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司徒胜马上抬起头来,四处张望,可什么也沒有看到,林紫玉发觉司徒胜听到她說的话,高兴地說道:“司徒大哥你听到我說的话啦!”
司徒胜又一次听到,不相信地问道:“雁儿,真的是你嗎?”
“司徒大哥,是我,是雁儿。”
“雁儿,是大哥不好沒能照顾好你。”
“這……”林紫玉還想說些什么,觉得有一道力量拉着她,顿时就急了:“司徒大哥……救救我……”
司徒胜发觉林紫玉的声音飘远了,人也跟着追了出去,可是再也沒有听到任何声音。可是他听得清清楚楚,林紫玉让他去救她。想到這裡对着空气說:“暗夜!”
随即有一個身影马上出现在他面前:“你让飘雨去查雁儿现在怎么样,如果沒有事就让她保护雁儿。”
“是!属下這就去。”
再說林紫玉被那道力量给拉回她的躯体上,迷糊地听到他们在說:“這箭有倒钩,這样硬拔不行,得先挖去一些。”
“那也只有這么办,不過這样的痛,雁儿能受得住嗎?”胥云飞抱着林紫玉担心地问道。
“将军,這也沒有办法,這箭一定要在她清醒的状态下才能拔。”
“雁儿,忍着点。”对着军医說道:“你动手吧!”军医小心在割着箭头边上的肉,林紫玉顿时就醒了,看到胥云飞的胳膊,想也不想就咬了下去。
過了一会只听到军医說:“姑娘忍着点,我要拔剑了。”
林紫玉无力地点了点头。军医见林紫玉点头,一狠心用力一拔,林紫玉“啊!”叫了一声,在箭拔出的那刻又晕了過去,血流不止。
胥云飞叫着說:“還不赶快止血。”
军医拿出金创药,给林紫玉上了起来,不一会儿血便被止住了。接着就给林紫玉包扎起来,又把林紫玉头上的伤口处理了一下。胥云飞轻轻一放下林紫玉,因为背上的伤不能让她睡着,只能让她趴着。只听见军医說:“将军,請把外衣脱了,容我为您上药。”
胥云飞依言脱了衣服說道:“她什么时候能醒来?”
军医洗了一下伤口便为胥云飞上了药:“這可不好說,三五日,十天半月的也有可能。”
胥云飞听军医這般說,双眼一直盯着林紫玉,一刻也不愿离开。身上的疼痛沒能让他皱一下眉,可是林紫玉却让他痛得失去感觉。就這样盯着着林紫玉,過了许久一個士兵进来:“将军,元帅让您過去一趟。”
胥云飞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林紫玉,這才去见东平王。东平王见到胥云飞紧皱的双眉這才舒展开来。详细地问了胥云飞,可什么也沒有问出来。
“飞儿,为什么他们会放你回来?”
“這我也不太清,不過好象是雁儿认识西蒙的太子,求了西蒙太子這才放我回来。”
东平王听到這裡,不由地摸了一下胡须說道:“难道雁儿是西蒙国派来卧底的?這雁儿至今都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不可能,雁儿绝不是,我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一旁的唐轩說道:“這西蒙国的国姓是司徒,对了表哥你還记得雁儿的小箭上刻着什么字嗎?”
“這個不太清楚。我去看看。”胥云飞說完就跑出去,回到帐篷裡拿出林紫玉的小箭,逐過看過,這才发现除了“胥”字外還有“司徒”二字,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立刻就返回东平王的帐篷,对着东平王說:“父帅,表弟,原来這西蒙的太子就是两年前救了雁儿的那個结义大哥。我看這個西蒙太子不简单。”
“不错,我赞同表哥所言,我們得好好合计一下,看看如何对付他们。”
林紫玉就這样一直昏迷着,反复发着烧,胥云飞一有空便回来照看她,就怕有什么事。這样過了十多天還不见林紫玉醒来,军医为此沒少挨胥云飞的骂。
昏迷中的林紫玉迷迷糊糊地听到耳边传来声音:“姑娘請醒醒。”
林紫玉听到這话努力地睁开双眼,這才发现自己趴在桌子上,睁开眼睛看了看,原来是個不知名的地方,這裡温度适中,难怪自己会睡着的,不由地笑了起来。(可她却忘记了,她正受着重伤,怎么可能从這裡来睡觉。)抬起头来,伸了伸胳膊,這才看到一個头戴乌纱,两边的翅圆圆的,留着山羊胡,手裡拿着一支很大的笔。林紫玉紧盯着来人,心裡嘀咕怎么觉得那么眼熟,好象在那见過,不由地仔细想来,想着想着林紫玉叫了起来:“噢!我知道了,我以前见過你,你也见過我对不对?”来人点了点,林紫玉上前一把拉住那人說道:“你告诉我,我是谁?谁是我的父母?我有沒有兄弟姐妹?”
