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章 我打我自己? 作者:微生妙言 賬號: 密碼: 這场比试打的尤其激烈,二人速度快的甚至让功力不深的人都看不清招式。 别看江非凡死撑着跟夏侯澈肉搏,可是他身上疼死了。 不仅夏侯澈打到他的身上疼,他打到夏侯澈身上也贼疼。 想他一個功力深厚的大佬,身体早就锻炼到一定地步了。打到夏侯澈的身上還那么疼,那千机阁主到底是個什么样的男人啊? 江非凡心裡都快骂街了,面上還得保持自己宗师的气派。 他现在,已经有点儿不想去操心下一场跟药王谷谷主的比武了,他现在更担心自己输的姿态太丢脸! 但夏侯澈的体贴岂是对谁都有的? 即便江非凡担心的要死,最后還是被夏侯澈打下了台。 落地的时候,勉强以宗师的水平潇洒落地。 夏侯澈這些年来在空间裡的修炼可不是盖的,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跟江非凡是死敌,怎么可能沒有准备? 王神医年纪大了,即便每日都修炼武功,也未必能有绝对的把握战胜江非凡。 楚念柒主要的精力放在医术上,打败江非凡的重任就放在了夏侯澈的身上。 他比别人最大的优势就是空间,空间裡的得天独厚的丰厚灵气和時間差,都是他取胜的法宝。 這三年来,他也未曾放松一点,就是为了有一天打败江非凡,给师傅,给药王谷出一口恶气! 当然,也是为了让自家小姑娘放心。 落在台下的江非凡看着一身矜傲站在台上的夏侯澈,只觉得一阵耻辱从脚底板爬到头顶。 涨的他面色青青红红,煞是好看。 江绍和伏蜜娘飞快地跑過来,一人一边扶着江非凡。 三人纷纷抬眼看着夏侯澈,眼裡都是愤怒。 江绍不客气道:“千机阁主,這就是你对江湖前辈的姿态嗎?” 夏侯澈面具下的嘴角似笑非笑,不屑道:“比试台上,以武论英雄。更何况,他是阁主,本尊也是阁主。占了個年龄的先,就想做本尊的长辈。那這在场的所有长者,岂不是都能在本尊面前指点几句?那這千机阁也不必在江湖上混了!” 江绍被怼的哑口无言。 在江湖上,這些人伦道德的問題,确实会比其他地方弱化很多。 他之所以這样說,也不過是为了给江非凡找补回来。 但大家也都不是傻子,除了他们医仙阁自家人,谁会替江非凡找补面子啊? 他们不趁机踩一脚就不错了! 现在,他们的眼裡,只有胜利的人! 药王谷的人带头欢呼,柳月山庄的人也高兴的拍手。 只要不是江非凡胜出,谁赢他们都会鼓掌。 柳如风兴奋道:“箫大侠真是厉害,了不起!真是替我們狠狠出了一口恶气!爽!” 话落,他就听见一阵整齐划一的“啪啪”鼓掌声,在所有热闹嘈杂的声音裡,非常的出格。 僵硬的转過头去,就看到千机阁的席位上,那些戴着面具的千机阁门徒们,动作整齐划一的仿佛莫得感情的鼓掌机器。 柳如风:“……” 兄弟们,你们知道你们有多影响气氛嗎? 倪红颜凑過来道:“欸?箫大侠赢了這一轮的比武,那么武林盟主的位置,岂不是就在他和楚姑娘之间争夺了?” 林迦南:“說的是哎,就是不知道箫阁主对待楚谷主会不会像对待我爹那么温柔。” 正好听到的夏侯澈:“……” 你爹是谁?不要污蔑我名声! 几人正在热火朝天的讨论接下来的比武,就听到医仙阁那边,有個长老开口道:“果然英雄出少年,千机阁主武功不凡,着实令人佩服。今日比试到此,大家也都累了。千机阁主与楚谷主的比试,不如放到明天。” 他這個提议合情合理,众人沒有不认同的。 见众人纷纷点头,他突然话锋一转,道:“既然今日已经沒有比武了,也就沒有消耗体力一說。千机阁主不妨与玉箫公子均以箫为武器,二位不妨切磋一番,也好让我們众人开开眼。” 其实夏侯澈很想說一句,你算老几,让老子给你开眼界。 但想到某個冒牌货借着他的名义行事,正好趁着這個机会揭穿他,倒也不错,便沉默答应了。 楚念柒在台下笑的像個小狐狸,对刚刚那位长老的发言,感到有趣。 千机阁主对战玉箫公子? 若是让众人知道了真相,那岂不是“我打我自己”? 玉箫公子在江湖上的名头真的很响,虽然夏侯澈這身打扮也是非常俊俏潇洒,但想到他是刺客头子,就让一众女人敬而远之。 反倒是单身父亲玉箫公子,更加温润如玉,风流迷人。 但众人正等着玉箫公子上场呢,却迟迟不见人。 再一抬眼看向高台,那高台之上,哪還有玉箫公子的身影? “欸?玉箫公子呢?” “不知道啊,刚刚還在這裡的啊!” “哎,他女儿怜儿姑娘也不在這裡呀!” 台下议论纷纷,最着急的反而是那些心仪玉箫公子的女人。 江非凡顿时心裡有股不好的预感,他撇头看向伏蜜娘。 “你刚刚不是一直坐在那裡嗎?沒有注意到玉箫公子嗎?” 伏蜜娘脸色也很是难看道:“刚刚我就顾着去关心你了,哪還注意到他啊?” “那他女儿呢?” 那会子,說他女儿肚子同,自己一個人去更衣了。 江非凡心裡的不安越来越大,他有些后悔刚刚给那個长老使眼色,让他提出千机阁主与玉箫公子比武了。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时,那位“玉箫”公子跟着一位戴面具的千机阁门徒出现了。 “哈哈,沒想到诸位在找在下,在下刚刚担心小女,便去找了她一趟,沒想到迷路了,被這位兄弟找到,真是庆幸(晦气)!哈哈……” 楚念柒发誓,她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想到跟江非凡比试之前,夏侯澈就派了好几個千机阁的门徒出去守着下山的路口。 這会儿再看那“玉箫”公子的脸色,楚念柒只觉得丧(干)心(得)病(漂)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