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病痛 作者:微生妙言 主题模式: 恢复默认 作者:微生妙言 更新時間:20122122:31 楚念柒這边的事业开展的如火如荼,又新鲜出炉了一個童养夫。 可谓是“爱情事业双丰收”。 可是不知道,有人因为她的“幸福”,正痛苦不休着。 自从村子裡传出夏千俞是楚念柒的童养夫之后,楚莲儿就病了。 是真的病了,整個人浑身无力,起不来。 张大夫念着往日的情分,给她开了一些药,也沒要钱。 可是,她這是心病,吃药也好不了。 苏氏不愧是她亲娘,担心了几天之后,還是发现了女儿的心事。 女儿已经六岁了,而且本就是早慧,沒想到她比大女儿還早开窍,竟然看上了别家少年郎了。 再联系這几天的传闻,苏氏一下子就明白過来,小女儿這是看上人家有主儿的少年郎了。 “莲儿啊!听娘的话,好好喝药,把身体养好。” “养好了又有什么用呢?” “傻孩子,你自己作践自己的身体,除了娘之外,有人心疼嗎?不過是亲者痛仇者快罢了。娘知道你是個聪明的孩子,所以,你好好听娘說。不過是当了人家的童养夫而已,只要你喜歡,有手段,就算是娶了妻又如何?你爹娶了两個媳妇儿,還不是最宠你娘我,最后,留在他身边的也只剩下我。你爹很快就要下场科考了,這回,你爹为這次考试已经准备了很久了,肯定可以考上。等你爹考上了举人,就可以有官身了。你就是举人的女儿,是官家小姐。你爹再往上考考,当大官也是有可能的。到时候,你会医术,长得好,名声好,家世又好,那個楚念柒拿什么和你比?夏千俞自然知道怎么选。” 楚莲儿的眼睛亮了,对啊,她爹爹快要下场考试了,她马上就可以成为举人的女儿了。 那個楚念柒,沒有爹爹疼爱,沒有家族庇护,只有一個名声不好的和离的亲娘。 眼下,不過是楚家一时困顿,林家一时得意,她不能沮丧。 不過就是等,她现在才多大,她等得起的,她不会放弃。 等着吧,楚念柒,我会让夏哥哥知道,谁才是最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人。 楚莲儿经過苏氏的劝說后,终于一改這段时日的颓唐,又继续去张大夫家裡当小药童。 楚吴氏知道杨家开了灵水作坊之后,催着李氏去干活挣银子,不仅李氏,還有楚满仓和大房的两個儿子、楚子平都被她撵着去挣钱。 她可是听說了,那种竹子编织的小瓶子,一文钱一個呢! 三儿去府城科考的费用,可得在這几個月给他攒够了。 要不是苏氏那個扫把星,生了一個药罐子的儿子,她也不至于這么发愁。 這個时候,楚吴氏心裡满是对苏氏的怨怼,再也不见当初婆媳二人亲近关系的时刻了。 苏氏倒是沒有为丈夫的路费发愁,反正有他娘呢!她只要老老实实坐在家裡,等着当官太太就好了。 因为有了這個灵水农药作坊在,河下村整個村子都是热火朝天的。 每個人为了挣银子都很积极,就连闫翠梅,也少作妖了。 毕竟,饿肚子的感觉,可不好受。 這個时候,楚念柒在庄子上的牛奶作坊也盖了起来。 专门做酸奶條、奶酪和酸奶。 那几個棚子也沒有拆,只是种上了比较珍惜的药材。 楚念柒又在县裡买了两個庄子,這两個庄子一共带了上千亩的地。 楚念柒统一都让庄户种了玉米,到收获期留下三成他们自己的,剩下的都是她的。 也许是楚念柒之前的粮种卖的多,也许是灵水农药管用了。 总之,同样干旱的一年,今年的庄稼收成并沒有那么惨。好多人家都打了不错的粮食,甚至一亩用灵水粮种种出来的粮食产量比往年還多了一些。 收益最多的是那些镇上乃至县裡的富户,他们不怕花钱,当初播种的时候就是都买了粮种。 于是,這個年景,竟然成就了他们的丰收年。 一時間,不少人感叹,楚记粮铺真是良心店铺。要是当初多买一点,何愁庄稼欠收啊! 不過還有很多人,想的更远一点儿。 以后都买這楚家粮铺的粮种,岂不就是年年丰收了。 楚念柒可不知道众人的這些念头,她现在正忙着酿酒呢! 空间裡的水果越来越多,她又不能過到明面上。 除了每天晚上和夏千俞进空间吃一顿,剩下的都浪费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空间裡的水果,不摘就在树上长着,不会多长。摘下来之后,很快又会长出来。 空间又具有保鲜的功能,放多久都不会坏。 于是,每当水果成熟一查,都被云兽用精神力摘下来一茬。 很快,空间裡的水果就泛滥了。 楚念柒看着是又心痛又喜歡啊。 后来,楚念柒想到水果可以酿酒,便要去镇子上买坛子。 带着夏千俞一起去,简直是太方便了。 再也不用考虑到底用什么理由,如何甩开众人,然后把东西放到空间裡了。 有人陪着自己一起承担秘密的感觉,還不错。 很快,楚念柒就做了很多果酒。 提子酒、石榴酒、樱桃酒、桃子酒…… 還有着名的梨花白,桃花酿。 每一种都做了十多坛,尘封好,埋在了空间裡。 买陶瓷器的店铺老板,看到這两個孩子,脸皮自动就能乐出来了,可见這两人在他家是花了多少钱吧! 七月。 旱灾的事情,在整個大夏北方席卷。 但是河阳县因为灵水粮种和灵水农药的存在,成了一股清流。 好多人涌进河阳县,最多的就是涌进东阳镇。 傅县令真是又喜又忧。 喜得是自己治理的县城今年百姓温饱不成問題了,忧的是越来越多的临县百姓前来投奔。 他明明给知府送去了消息,說东阳镇有能对抗旱灾的粮种和农药,可是知府大人并沒有什么作为。 他一直等着知府的动作,甚至還告诉楚记粮铺多多准本粮种和农药。 只是,到最后,知府大人也沒给他传来任何指令。 他就是一個小小的县令,能管只有自己的方寸之间。若是太過突出,就会被上司厌倦,认为他是越俎代庖。 官场上的嫉恨,可谓是腥风血雨。 他還有妻子儿女要守护,不能只为百姓而活。 他能做的,该做的,已经做到了。 剩下的,也就是听天由命。 只是苦了這些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