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二章 报仇 作者:大顺心 您可以按"CRTLD"将"风雨"加入收藏夹!或分享到: 歷史军事 正文 佩瑶一家和和美美的在山坳裡生活,還时不时的有佳佳一家来串门,并不知道在小黄庄发生的事。 那柴氏好不容易去县城找到儿子,两人转战小黄庄,本来想人弄不回去,也要用柴氏受伤的理由,讹她家些银子。 可是俩人一到香草家傻眼了,這房子毁成這样,說明人不在這住了啊,這下柴氏不干了,這找不到人,這亏自己不就是生吃了么。 瞬间那柴氏就做了一個决定,這是香草的家,說不定什么时候還能回来,說什么也得臭臭她家,立刻就躺在院门口开始号丧。 什么不守妇道,什么虐待婆婆,什么是個不下蛋的母鸡之类,一套套的往外骂,听的围着一圈的村民皱眉不已,那香草可是他们看了好些年的,根本不是那种人,细声细语的小姑娘,還很孝顺的,不過看着婆子的撒泼样,八成是這婆子造谣。 在大家的一片议论声中,村裡又来人了。 兆庭兆公子经過几天的思考,還是不舍得心裡那個倩影,本来想過来好好谈谈,看看能不能先得到佩瑶的支持。 可来到佩瑶的干爹家,沒想到是這個状况,竟然有人把她家房子推倒了,還看到她家门口有人谩骂,這下兆庭一直沒顺過的气儿,就彻底爆发了,大喝一声:“這是干什么!” 围成一圈的邻居,看到這個经常来的兆公子发飙,也沒人敢小觑他,呼啦啦就散开了。 露出了被挡住的,本来嫌他娘丢人,躲在一边的柴康和坐在地上干嚎的柴氏。 听到旁边七嘴八舌的告状声,兆庭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铁青着個脸,用下巴示意了车夫一下,又点了点那柴康。 收到指示的马车夫一秒变打手,跳下马车,来到倒塌院墙外站着的柴康旁边,本来柴康看着不妙,還想踩着院墙的石头堆,往裡跑,可沒想到那马车夫腿脚那么快,一把就给踩上石头几步的柴康薅了下来,一顿拳打脚踢。 那柴康就是個窝囊废,就会冲家裡横,遇到硬茬了就和他娘一样的怂了,抱着头绻在那裡哎呀哎呀的叫唤。 他娘一看這還了得了,這怎么還让儿子吃亏了,也不敢上去阻拦,就更加大声的哭喊:“打死人啦!還有沒有王法了!” 最后那柴氏看她越骂,她儿子叫的越痛苦,终于服软求饶道:“公子,公子我們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来了,您放過我儿,都是我們的错。” 那柴氏本来就是大户人家的媳妇子,本能的就不敢跟這公子之类的人物硬气,骨子裡的奴性让她磕头求饶也顺手极了。 她现在是真的不敢了,真沒想到這個破落吴家還有個這样的贵公子靠山,如果早知道,她一定像菩萨一样供着香草,以求那公子手指甲裡露出点渣都够家裡過好日子。 更别提,只要沾上這样的亲戚,上赶着溜须拍马的人就不少,都够别人羡慕了。刚才真是气昏了头了,得罪了這個公子,不知道再看到香草哄她回来還行不行。 兆公子出了一口气,也就不和這個妇人一般见识了,挥手让车夫放了那柴康,看到娘俩搀扶着走远,兆庭问旁边的邻居道:“請问谁能告诉我,這裡是怎么回事。” 那些邻居看這個公子竟然揍了那個来吴家闹事的人,吴家人缘不错,尤其是佩瑶来了之后,她家被泼脏水大家都不高兴。 本来大家還有些惧怕這個公子哥,可看到他替大家出了一口恶气,顿时就觉得這個兆公子人也不错,沒有那么遥远不可亲了,瞬间把他当自己人。 住在吴家不远的刘快嘴,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听到自己上午走,晚上就出事,兆庭心裡咯噔一下,這事看来和自己脱不了关系,家裡沒人能不通過自己,就动用家裡的力量出来打砸,那么就是消息传了出去! 祖母身边的人是自己安排的,应该沒問題,然后就是媒婆,以及齐莲!知道這事并且有能力动手脚的! 想到這裡,兆庭迫不及待的想查清此事,遂跟大家道谢告辞,跳上马车离去。 邻居大伙儿,看到這县裡的公子也不是高不可攀,還挺平易近人,顿时就好感大增,纷纷议论,吴家是個有福气的,找到個好闺女還攀上了個不错的大户。 佩瑶她们并不知道這边发生的一切,也不知道自己家躲着的兆公子,直接帮她家报仇了。 因为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要過年了,這几天,佩瑶除了在家裡捯饬一些稀奇的吃食,就是带着吴树和多多,有时候還有陈家呈,一起上北山弄松树油。 她让陈家呈借牛车来送木床的时候,捎带帮她带了两桶桐油回来,桐油不稀奇,油灯裡的油就是桐油,一种桐树上榨出的還可以用来漆木头的油类。 佩瑶上次去给干爹定拐杖的时候就看到了,那木匠用来漆木质家具的桐油漆是生漆,這种生漆会沒用两年就会发黄,严重的就会皲裂出细纹,很是难看,所以有的好家具要经常保养补漆。 而佩瑶准备弄得就是用天然松油,按比例加入桐油内熬制,制成熟桐油,不但不容易发黄,也更容易吃进木材裡,保证了木材的防水性,就像還可以添加木屑熬制出来的胶水,都可以用来粘合船的木板缝,這個时代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知道這個知识。 尤其是自己的藤艺,更是要放水防潮,一般這個最重要的事情不解决,藤艺就沒有前途,比如谁买回家一個凳子,天气一潮湿凳子就变软变形,時間久了還会长毛,那谁還会买這种东西呢。 北山上的那片松树林不太好走,本来是第一次探险的时候,趴在竹林的后面悬崖处,看到一望无边的北山中部,好像有些是尖尖的松树。 可沒想到,望山跑死马。 自己和吴树带着多多,第一次要进入北山深处,是直线向裡走的。 虽然山坳裡背风向阳,平均温度要比山外高,北山裡的雪也化的差不多了,可是在走了一多半的时候,树木也变得密集高大了,常年沒有人来打理的枯枝烂叶堆了厚厚一层。 两人一狗深一脚浅一脚地,绕着挡路地枝杈横生的树木往裡走,寻路前进艰难无比。(未完待续。) 相关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