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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见才心喜抢学生

作者:梦夫人
梦夫人 “就爱读书”邹正文气愤的跨過柴门,盯着大郎,恨不得拿手拍死他。.這個大郎,平时不学无术经常逃课也就罢了,居然敢說陈博士讲的制艺是狗屁不通,真是敦可忍敦不可忍!另一位青年文士看起来涵养很好,只是一脸阴沉的瞪着大郎。 邹正文看着大郎那萎缩的样子心头就难受,怒道:“滚!别让我看到你。”大郎听了這句,如得了赦令,一溜烟的跑了。 院裡的人看到邹正文都纷纷躬身行礼,口称大堂伯。 邹正文的脸色转霁,笑吟吟地說道:“博远兄快快請进,這家有上好的君子茶,快进来品一品!”转過头笑着对邹晨說,“小妮儿,這次你堂伯可是不請自入啊,快将你那好茶沏上两碗来。” 邹晨欢快的答应一声,跑到屋裡沏茶去了。那位博远兄进了院子,看到案几上的《三字经》点点头,道:“知而好学,诲书不倦方为根本!” 二郎他们听了這话,低下身施了一礼口称受教了。 邹晨沏好了茶,刚端出来,那位博远兄便深吸一口道:“流华净肌骨,疏瀹涤心原!” 邹正文笑道:“博远兄,怎样?” 博远答道:“十分好茶!”他看了一眼五郎,又问道,“方才我和行学兄在院外听你之言,竟是将今日蔡陈二位博士所讲的全给记下了?” 五郎局促的答道:“回先生的话,确实是记住了,只是记不大全,還得想想。” 邹正文一听来了兴趣,“那背上一段来听听?” 五郎想了想,把今日上午听的二位博士讲的课从头到尾给背诵了一段,中间竟是沒有多少遗漏。二人听了小半個时辰,一会赞叹一会吃惊一会陶醉于经义中,待到五郎背完還是一幅意犹未尽的模样。 邹晨看了大为得意,五郎這個人,虽然平时脑子不大灵光,经常被她欺负,然而他的记性则是最好的。往往自己說了什么,他可以立刻记住,自己背了一段,不出几秒他就能完整的背诵出来。再一想,五郎是自己教出来,心裡不由得浮上吾家有子初长成這几個字。 邹正文看了一眼案几上的三字经,叹惜道:“邹正业啊邹正业,你家有佳儿,竟被你埋沒至此,可惜啊可惜!……”又扭头对博远兄說道,“博远兄,某……” 那博远兄不等他說完,抢着說道:“這位小大郎,不知名讳啊?” 五郎低下头,嘿嘿一笑道:“我叫兴民,是民字辈的。” 那博远兄等到五郎话一落地立刻接上,“兴民啊,我欲請你去我家族学读书,不知兴民意下如何?” “什么?”邹晨和几個哥哥听到那博远兄的這句话都大吃了一惊。 邹正文苦笑了一下,道:“博远兄,此家中小郎君乃是黄家二郎瑾瑜的外甥,怕是博远兄晚来一步喽。” 那博远兄叹了一口气道:“唉,如此良玉不入我手,实乃憾事啊!”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這家中是家徒四壁,心下沧然解下腰间的锦囊递到五郎手中,“兴民啊,這裡有纹银十两,你先拿去买些书本,以后若是有为难之事,只管去宛丘陈家找我,只說找陈家十三郎既可。” 五郎看到锦囊不敢接受,极力推辞,邹正文在一旁說道:“长者赐,不可辞。博远兄与你二舅乃是同窗好友,你收下无妨!”五郎听了這句才收下了這個锦囊。 待五郎收了锦囊,邹正文和陈博远又考较了其他三個人,待他们知道,這四個人竟是才启蒙半個月,看着五郎的眼光更加热切了。 陈博远走后,便立刻派了家仆送来了一套四五六经,還有笔墨纸砚以及一些小经义,指名是送给五郎邹兴民的,又另送了三套启蒙书给邹家四個孩子,把邹正业邹正达看的奇怪了半天,自家是何时与宛丘陈家有了联系! 三天后的晚上,他们刚回到家,邹正业和邹正达便被邹正文堵到了家门口。邹正文口口声声责问這几日为何不见家中的四個孩子去上学,還說前几日已经說好去馆中,怎么等了好几天還不见去,把他们听的一头雾水。 邹正业赔着笑,小心翼翼地问:“文堂哥,是不是弄错了?我家是准备明年开春把孩子送過去的!现在孩子们在自己读书呢。” 邹正文眼一瞪,怒道:“邹正业,你家有钱砌那么高的墙,居然沒钱送孩子读书?我瞧你不起!” “沒有的事!孩子们是肯定要去读书的。只是定好了是明年啊!”邹正业一听就急了,這几天是哪来的事啊,先是陈家送了笔墨纸砚,文堂哥又把自己堵到家门口。 邹正文瞪着邹家兄弟大声說道:“明日一早若是不见四個孩子去学馆,我定要去找族长說個公道。