开后备箱冲俩人摆手: “来,把兜裡钱都给我掏出来。 狗蛋儿,把你姐给你装的吃的扔這。 医药包?你個大小伙子要什么医药包。 祛痘?你姐就坑你吧,不好好训练不好好学习,考试不是第一名,還要什么脸。 楚慈,沒用的书给我上交。 好哇,你還装随身听?個臭小子,你怎么不把家搬来?” 就這样,两個半大小子书包裡只剩书本和裤衩背心,晃晃悠悠被一名战士带进了军营。开始了长达二十天的脱胎换骨。 楚亦锋车刚停在门口,刘雅芳就着急忙慌开大门: “哎呀你可下回来了。你搁家带孩子吧,這两天都得你带。你奶奶和他俩都睡着了。我有事儿。大山家那娃住院了,我得去饭店。” “什么病?” “贫血。那孩子他妈不好好吃饭,你說又不是怀孕那阵儿,咋就不能注意点儿。那個戴寒菲啊,一点儿也不懂事儿,摊上那么個妈,孩子是真遭罪!” 楚亦锋面露惊讶:“丁点儿大孩子也能贫血?” “那可不?孩子贫血那就是营养不够。咱家毕月也嘚瑟,直吵吵减肥。看见沒?当妈的瞎折腾,自個儿孩子要命。” 楚亦锋望着丈母娘的背影,呆站了两分钟,略琢磨了下。 进屋第一件事,终于不再是先检查俩宝睡的好不好,而是摸起电话打给孩儿他妈: “喂?” 电话裡传来毕月小心试探的声音:“家裡有事儿啊?孩子病了?” “你能不能别咒咱闺女儿子。胖乎乎睡的直哼哼呢。 我就是问你干什么呢?你怎么不背点儿水果去工地?” “啊,沒事儿你打什么电话?吓我一跳!我不跟你說了哈,手头有事儿。” “嗳?媳妇,你一点儿也不胖。” 电话另一端的毕月翻翻白眼:“你打电话是提醒我胖是吧?把你闲的。我胖不胖也得先這样,管得着嗎?再见!” 楚亦锋看着电话筒纳闷。 他說的不清楚嗎?怎么還给惹生气了呢? 所以說从這天开始,职业奶爸楚亦锋正式上岗。 毕家啊,他說的算。 俩胖娃娃吃啥喝啥,他說的算。 “来吧,儿子,咱光腚。” “嗳闺女,那個不能咬。你等着,爸给你做饼干去。” 尿布撤掉,楚亦锋让孩子们随意拉尿。 楚老太太睡的迷迷糊糊坐起来,俩宝早醒了,正笑的咯咯的在背带裡,看着爸爸在揉面。 楚亦锋一会儿给搓個蛇,一会儿给揉個猪头的。 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听到她大孙子边哄孩子边哼哼道:“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国家人民地位高。反动派被打倒,帝国主义夹着尾巴逃跑了……” “你丈母娘不得晚上回来啊?锅裡煮啥呢?” “嗯。煮的猪肝,毕月得多吃那個。奶奶,等会儿好了给你先掰一叶。我现在给你烤面包,等着哈。” 老太太笑的眼睛眯起:“嗯呐,我等着。就咱几個搁家了?可怪好的,這回可沒人管咱们了。小锋,你不用背他们,我能看着。” “不用,不耽误事儿。”楚亦锋实在是觉得他奶奶不靠谱。 将手中的面团擀個大饼又扣他儿子脑袋上,呵呵笑道: “给爸爸揪,揪帽子,用劲儿。揪完扔烤锅裡给你妈吃。咱们吃好的。” 楚老太太看着大孙子背影不停点头:唉,长大了,当父亲了就是不一样,真能干吶! 能干的楚亦锋,一天之间干了很多事情。 俩宝随意拉尿,他洗了不计其数的东西。洗完床单洗被罩,還能给他闺女儿子的玩具也洗洗澡。 给俩宝做了小饼干磨牙,還给起個名叫豆豆。他教俩孩子:“来,告诉爸爸,谁是豆豆?” 楚亦锋上午给孩子们做了胡萝卜泥,下午给孩子们包了顿小馄钝,且還把以后的辅食菜单列出来了: 比如明天肉末菜粥和核桃米糊。后天蛋奶小馒头和鱼泥豆腐青菜粥,外搭点儿胡萝卜浓汤。 逮着胡萝卜了,被赵大山家孩子吓的,很怕他家俩宝也贫血。 還别說,喂啥吃啥的宝宝们,第一次挑食了。 大概是俩宝的妈妈在怀孕时沒轻了啃胡萝卜,弄的孩子们吃的够够的。 楚亦锋在喂這东西时,小龙人尝完就吐出来了。之后就用胖手推,推来推去也躲不开啊,吓的胖娃娃连拧再爬的躲开半米远。 小溪就更明显更霸道了。发现弟弟的惨状后,爸爸端着小碗儿一凑過来,她那只小胖手不仅给推开了,她還很彻底的给打翻。噢,這样就沒有喂的了,打翻咯咯笑。 楚亦锋一点儿沒嫌烦,也不强迫孩子。 收拾完撒的满床单胡萝卜狼藉,望着乖乖玩的俩娃,转身去了厨房。 過一会儿,连楚老太太都觉得看起来能好吃。 高脚杯口别着黄瓜片,半高脚杯蒸熟的胡萝卜泥在男人的大手裡托着:“嗳?