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第一百五十一章·家庭矛盾
“浩然仙尊是什么意思!密境是我們大家的,你凭什么阻拦我們进入!是要断了我們這些低等修士提升修为的出路了!身为大能居然对我們這些小修士的需求视若无睹,简直卑鄙!”有人带头闯秘境,怎么可能不会引来跟风?那些追随郑浩然而来打算依靠郑浩然的力量拼一把的修士自然蠢蠢欲动,可惜在腾空的一瞬间就被郑浩然拦下了!实力拼不過话還不能說么?眼见着其他人就這么进入了秘境,自己却被拦住,眼红得要滴血了!憋了一肚子气的修士忍不住怒骂了出来。
有了第一個“勇于反抗”的人,這股不满的势头就像决堤了的大坝愤怒与不甘的情绪冲着方才還感恩戴德的对象倾泻而出,好似若是沒有郑浩然拦着,他们一個個都能闯入秘境,获得天大机缘一般。
郑浩然算是個脾气很好的人,一般不记仇,遇事能帮一把的也会搭把手,可這并不意味着他就是圣母软柿子了。你们死活干我鬼事,你弱你有理?是受不得我对他们好是吧?郑浩然面色一沉,气场一泄,像是有无形的巨力将所有人拨开,顿时围在郑浩然周围义愤填膺的修士们东倒西歪了一片,這时8他们才惊恐地意识到自己抱怨的人是谁。胆子小的都哆嗦了起来。
“连我一成威压都挡不住,去秘境送死嗎?”郑浩然阴着脸,视线冷冷扫過摔成一堆的修士们,被這样的眼刀子刮過,不由得让這些修士生出了自己被刮掉一层皮的错觉。恐吓的效果很好,至少沒有一個人敢再放肆了,一個個乖的像兔子一样。
郑浩然为什么要拦住這些修士?因为,谁会放外人到自己家抢劫呀?郑浩然又不是傻,从祁阵的出现就能看出這個所谓的秘境背后与谁有关。起码和祁阵還有灈骞有关,与他们有关就是与祁芫有关,拐弯抹角了就是同自己有关,和這些八杆子打不着只是過来打秋风的修士可沒半点干系,自己可還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可不能放些强盗去把秘境糟蹋了。這些自己能管束的人他可必须看好了。
既然這些修士已经安分了,郑浩然很快把威压收了回来。他可不会同觊觎自己的东西的人瞎耗。
“祁阵!不相干的人都进去了祖地,你還在這裡卖痴!”?解决完這些修士的問題,就见灈骞一把抄上祁阵的后脖子把小小一只的祁阵拎起来,额上青筋暴起。
“冷静,祖地是這么好进的嗎?”被拎着的祁阵一点担忧都沒有,惬意地在灈骞手上晃悠着,一只无所谓地挥了挥。
“你什么态度!”灈骞被祁阵轻松的态度气個够呛,捏住他的两边颊肉横向一拉。
“洞洞洞,楼五八,楼壳发了嗎?态图看啊!”祁阵再灈骞的手中挣扎扭动,像是一尾被捏住鳃的活鱼一般扑腾。
“你爹說的什么?”郑浩然沒听明白,凑到祁芫耳朵边上问。
“啊,大概是‘痛痛痛,老王八,你脑壳坏了嗎?抬头看。’這样的话吧。”祁芫闷闷地說。
“该說不愧是父子嗎?外人還真明白不来。”郑浩然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呵呵。”祁芫回了個一点也不觉得高兴的表情,真别问他为什会听懂那個臭老头的话,他一点也不想解释。
“喂!你们两個在那旁若无人的打什么情骂什么俏!這是能置身事外的事嗎?”其实一直以来最置身事外的人就是灈骞了,這回倒是十分的积极。
“灈前辈,不是我們想置身事外,只是這到事和我們什么关系,您可沒告诉我們啊!”郑浩然不可能事事洞察,這种被极力掩盖的秘密就更无从知晓了。
“你小子废個什么话,总归和你有关系就是了,和祁芫就更有关系了!”灈骞暴躁地吼着,還沒见他情绪這么充沛過。
“那個,前辈,既然祁前辈教你看天上,不如你就看看?”郑浩然抬头,若有所思,随后指了指天空。
