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姐姐是应该出去走动走动,你们天朝的女子不可以抛头露面的,尤其是在大富人家,规矩更是多。就不如我們越国,我們越国的女子可以大大方方的逛街,如果有机会姐姐就去越国做客吧,我和父王都会非常开心的。父王你說是不是?”
“是的,我們越人一向好客,虽然孤心存芥蒂,可是只要红儿高兴,孤是不会介意的。”
三人正說着话,就有侍卫来报庆源县主来了。如果是从前黛玉真的是认为是林紫玉来,但是现在她知道這個林紫玉其实就是烟儿。烟儿這么晚来只会有一個原因,想来是为了证明人皮面具的事,可是她不想因为唐轩而伤了林紫玉,尽管现在一切都安好,可是她不能不多留個心,刚想阻止,却沒想到洛红說道:“是姐姐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姐姐来了,快快有請。”
越国国王自然不知道庆源县主是谁,可是洛红在外玩了一段時間自然知道是黛玉的姐姐来了。黛玉知道沒有办法再阻止,只好等烟儿来了再行阻止。不一会儿烟儿就来了,一进来后就给越国国王和洛红行了礼,還给黛玉行礼,并請求越国国王遣退其它的人。黛玉說道:“姐姐這么晚了,你怎么還出来,我一会就回去。”
烟儿說道:“郡主,大姑娘临走时,一再告诫我让我好生照顾姑娘,不论出什么事都要守着姑娘。现在太子深陷天牢,只有烟儿才能证明那天要杀越国公主的太子是假的,虽然只有一半的机率,烟儿又怎么会不来呢。我知道郡主是担心大姑娘的安危,可是在大姑娘的眼裡,郡主就是她的一切。”說到這裡烟儿给越国国王和洛红跪下,嘴裡說道:“郡主刚才来,一定和越王和公主提過人皮面具的事,你们一定不相信郡主所說的话,也就不相信加害公主的人不是太子。我不是真正的庆源县主,我是她的丫环,我脸上戴着的便是一张依照庆源县主所制的人皮面具。”
越国国王這才明白,眼前的這個庆源县主是假的,可是自己并沒有见過真正的庆源县主,自然不相信烟儿所說的,他更不相信一张面具会做如此细致,因为现在看上去,烟儿的脸的白裡透红的,根本就不象是假的。于是說道:“孤并不相信真的有這种面具,除非你能拿到孤的面前,让孤亲手摸摸。”
“就依越王所言,”說完烟儿扯下面纱给越国国王和洛红看看自己,然后转過身去,从耳后慢慢揭起,不一会儿面具便脱下来了,一只手托着面具,這才转回来给越国国王和越国公主看。越国国王和洛红着实吃惊,黛玉的泪却掉了下来。越国国王对着烟儿說道:“把面具拿来给孤看看。”
烟儿依言把面具递给越国国王看,越国国王看了一会便把面具還给烟儿,烟儿說道:“請越王和公主相信,加害公主的人绝不是太子所为。”
越国国王說道:“起先孤并不相信,但是孤现在相信了。明天孤就和天朝皇帝說,說起来天朝太子真是好福气。”
黛玉听到越国国王這么說,感激地說道:“谢越王相信不是太子要加害公主,只是還請越王不要提起人皮面具的事。”
越国国王着实吃了一惊,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如果說出人皮面具,那么别人就会知道姐姐是假的,姐姐就会有危险,我不能因为为了明轩而使姐姐有难。再說刚才越王已答应請求皇上从轻处罚明轩,明轩他已经沒有事了。”
洛红沒有想到黛玉会說出這翻话,可是如果不說人皮面具,就不能证明那天自己所见到并不是太子本人。她看得出唐轩在黛玉心目中的份量,也知道林紫玉在黛玉心目中的份量,可是应该如何才能在不伤害林紫玉的情况而让唐轩脱罪。洛红想了一会突然想到一個方法,看见的人只有自己,如果自己說不是,那么就不是了,想到這对黛玉說道:“看着姐姐如此为难,我倒有一個好办法,我可以对天朝皇帝說那天我受到惊吓认错人了,這样天朝的太子就沒有事了。”
黛玉苦笑了一下,知道洛红是一番好意,可是此举虽救了唐轩,只怕两国的关系如梗在喉,吞不下吐不出来。可是怎么在不破坏两国关系的情况下,为唐轩洗脱罪名呢?黛玉正在沉思,对于越国国王反对洛红所說的话,完全沒有听进去了,直到烟儿适时提醒,黛玉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說道:“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不過我也赞同越王所說,公主此举出于一番好意,蕙德先替明轩谢谢公主了,不過不妥。”
