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想到這裡黛玉不再迟疑,马上写了封信让李青派人给妙玉送過去。
再說林紫玉,這一路上倒和东蒙王后慢慢地交往起来了刚开始。东蒙王后并不与林紫玉接触,但是因为两人总会在一起,所以時間长了,慢慢和林紫玉接触地也多了起来。
刚开始只要一和东蒙王后接触,飘雨总是寸步不离的,妙玉也是再三叮嘱,有段時間东蒙王后不再来和林紫玉搭讪,林紫玉才知有异,原来飘雨知道东蒙王后生性胆小,曾吓過她。這样一個胆小如鼠,性格怯弱的女子,让林紫玉生起了强烈的保护欲望。林紫玉渐渐地把国恨撇在一边,反而主动地与她交往起来,一来二去的交往变得多起来了。渐渐地也就知道了,原来這位东蒙王后,从前根本不得东蒙王的宠,更不要說现在了,现在承认她也不過是把她当成人质送来天朝。
自从与黛玉派来的人接上头时,与黛玉的书信来往也会通過妙玉转达。
当黛玉命人将信件交给妙玉,妙玉见事情紧急马上就把信交到林紫玉手上。林紫玉看后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在房间裡不停地走动。
她很清楚黛玉目前的处境,也明白现在自己正值生死关头,可是她更是明白黛玉调查到的东西一定对对方不利,所以才会急着把自己抬出来分散黛玉的注意力,那么這個人会是谁呢?
据信中所言黛玉并沒有查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可是到底是什么打草惊蛇了呢。对黛玉而言目前除了自己便是唐轩是最为记挂的,而這一切似乎都是由唐轩的“死”引起的。黛玉是不是怀疑到了什么?想到這裡林紫玉豁然开朗,看来唐轩的死果然与朝中有牵连。唐轩死后最大的收益人莫過于当今的太子唐宇,自然也应该是最大的嫌疑人。可是看得過多的悬疑片让林紫玉本能怀疑這個人不应该是唐宇,而是一個令她异想不到的人。可是到底是什么人?
依着黛玉信中所言,只怕仅仅把矛头指向自己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可以說自己的到来是他们异想不到的,却在无异中成一张极为重要的王牌,在烟儿身上下药,掠走烟儿和春纤,不就是为了造一個假的林紫玉。如果想杀了自己也沒必要如此挣腾,那只能說明自己還有利用价值。除了一個公主女儿的身份,便是现在的這個身份。如果說杀了自己,那么天朝一定会和东蒙达成协作,可是自己還能有什么利用价值?何况撇开自己,天朝皇上无论和谁合作,对于天朝也只会有利而无害。
对于京城所发生的事,林紫玉這一路上已了解的一清二楚,知道皇上曾经为了唐宇這個亲生儿子对自己這個外甥女动過杀机。那么同样刘淑妃也会为了……想到這裡林紫玉突然有点明白,如果這一切都是刘淑妃在背后主谋的,這一切显得非常的合理。只是刘淑妃既然向皇上提议,让烟儿戴着人皮面具参加竞拍,那就說明刘淑妃并不想自己活着。想到這裡又觉得一切又說不通。
林紫玉在房间裡走得越来越急,正在這时听到妙玉說道:“紫玉,你說如果让他们知道大皇子還活着,会有什么后果?”
林紫玉听到這话,人马上就停了下来,转過身来看着妙玉,然后往前跑了几步,搂住妙玉笑着說道:“還是妙玉姐姐聪明,如果這一切真的是事先预谋好的,不管是谁干的,必然逼得他们先乱了阵脚,這样就有机会抓住他们。妙玉姐姐事不宜迟,你马上差人去办,至于妹妹那你替我送個信给她,就說我一切安好,勿念!”
