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264重逢
祖孙俩人休息够后又继续赶路,但是在太阳落山前都沒有碰到水源。
清理了几個平方的杂草,俩人坐在地上休息。
殷灵将杂草垫在身下,仰躺在草窝裡,清风吹来,四周一片簌簌声,看了看坐在一边的姥姥,她真的是恨,她自己遇到這种事情就算了,怎么姥姥這一把年纪了也要跟過来受苦,又看看仿佛一望无际的杂草,這一路走過来连棵树也沒有,要不是有前面的山脉做指引,只怕是早就在這裡迷路了。
肚子裡咕咕直叫,殷灵慢慢起身,将背包拉开,从包裡扒拉出两块巧克力,這种东西管饱,体积也不大,沉在包底,姥姥也不清楚有几個。
俩人默默吃完,殷灵又躺下来了,走了一天的路,其实不算累,就是饿,如果明天還是這個情形,她或许需要暴露空间了。
李秀娥看丫头躺在草上,心裡一动,手裡捞過几根野草,這些野草都是殷灵刚刚用刀沿着地面割断的。
殷灵听见声音转头就看到姥姥有些笨拙的在拿草编东西,瞬间来了精神。
“姥姥,你在编什么?”
“编個草席,這样咱们晚上能睡的舒服些。”李秀娥一边编一边說,“這边的草我虽然沒有见過,但是又高又直,可以用。”
“以前小的时候家裡的凉席,草帽,扫帚,锅盖都是拿草编的,后来條件好了,大家就不自己做了。”李秀娥一边编草席一边絮絮叨叨的說着。
殷灵则坐起来学着姥姥一样开始编,其实不难就是有些费手。
忙碌的时候時間過得很快,一個小时后祖孙俩都躺在了草席上,草席下面還垫了厚厚的草,還挺软的,除了草有些扎人。
很快耳边便传来姥姥的呼噜声,殷灵则在闭目养神,她跟姥姥商量了一下,决定還是轮流守夜,這個世界有些奇异,又是荒郊野外,不管再怎么疲倦還是要惊醒些。
好在一切顺利,熬到后半夜,喊醒姥姥,殷灵也和衣而睡。
唯一的好处就是這裡灵气浓郁,就算她沒時間去修炼,但是身体是会不断被灵气冲刷,在慢慢调理她的体质,就是姥姥一天走下来也沒有太大問題。
第二天一大早,殷灵和姥姥一人一個卤蛋,又分了一小包奥奥饼干,才将草席卷起来用草绳系好背着继续上路。
一路走一路歇,快中午的时候前面出现一片树林,殷灵一口气在胸中,吸了提,提了吸,最终决定走入這片树林。
好在树林裡的树虽然看起来都有些年纪了,但是沒有遇到特别大的巨树,路也好走了些,因为杂草沒有那么高了,大多只到殷灵膝盖处。
通過凭借太阳和树影,殷灵勉强辨认方向,不管是在草丛裡還是在树林裡方向最重要,不然容易原地打转。
殷灵一边走一边用手裡的木棍敲打着前面的草丛,姥姥手裡也拄着她给新做的拐棍。
树林裡并不安全,虫鸣鸟叫,十分热闹。
殷灵进来后其实也送了一口气,這裡最起码除了植物還有其他生物,不像刚刚那片广阔的草丛,走了那么久,除了偶尔的鸟叫,基本听不到其他叫声。
就在殷灵刚放下一些戒备的时候,前方草丛裡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紧接着她便看到一個黑色小家伙朝她撞来。
殷灵也是反应极快,沒看清是什么东西,但是手裡刚捂热的木棍也直接挥了過去。
然后…她打空了。
divclass=contentadv只看那团黑色小动物更快是闪避开直直落在她的脚边。
然后就是一人一兔,一大一小,一上一下大眼瞪小眼。
“悄悄!”殷灵看清楚脚下的小东西后不由得惊呼出声。
“吱吱…呜呜”浑身黢黑是小家伙仰着头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殷灵。
灵魂的味道是不会变的。
“哎呦!好大一只兔子!”
姥姥的惊呼声从身后传来,殷灵恍惚俯下身子朝面前的黑兔子伸出了双手。
李秀娥只见那小胖兔子前爪一伸轻轻一跃就跳到了殷灵是怀裡。
又软又重的小黑兔!
接下来的路就好走多了,因为有悄悄带路。
殷灵真的觉得不可思议,她竟然能再次见到悄悄!
身后的李秀娥见到殷灵怀裡乖巧的小兔子不由得再次感叹這個世界的奇妙,果然被孙女說中了,這個世界不仅植物能成精就连动物也能成精。
眼前的那只兔子就是成精了,跟灵丫头也有缘。
一路上有小家伙的带路,很顺利的走出了树林。
夕阳西下,年轻的女子背后背着一個黑色双肩包和一個草席,左手拎着一只野鸡,右手握着一根木棍,一只小黑兔在她脚边窜来窜去,身边的老人也是背了一個草席,一根木棍拐杖撑着身体。
而她们眼前则有一條从山上下来的三米宽的溪流缓缓延伸到远处,溪水清澈见底,水裡乱石表面无一不被打磨的光滑,可见這條溪流已经在這裡有些年头了。
两人一兔在一個有一米多宽的大石头旁边安顿下来。
“姥姥你把這片地清理下,咱们今晚就在這休息吧,我去打水,然后把野鸡处理下,晚上吃烤鸡。”殷灵拎着野鸡拿着水杯笑嘻嘻的朝溪边走去。
来到溪边,殷灵把悄悄赶到下游去捉鱼,自己则背着姥姥从空间裡拿出一瓶水将保温水杯装满,自己喝了几口,然后再返身回去将水给姥姥。
“姥姥,這水我喝過了,挺干净的,水裡還有鱼,可以喝点。”
李秀娥接過水也不管干不干净咕咚咕咚喝了半杯,感觉已经冒烟的嗓子瞬时舒畅,就连人也精神了许多,喝了水就开始将地上的杂草和小石块给清理掉,然后把两個草席铺好。
殷灵回到溪边麻溜的给鸡拔毛清洗,小绒毛不用管等下火烧一烧就沒了。
悄悄這边也是快速的叼了一條鱼凑到她跟前,然后又扑到水裡去了。
這個时候姥姥弄好后也過来了,先是洗了手,然后接過自家丫头手裡的小刀给鱼刮鳞去内脏。
殷灵则去处理弄好的野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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