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三十章被爱孙当场打脸

作者:梦夫人
书名: 停电了,二点才来,但是拨不上号,估计是联通公司那边沒供上电。看看下午還停不停,今天怕是只有這一更了 邹老爷看到两個儿子确实不知道家裡发生了什么事,便把从村民们嘴裡听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說完了后,气怵怵地翘着胡子,“這陈家来請是多大的面子?你们身为孩子的父亲,居然不在家陪着贵客,赶紧的回去,把陈家的十三郎给請回去!” “爹啊,您慢点說,我咋就沒听明白呢?”邹正业一头雾水。 “是啊,爹,孩子们不是去了文堂哥办的私馆进学了嗎?您那两個儿媳妇已经回去缝书包和衣裳去了。怎么又出来一個陈家?”邹正达也奇怪。 邹正业突然想起一件事,“哎,二哥,你想想,四五天前那陈家曾经送過来一次笔墨纸砚给咱们家,說是给五郎和几個孩子的,咱爹說的陈家,是不是這一家?” 他這么一說,邹正达也想起来了,一拍大腿道:“正是,我想起来了,听那送书的人說是宛丘陈家的家仆,我還寻思着咱家啥时和陈家有旧了呢。這不,這几天一直忙院子的事,沒顾得上问咱爹啊!” 邹老爷子一看两個儿子想起来,催促道:“赶紧的,赶紧的!把手裡的活都停了吧,回村去找找,看看陈十三郎去了哪裡,把人請回家好好說道說道。這多大的面子啊?老陈家啊,這可是老陈家。人家祖上可是当過皇帝的啊!” 邹正业笑道:“呵呵我的爹啊,人家和咱家沒有关系啊,咱又不想靠着他家,他家就是现在是皇帝,也和咱沒关系呢?” 邹老爷子气的脸都青了,“胡闹!咋說话的啊?咋就沒关系?你想想,陈家族学那可是年年都有秀才出来的。再說了,你大哥家两個小子在正文的馆裡都读了四五年了,也沒有读出什么来。要是能搭上线,去了老陈家的学裡,這指不定明年就能考上秀才,到时你们两個当叔叔的也跟着沾沾光……”一說到大孙子,邹老爷子脸上的皱纹仿佛一下子被熨平了,容光焕发的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邹正业听了這话心裡生气,好嘛,原来是为了你的大孙子啊?你大孙子沾了我儿子的光进了陈家的族学,你居然還說是我沾你大孙子的光?然而自己终究是嘴笨,這些话只在心裡想想,却不敢說出来,看了二哥一眼,低下头不說话。 邹正达听了邹老爷子這几句话心裡无名火就往上蹿,强忍了怒气道:“爹啊,院子裡确实走不开。反正孩子们也去文堂哥馆裡进学了,陈家来請又請不走。其实孩子在哪裡读不都一样,反正是启個蒙罢了,将来等孩子进了县裡的府学那才是正……” 话還沒有說完便被邹老爷子打断,邹老爷子铁青着脸,“這事我說了算,我现在就回去和陈家人說,明天咱家的孩子就去他家族学读书,你们是我生的,這话我說定了就是定了!”說完了又看了看两個儿子,柔声道,“你们家那四個小子,刚学了读书也沒几天,不知道這读书裡的道道!我看呢就一家一個,先把名额让给大郎和三郎,我回去后和老大說說,等到将来大郎有了出息,那几個弟弟他能不照顾嗎?” 邹正业忍不住了,“爹啊,人家陈家是来請我和二哥家的小子,可沒有請大哥家的小子啊?” “胡說!他来請的是我老邹家的孙子!”邹老爷子气的直瞪眼。 邹正达一看這样也不是個办法,便对邹正业說:“老三,你在這裡盯着,我和咱爹回去看看,有啥事我找個人来喊你!” “成!”老二比自己能說会道,自己回去也顶不了什么事,還不如在這裡看着量线呢!邹正业想到。 邹正业看了一下老爹,拉着邹正达走了几步,低声道:“二哥,咱早上的时候可是听小妮說過了,這孩子们已经拜了文堂哥为师,這读书人的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咱要是拜了哪個人为师,可是一辈子都得当他徒弟啊。這叛出师门的事,可不是正经人干的啊!咱爹要是想让大郎去就让大郎去,我可不沾他家的光!” 邹正达听了点点头,看了老爹一眼,也压低声音道:“我就去瞅瞅,看看到底是怎么個事儿,這咱爹也是听别人讲的,是不是真事還两說呢。你放心好了,大道理我都懂,绝不会让孩子被人指脊梁骨。”邹正业听了這话放下心。 邹老爷子看到俩個儿子在边嘀嘀咕咕的不知說些什么,心裡有些焦急,生怕自己回去的晚了,陈家十三郎再驾马车回家去,這一走以后啥时再碰见啊?就是碰见了也沒有机会說上话啊! 便催促道:“快点吧!在那咬哪门子耳朵啊?赶紧回家才是正理儿!” 邹正达听了這话,才随着老爷子往家裡走。 邹家北院此时正是一派笑语融融,陈博远說是让家仆抄家伙去找邹正文打架,可是实际上一见面,先是一拳照着邹正文胸口揍了過去,然后就是一通之乎者也的谩骂,邹正文也回了一通,把两個家仆听的一愣一愣的。再然后陈博远看到這两個货還站在自己身后发呆,不由得怒上心头,又是一人赏了一眼刀,把两個家仆给骂了一顿。 家仆委屈啊,說要抄家伙的是您,說不打的還是您,得,我們两面不是人。两位好基友骂完了对方,又是勾肩搭背的一路往邹家而去。 