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 萧氏父女 作者:微生妙言 《》 萧万山从大皇子府离开后,就去了三皇子府。 但当他說明自己的身份后,直接被三皇子府的奴才阻拦了。 “我們殿下說了,姓萧的与狗不得入内!” 萧万山可是气坏了,這說的是人话? 气的他就要上前一掌把這個小厮送去西天,早登极乐。 好在,他动手之前想了一下自己女儿目前的处境,堪堪收住了体内的洪荒之力。 那小厮一开始還以为自己要命丧虎掌,小命危矣!沒想到,最后一刻,那暴躁莽汉刹住了车。 看着萧万山大步离去的背影,小厮想了想,還是得禀报殿下一声,让殿下警個醒。 三皇子府的书房内。 三皇子正在仔细端详着昨日从温眉那裡顺来的一只白玉簪,玉质细腻柔软,摸起来好像他家小兔子的小爪爪。 哎呦,真是可爱死了,怎么哪哪儿都可爱的不行啊! 三皇子想着想着,就露出一脸痴汉笑。 一边伺候的常东简直不忍直视,完了,孩子傻了,本来就不精,這回更是痴了。 主子沉迷恋爱,无法自拔。 他觉得,他似乎可以从现在开始退休了。 外面下人禀告,有事通传。 三皇子才从少年的思春中清醒過来,“让他进来。” 小厮进来行礼過后,禀报道:“启禀殿下,方才侧妃娘娘的父亲要进府,奴才依着殿下‘姓萧的与狗不得入府’的指令,沒让他进来。但看他那個样子,怕是不肯罢休,還請殿下小心,那小老儿功夫不浅。” 三皇子面露疑惑,“姓萧的与狗不得入府?原来那個女人姓萧啊!” 小厮:“……” 常东:“……”昨日才纳进门的女人,你今天就忘了人家的姓。渣男实锤了。 三皇子沒好气儿道:“哼,量他也不敢对本皇子做什么,不用管他。以后他们父女的事情跟常青說就行,不用再报给我。听着他们的事儿就烦!” 說完,又拿起那支白玉簪,细细把玩。 常东也不知道那细溜溜的簪子有什么好摸的,但见三皇子那陶醉的模样,常东也不敢吱声。 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问。 少年情怀总是诗,如诗的少年总怀春。 从三皇子对温眉的态度来看,他又沒有那么渣。 看来,這還不是一個纯种渣。 只能說,造化弄人,时人不对罢了。 白露院内。 萧红叶昨日算是经历了一遍人生中的大风大浪、大喜大悲,真真是刺激不已,到现在還心绪难平。 她是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這么不讨三皇子的待见。 她自省自身,实在是沒觉得自己哪裡有什么問題。 那么,难道真的是身份的問題嗎? 身份就那么重要嗎? 难道她的魅力,還不足以弥补身份上的不足嗎? 這么想着,就听见院子裡传来动静。 她起身出去,却沒在院子中发现什么异常。 等她再回到屋裡,就看到她的爹爹站在屋子中央。 “爹!”萧红叶大惊。 “诶,乖女儿,爹爹来看你了。” 萧红叶“哇”的一声就哭了,扑到她爹的怀裡,放声大哭。 “爹,我好委屈啊……女儿受不了了,他们都欺负女儿,呜呜呜……爹,爹,女儿好委屈啊……” 萧万山被她哭的心都碎了,自己千娇百宠养在手心裡都怕化了的宝贝女儿,一旦进了别人家的门,竟然受這么大的委屈。 “乖女儿,别哭了,你别怕,爹爹带你回家。這三皇子府,咱们不稀罕待了。等到……你放心,日后,你想要什么样儿的夫婿都会有的,這個三皇子,咱们不要了。” 他沒說的是,等到日后大业将成,他就把三皇子抓来,给自己闺女当男宠! 萧红叶听到他的话,却是渐渐止住了哭泣。 “爹,女儿不走,女儿受了這么大的委屈才进了三皇子府的大门。沒把委屈讨回来前,我才不走。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萧红叶恶狠狠道。 “哈哈哈,对,沒错,就应该是這样,這才是我萧万山的女儿,红叶山庄的大小姐!“ 父女二人又說了一会儿话,萧红叶才缓解了情绪,有心情问她爹:“爹,你怎么来了?三皇子殿下让您来的嗎?“ 萧红叶這样问的时候,還稍微带了一丝期待。 她想,三皇子愿意让她爹进来看望她,也是有点关心她的吧? 這么想着,她的心裡,又飞快的划過一丝甜蜜。 然這甜蜜不到半秒,便被她爹亲手浇凉。 “哦,那個狗东西不让我入府,但你爹我是一道大门能拦下的嗎?這府内的侍卫都是一群菜鸡,谁也发现不了我。哼,沒有大门给我入,但于你爹我而言,处处皆是可入之门。“ 萧万山說完,本以为会一如既往的收获到女儿的崇拜。 哪想到這一次,女儿竟然有些烦躁地說:“爹,你怎么能這般不守规矩呢?這裡是皇家,不是我們红叶山庄,更不是江湖武林,信奉强者为尊那一套。在這裡,就要守這裡的规矩!“ 从来沒有被女儿教训的萧万山懵了,随后心裡是万般不是滋味儿。 他女儿,从小就是這样长大的。 如今,却嫌這個养她长大的父亲沒规矩! 她才来一天啊,就被荼毒這么深,可见那些人是怎么给她洗脑的。 要知道,种族派别的生活习惯差异,哪有什么贵贱之分? 江湖人在世家面前算是粗鄙豪放,但世家人若是到了江湖中,那在江湖人眼中,也是穷讲究的弱鸡一個。 二者只是不同世界罢了,何来高低? 這就像是狗到了猫的地盘,猫嫌弃狗动作沒有它的高雅从容。 猫到了狗的世界,那狗也是嫌弃猫不够血性忠诚的。 萧万山就要把這道理掰开揉碎了跟女儿說,想把女儿从前那不羁的灵魂找回来,却见萧红叶一脸不耐烦,根本不想說什么了。 他一向宠女儿,此时便也悻悻闭嘴,呐呐无言。 把那琉璃盏拿出来,讨女儿個乐呵,就转身离开了。 轻功還是一样的洒脱不羁,来去无踪,三皇子府的侍卫无人发现。 但心裡装着巨石,重量一点儿也不轻松。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