“看個鬼啊,有什么……掉下来了!”灈骞不耐烦地抬头,正要反驳,结果被眼前的状况吓了一跳,捏着祁阵的手也不由得松开了。刚才几個侥幸闯进祖地的修士全被吐出来了!不是夸张,真的是吐,几個修士法衣被剥法器被抢,衣冠尽乱一身狼狈地被喷射出来,祖地入口的那到口子還特别拟人地咳了咳,像是吐出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祁阵灵敏轻盈地爪着地:“死王八,尽会瞎操心。”還是一只猫仔大小的祁阵糊了灈骞一脸死鱼眼表情。与阻碍接收祁阵的鄙视信息,灈骞的手有痒痒了。
所谓千年难得一遇,一出便声势浩大的秘境在三天后彻底变成了一個笑话,莫名出现又莫名消失的秘境入口,被吐出来,修为跌落神志不清的修士,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着,整個修真界的人都被一個诡异的秘境耍了!各种猜测漫天飞舞,整個修真界都在议论這件事,天道網上出现了无数所谓的真相贴,显然,神秘秘境一事掀起了一阵修真界讨论热潮。
虽說秘境的入口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见的,但一些有实力有财力又不好甘心的势力,依旧有派遣了人员驻守,期待着奇迹的发生。一些单枪匹马而来的修士有一些失望离去了,更有一些因为心底微小的期盼,在已经成了废墟的厄魇城留了下来。
說起来整個時間受害最大的還是厄魇城了,秘境圃一出现就震散了整個厄魇城,受灾面积太大,根本无法估量损失,若是真有秘境還好,厄魇城還能依靠秘境发展起来,甚至在未来可能成为不逊于天定城的巨型城池,最初身为厄魇城的实际掌控人,寿山大小姐是有這個野心的,甚至计划出了一二三步规划,但现实狠狠给了她一巴掌,现在寿山已经欲哭无泪了。好在她有一批忠心耿耿的下属,在打击過后迅速制定方案,成功掌控了如今厄魇城的秩序,那些沒走的,留下的,外来的修士,還有侥幸存活的常人,都或心甘或被迫地投入了灾后重建工作。
至于郑浩然,以郑浩然为领头的一波修士如今万分庆幸有郑浩然那么一拦。最后秘境入口关闭,那些被吐出来的修士下场一点都不好,修为倒退還算好的,可怕的是很多都痴呆了,還有那些眼热要冲进秘境的,都被震了個神魂不稳,日后易生心魔。虽然总体来說,伤亡相当小,這也是因为秘境刚出,還在探索阶段,一切求稳,不然后果如何還真不好說。
不過他们刚生起感激之心,回头就发现救他们于水火的浩浩仙尊不见了,有人感叹說,浩然仙尊高义,淡泊名利,仙人之姿,乃我辈楷模。然而,郑浩然不過是急着赶回去正式见岳父,他已经做好了被刁难折磨的准备。因为祁阵很快就发现祁芫身上不对头,這一看不得了,這不是要毁了道基嗎?再晚些命都要沒了!一气之下将郑浩然揍了個满头包,虽然体型不占优势,可他在理呀!郑浩然一点沒敢反抗。
“我为什么要揍你呀?臭小子,我就是想揍你呀,为什么啊!”還不知道自己儿子和郑浩然的真实关系,祁阵已经揍得欢实。
“是我的错,前辈,是我的错。”郑浩然被揍得东倒西歪,還在不停地道歉,为他沒有护好祁芫。
祁阵腾空,后爪一個飞踢,把解了一身防御的郑浩然踹飞了五丈:“你道什么歉?阿芫的伤跟你有关系嗎?一定有吧?怎么办,我更想揍你了!”祁阵以兽身直立,像個人一样叉腰而立,毛脸也能看出脸色很臭。
“对不起,我沒保护好祁芫,是我的错。”郑浩然爬起来,恭恭敬敬地跪在祁阵面前,這样才能平视老丈人,郑浩然决定不起来了。
“浩然!”祁芫直想冲過去将揍得欢实的老头拉开,见郑浩然不反抗就玩命揍嗎?身为长辈要点脸好嗎?
