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河阳县令和他的夫人 作者:微生妙言 主题模式: 恢复默认 作者:微生妙言 更新時間:20120722:58 县令大人抱着试试的心态,把那瓶农药稀释后浇到了他的小庄稼地裡。 于是,第二天,县令大人听到了妻子的咆哮。 “傅青云,你给我出来。” 县令大人,眼皮一抖,睡梦中眼皮都沒睁开,就赶紧穿衣服。 慌慌张张穿好衣服,沒等洗漱,就赶紧往后院跑,奔向媳妇儿咆哮的地方。 县令大人刚跑到夫人身边,就被夫人揪住耳朵,河东狮吼道:“傅青云,你给我解释,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袁清韵指着傅大人那一小片庄稼地,又愤怒又委屈地看着傅大人道:“今天你不跟我說明白了,我绝不饶你。你对得起我嗎?” 這样一通话下来,要不是傅大人眼看她是指着一片庄稼和他說话,他都怀疑那裡站着一個姑娘了,還是個要插足她的家庭的姑娘。 他赶紧赔着笑脸,讨好道:“夫人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啊!我昨天就是买了一瓶灵水农药试试,哪想到,一夜之间,我的庄稼田就威风凛凛了。嘿嘿,你那花田還跟闹饥荒似的。” 傅大人解释的时候,语气之中還不免带着一丝小得意。那贱兮兮的模样,完全让人不敢相信,這是那個在外面公正严明,一丝不苟的县令大人。 但看周围的下人都把头低了下去,面无表情的样子。就知道,這样的场景,在這县令府,是常常上演的。 谁不知道,县令大人是個妻管严啊,偏偏還老是犯贱,往夫人身边凑着找夫人的骂。 而县令夫人在外边端庄优雅,在家裡就是個爱炸毛的小辣椒。 两人一個爱花草,一個爱庄稼。 一人一片地,平时還竞争。 這对夫妻,就像一对活宝。 两人一個叫傅青云,一個叫袁清韵。 于是生下一对儿女后,儿子取名傅双清,女儿取名傅双云。 一家四口,和和美美,也是一件美谈。 县令夫人知道自家丈夫這些天一直因为旱灾的事情烦忧,连浇花都少了,也不欺负他了。 哪想到,三天不打,他就上房揭瓦,還敢背着她整好了他的庄稼。 同是一片地上物,她咋能同意他的庄稼领先优越发展呢! “說,你的灵水农药在哪裡买的,我也要。” “要要要,买买买,就在东阳镇。听說是一個药铺卖的,我现在就吩咐人去买。” “哼,這還差不多。” 夫人发飙,县令大人的办事效率那是相当高。早上派人骑马去买农药,不到中午就带回来了一百瓶。 实在是药铺供不应求,限购一百瓶的。 听說研制出這個农药的人,也是在亏本贩卖,只为了解百姓的燃眉之急。等過一阵子,這农药就不是這個价格了。 小厮买回农药来,县令夫人当即就兑上水,给她的花花草草浇灌。 然后眼也不眨的看着這些花花草草。 看的县令大人在旁边一阵嘲笑:“呵,你当是仙丹妙药啊!浇上去就立马‘活蹦乱跳’?” 气得县令夫人,素手一伸,就把县令大人的耳朵揪在手裡,道:“你個臭男人,就知道說风凉话,你再给我嘚瑟一下试试!” “哎呀呀,好疼啊!不嘚瑟了,不說风凉话了。” 讨饶了好半天,县令夫人才大发慈悲地松了手。 县衙书房裡。 傅青云手上握着一瓶农药,面上一片正经严肃地对师爷道:“你說,研制出這农药的是什么人呢?能把這种神奇的东西研制出来,要是我大夏以后能不断這农药,何愁不国富民强?” “大人,能有這般本领的人,必不是平庸之辈。更难得的是,他坚守本心,为国为民,在国家灾难之际,拿出這样的灵药,其实是在冒着风险救民于水火。” “是啊,這样的人才,若是能收为朝廷,定能造福于民。” “属下這就去东阳镇打听一下這位高人,务必把他請来。” “嗯,见人时候要客气些,如果他不愿意也不要勉强,就說我想见一见他就好。” “是。” 几日之后,一位陌生男子找上门来。 他穿着天青色的长衫,头戴一块方巾,一副书生打扮。比起楚梁外化于形、刻意装出来的儒雅,這位男子显然是儒雅到了骨子裡。 林氏来到门口,见到這样一位男子找上门,很是惊讶。她很确定自己从来沒有见過這样一個人。 “請问,這裡是楚念柒楚姑娘家裡嗎?” “是,請问你是?” “在下奉县令大人之命,寻找那位研制出灵水农药的高人。一路打听而来,便找到了這裡。” “原来如此,只是那农药并非是小女单独研制出来的,且家中沒有男子,恕小妇人失礼,不便請郎君进屋。” “沒关系,請问另一位研制者是何人,可否告知。” “是村裡的张大夫,就在村南,一路朝前走就是。” “多谢。” “不必。” 其实這位师爷在仁济堂打听,听說给药堂提供灵水农药的是一個小姑娘的时候,着实惊讶了一番。 這位研制出灵水农药、還胸怀博大的高人是個女的,都已经让他吃惊了,沒想到還是個小姑娘。只是,等他后来发现,這不单单是個小姑娘,還是個小小姑娘的时候,就不是惊讶而是惊悚了。 不過此时,他听到林氏回答還有一個张大夫参与研制,就有一种理应如此的感觉。 师爷顺着林氏指的路,来到了张大夫的家。 敲门进入,看到這位已過知天命之年的老大夫,专心致志地研究医书,对他的到来丝毫沒有注意到,内心徒然升起敬佩。 无论乱世還是繁华,能够沉淀自己的人,都是心智坚毅之人,值得敬佩。 “在下贸然登门,多有打扰。在下奉我家大人之命,前来寻找制出灵水农药的高人。今日得见大师,三生有幸。” “先生谬赞了,請进。” 张大夫不太会应付這些场面话,直接询问他的来意。 师爷显然是沒想到,张大夫竟然是個耿直男人。不過,想来也对,這世上在某一方面极其突出的人,总有一面是不擅长的。 看来,這位张大夫就是一個不善于交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