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春节已至鞭春牛 作者:梦夫人 梦夫人 “就爱读书”(感谢各位亲的给力收藏,现在435收藏了,沒收藏我文的朋友再帮忙点一下吧,谢谢了。.急需收藏啊,因为马上要上架的) 次日醒来,众人穿戴整齐皆打扮的花团锦簇,這时几位舅母早已站在内堂等候,看到邹晨扶着黄刘氏出来,曲膝福了一礼。黄刘氏伸手拍拍黄丽娘怀裡還在熟睡的小七,低声问道:“你们阿翁可在堂屋?” 柴静回道:“回阿姑,阿翁早上起来溜了弯已经回到正房,這会已经漱洗完毕了。” “既如此,咱们便過去吧!”黄刘氏就道。 一行六七人便浩浩荡荡的离了内堂往前面的正房而去。到了正房一看,外祖父和几位舅舅還有几個表哥都已经等在屋裡了,另有几個雇来的女使端着盆子站在屋角。 黄刘氏走了過去和黄裡正并排坐在上首,這时,邹正业和黄丽娘走到屋子正中,口称:“女婿(女儿)给父亲母亲拜年!”然后推金山倒玉柱般的跪了下去。邹晨听了這话,愣了一愣,不是昨天已经拜年拜過了嗎?怎么今天還要拜? 她却不知道,原来本地的风俗是早上拜年晚上结婚,所以女儿归宁时,若是下午回来,便只是吃一顿饭,到第二天早上再行拜年的大礼。象压岁钱和红包之类的也是第二天早上才分发的。 邹正业和黄丽娘拜年過后,黄刘氏从身后的女使端着的小木盘裡拿了一個锦囊笑眯眯的塞给了女儿女婿。然后四郎和五郎也郑重地拜了年,一人也是得了一個锦囊。邹晨然后也随着哥哥们跪了,得了一個锦囊。這时黄丽娘抱着小七,又重新给父母跪了下去,替小七也收了一個。 再然后邹正业又给大舅哥行礼,然后对方還礼,如此這般之后屋子裡的年才算全部拜完。待到邹晨磕完几個头看着自己身边的木盘,不由得吃惊,這拜年拜的可真值啊。光赤金镯子就得了两对,還有一对镶珍珠的百合花金钗正好可以插在她头顶的双髻上。又得了一個长命锁配一個金项圈,当既就被挂在了脖子上,压得她小脑袋一沉。几個舅母给的锦囊捏起来都是沉甸甸的小金锞子,另有一些玉牌和玉佩的小玩意。說是小玩意,其实哪件看起来也不便宜啊。 再看两個哥哥,拜年礼不是文房四宝就是诗词书籍,想必也是几個舅舅和舅母事先商量好的。 這时黄丽娘拿出自家准备的礼物,邹晨一看不由得有些微微羞涩。自家的礼物无非就是一些针线,给外祖父外祖母的是两件松鹤延年的袍子,還是年前去宛丘买的那一匹有瑕疵的布做成的。给几位舅母的是一些帕子和丝络,几位表哥的则是一些在宛丘书店裡买得成套的笔墨纸砚。這些东西虽然在贫苦人家来看是极好极大方的礼物了,然而和几位舅母给的礼物一比,则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黄丽娘也是看出来了,自家的礼物确实是有些拿不出手。只是自家今年刚刚分家,又盖了宅院,虽然后院中還有十几头鹿可那些不到四月是换不回钱的。分发完了礼物,她微垂下头,一脸涩然的站在一旁。 大舅母柴静笑呵呵打圆场:“我呀,早就知道小姑娘的绣技是咱们宛丘数一数二的大绣师教得,今日一见,果不其然。阿姑啊,您可是偏心了啊!当年您给小姑娘請的那位大绣师,怎么就沒有帮我們几個儿妇们给留下来呢?這不是叫我們看着眼馋嗎?” 二舅母和三舅母听了也连忙打趣,說婆婆和公公偏心,黄刘氏听了這些话爽朗的哈哈大笑。 一会,拜年已毕,又由几位舅母领着去了隔壁几房裡拜了年,收罗了一大堆年礼回来,這個年才算是真正的拜完。到了中午,又摆了屠苏酒,請了合欢宴,一家大小坐在花厅之中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合欢席。席毕,众女眷又簇拥着黄刘氏前往内堂說话。到了晚间,又去了长房那裡吃了团圆饭。 到了晚间,邹晨和母亲依旧是陪着黄刘氏安歇。 次日清晨卯时,家中的人便先后起床漱洗。這时院子裡早有人将牛车套好,又将回礼放在牛车之上。 黄刘氏拉着黄丽娘的手叮嘱道:“你回去之时,万事须得自己拿個主意,切莫再象以前那般唯唯喏喏,处处仰人鼻息。如今为了你,愁的我头发都不知白了几根,只怕你在婆家又受了什么委屈。丽娘啊,你记着我一句话,這人不自立,天也难助。” 黄丽娘哽咽着点点头,将母亲的话记在心间。 黄刘氏看着邹晨又說道:“這小晨眼看着也要年满十岁,到时也须得請女夫子去家裡教习她礼仪和规矩,虽說咱们家不指望女郎们嫁入豪门大户,只是我看小晨竟像是未学過一丁点规矩似的?进退之间竟是毫无章法,也不知你平时是怎生教导的?”邹晨听了這话暗地吐了吐舌头。 說完了這些话,黄刘氏又赶他们上车,黄家坪离邹家庄实在太远,若是驴车需四五個时辰,若是坐的牛车,怕是要到晚饭时才能到家。 一家人拜别了外祖家,黄裡正和黄刘氏直送到院门前,然后依依不舍的看着女儿和女婿坐上牛车而去。 