哼!”說完扬长而去。 邹家兄弟傻愣着站在家门口,百思不得其解,這是哪跟哪儿啊。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邹正文便出现在邹家门口,抓着四個孩子一路提溜着去学馆了。四個孩子进了学馆,拜了孔圣人和亚圣,又给邹正文敬了茶,邹正文那张黑脸上才有了笑容,眉开眼笑的接了四個学生奉的茶,一人喝了一小口,笑咪咪地象是一只刚刚偷吃了腥的猫。 “你们四個,从今天起便算是我门下的学生了,以后须得记得人之有道也:饱食暖衣、逸居而无教,则近于禽兽。圣人有忧之,使契为司徒,教以人伦——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叙,朋友有信。如此方才可称得上是人,可记得?” 四個孩子听了以后跪下称记下了。邹正文看到跪在地上的四個学生,开怀大笑。心裡思忖道,黄瑾瑜啊黄瑾瑜,你只知一味攻读想考明年春闱,却不知看看自家亲戚,如今五郎這孩子已经归到我的名下读书,任谁也抢不走,以后他的启蒙恩师便是我啦。想到此,又想到陈十三那张黑脸,心裡一阵欢愉,笑的更加开心了。 地上的四個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副懵懂不知的模样,都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堂伯笑的這么开心。 邹正文笑了一会,和颜悦色道:“你们今日先回去,待收拾停当了,明日咱们再开课,若是家中困难,束修晚上一段也无妨,其实明年交也是一样。嗯,交不交都无所谓……” 說完了以后,亲自送四個学生到了学馆外面,又把五郎单独叫到一边问了几句话,听他說這几天一直在读书不曾松懈,点了点头便放他离开了。 兄弟四個一头雾水的回了家,邹晨正站在柴门处焦急地等他们,看到四個哥哥,忙上前问:“怎么了?文堂伯怎么突然把你们抓走了?你们是惹了他生气了嗎?” 四郎拉了小妹的手回了院子,才压低声音道:“沒有,文堂伯高兴着呢,他把我們带到学馆裡,先拜了圣人,然后又让我們拜他为师,从明天起,我們就要去学馆上学了!” “真的?”邹晨惊喜的睁大眼睛,她在院子裡团团转圈,“不行,我得和二婶和娘說一下,得给你们做书包,還得给你们做新衣裳,哎呀,哎呀,太好了,太好了……”說完也不等几個哥哥回话,往村东跑去。 气喘吁吁的跑到村东,找到了正在监督着盖鹿院的父亲,问明了母亲在院墙外面清理砂石呢,又跑到院墙外,上气不接下气地說:“娘,娘,哥哥,哥哥,上学了……” 黄丽娘正和柳氏一边說话一边清理碎石,看到小女儿跑過来,累的气喘吁吁的說不上话,连忙把水囊递過去,邹晨喝了一大口水顺了下气,說道:“娘,二婶,我四個哥哥,今天被文堂伯给收馆了。文堂伯說明天让他们收拾收拾去上学呢!娘,别拾石头了,快回去给哥哥们做书包和衣裳吧。二婶,走啊!”說着一手拉着母亲,一手拉着二婶就要往家走。 黄丽娘和柳氏乍一听到這個消息都觉得不敢相信,往常邹家的子弟若是入学都是求着邹正文,不知往他家送了多少东西,他也是爱理不理的,看不上眼的人說不收就不收。怎么自家的孩子就不声不响的被收馆了呢? 柳氏抹着眼睛哭道:“弟妹,咱這是可熬出来头了,只要能入学,将来识了字考了秀才,咱们就有了出头之日啊!……”黄丽娘则是只会哭不能讲话,邹晨一看就急了,小嘴叭叭的快速說道,“娘,二婶,這会沒工夫哭,咱们得赶紧回家找找布头什么的,上次去县城沒买书包的料啊。還有,這上学都需要什么东西,還得问问大郎他们,总不能明天哥哥们进了学就只能干坐着看别人念书吧?” 柳氏和黄丽娘听了她的话转悲为喜,回去和邹家兄弟說了一声,也不管他们惊诧的表情,跟着邹晨一溜小跑的往家跑。 到了家,却发现家裡乱哄哄的,门口停着一辆马车,院子裡一個人正在高声叫骂,“邹行学,你個老混蛋,下黑手的贼,仗着离得近就敢挖我墙角,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o(▽)ブ晚上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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