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七三章 真“浪”漫(为盟主细雨含情 ) 作者:YTT桃桃 毕月出席了一個京都市政府召开的商业活动。 在她看来,就是年底了,跟动员大会沒什么区别,鼓励大家再创税收。 她穿了一件黑色风衣款式的羊绒大衣,裡面也只是一套非常简单的深灰色西服,打扮上看起来還沒有楚亦清和李天天隆重。 但她這次的到来,意义变的不同了。 她也沒压轴沒踩時間,就正常時間到的,可连她自己都觉得說是前呼后拥都不为過了。 毕月作出請的手势,示意楚亦清先走,楚亦清冲她扬下巴,意思是别客气。 她請李天天先走,李天天微笑道:“毕总,咱们之间就别谦让了吧。” 林氏又是压轴。许豪强是最后一個到的,毕月松了口气,无论冲辈分還是商业前辈,许叔来带头坐在位最好。 结果许豪强一点儿不配合,還带头调侃:“谁也沒有你纳税多,你必须得先来,請,赶紧着!” 沒办法,毕月坐在了领导的右手边。随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觉得太不方便了,很想摸包掏大哥大,就怕错過楚亦锋电话。 到底在快结束时,她将大哥大拿出来了。 李天天眯眼瞧了下。她在想另一個問題:妹妹夏天說,找個机会,在不唐突的情况下,让她介绍毕月,单独介绍。 她要不要现在约個時間呢?搭话耳语道: “有這個确实方便。楚总就是有门路,我也拜托她弄几部呢。” 毕月微笑点头:“嗯。不给我這還真不是她弄的,她弟弟,呵呵,我爱人送我的。” 說完了,毕月觉得自己好lo啊,怎么脱口而出秀幸福了?她居然這么俗。然后有些不自然的装出一副认真倾听状,而那個让她和楚亦锋大吵一架的大哥大,此时她握的紧紧的。 搞的李天天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会议结束,大家你好我好互相握手,总之互祝新的一年再上一個新台阶吧,楚亦清在老总们中间游刃有余。 而毕月却在很多人的注目下,一副我很忙的架势匆匆离开,走之前只是很随意地同志许豪强:“许叔,等初二的,我去看我婶子。” 楚亦清追出来时,毕月都差点儿挂挡离开了。 楚大姐裹紧大衣,她裡面穿的可是裙子:“我說,干嘛呢?套话都不聊几句?别人该說你傲了啊。再說我還找你有事儿呢。” 电话正好响,只看毕月控制不住嗓音非常柔和道:“嗯,忙完了。我這就去,你要饿了先点。” 楚亦清抱膀打了個冷颤。 毕月挂掉电话仰脸儿:“你别扒我车门啊,啥事儿?說。” “小锋电话?哎呦,你们两口子天天见面還這样?真受不了。我告诉你過年看春晚哈,我儿子当替补队员进银河少年合唱团了。”楚亦清一脸骄傲還得假装谦虚,那表情,老复杂了,又冻的哆嗦乱颤着急忙慌继续道: “你說說咱家童童,大年三十都不能在家過了,弄的我和你姐夫也得去后台陪着,我估么着啊,我們三口人饺子都得在电视台吃。就這么突然,本来沒咱家童童什么事儿,结果一孩子拉肚子你說都能拉医院去……” 毕月也是真高兴:“行了哈,别显摆了。不知道的以为你给那孩子下药让你儿子顶上的呢。” 楚亦清冲毕月车屁股還跺脚喊了声:“你们大家伙都得给我看春晚!” 上過新闻联播的马克西姆,中国第一家法餐厅。 毕月推开了门,冲服务员微笑的点了下头。 她在引领下,有些纳闷怎么沒人呢?刚拐個弯儿,就看到了一身深灰色西服的男人,這是跟她的媳妇特意配的? 他端坐在那的背影,看起来坚毅无比。 毕月心口一跳。 搞這一套,她以前无论看别人、想象自己都觉得太高调、太肉麻,可只有身在其中,找对了人,那感觉是真好。 