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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做夫子 第7节

作者:未知
“那我不成老封君了嗎?要是你爹還在,他肯定要高兴的睡不着觉了。”楚母說着,眼神暗淡下来,脸上的笑也不见了。 “娘,我给你变個戏法怎么样?你把眼睛闭上,我說睁开你再睁开。”楚辞赶紧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這孩子怎么尽搞些猫腻?”话虽這样說,但楚母還是很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楚辞把那個袋子掏出来,放在他娘的眼前,“可以睁开了。” 楚母慢慢睁开眼睛,一個熟悉的袋子出现在她眼前。在這几年裡,她差不多每一天晚上都对着這东西睡觉。看着看着,她的眼裡流下了浑浊的泪水。 “娘,你怎么了?這不是值得高兴的事嗎?你放心吧,今天我把它拿回来了,以后就再也不送出去了。以后啊,我還要给你买更多更好的首饰,让你十個手指头都戴上——” 楚辞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老太太把他搂进了怀裡,“我家小二长大了。” 楚辞一愣,然后不自觉地笑了。說实话,虽然她是他娘,但他心裡却觉得,這老太太和他外祖母很像,就连怀抱都一样,是那么的温暖。 第10章 写礼簿 快傍晚时,楚广回来了。 家裡的地因为楚辞的事都卖掉了,他便到处去给别人做活,一天也能赚到十几二十文。 只不過农家人都不大方,钱是痛快给了,伙食却很差。楚广這一天只喝了两碗稀饭,估计米粒捞起来捏不成一個饭团。就這,那家的老太太還在暗地裡埋怨他们吃的多。 楚广有些无奈,但也沒有像其他人一样,故意做一会歇一会,出工不出力。他只想早点把事情做完,再找一個好的主家。 還沒走到家门口,一阵扑鼻的香味就把他整個人都包裹住了。他不自觉地用力嗅了嗅,香味被吸进去的一瞬间,他的肚子也更饿了。 這谁家過年呢?也太不讲究了,不年不节的這不是馋人嗎? 楚广心裡這样想着,他走进家门,结果发现那股香味越来越浓,好像就是他家传出来的! 桌上摆了一盆煮好的饺子,個個都洁白滑溜,皮薄馅大。 “大哥回来啦?赶紧洗手上桌,就等你了。”楚辞拿了几双碗筷出来,然后又转头朝后院喊,“你们也快出来,可以吃饭了。” 楚广正纳闷這话裡的们是谁?结果就见他儿子和邻村的猎户秦小哥一起走了出来,两人手裡都拿着那個怪模怪样的弹弓。 楚小远撅着嘴巴满脸的不服气,這秦钊眼神比他好,力气比他大,他感觉自己已经输了。 “撅着個嘴巴干啥?去找你娘要几文钱,上村头打二两酒去。”楚广吩咐道。 “大哥,酒秦小哥带了,他家自己酿的虎骨酒,吃着可补了。”楚辞拦住楚小远,转身进厨房把那一小坛子酒抱了出来。 俗话說,饺子就酒,越喝越有。桌上三個男人喝的不亦乐乎,其他人就只管埋头吃饺子。 這饺子裡面除了猪肉之外還放了野菜干,沈秀娘习惯在拌饺子馅时滴点麻油进去,最后的成品吃起来又鲜又嫩,爽口而不油腻,吃一次能叫人想半年。 沈秀娘用了大概三斤面粉,一顿就被吃完了。楚广和秦钊身为主要战斗力,差不多有二分之一都是他们吃掉的。 楚小远哀怨地看了一眼碗裡剩下的两個饺子,郁闷地呜了一声,吃饭也输了…… 小鸡一天一天长大,日子一天一天過去,转眼间,就已经上了十月。 楚辞是在過完中秋后来的,不知不觉已经待了快一個半月了。 上次他去镇上交了那六本话本的模板,一共换了约一两银子左右。他把那钱给了他嫂子当家用。 有了這些钱,家裡算是松了一口气,要不然他们家就要连礼钱都出不起了。 再過几天,就是村裡一個后生娶媳妇的日子。這后山叫何三郎,今年也才十八岁,跟着他师傅到处给人打家具的时候,认识了邻村的一個姑娘。 两人暗暗相处了一段時間,彼此有意,何三郎便让父母去给他提亲。這姑娘家境挺好,父母也不是那等凶恶之人,沒怎么为难他就答应了。 村裡有個习俗,一般红事白事全村都要去,像什么起房子生孩子之类的,就只邀請亲朋好友就行了。 …… 开酒席那天,大家都带上东西去了何家。