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林紫玉听到司徒胜這么說,马上就高兴起来了,来到西蒙這么久,司徒胜从不让她走出朝阳宫。原先对于朝阳宫的那個林子非常满意的,可是看得久也有点腻了,好在那些鸟儿和她也渐渐地熟了,于是跟着司徒胜也不多问。
不過瞧着司徒胜的模样也能看得出,司徒胜并沒有打算事先告诉她,于是老老实实地跟着。二人前先骑着马,可是林间不时的有各式各样的野花,林紫玉虽說不会养花,可却是非常喜歡,所以就直接下了马,缰绳扔给了司徒胜,自己采起花来。
司徒胜也不催她,任由她玩着,如果碰到一些很漂亮的野花,他就会看到林紫玉蹦蹦跳跳拿着花来到他面前,送到他的鼻下给他闻。司徒胜有一种說不出的满足,有时候真想就這样永远不要回到宫中去,陪着林紫玉就在外面,可是這样的想法也只能想想当不得真,因为西蒙将来的大任必须由自己去继承。心裡头正想着這些事,却未曾想林紫玉用采集来的野花编成一個花环,然后就往头上戴,可是头上梳着漂亮的发髻不好戴。林紫玉索性让司徒胜帮拿着花环,自己三下五除二的拆了头发,如缎的头发马上散了下来,只用手指抓抓就好了,林紫玉這才拿回花环重新戴在自己的头上,戴好后跑到司徒胜面前,边往后退边给司徒胜看。
司徒胜看着林紫玉此时的模样有点愣住了,见她不停地摇着头,又忍不住笑出来,两人的笑声在林子裡久久地回荡着。
出了這片林子就是一处湖泊,河水清沏见底,而湖泊裡的水,则是山顶上融化的雪水汇集而成,所以比别的湖水来的凉些。
林紫玉看到湖水,撒腿就跑了過去,来到湖边,对着湖水看了看。看着自己的倒影在湖面上一荡一荡的,忍不住把手伸进水裡,凉凉的甚是舒服,此时林紫玉不由地想起从前的日子,当下也忘记這是古代,除去了自己的鞋袜,往石头上一坐,把脚伸了进去,用脚拍打着水,拍打起来的水珠又纷纷落下,在湖面溅了开来,司徒胜索性坐在岸边,笑着看着林紫玉。
林紫玉看着司徒胜這般,顿时就不满意了,看了看湖水,用眼角瞄了瞄司徒胜,就用手往司徒胜身上泼水。司徒胜沒有提防林紫玉会有這么一手,被林紫玉泼了個正着,林紫玉脚拍打着水大笑起来。司徒胜看着自己身上的水珠也跟着笑了起来,揪准时机也泼過去,嘴裡說道:“你以为就你会是嗎?”
林紫玉反倒一愣也被泼個正着,這才醒悟過来,毫不留情地泼過去:“哼!沒想到司徒大哥也来這一套,我起先還以为司徒大哥還因为你太子爷的身份而有所矜持呢?既然如此那正好,可以尽情地玩玩。”
“那是自然,既然出来了当然要好好地玩一玩,只要你开心就行。”
二人你来我往地打起水仗起来,一直在暗中保护二人的暗夜和飘雨也忍不住偷偷地笑了起来。暗夜說道:“自从這位林姑娘来了,主子开心许多。以前难得见他笑上一次的,现在可好了脸上整天挂着笑意。不過真是难为主子,大王现在一直卧病在床,所有的折子都是主子在帮着处理,還要想法设法的在林姑娘面前遮掩,你說這要到什么时候,我看着都替主子着急。”
飘雨用手敲了敲暗夜的头說道:“难道你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以为主子是你嗎?何况主子又是這么聪明的人,他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而且主子這么做也见成效了。你沒跟着姑娘自然不知道,可是我一直跟着姑娘自然明白,如果說从前姑娘对主子是如兄长,這段時間看来,姑娘对主子可不仅仅是這样,也许是因为那個胥云飞所以才沒有让她发现。主子用的這招真是太好了,你看吧這几天就见分晓了。”
二人虽然偷偷地說着话,可是并沒有放松警惕,一直注意着周围。飘雨对着暗夜說道:“你先盯着,我回去帮他们拿些衣服過来。”暗夜点了点头,飘雨几個跟着一翻就不见踪影了。
林紫玉和司徒胜這么一玩二人身上不一会儿都湿漉漉,刚开始二人光顾着玩,倒沒有想這么多,司徒胜倒沒有什么毕竟是练過武的,可是林紫玉就不同了。正在发愁的时候飘雨及时回来了,给二人送来衣服,找了一個深的灌林丛,林紫玉把湿衣服换了下来。
出来后见司徒胜升起火来,于是林紫玉便把头发拉出来烤了烤,司徒胜怕林紫玉不小心烤到头发,所以接了過来,帮着林紫玉烤头发,還轻轻地帮林紫玉梳理了一下。
后来司徒胜陪着林紫玉又去了其它一些地方,到了晚上方才回来。這一天林紫玉玩的非常开心,這让她都忘记了乌云的存在。可是回到自己的帐篷,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乌云,想到自己顶多不過是司徒胜的一個妹妹,不由地暗然伤起神来,最后决定不管司徒胜同不同意,等狩猎回去后她就离开西蒙,不能够再呆下去了,這样只会让她越陷越深。
就這样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但也不知睡了多久就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林紫玉猛地坐了起来。正在這时飘雨跌跌撞撞地进来,拿起林紫玉的衣服全部塞给她,嘴裡說道:“姑娘不好了,主子遇剌了。”
林紫玉一听也顾不上穿衣服和鞋子,赤着脚就往司徒胜的帐篷跑去。飘雨赶上去给林紫玉披了件披风,又把鞋子给她穿上。等到林紫玉来到司徒胜的帐篷时,其它的人知趣地便退出来,林紫玉拦住夏平威,可是夏平威指了指裡面就绕开了。
进了帐篷林紫玉一把抓住太医就问:“快說,司徒大哥他现在怎么样?”