陈博远往北院一坐,就大声喊道:“快,把你家的好茶叶,给我沏上一碗。不,两碗,這学生沒了,茶可得让我喝!” 邹晨忍着笑,给他们奉上了两碗香茶。陈博远斜睨着邹正文,邹正文则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只管看着院子裡几位学生开心。 陈博远一看邹正文不理他,就把气泄到五郎身上,指着五郎說道:“今天你都读什么书了?” 五郎恭敬地回答:“回先生的话,今天和哥哥们一起读了三字经中的十义。” “哦?說来听听是哪十义,都做何解啊?”邹正文来了兴趣。 五郎看了二郎一眼,示意二郎先答,二郎深思了一下,把邹晨教的十义给背了一遍,然后又說了一番十义前面几句的意思。說完了之后又示意四郎再說,四郎同样也是背诵了一番,把兄友弟恭的意思說了一遍。說完之后五郎才接着剩下的,最后是六郎做了总结。 “好!”“采!”陈博远和邹正文看到四個兄弟這样长幼有序,兄友弟恭,都发自内心的喝彩。 邹晨看到几個哥哥不卑不亢进退有据,心裡暗暗高兴。 邹正文又考教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几個小家伙知道的便细细地回答,不知道的便老实的說不知道。陈博远越看心裡越生气,這么好的苗子居然自己一個都沒抢到!最后拍案而起,怒道:“邹行学,某此生与你誓不两立!” “好,划下道来?”邹正文嘴角含笑应道。 “三天之内,一篇制艺,送到张贡生手中,由他来决定谁输谁赢,可敢答应?” “如何不敢?” “好!那某便告辞了!” “呵呵,博远兄,路上小心,小弟便不远送了,呵呵……” 陈博远回過头看着邹正文那发自内心的笑容,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气怵怵的出了院子,往马车上一坐,两位家仆立刻坐上车准备回去。 远远的听到有人喊,“慢行,且慢行!陈十三郎請留步,留步哇!” 陈博远掀起车帘,看到是一位老汉正紧跑慢跑的往這裡赶,他下了车凝目细望,却发现自己并不认识這位老汉呢。 邹老爷子跑得气喘吁吁的,终于赶在陈家的车走之前跑到,心裡直呼庆幸。扶着车辕喘了半天气,才把气顺過来。抬头往家裡的方向看了看,看到大孙子站在人群裡,赶紧招手让他過来。大孙子看到先生也在,不愿意往前蹭,生怕先生看到自己逃学了。邹老爷子走過去,拉着大孙子的手强拉了過来,对陈博远拱了下手道:“這位可是陈家十三郎?” 陈博远還了一礼,道:“某正是,不知老丈是?……” 邹正文在旁边答话道:“博远呐,這位老丈乃是我二十一叔,是五郎他们几個的爷爷。为人呐,嗯,最是疼爱孙子……” 陈博远听到是五郎的爷爷,多了一份尊重,道:“原来是兴民的祖父,某失礼了,請再受一拜!能教出兴民那样的孙子,老丈真是不简单啊!” 邹老爷子一时沒听出兴民是谁,嘴裡含含混混地道:“呵呵,十三郎過奖了,過奖了。来,這是你大侄子,平日裡跟着我正文侄子学了不少东西,我這大孙子别的不敢說,那学问可是跟着正文学的,一等一的!那几個小的,也沒看過几天书,不懂啥道道,大郎才是天天手不释卷呢。你陈家把那几個孩子收走沒什么用,我家大孙子這才是真正的好读书苗子呢。你家把他收走,才是正经的道理呢!” 邹晨听到邹老爷子胡吹乱讲,心裡暗暗耻笑。還大侄子?陈博远都不认识你,你居然敢和人家攀亲戚。說来說去,你心裡只有你的大孙子,居然连這么无耻的话都可以讲出来。 陈博远听到老爷這样讲,来了兴趣,便问了一句:“学了几年了?” 邹正文看到邹老爷這样吹捧自己的孙子,不由得冷笑,也不揭穿他,只是拢着袖站在一边看笑话。 大郎肃榈目醋抛拚模桓宜姹愦鸹埃詈蟊灰思赴巡庞梦米雍吆叩纳艋卮穑骸拔澹迥炅耍p“五年?”陈博远一听高兴了,五年了,已经可以出学了,若是他和五郎一样,也是一個好苗子,自已带回家去好好培养說不定将来也是一個状元之材呢。于是和颜悦色的问道:“但不知,天道不言而品物亨,岁功成者何谓也?下一句为何啊?” 大郎一听头就晕了,這好象学過也好象沒学過,到底有沒有学過呢?眼珠子骨溜溜乱转,就是想不起来這是在哪裡看過的。 五郎听了偷偷问邹晨道:“小妹,陈先生說的是什么意思?” 邹晨低声回答:“這是王黄州所做的《待漏院记》裡第一句,意思是天道不說话而万物却能顺利生长,年年有收成這是为什么呢?后面一句的意思,那是由于掌握四时、五行的天官们使风雨调畅的结果。四时之吏,五行之佐,宣其气矣。” 邹正文站的离他们近些,听到邹晨說话,他回過头皱了下眉使了個眼色,禁止邹晨再說。邹晨看到他的眼神会了意,再不說话了。 陈博远等了半天也沒有听到這個孩子說出下一句,不由得生气,又看到邹正文一脸讥笑地看着這個学生,顿时明白過来自己被人耍了。重重地哼了一声,上了车,理也不理劝阻他的邹老爷子,催促家仆驾车而去。 邹老爷子沒拉住陈十三,眼睁睁看着他家的马车绝尘而去。再回過头看着站在他身边的大孙子,听到村民们高高低低的哄笑声,一时脸上青白交织,說不出话来。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