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遭遇险境
“我去看看。”郑浩然立即走了出去。
鲫肆见郑浩然出来迎接自己,不敢怠慢,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前进:“郑宫主,让你久等了。”
“沒什么,你先进来,咱们說說情况。”郑浩然抓着鲫肆的胳膊往屋裡走,這时,大家都已经围着桌子坐在一起了。
郑浩然最后一個入座,抬手示意鲫肆开口,顶着一圈人的注视,鲫肆压力很大,心底默默擦了把汗,开了口:“我這回沒见着鲤王大人,不過我已经将诸位客人的担忧告诉了醇大人,醇大人說,他会出面帮你们說情。”
“醇?就是那個鲤王城的毓琉醇?”祁芫问。
“正是醇大人,你们放心,醇大人亲切和善,一直很替我們這些小妖着想,他說会帮忙,就一定会帮忙!”鲫肆一看就很崇拜买個毓琉醇,连說对方好话都发自肺腑。
郑浩然此刻却沒有安心,毓琉醇的承诺让他心生警惕。系统是不会出错的,结合黄名提示和毓琉醇的一贯表现,若是毓琉醇真的不是好人,那他该是多么恐怖的角色?在鲤王城经营出极高的声望,又获得毓琉尊真正的好感,還掌握了一定的实权,這样的人,若是有所图谋,那必定所图不小。可是,這個人居然给了从未相识的自己一個承诺……那么,自己又在他的谋划中,扮演什么角色?
电光火石之间,郑浩然的脑子转的飞快,得出来的结论确很不乐观,他隐晦的看了祁芫一眼,不知他有沒有想到。
祁芫沒有系统這么神奇的外挂,自然不会如郑浩然那样,思考那么多,只是有些怀疑毓琉醇出手帮忙的可能性。毕竟他们无亲无故的,出手帮忙又是因为什么?
不過,他们都沒有想到,不好的事情会這么快就发生,甚至還连累了无辜的人。
鲫肆死了,死在他们眼前,就在他說完毓琉醇的好话,要离开之时。
众人還在惊愕之时,一個不請自来的下人在所有人的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了尖叫!之后的一切都犹如一出低劣的悬疑剧。护卫在短時間内破门而入,在下人的指认下,态度客气的拘捕了所有人。有所谓的有关部门官员判定他们就是诱拐王子毓躍的歹徒,毓琉醇露了個脸,用一個悲天悯人的表情,遗憾的表示自己的弟弟看错了人。
所谓被诱拐的王子毓躍在毓琉醇的关怀下,根本沒能出面,完全无法作证郑浩然一行的清白,很快,郑浩然一行被关押在毓琉醇势力范围内的秘密监牢中,此刻郑浩然正在与深藏不露的毓琉醇面对的交流。
“你抓了我們又好吃好喝的养着,是要做什么?”郑浩然独自一個被毓琉醇召来,面前是好酒好菜,身旁是轻歌曼舞。
“這個嘛,郑宫主你猜猜看。我想你一定能猜出来。”毓琉醇笑盈盈地饮干杯中的酒。
“我可沒你這么好本事,也沒那心思去猜测你会做些什么,总不会是什么好事。”郑浩然双手抱胸,面上沒什么表情。
“說的不算错,确实,這对你们不是什么好事,对我来說,倒是能有不错的影响,”毓琉醇一直保持着温和的笑容,“我想,鲤王城的民众们都很乐意看见诱拐王子的歹人,被王子的老好人王叔抓获吧?”毓琉醇歪头,笑的更深了。
郑浩然是被押送回秘牢的,一路上他的眉头皱的紧紧的,待押送的人离去,郑浩然深深吐出一口气。
“是什么情况?”祁芫走過来询问。他们并沒有被分开关押,可能是因为他们在毓琉醇的眼中并不如何厉害吧,毕竟连一宫之主都只是個筑基期的小角色。好在祁芫和琏都不是喜歡暴露出自己实力的那类人。
“不太好,毓琉醇想要拿我們做权利斗争上的棋子,怕是很快就要牺牲我們了。”
毓琉醇的所作所为并不难猜,无非是拿他们做替罪羊,以示他的功绩。到时候,毓躍是他救的,歹徒是他抓的,加上毓琉尊不在城中,他在這几百年裡,攒的声望又高,到时候,整個鲤王城能做主的不就只有他了?想必毓躍的走失和毓琉尊的出城,都与毓琉醇有关。這個毓琉醇,能为所图隐忍几百年,也是不简单。
郑浩然面色难看归难看,可是心裡的担忧倒是沒有多深。他的话才說完,琏一声冷笑,气势开始上涨。
“這毓琉醇是有多愚蠢,做事前不会调查清楚嗎?当初琏和毓琉尊在水面上那么大动静,他是瞎了嗎?”魏明懒懒倚在墙上,一手在半空中毫无意义挥了挥。