“恕老朽无能,姑娘還是赶紧過去和太子殿下见最后一面吧?”
林紫玉听到這话人呆住了手一松,那個太医趁机赶紧跑出去,顿时帐篷马裡就剩下躺着的司徒胜和林紫玉二人。
林紫玉的眼泪顿时就如断了线的珍珠纷纷落下,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今天還陪同他一起嬉水的司徒胜,這会子居然就命悬一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轻轻地走了過去。
司徒胜双目紧闭着,脸色苍白,胸前的血已渗透到白布的外面。林紫玉强忍着夺眶的泪水,试着调整自己的心情,就在這时一只手伸了過来,拉住林紫玉的手紧紧地握着。就在這一刹那林紫玉不争气地趴在床边哭了起来,司徒胜伸出手轻轻地摸着林紫玉的头說道:“怎么变得爱哭起来了,這都不象你了。你若是這样让我如何放心地离去?”
林紫玉听到司徒胜這么說,马上抬起头反握住司徒胜的手說道:“既然如此不放心,那就永远不要离开我,一直看我好了。”
司徒胜伸出手替林紫玉擦去脸上的泪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說道:“如果真的可以我反倒希望能一直陪着你,我最喜歡看你笑的模样,见到你笑比什么都满足,只是我再也等不了了。”
“不会的,司徒大哥不要听他们胡說,我們此次出来匆忙,只带了一名太医和一些简单的药材。我們马上回皇宫去,那裡有很多太医還有很多珍贵的药物,一定可以救好你。”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情楚,只是担心你。還有一個問題,我一直都很想问你,你就看在我即将离去的份上老实地告诉我,這样我就是死了也瞑目。”
“司徒大哥,想问什么就问吧!只是你可千万不能轻意放弃,否则就算你做鬼了,我也不会让你安生的。”
“紫儿,你放心那怕有一线的生机,我都不会放弃你的。”說到這裡司徒胜喘了口气接着說道:“紫儿,你還记得在船上时你逼我现身的事嗎?”林紫玉点了点头,司徒胜說道:“如果我现在对你說我還如从前一般想娶你为妻,你愿意嫁给我嗎?”
“当然愿意了。”
司徒胜勉强挤出一丝苦笑說道:“我知道你是說這话来宽慰我這個将死之人的。”
林紫玉一听司徒胜這般說,连忙說道:“不是的!不是的!”
“還骗我,我知道你一向把我当成你的亲大哥,不過临终前能亲耳听你說,你愿意嫁给我,我也死而无撼了。”
林紫玉见司徒胜不相信自己的话,苦笑起来,拉過司徒胜的手贴着自己的脸說道:“司徒大哥,你可知道沒来西蒙前我也以为我一直都把当亲哥哥。可是越接近恩施我就不由自由地想起我們的過去。心裡迫切地想见到你,可是等快要到恩施,我就不敢见你了。当时我是怕自己有负于司徒大哥,毕竟那时我以为我真的只是把司徒大哥当成自己的哥哥,可是沒想到到了恩施自见到乌云,我這才发现我非常地不喜歡乌云和司徒大哥你呆在一起。看到司徒大哥你与乌云花前月下的心裡很是难過,本想离开西蒙可是每次话沒有出口便被司徒大哥你带過去了。”說到這裡林紫玉泪眼婆娑地目的看着司徒胜說道:“司徒大哥如果不是因为你和乌云的感情非常好,我一定会把你从乌云的身边抢過来。”林紫玉說到這裡趴在司徒胜的身上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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