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惊天秘密吓众人 作者:梦夫人 梦夫人 “就爱读书”(低血压過敏,我快疯了。.23号又是女方先待客的日子,我妈妈天天陪着我妹去买东西,我天天去诊所输水,要疯了!) 几位大娘子陪着刘妈妈吃饭,待吃完之后刘妈妈便提出要和柳氏私下谈谈。听了這句话,几位大娘子便借故退了出去,黄丽娘和邹晨替柳氏将她们一一送出了院子。這时,院子裡的妇人们已经散了出去,各自归家做吃食,然而美娘今天做的吃食依旧在她们脑海裡晃动,不时撩拨着她们的心思。若是,自家的小娘子也有這手艺……若是,自家的小娘子也象美娘一般……若是…… 送走了裡正和乡书手娘子,马太婆也在几個孙妇的搀扶下回了村北。這时,邹正达和邹正业也从院外回来,五郎几個也早下了学。便关了院门,去了西院,随便吃了些东西他们又回到东院,留下五郎几個在西院读书。 刘妈妈看到院子裡多了两個男人,想必也是這家裡的至亲,也不在意,只是与柳氏說话。 “……吃食上倒是不错,只是礼仪上尚缺,若是請個女夫子或是去了女学才算美满。”刘妈妈說道。“若是家裡宽裕些,不如請個女夫子吧!” 柳氏和黄丽娘在一旁仔细地听着,小七则是睁大眼睛出神地看着刘妈妈头上的金冠,随着金冠的晃动不停的点头摇头,跟一只小猫咪一样。 美娘這时已经和邹晨换了衣裳重新回到东院,又拿出自己前几天才绣好的几個绣帕给刘妈妈看。刘妈妈接過看了一下,一眼便指出其中不足之处。“這是莫家的手艺,你是哪裡学的?” “刘妈妈,這是我在家裡时,阿娘帮我請的绣活大绣师,正是姓莫。”黄丽娘在一旁說道。 刘妈妈沉吟了一下,道:“你姓黄?我倒是听闻,黄裡正家裡的大姐嫁进了邹家,莫非?” 柳氏便在一旁笑着說,可巧了,正是我家的弟妹。 “那便是了,莫大绣师的绣技,我自然是佩服的。只是這邹家大姐倒是只学了一些皮毛,算不得精良。”刘妈妈又說道,“既是黄家的大姐,我便也不藏私了。你母亲素来与我交好,說起来還是手帕交呢。你母亲前儿還托我要找一位女夫子给你,正好我今日来登记媒册,便一并与你說了罢。” 于是便介绍了几位女夫子给黄丽娘和柳氏,言毕又說让她们仔细考虑一下,最好是請一位女夫子来家,将来教习的好了說媒也便宜些。 最后說道,“你们若是定下哪位了,只管派個人去黄家說一声既可,我這几日都会在黄家坪,黄家坪倒是有几位一等户的小郎君和小娘子也到了婚嫁之龄。” 說完了便要起身回去,柳氏和黄丽娘苦苦挽留要留她在家裡過一夜,最后刘妈妈驾不住两人的劝便答应留在家裡過一夜,明日一早再走。 柳氏便与黄丽娘陪着刘妈妈說了一会子话,然后又奉上新套的新花被子,将东院的内屋重新打扫了一番才請了刘妈妈入住。 第二天一早,天還未亮,便撺掇着美娘候在走廊下,等刘妈妈一起床美娘便是递上漱洗之物和锦帕,处处小心侍候。刘妈妈被柳氏和黄丽娘奉承的极为得意,看着美娘也不象昨日那么严厉,偶尔還会冲她笑上一笑。 早饭又是美娘和邹晨下厨准备的,刘妈妈吃過了早点之后便提出要回宛丘县城,将昨日登记的册子回官府重新眷抄。 于是邹正达和邹正业亲赶了牛车候在院门口,待刘妈妈坐上了牛车,想了想低声說道:“黄三娘子,你母亲与我乃是手帕交,有些话我暗地裡嘱咐了你。美娘眼见得十四了,尽快些找了郎君许出去吧,莫要再等。”說着又往东京城方向看了看了,大拇指和食指扣了一個圈上下并在一起,便不再說话了。 柳氏和黄丽娘還懵懂不明白,邹晨已经是明白過来,她从腰间荷包裡的两個锦囊裡摸了一個沉些的,塞到美娘的袖子裡让她上去道谢。刘妈妈人精似鬼,自然是看到了她的举动,她嘴角微微勾起,看着黄丽娘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美娘上前拜谢,拉住刘妈妈的手,递了锦囊過去。刘妈妈伸手一勾,那锦囊便落入袖中。她方才一伸手便知道裡面非金既银,四五個小锞子在裡面藏着。得了這些东西,脸上笑得更加灿烂,看着美娘和邹晨也更加慈爱些。伸手拍了拍美娘的手,低声道:“尽快!”美娘虽然不懂刘妈妈說的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到邹晨的眼色便垂下眼皮应下。 