你俩看看,看爸手裡這是啥?红红绿绿的认识不?” 俩娃仰着头,滴滴答答的流哈喇子:能舔一口咩? 楚亦锋心话:制不了你们两個小东西可完了。 三天時間,刚刚能坐一小会儿的小龙人,居然被楚亦锋带着练习,把着大人的胳膊晃晃悠悠站起来了。 這可是大进步,但楚老太太不干了:“太早走路孩子长大命苦,你给我放下,爬一会儿玩玩得了!” 楚亦锋沒跟他奶顶嘴。他的理论不是怕儿子命苦,怎么会? 是儿子這胖的一节一节的胳膊腿,他怕撑不住体重,长大罗圈腿儿就当不了美男子了。 三天時間,毕月家的丫头也有大变化。 以前小溪哭起来上来那股劲儿,气性大的就跟要哭断气儿似的,经常能给自個儿哭冒汗儿。 现在是要哭前先找爸爸,哭两嗓子被她爸抱怀裡连亲带哄,再抱出去转悠一圈儿马上咯咯笑起来。 楚亦锋总是能准确找出孩子们是因为什么哭。 白天带娃、晚上换尿布,刘雅芳再去饭店,楚亦锋還得负责做饭,家务活很重,孩子们却每天都在进步。 现在俩宝已经把“babababa”当成无意识出声最多的发音,而不是妈妈了。 毕月全部看在眼裡,暖在心头。 知道楚亦锋忧愁怕她减肥,她大大咧咧告诉道:“你当减肥那么好减呢?我也就說說,痛快痛快嘴。” 等晚上八点喂孩子们喝奶的时候,楚亦锋会選擇在那個时候补觉。 毕月望着横躺在床上的男人,望着那今天穿黄、明天穿绿的楚亦锋,她也想稀罕稀罕。 這臭男人打扮的跟個大学生似的,她這一生完孩子,一看就是妇女同志。時間对男人真好。 這天,毕月中午回来早了,十点多钟就到家。那天老太太也凑巧沒来。她才发现楚亦锋一边喂孩子们黄瓜泥,一边脸上敷着黄瓜泥。 楚亦锋觉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趁着只有俩不懂事儿的奶娃娃在旁边,得欺负欺负孩儿他妈。 多少天沒碰了?再甘之如饴吧,那也得给点儿油吧。 一碗黄瓜泥,不由分說全扣在了毕月脸上:“来,看爸爸给你们表演舔食!”說完就骑在了毕月身上。 毕月问楚亦锋:“你回来也不干正事儿?” 楚亦锋一脸坏笑:“我不刚干完?” 毕月一巴掌拍過去:“不去饭店,也不去看看我那楼。问你贷款還的怎么样了,你就跟沒听见似的。那银行不是你爹妈,欠钱不還抓你。” 楚亦锋听的呵呵笑。他媳妇哄孩子呢? 毕月仍像個老妈子似的在碎碎念:“也不跟朋友聚会。你那些朋友打多少遍电话了?這样好嗎?我今天下午不去工地了,你出去该干啥干啥,啊?” 楚亦锋摘掉桃子上的商标,啪的一下就拍在他儿子后脑勺上,稀奇道:“媳妇你快看,咱儿子大脑袋瓜从后面看像不像猕猴桃?” 毕月心累。 然而她并不知道,孩子王楚亦锋啥事儿都沒耽误,虽然看起来一副家庭妇男孩子之友的样子,但他有电话啊,会遥控指挥,包括聚会。 毕月前脚一走,后脚毕家大门进来好几個大老爷们。 扛儿童车的,拿积木的,拎着一堆饭菜的,還有抱着一箱啤酒的。 七個大老爷们将饭桌支在毕家院子裡开喝,喝一会儿,小溪和小龙人嗷嗷喊爸爸,有要哭的迹象,楚亦锋赶紧给俩娃一人塞一個塑料奶瓶,他抱着酒瓶子躺中间演示: “来,看爸爸,对,双手抱着喝,好喝不?” 几個大老爷们看的捧腹大笑。 楚亦锋很傲娇:“你们有啊?我們這是龙凤胎。” 之后话题拐到女人身上,单身的聊起找女朋友,刘立伟說:“处的那個分了。长的還行太洁癖。” 楚亦锋:“等她生娃,洁癖個屁。” 另一個說:“我那舞厅认识的也分了。她脾气急,我脾气也急。” 楚亦锋:“舞台?感觉像上辈子的事儿。我告诉你,你生娃,等你当爹,你脾气急個屁。” 总之,刘大鹏给总结了:“疯子,合着你那意思,生娃治百病呗?” 楚亦锋却忽然变的深沉道: “差不多。我和我媳妇,之前脾气都不好,你再看看现在。 哥们也不是工具,累,烦,带孩子全是繁琐的事儿,可我一想我媳妇二十岁小丫头,正美的年纪生孩子,啧。 我困的啊,半夜三更真不想起来换尿布,可咱是当兵的啊? 别人家那懒爸爸再懒,一年加在一起也能帮不少忙。我這天天二十四小时干活也顶不上。 沒時間吵架,我和我媳妇到现在都沒聊聊彼此,沒時間,张嘴全是孩子。還自我呢。以前追求的那点儿东西,我现在是越带娃越觉得矫情。真的,你们都生吧,過几年咱们再组队带娃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