楚亦锋也正在此时回眸,他那双眸子当和毕月对视时,瞬间染满笑意。 高大起身给毕月拉椅子,還作了個請的手势。 毕月眼神一直追寻着楚亦锋一系列绅士的动作,配合着,笑看着。等男人坐下,她的开场白第一句就是: “你還戴個枣红色西装手帕,真够……”想說闷骚,想问你从哪翻出来的?不会是我的吧?還是闺女儿子的啊? 觉得太不匹配气氛,太影响情绪。管是啥呢? 她一脸柔情的夸道:“就那手帕,露出浅浅的一道边,你還别說,嗯,像是在暗示别人你有某种谦逊的品质。反正我是看出来了。男人越强悍還待人接物越谦逊,最让人……” 楚亦锋装不住了,握拳放嘴边,笑出了声:“媳妇,咱好好說话。” “咳。”毕月收敛了下花痴笑容: “那這样吧,等我赶明给你棉、麻、丝绸,甭管什么面料的,我都给你多买几块预备着,我瞧着你這么捯饬挺好。” 毕月又疑惑问道:“他家怎么沒人呐?” 楚亦锋无语。得,媳妇這一接地气就提不上来了,拐带的他也好好唠嗑吧: “我包场。” “啊?花多少钱?你也太败家了。” “你当有钱就行?月啊,我提了好几個人,沒用。结果你猜怎么着?我這才想起我媳妇行啊,提你是真好使。” 毕月挑了下眉,微扬着下巴一脸骄傲。实际心裡吧,她自個儿也沒想到。 這两口子,找处对象那感觉,感受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情意绵绵,只坚持了五分钟。 弄的想败家的楚亦锋,此刻都后悔,不如不包场了,就他俩那聊天內容,這不白花钱嗎? “這是我送你的花。” 毕月觉得這花吧,就那小花盆挺漂亮,那花看着這個不顺眼啊:“啥意思啊你?我白期待了。人家都送個玫瑰啊送個百合,你为什么要送我仙人掌?你包场送這個,你跟我搞笑呢?” 楚亦锋陪笑脸:“不是,我是觉得這花才符合你呢。” 毕月吃着牛排,微眯双眸:“哼,你才符合呢。你在暗示我满身是刺儿?” “媳妇,是顽强。是有不屈不挠的品质。你能别看什么都看长相行嗎?” 這回毕月笑了,拿起方巾還擦擦嘴,探身向前一副要跟楚亦锋說悄悄话的模样。 楚亦锋凑近满期待的,洗耳恭听。 “我懂了。我确实像仙人掌。這花儿不用怎么浇水,浇多了還烂根子呢。能不顽强嗎?我一年闲三百来天。” 楚亦锋当即笑的不停咳嗽。 毕月赶紧探着身子给他拍后背。吃顿大餐愣是让他们两口子吃成了在涮锅子的热闹样。 有浪漫嗎?真有。别看送花失败了。 楚亦锋将一個礼盒推到毕月面前:“打开。” 毕月打开看到那一刻,眼睛都亮了:“哎呀妈呀,亲爱的你太浮夸了,這也太露富了!” 黄金打造的皇冠。 楚亦锋起身给毕月戴上,毕月连连道:“是得包场。要不然太显得别人黯然失色了。你哪弄的?” “喜歡不?我跟表哥還有大鹏早就說好了,港都那面今年的金店利润我不要了,给你弄這個就行,但老师傅不好找,金店开挺长時間了。前天大鹏去那面算钱,這才刚做好给带回来。” 毕月戴好了,還沒等她臭屁问美嗎?像不像英国女王? 楚亦锋一脸土豪大大咧咧问她:“重不?你晃晃脖子,实心的!” 后来钢琴曲又响了。 人家弹钢琴的都比他们表情陶醉。 毕月在楚亦锋怀裡吐槽道:“你可真行。那么多浪漫曲子你不点,你弄一军队波兰舞曲是要闹哪样?” 楚亦锋带着他媳妇转了一圈两圈三圈,边转边解释道: “這曲子才有雄浑的力量呢。每次听,我都想出门跑几圈,让自己有更强健的体魄,让自己能有更豁达的胸怀,我的身上都充满骑士精神。媳妇,我好了,你放心飞吧,我再不小心眼了,我們向着胜利出。” 毕月……“這曲子真好,咱多跳两遍,别白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