“你去做什么!”灈骞忙拦住祁芫,“现在让你爹揍一揍出出气,待会你爹知道了你们的关系就不会往死裡揍了,你還拦着,傻不傻呀?”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听后祁芫也是一愣。
“你和我家阿芫是什么关系?”重头戏来了。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后面的画面会和血腥暴力,少儿不宜,我們做件好事,把這裡几個小的带走吧。”觉得十分不妙的魏明提出了建议。
闻言,一旁看戏的琏瞅了過来:“挺有趣的,为什么不看?”
“行了,人家的私事就别看了。”欧炀温柔地安抚着不乐意的琏,沒看见祁芫凶恶的眼神嗎?還是给宫主大人留点面子吧。
最后,几個有眼色的小伙伴推推搡搡的,一個带一個,把小朋友们带走,将场地留给那家人解决家务事。
回到郑浩然這裡,显然他对于祁阵的问话是有准备的,但是還是会忐忑啊,要是岳父大人不同意怎么办?但是我不愿意撒谎呀,祁芫也不会同意的。于是郑浩然心一横:“岳父大人,請受小婿一拜!”
“灈骞啊,這家伙說的什么?”祁阵一脸迷茫。
“就是你听的那個意思。”灈骞冷静地說。
祁阵瞅瞅一脸坚定的郑浩然,再瞅瞅同样坚定的祁芫,還瞅瞅满脸不忍直视的灈骞,炸了。
這下就不是简单的事肉搏了,法术灵力不要钱地轰,简直是抱着深刻的杀意在战斗:“混蛋!卑鄙!下流!无耻!居然敢抢我儿子!肮脏的,丑陋的,恶心的,人修!去死吧!”
“怎么回事!你不是說不会這样嗎!”祁芫也炸了,他爹這祁芫要他成为鳏夫嗎?太狠了!
“不是,祁芫你别冲动,你爹只是要发泄一下,发泄一下就好,他会掌握好度的!”灈骞可不能让祁芫冲进战场,会死人的!
“他有什么立场发泄!他有养過我嗎?唯一有立场的是我娘,她已经死了!”祁芫眼眶通红,恐怕下一刻眼泪就落下来了。灈骞也怔住了,就這么一怔,但让祁芫冲了出去。
祁阵刚好要触发一個杀阵,這下灈骞的心都悬在嗓子眼裡了,跑出了从未有過的速度。可惜,祁芫离地太近了。
“阿芫!”一声惊呼,是郑浩然喊出的。
画面在尘烟散去后定格,祁芫被郑浩然牢牢保住,郑浩然背对向腾在空中的祁阵,祁芫整個人就露出了头,而祁阵的前爪离祁芫的额头就只有一点点的距离,還沒一张纸厚,這一爪要是摁实了,這几十裡的生物都别活了。
“你拿什么管我?”祁芫直勾勾地盯着祁阵,說了這么一句话。
“阿芫……”祁阵声音颤抖,下一刻颓然收回了前爪。
“阿芫!”郑浩然惊呼。警报解除的一瞬间,为了跑過来拼尽全力的祁芫立马晕了過去,身体软在了郑浩然怀裡。
這下是真的紧张了,郑浩然只能手足无措地抱着祁芫,两個长辈也急了,還是祁阵最先冷静下来。他仔细查看了儿子的情况:“病情恶化了,再不治疗……”他的为尽之意在场的都明白,郑浩然眼泪控制不住滚了出来。
“不行,千脉磐莲我還沒给你摘来,怎么会,怎么会……”郑浩然后悔死自己总是在路上耽搁,总是多管闲事,若是能以命抵命,他情愿不活了。
祁阵沉默着悬浮起来,他问:“你想救阿芫嗎?”
郑浩然点头,晃下来的眼泪砸在了祁芫脸上。
“不惜一切代价?”祁阵又问。
郑浩然一愣,這是,有救的意思?
祁阵见郑浩然沒回应,火气上来了,居然是這么虚伪的人嗎?
“阿芫他,不会死?”這时郑浩然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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