可是何家现在正急得焦头烂额,原因是给他们家写礼簿的老夫子今天吃坏肚子,已经被家裡人送到镇上去看了。 礼簿這东西很重要,以后去别人家随礼都得按照這個去,不然别人给的多你给的少,這多尴尬。 他们村裡认识字的人不少,但是能写一手好字的,也就寥寥几個。這时就有人提议了,要不去楚家找楚辞。 “那楚秀才能来帮我們写嗎?”何母有些担忧,人家可是秀才。 “成不成的先问问吧,邻裡邻居的,我瞅着人楚秀才现在脾气挺温和的。”村长說道。 “也行,那我现在就问问他去。”何老汉拎起一包喜糖,径直往楚家去。 楚家人今天也挺齐的,有酒席吃楚广可以休息一天。他正坐在院子裡编竹筐,突然见到何老汉站在他家门外。 “何大伯,你家三郎今天不是娶媳妇嗎?你這会怎么有空上我家来?快进来坐。” 楚广很热情,何老汉则有些不好意思,他把手中的喜糖递给楚广之后才开口。 “楚老大啊,我有点事想找你家楚秀才帮個忙,不知道他在不在家?”何老汉有点急,家裡還一摊子事等着,要是酒席办差了,以后小两口闹矛盾怎么办? “小二啊,先出来一下,何大伯有事找你。”楚广歪头朝裡面叫了一句,然后又請何父坐下,他這才勉强搭了一下屁股。 “何大伯找小侄有何事,但說无妨。”在外人面前,楚辞一贯都是维护自己一派斯文的形象的。 “楚秀才,是這样的。我家三郎今天不是成亲嗎?本来請了张夫子给我家写礼簿的,结果不巧,张夫子今天突然不舒服,我這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别人。你是我們村子最有学问的,我就冒昧上门来了,想請你帮我個忙,写一写這礼簿。”何老汉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楚辞,生怕他会拒绝。 “這是好事啊,我乐得沾点喜气,何大伯放心,你先回去,我收拾一下随后便到。” 何老汉见楚辞一口答应下来,脸上還笑呵呵的,心裡顿时不慌了。 “多谢了多谢了,那我就先回去了,還一摊子事在那呢。”农家人都实在,也不会搞那些虚头巴脑的,說走转身就走了。 楚辞回房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换了一件更喜庆的,然后提着自己的墨盒和毛笔就上何家去了。 一個小脑袋从房裡探出来,飞快地跟上楚辞的脚步。楚广想要喊住他都来不及。 “這小兔崽子,成天跟着小二,一点也不想着我這個爹。”楚广对着跟出来的沈秀娘抱怨道。 “跟着小二還不好啊?他叔本事比我們俩都大,随便学一点就够他一辈子的了。”沈秀娘一点也不吃醋。 “你說的也是。”楚广想到他家优秀的弟弟,嘿嘿笑了两声又继续忙活了。 這两夫妻在外人看来都有些沉默,但两人相处时话却好像說不完一样。也许這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了。 再說楚辞,他提着东西和楚小远一起来到何家,何家人马上請他上座,然后又是摆茶点,又是摆果盘的,看起来实在热情。 這上座楚辞推不掉,他今天的身份可比新人還要大。他也不多耽搁,一来就把礼簿要来,看似随意地翻了翻前面的內容,实际上他是想把写礼簿的规矩搞懂。 幸好礼簿很简单,楚辞一看就会了。他翻到后面的空白页,问道:“這谁先来啊?” “谁先来就先记谁的,楚秀才,你先记我家的。王四海,随五十文钱。”一個妇人挤過来說道。 她报的是家裡男人的名字,楚辞在上面一栏写上王四海三個字,又在下面一栏写上五十文。 旁边的人都围着看,见他手底下的字有一种說不出的漂亮,便毫不吝啬地把各种夸奖的话都送上了。 楚小远与有荣焉地站在他小叔旁边,每听到一句夸奖脸上的笑就加深一分,仿佛别人夸的是他一样。 楚辞一边回应大家,一边在纸上记下各家随的礼钱。 楚辞正在心裡感叹這裡随礼的风气和现代的攀比之风完全不一样,丝毫沒察觉到自己已经成为了众人聊天的对象。 “她小姑啊,你们村這個楚秀才谈過亲事了嗎?”问话的人充满了希望。 “沒呢,這一般的人家,哪敢上他们楚家去?楚秀才以后可是要当大官的,哪能轻易就谈婚论嫁了。”回话的人却不敢给她希望,像楚秀才這般人品样貌,娶個城裡的小姐還差不多,乡下人想都不要想,因为想了也是白想。 “也是,在咱们袁山县,就沒人沒听說過楚秀才的,都說他是文曲星下凡呢!今天一看人,果然是长得好啊。”這人也不气馁,她刚也就是随口一问。 “……” 外面响起了噼裡啪啦的鞭炮声,总算把众人的视线都带了過去。楚辞抓住机会偷偷伸了伸胳膊腿,又握了握拳头,缓解一下紧张的肌肉。這半天下来,都比他在家单纯地画一天画還要累。 楚小远也算坐的住,陪他在這裡坐了一上午了。這会外面那么热闹,他总算是坐不住了。 “去吧,去看看新娘子。”楚辞拍了拍楚小远的脑袋,给了他一個借口。 “嗯!”楚小远就等這句话了,楚辞话音刚落他人就冲了出去。 楚辞失笑,他想着,下次得让這小子自己开口才行。 第11章 想不想娶媳妇? 新娘子的性格很开朗,人长得也很标致,凡是见過的婶子都說這個媳妇娶的好。 楚母和沈秀娘也到裡面看,看了新娘子出来后,楚母一直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楚辞,看得楚辞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娘,怎么了?您老怎么這样看着我?”楚辞被看得受不了,直接问了。 “小二……阿辞啊,你有沒有想過,先成家,再立业啊?”楚母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 从他娘叫他阿辞起,楚辞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果然不出他所料,這一开口就是重磅。 “娘,咱们不是說好的嗎?最早也要等我考上举人再提這件事嗎?”楚辞记得原主十六岁时就有媒婆上门来提亲事,那时候原主又羞又怒,直接当着媒婆的面就說一定要等考上举人才会谈儿女私情。 那媒婆被他下了面子,心裡一直不舒服,今年见他落了榜,去外面說媒时话裡话外总会带出来一点。幸好楚辞才名远播,即使他這次失利,也沒人不看好他。 俗话說五十少进士,楚辞才十九岁,日后大有可为,谁家闲话說不得,非說楚家的。 “可是……你那时候年纪小,现在你也大了,看见别人娶媳妇,你真不眼馋?”最后一句话,楚母是压低了声音說的,說完之后她觉得自己老脸都臊红了。 楚辞哭笑不得,“娘,您說什么呢?我一直醉心于学业,哪有心思想那么多东西。” 這话說的不错,不论是原主還是楚辞自己,好像都有些走冷淡风的意思。原主還可以說是沒见過多少女人,楚辞就不一样了,他见過的美女有如過江之鲫,数也数不清。但楚辞不止沒有下手去捞,還差点把自己搞成妇女之友,這就让人有些奇怪了。 楚辞对外界的种种猜测都不以为然,他觉得,他不谈恋爱只是因为缘分還沒有到罢了,等缘分一到,他和另一半就会像是两片双面胶一样,撕都撕不开。 楚母看上去有些遗憾又有些放松。遗憾的是现在看不到楚辞娶妻生子,放松自然是因为她家现在條件太差了点,想要娶個好姑娘,怕别人也看不上她们家。 两人坐在一起說了会话,酒席就开了。 因为桌子有限,第一波就让他们那边送亲的人吃了,楚辞做为村裡唯一的秀才,又是這次写礼簿的,也有幸坐了第一波酒席,位置就排在他们村村长下边。可见一個文化人的地位有多高了。 楚辞生在那样的家庭,从小就被带着去這個科研会,那個讨论会的,那裡人才实在多,懂得說话艺术的当然也不少。楚辞情商本就高,又被他们這样一熏陶,嘴皮子别提多利索了。 酒桌上无论谁和他說话,都能开开心心地坐回去,心裡只觉得這楚秀才不愧是個秀才。瞧瞧人家這個人品,看看人家的相貌,听听人家的谈吐,和他同一辈的都被比到地底下去了。 楚辞不准备低调做人,横竖他這個靶子已经竖起来了,還不如竖的高点,让他们只有仰视的份,到时候也就失了和他攀比的心。 他怀疑原主上次就是着了别人的道了。那個姓万的考生原主原本不熟,可就在乡试的前几天,那人却十分殷勤的对待原主,事事都以原主为首。 原主性格单纯,被他哄骗几句就和他称兄道弟,還把自己的一些心得,答题技巧教给他。可惜那人根本就无心向学,对這些只是敷衍,只一心撺掇原主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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