刘妈妈這才让邹正达他们驾车送她离去。 待到刘妈妈走了老远,柳氏和黄丽娘還沉浸在狂喜之中:美娘得了官媒的青眼,那以后邹晨肯定也会入官媒的眼。柳氏和黄丽娘一個陶醉一個憧憬,竟然都不知道刘妈妈已经走远了。 邹晨抚额,這两個老娘哎,真是,让人操心啊…… 她和美娘一人一個,拉着自家的老娘回了院子。进了院邹晨便关上了院门,拉着神游的老娘往内院走。柳氏和黄丽娘喜气洋洋地跟着女儿往院内走去,竟然都沒有发现邹晨的脸色变得极其阴沉。 邹晨进了东院,待两位老娘在走廊上坐定,才低声說道:“祸事已近,二婶娘,娘娘,你们還有什么可高兴的?” 柳氏和黄丽娘茫然的看着邹晨,不知說些什么才好,什么祸事已近?官媒来家,怎会是祸事? 邹晨嘟起嘴,无奈的看着两位老娘。“哎呀,你们都沒听见那刘妈妈最后几句话嗎?” 柳氏愣愣地說道:“听到了,让你大姐尽快找一個好媒啊!”美娘听到這句话,羞红了脸低下头。 “哎呀!”邹晨气结,“真气死我了。你们,你们真气死我了!” 她双手大拇指和食指并起圈了两個圈上下扣在一起,說道:“這是啥字,知道不?” 柳氏摇摇头,黄丽娘也跟着摇头,美娘则是脸红红的只顾着害羞。 柳氏恍然大悟:“我知道了。” 邹晨听了便喜道:“二婶娘知道甚么了?” “丽娘,咱们沒送谢仪啊,這明明是两锭腰猪银的意思。”柳氏愁眉苦脸的看着黄丽娘。 “啊……”邹晨绝倒。 “這可怎生是好?不行,得去追他们。”黄丽娘說着便站起来作势要往外走。 邹晨扑過去一把拉住她,哀求道:“娘啊,娘啊,我求你了,谢仪让美娘姐已经送上去了,就是我過年得的几個银锞子,一共四两。娘,咱坐下来好好說话成不,别犯迷糊成不?” 柳氏一听邹晨把自己的压岁钱拿出来谢礼,激动的不知說什么才好,只是一迭声要還,肯定让你二伯還你的话。 邹晨快疯了,這两個老娘,压根就沒往正题上扯,這脑回路和她都离的十万八千裡了。 “我說,咱家祸事近了!”邹晨大声嚷道。 院子裡一下子寂静下来,柳氏和黄丽娘张大嘴看着邹晨,美娘则是疑惑地歪着头在想着什么,小七则是嘿嘿笑着看着叉着腰的二姐直乐。 “小晨,瞎說啥呢?”柳氏不满道。 邹晨摇摇头,压低声音道:“官家要选妃或者选宫女了,所以才会广征天下良民之女,要不然平时咱家哪裡能让官媒上门?” “你說啥?”柳氏吃惊的大喊。 邹晨又把那個手势做了一下,“這上下两张口,只有两個解释,一個是官,一個是宫。刘妈妈說了,让我美娘姐尽快找個媒,這意思還不明白嗎?” “這可怎生得了?這可怎生得了?”柳氏站起来,急的团团转,往常的泼辣和果断此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要不是看刘妈妈做的那個手势,我不会给她四個银锞子。這刘妈妈可救了我美娘姐一條命啊!”邹晨就說道。 柳氏這时早已经乱了方寸,一把抱住美娘呜呜地哭了起来,黄丽娘也是跟在一旁抹眼泪。 邹晨看着抱着哭成一团的娘仨儿,气的直拍额头。她大吼一声:“别哭了。都听我說!” “小晨,你說,我們都听着。”柳氏這时想起邹正达說的一句话,家裡小晨是最有福气的,說不得能借她的福气避過這一场祸事。 “美娘姐得快点嫁出去,或者快点订亲。二婶娘,昨天官媒来咱家了,這事咱邹家庄都知道,咱可以借此說美娘准备說亲,保不齐那些私媒就蜂拥而至,要给美娘姐說亲。咱们就挑那些好的人家,尽快地把亲事订了。這亲事一订,就避過了选宫女或是选妃,官家绝不会跟百姓抢老婆啊。” 這次是黄丽娘先明白過来,她连连点头,“对,說的对,得快点找冰媒,把這事给說成了,然后過了礼,现在咱就去。” 柳氏听了這话,也是连连点头,把一颗悲心放进了肚子裡,开始盘算。 院子裡娘几個正在說话,便听到前院的院门被人拍得嘭嘭响。 柳氏收了泪水,和黄丽娘拢拢头发前去开门,不一会带了一位头戴红花身穿红背子的妈妈過来。 那位妈妈過来未语先笑,先是上下把美娘打量了一眼,然后才在走廊裡坐定,嘴上连声說着恭喜恭喜。 柳氏强装笑颜,陪着那妈妈敷衍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