“琏,待会动静轻一点,毕竟,我們還不打算惊扰了对方。”欧炀轻飘飘地将手按在琏的肩膀上。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密牢裡空空荡荡的,一整面墙都被敲开了,裡外的水流彼此交互,小鱼在此游进游出。当然,自牢门向内看,一切都是正常的,沒有被打通的墙壁,沒有游来游去的小鱼,只有被关押,焦虑不安的犯人们。
“既然出来了,我們去哪裡?”魏明询问郑浩然。這时他们已经回到了之前他们一直待着的屋子,自下水才過了一天,但這日子比過一年還刺激。
“之前我們要求与毓躍对峙证明清白,但毓琉醇沒有同意,我想,毓躍怕是也被困住了,现在我們直接去找毓琉尊,還不如等我們找到了毓躍更有說服力。”郑浩然弟一個想到的就是有過接触的毓躍。
他的意见被一致通過,但問題是,如何找到毓躍。其实這個問題对郑浩然来說并不是問題,因为他有阿万提供的系统地圖做后盾。
“你们可信我?”郑浩然认真得询问众人。
“怎么了?当然是信的。”魏明一脸莫名。
“沒事,跟我来吧。”郑浩然一笑,突然感觉有些尴尬,他此刻的态度分明是自己不信任他们,既然已经决定要暴露自己的不凡,又何必顾忌太多?自己人又怎么能不给出信任?
“我能找出每一個与我相识的人所处的位置,只要他所在的地区是我去過的地方。”是的,系统阿万就是有這么吊,能够智能记忆所有有過接触的人的信息,只要需要就能对其使用部分对好友才能使用的功能,比如查找位置。
也许是郑浩然說的太坦荡,大家反倒沒把注意力放在這样的能力有多么逆天之上,跟着郑浩然七拐八拐,绕過地圖上标注的红名怪,来到了毓躍被软禁的地方。沒错,现在鲤王城的系统地圖上已经将红绿阵营标注的清清楚楚,部分地区红绿错杂,眼花缭乱,不得不感叹,毓琉醇還是挺得人心的。
毓躍被软禁在一处灵气充裕,花团锦簇的院子裡,来来往往的仆役很多,但院子安静又和谐,若不是外围重兵把守,院内暗卫站岗,這裡简直像是度假胜地。看来,毓琉醇对待他的侄子并不无情。
在外围观察的只剩下郑浩然和祁芫,因为這裡已经很靠近了,人多更易暴露,剩余的人都在远处等待支援。眼下郑浩然只需要指挥祁芫绕過所有暗桩,深入庭院,救出毓躍就好。而指挥的方式,郑浩然選擇系统的密聊程序。
郑浩然和祁芫临时做過实验,密聊完全可以达到传音且不留痕迹的目的,特别适合做這种深入敌后的事情。
郑浩然此刻干劲十足,将系统地圖仔细观察后,指定了一系列的方案,完全将這事当成了一次营救行动,而他便是指挥官。
“到时候你从上路走,此处地形一目了然所以守卫最薄弱,只需解决掉两波敌军,就能摸到关押人质的屋子后门,人质所在是一处三层阁楼,平面地圖并不能显示人质所在楼层,所以需要搜寻,滞留的時間会比较长,要注意警惕敌军,不過這個部分你不用担心,我会及时反饋给你敌情。等找到人质,切勿与对方交流,立即离开,原路返回,明白嗎?”
祁芫耐着性子听郑浩然所谓的战略部署,最后连一句明白都懒得回复,直接飞出隐藏地,嗖嗖两下,甩出两個阵盘,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进去了。
郑浩然傻眼,早知道祁芫能迷惑敌军,他也不必浪费這么多時間了,他也是很喜歡简单粗暴的解决問題的。
其实祁芫之所以敢做的如此简单粗暴,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郑浩然的存在,郑浩然完全不知道自己起了什么作用!能将所有敌人一一标志出来,已尽解决了他寻找突破口的麻烦。
這处院子被围绕的如同铁桶一般,甚至运用守卫,组成了一個攻守大阵,遇上阵法,郑浩然的队伍裡沒有人比祁芫更有话语权,只一眼,他就看出大门口的位置,刚好是此阵的变阵,迷踪阵的节点,只要稍加改动,就能顺利隐藏自己的踪迹,迷糊阵中的人。
所以才有了让郑浩然赞叹不已的简单粗暴的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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