“红儿,你听到郡主的话了嗎?如果你這么冒然一說,只怕天朝的皇帝会以为是我們越国意图破坏两国的关系。”
“可是……”洛红最终什么也沒有說,一脸期盼地看着越国国王,黛玉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一個办法,這样既可以救唐轩,又不伤害林紫玉,更不会对两国的关系有任何影响,還能引出凶手,只是不知道洛红会不会配合。想到這压低声音把自己的想法說了遍,越国国王低头想了一下点了点:“不错,是個好主意,只是……”
“父王,就依姐姐所說,明天一早你就找天朝皇上。”
越国国王一脸宠溺地看了看洛红,点了点头。
過了几天各式各样的谣言在京城散布开来,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着最近京城发生的一個大事。大街上的一個茶馆裡,众人都吃着茶,就见北静王府的侍卫在清道,嘴裡喊道:“蕙德郡主出城,暂停通過。”
众人听到纷纷退避一旁,不一会儿就见几辆马车从茶馆经過,直奔城外而去。侍卫们也紧跟着离开了,茶馆裡马上传来窍窍私语的声音。
“唉,真是沒想到啊!难怪太子要杀越国公主呢,原来越国公主是想嫁给太子啊!這样太子不娶也得娶,說不定就是越国自已派人干的,然后嫁祸在太子身上。”
“才不是這样的呢?”一位胡须很长的老先生說道。
“你怎么就知道我說的不对,难不成你知道?”
“那是自然了。”老先生喝了一口茶,继续說道:“我一個远房亲戚就在宫裡当差,是亲耳听到的。”众人听到他這么說,连忙把头都伸了過来,有急性地人便催道:“老先生不要卖关子了,快点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先生不动声色地說道:“昨天越王向我朝皇帝說他女儿现在也无事了,太子也被拘了几天,所以就不追究太子追杀越国公主的事,只是事关两国以后的交往,還是要处罚太子的……我朝皇帝命人先把太子放出来,再囚在东宫,等侯刑部的处罚。”
“老先生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为什么我朝却和越国联起亲来了?”
“小伙子,你不要急,听我把话說完啊!太子放出来了,皇上的心也放宽了,后来听到越王說他此次带公主来是为了在天朝选佳婿,于是皇上主动提议两国联姻。为了安抚越王,皇上提出让越国公主任选一位皇子,還主动推薦太子,說起来太子长的玉树临风的,如果越国公主嫁给太子,太子之位也保住了,而且将来继承大统之后越国公主便可以母仪天下,咱们和越国岂不是世代友好。所以說皇上這步棋走的妙啊!”
“两国世代友好,倒是不错,這样就不用打仗了,只是蕙德郡主岂不是很委屈,好好的一個正妻就成了侧室。象郡主這样的人天下少有,要貌有貌要才有才要德有德的,如果不是她庆源和方圆百裡,一户人家都沒有了。”
“這你就說错了,”那位老先生接着說道:“蕙德郡主和越国公主不分大小,是平妻。”
“如果真的這样,蕙德郡主怎么带着人从王府裡搬出去,回自己的庄子去住呢?”
“那是因为蕙德郡主和越国公主吵架了,如果论年纪蕙德郡主比越国公主還大几個月呢?而且又是先订下来的,按理来說等将来成了亲了越国公主应该叫蕙德郡主一声姐姐,可是越国公主仗着越王的宠爱,還有对太子的過往不就,硬是要做姐姐。结果谁也不肯让,那越国公主還扬言要杀了蕙德郡主。如果我是郡主我也不会再在王府裡住下去,离得他们远远的,這還沒有成亲呢就這么嚣张,等成了亲岂不是更沒有地位了。”
人群中又纷纷议论起来,有赞同越国公主做大,也算是对太子有救命,有人同情黛玉等等。有一個人静静地听完,便放下几文钱悄悄地走了。然后直奔城东而去,进了一個荒芜的院子,来到裡面的密室,向无极门的门主禀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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