妙玉并沒有马上答应,拉开林紫玉扳着脸问道:“勿念?你以为真的就可以瞒過黛玉嗎?就是我你也瞒不了,更不要說是她了。”
林紫玉面色一红,她的确有所打算,既然他们也是冲着自己来的,当然要好好地配合一翻,常言說的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看样子他们是不会杀了自己了,自己還有什么可怕的。于是拉住妙玉的手說道:“妙玉姐姐,你就让我去吧,如果我不去怎么会知道這其中的厉害关系,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又掏出自己身上的小弓說道:“有了她就沒人能伤害我,再說了真相如果能早点揭晓,不仅能帮助妹妹,還能還司徒大哥一個清白,這样天朝一定会出兵帮助司徒大哥收复东蒙的。”
妙玉依然扳着脸不答应,林紫玉接着說道:“好姐姐,你也知道我现在不仅是司徒大哥的妻子,我還是西蒙的王后,我要为我的子民负责。现在大敌当前,我贵为一国之后理当率先为国效力对不对,再說了等這件事了了說不定還能让表哥回来,虽然還未能验骨,但起码有一大半的机率不是嗎。表哥就可以和妹妹团聚,我纵然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也能闭上眼。”說到這裡林紫玉给妙玉跪了下来:“妙玉姐姐,你不是說你疼我嗎?既然你疼我,那你就帮我這一次吧。渡過這個难关,从此以后姐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妙玉脸上挂着泪水,把林紫玉从地上拉了起来,摸着林紫玉的头說道:“紫玉你可知此去凶多吉少,你让我如何放心让你涉身冒险。”
林紫玉伸出手,替妙玉擦去脸上的泪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妙玉姐姐,紫玉此去也是为了自己的亲人,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紫玉也无怨无悔,只是希望妙玉姐姐,能在紫玉不幸身故后,帮着紫玉求皇上助西蒙一臂之力,替紫玉照顾妹妹,紫玉死也瞑目了。再說紫玉此次来,也沒想過能有机会再回西蒙,還望妙玉姐姐成全?”說到這裡林紫玉也忍不住落下泪来,妙玉抱住林紫玉的头說道:“我依你就是,只是你要倍加小心。”
林紫玉听到妙玉答应了,破涕而笑,可是這满脸的笑容却挂满了泪珠,更显得楚楚可怜。虽說妙玉答应让林紫玉以身犯险,可是還是和林紫玉细细地商量了一遍。
接下来对林紫玉的保护渐渐的松懈起来,当林紫玉和东蒙王后聊天的时候飘雨虽然不高兴离开林紫玉的视线,可又不得不离,過了一天已到了距离京城百裡的驿站。
今天晚上又同往常一样,林紫玉来到东蒙王后的房间,东蒙王后高兴地拉着林紫玉坐在桌子上聊了一会,东蒙王后高兴地和林紫玉說道:“妹妹,天朝女子的手真巧,能绣一手的好活。你看我刚刚学了一些,已经能绣個帕子了,我拿给妹妹看吧。”說着就站起来正准备进屋,可是走了两步又回過头来,拉住林紫玉的手說道:“妹妹還是和我一起去吧!”
林紫玉笑着說:“姐姐绣的帕子,紫玉当然要看上一看,虽然紫玉是天朝人,可是既不会描金也不会绣凤的。今日能看到姐姐绣的东西,也算是幸事一桩。”
东蒙王后听到林紫玉這般說,心裡更是舒畅,带着林紫玉来到内室,东蒙王后每次和林紫玉聊天都会遣开身边的人,所以今天也不例外,除了她们二人就再也沒有其她人了。
东蒙王后上前拉开纱帘,让林紫玉通行:“妹妹,帕子放在床上。”
林紫玉也不多想,往前走了几步,刚到床边东蒙王后在她后面一点,林紫玉顿时就动不了。林紫玉想說话可是就是說不出来,顿时明白自己是碰到了传說中的点穴功了,虽說知道唐轩的事与东蒙脱不了关系,可是她沒想到会是那個胆小如鼠,性格怯弱的东蒙王后自己动手。真是小瞧了這位东蒙王后,說到這裡林紫玉马上想到可能這所谓的东蒙王后也不是真的。
东蒙王后也不急着处置林紫玉,把林紫玉扶在床上坐下,自己搬了一张绣凳坐在林紫玉的面前,笑着說道:“妹妹,真是对不起了。”
此时的东蒙王后与平常判若两人,林紫玉眼中的不屑尽数落入东蒙王后的眼裡。东蒙王后仔细端详了一遍,拿起右手去摸林紫玉的脸,长长的指甲划過后便留下一道道轻微的指甲印,随后拿起林紫玉的手,把林紫玉手上的那枚司徒胜送给她的翠玉戒指褪了下来,放在手上长叹了一口气說道:“妹妹,你說如果本后把你的這枚戒指送到西蒙王的手上,你說会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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