一路无话。到了晚间,天快黑透之时,才回到邹家庄,這时邹正达已站在村口等候。兄弟两個說了一会话,便回到了家中。 回到了家中之后,便是正字辈们的拜年,邹家天天忙着請人請年酒,亲友绍绎不绝。如此過了七八日,一直到元宵节前才算忙完。 邹晨是早就知道古代的元宵极受重视,這元宵又称为上元节,或是春灯节,正月十五祭祀的乃是太一神和天官两位神衹。而在宛丘县城的人们,则是大多要涌去太昊陵中祭祀人祖爷爷。元宵赏灯一般会持续五天,从正月十三开始一直到正月十七才结束。 到了十五正灯這一日,邹家众人套上牛车,往宛丘而去。元宵节的疯狂自不必一一讲述,宛丘城内花灯无数灯火璀璨,漫天烟花炫如星雨。還有各個商家将各种灯谜写在纸條上,贴在花灯上,若是有猜中的便可以得到一份礼物。 更有那大户所做灯轮高约二十丈,灯轮上披以锦绮,在灯轮上点燃万盏灯,簇之为花树。到了夜间灯月交辉,游人如织,走马观台真個是龙衔火树千灯焰,鸡踏莲花万岁春。 到了快子夜之时,依旧有舞狮队从四個城门中向城中舞动,看哪個队能最早登上舞龙台。 待到過完了十七,整個元旦便算是完全過完。這时农夫们也安心回到家中准备开春鞭牛事宜,学馆也在十七陆续的开学。 整個邹家庄从元旦的狂热中渐渐的平息下来,又恢复到了以往安宁平静的样子。 所谓年大不如春大,春节(民G前春节实际指的是立春)一向是我国最重要的节日之一,這一日不仅皇帝要带着皇后和皇子们到宫外玉津园祭祀春牛和句芒神,還要下田劳作以劝农桑,百官更要随同着皇帝一起做农事,回宫之后還要吃五谷饭和包子。 邹家庄的鞭春牛事宜是由裡正和乡书手(前文写成村保了)一同主持。春牛是用泥土捏成的,预先在“牛肚子”裡装满五谷,等到吉时一到,先由裡正鞭第一鞭,然后牛肚子便会裂开,五谷流出预示着今年是一個五谷丰登之年。随着這一鞭,邹家庄的男人都陷入了狂躁状态,各個弯腰曲腿就准备等乡书手和几位族老一人一鞭将牛鞭的稀巴烂。 随着裡正一声令下,旁边的鼓手开始敲响了第一鼓,随着這一声鼓的敲响,邹家庄的男人们各自使出吃奶的力气冲向土牛的‘尸体’,有那运气好的抓到了头部,仰天哈哈大笑,有那运气不好的被人踩在脚下大声叫骂,有那运气一般的,只抓到了一小把還是尾部的,只得退出人群,但是不论是谁,都是自觉的只抓一把绝不敢伸手再抓第二把。 這时,鼓手停止了敲击,抓到的自然是欣喜万分,沒抓到的则是垂头丧气,回去家裡免不得要被家裡人好一顿数落。 邹正达笑呵呵的从怀裡抖出一把春牛泥来,回到人群裡向家人显摆。而邹正业则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不能参加抢牛,只能眼看见二哥一路過关斩将冲向牛头的位置抓了一把然后又退出人群。 邹晨陪着母亲和二婶站在人群外围,看着村裡的男人去抢春牛,看的心旷神怡,在后世哪裡還会看到如此原汁原味的抢春牛啊。 鞭完了春牛,裡正和乡书手又组织了蹴鞠和跳竹马舞,一直热闹到了晚上。到了华灯初上之时,邹家庄的人才恋恋不舍的从村中的晒谷场中走回去。 到了第二日,天還未亮,三三两两的农夫便扛起锄头去自家农田翻地松土,同时将昨天抢来的春牛泥洒在家中最肥的田地之上。 邹家则是在年前就請了邹正安四兄弟佃自家的田,天刚蒙蒙亮,邹正安兄弟便敲响了邹家新宅的大门。 邹正达和邹正业拿出丁启送来的稻种,细细地和他们讲了一遍這個种子的特点以及耕种注意事项。 邹正安从未听到占城稻种,不由得迟疑道:“两位东家,這稻种真象东家所說的两三月便熟?” 两兄弟无法回答,便去了西院把邹晨叫来,邹晨对這個种植本就是一窍不通,便把《命转运使揭榜示民》的原文重新给背了一遍。邹正安四兄弟认真的听着,又不时提出疑问,邹晨有那明白的便帮他们解释,有那不明白,便摊摊手表示自己也是不太清楚。 說了一会后,邹正安道:“两位东家,這些稻种能种五十来亩地,东家是准备全种上?” 邹正业看了一眼女儿,见女儿点头,便道:“自然是全种,這個稻种我方才听了一下,竟是不管好地歹地都可以播种。再說了,现如今南方都已经种上了,只是咱们淮南府還未流入稻种,咱们种上了,一来是可以增加收成,二来也是给村裡人一個告示,若是真象小晨說的那样一年三熟,咱们不也是能增加些收入嗎?” 邹正安听的直点头,又道:“东家,我看不如這样,既然這稻种如此奇妙,不如咱们把劣田都种上,好田留着种小麦,东家意下如何?” 邹正达和邹正业互视了一眼,表示同意。 好友木圣玥新書《虐宠》,写的很不错哦,大家可以关注一下,最近玥玥刚做了眼部手术,摸摸祝加紧康复哦。 简介:两個本是对立之人,一次相遇;一脚天堂,一脚地狱 书号:29524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