“姑娘别急,我想你一定渴了,先喝杯茶解解渴吧!等喝完茶我再慢慢告诉你。”
林紫玉這时也觉得渴了,接過杯子看也不看就喝了起来。喝完之后,林紫玉觉得通体舒坦,血脉舒畅,所有的往事也随之在林紫玉的脑子的浮现出来。林紫玉還记得那日摔下山崖后,她的灵魂也象這次一般离开躯体,见到黛玉正在因为自己的失踪而哭泣,记得自己正在和黛玉說话就被一道力量拉了回去,原来是一個和她年纪相仿的人,救她上了岸,正给她脱外面的湿衣服,见脖子上挂的紫玉动了贪心,扯紫玉时拉紧了她的脖子才迫使她醒来,自己本能地推开那個女孩子便再次落下水。等她再次醒来便见到眼前這個人——判官,也象這次一样哄她喝下了一杯茶,自己便什么也记不得了。這次又哄她吃了杯茶,却让她什么都想起来了,林紫玉盯着判官,眼睛越睁越大,一恕摔掉手上的杯子,一把抓住判官的衣领說道:“快說!你给我喝的是什么茶?上次又是什么茶?”
判官笑着指着林紫玉的手說:“姑娘還是淑女些比较好,要不然這样会吓着你的妹妹。”
“哼!”林紫玉不悦地松开手,判官笑着說:“姑娘坐下来,慢慢听我說。”
“你要是不给我一個明确的答复,我绝不放過你。”判官见到林紫玉這样,不由地向后退了一步,手紧捂住胡须,林紫玉看着判官這样顿时就明白,這判官最介意的便是那几根胡须。判官這才說道:“上次给姑娘喝的是忘尘茶,所谓的忘尘茶,就是忘记所有的事情,姑娘喝了這茶自然不知道自己谁。而這次喝的是忆尘茶,這忆尘茶能解掉忘尘的茶的药性,换句话說就是能记起以前所忘记的事。”
“为什么要给我喝下忘尘茶?既然当初让我喝下忘尘茶,为什么今日给我喝忆尘茶?”
“我且问你,你掉崖后,林如海送你去荣国府,你会带着黛玉去嗎?”
林紫玉摇了摇头,站起来說道:“我会带着妹妹去金陵,那裡可比荣国府强多了。”
“這就对了,你說沒有黛玉的红楼還能叫红楼嗎?而且你這样就必然阻止了红楼十二钗在贾府相会。”
林紫玉听到這裡站了起来:“那我现在什么都想起来了,回去后我就会带妹妹走。”
判官挥了挥手示意林紫玉坐下:“你现在是带不走的。”
“为什么?”
“你以后自然会明白的。”林紫玉本想再问,判官似是知道对着她摇了摇头。
林紫玉泄气地坐了下来:“我想看看我妹妹现在怎么样了,這总可以吧?”
“可以!”判官挥了挥衣袖,就见一個大屏幕出现林紫玉的面前,判官又挥了挥衣袖,只见大屏幕正显示黛玉头上插着一朵小白花,躺在床上睡觉,眼角還流着泪。林紫玉看着黛玉這般,贴着屏幕顿时就哭了起来,判官說道:“林如海已死,黛玉這是扶柩回姑苏。”
“妹妹怎么就一個人,還有什么人陪着她?”
“雪雁、紫鹃再加上你的丫头烟儿以及唐轩派来保护她的春纤。這次护送她回来的除了贾琏還有北静王府派来的沈寒。王嬷嬷已被黛玉送回老家安度晚年去了。”
“唐轩?”林紫玉仔细想了一下這才想起是谁:“你說的就是送妹妹墨玉的人嗎?难道就是大皇子。”
判官点了点头,林紫玉顿时就說:“那你赶快送我回去,我好去给爹瞌個头,毕竟养了我這么多年。”
“不行,你现在還不能回去,你忘记了你身受重伤。”
“可妹妹现在多伤心啊!你看上睡觉脸上還挂着泪呢?而且妹妹一回到贾府,妹妹就什么也沒有了,妹妹会被欺负的。”
判官這时反倒笑了:“黛玉有你這個姐姐,也算是三生之幸。你的到来早就改变了他们。林如海临终前已经安排好了,姑娘你不是也安排好了嗎?你那管家不是還在京城等着黛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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