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暴打林天!
還在排隊的獸人們看着突然衝出來的林天,他二話不說就要搶走他們排了很久才輪到的鹽,頓時像炸了鍋一樣,呼啦啦一下將林天圍了個水泄不通。
“你誰呀你,憑什麼拿我們的鹽?”
“快放下,快點放下!這是我們的!”
周圍的獸人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像看賊一樣死死盯着林天,生怕他真的把鹽搶走。
林天被這麼多人圍着,卻一點也不慌,反而更加囂張起來,他理直氣壯地說:“林芝是我的崽子,你們說這些鹽是誰的?自然是我的!”
“我可是林部落的族長,我告訴你們,你們剛纔換的鹽,統統都得給我拿出來!就拿點破果子、破草藥就想換我的鹽?做夢!你們起碼還得再給我補上二十頭獵物,否則,就老老實實地把鹽給我還回來!”
林天掃視了一圈,發現圍着他的都是些食草性獸人,平時在各部落都是被欺負的獸人,他更是有恃無恐,完全沒有面對食肉性獸人時的那種畏畏縮縮、膽小怕事的樣子。
獸人們見林天這副無賴模樣,紛紛將目光投向了林芝,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真的像林天說的那樣。
林芝看着眼前這個越發無恥的林天,心中一陣冷笑,一個冬天沒見,他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她也真是“佩服”。
但是,她的東西,誰也別想動!
熊霸見林天如此囂張,氣得青筋暴起,就要衝上去直接把鹽搶回來,卻被林芝一把拉住了。
林芝搖了搖頭,示意熊霸稍安勿躁。
她心裏清楚,現在圍觀的可不僅僅是那些食草性獸人,還有不少食肉性獸人,甚至還有一些部落的族長。如果能借此機會讓大家看清林天的真面目,以後就不會再有人願意和他交換東西了。
林芝深吸一口氣,擡起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瞬間蓄滿了淚水,她哽咽着,用顫抖的聲音說道:“獸父,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什麼樣?怎麼了?”
“小雌性,你別哭,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周圍的獸人們看到林芝落淚,一個個都心疼壞了,七嘴八舌地追問着,恨不得立刻知道事情的真相。
林天被林芝這突如其來的眼淚弄得一愣。
“獸父,你忘了嗎?我之前已經跟你斷絕關係了,你爲什麼還要這樣苦苦逼我?”林芝一邊說着,一邊用手背擦着眼淚,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斷絕關係?爲什麼?”周圍的雄性獸人看到林芝哭得梨花帶雨,心都碎了。
林芝聲音帶着一絲顫抖:“獸父,你口口聲聲說我偷了部落的鹽,那我倒要問問,當初我是怎麼離開部落的,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她擡起頭,直視着林天閃躲的目光,繼續說道:“那天,獸兄在部落裏對我拳打腳踢,你非但不阻止,反而處處維護他。我遍體鱗傷,心灰意冷,這纔在獸神面前發誓,與你們斷絕關係,從此再無瓜葛!難道你們在獸神面前發的誓,都可以不算數了嗎?”
林天被林芝逼問得啞口無言,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心裏清楚,繼續糾纏下去,只會對自己不利。
猴部落那邊的鹽他換不起,今天這些鹽,他是無論如何都帶不走了。
他眼珠一轉,換了一副嘴臉,惡狠狠地瞪着林芝,開始倒打一耙:“林芝!你在部落裏的時候就遊手好閒,好喫懶做!現在竟然還把部落的鹽都偷走了,你還有臉說這些?”
“你敢說,你沒有偷走鹽?那你告訴我,這些鹽你是從哪裏來的?”林天步步緊逼,試圖用質疑來掩蓋自己的心虛,“我勸你識相點,就乖乖地把剩下的鹽交出來,否則,我就把你在部落裏做的那些醜事,一件一件地都說出來,讓大家都看看你的真面目!”
林芝冷笑一聲,這個林天,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他這是料定了自己不敢把鹽是怎麼來的告訴大家,纔敢如此肆無忌憚地污衊自己。
好,既然他想演戲,那自己就奉陪到底!
“好啊,那就請獸父好好給大家說說,我都做了什麼?”林芝的語氣平靜得可怕,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你…你…你…”林天支支吾吾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林芝到底做過什麼對不起部落的事情。可是,如果不說點什麼,這些鹽怎麼能帶走?
突然,林天像是想到了什麼,他猛地一拍大腿,指着林芝,聲淚俱下地控訴道:“林芝!你真是好狠的心啊!你知不知道,今年冬天,部落裏餓死了多少獸人?都是因爲你!因爲你把部落裏僅剩的鹽都偷走了!”爲了讓自己的表演更加逼真,林天還用力地擠出了幾滴眼淚,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彷彿真的是一個爲部落殫精竭慮卻被女兒背叛的可憐父親。
林芝看着林天拙劣的表演,心中一陣惡寒。
她強忍着心中的怒火,用更加悲慟的聲音:“獸父,事到如今,你爲什麼還要這樣污衊我?”
“我是怎麼離開部落的,別人不知道,你還能不知道嗎?你不讓我進大山洞,讓我住在那個陰冷潮溼的小山洞裏。你還夥同那些流浪獸,把我擄走。”
“我可憐的獸夫,爲了救我,瞎了雙眼!你把我害得這麼慘,爲什麼還要帶着部落裏的獸人來搶我的食物?你到底要逼死我才甘心嗎?”
“不然你給大家說說,爲什麼我要在冬季最冷的時候,冒着寒潮出去?”
周圍的獸人們面面相覷,他們中確實有不少人記得,這個小雌性剛來的第一天,身邊就跟着一個瞎眼的雄性,當時他們還奇怪,這樣一個嬌弱的小雌性,怎麼會和一個瞎眼的雄性在一起。
現在聽林芝這麼一說,他們才恍然大悟,原來那個瞎眼的雄性,竟然是她的伴侶!
一個願意和殘疾獸人結爲伴侶的雌性,怎麼可能會是偷了部落的鹽的獸人?
一時間,獸人們看向林芝的眼神都變了,同情、憐憫、敬佩……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而那些食肉性獸人,更是怒不可遏。
他們最見不得雌性被欺負,更何況還是一個如此善良的小雌性!
他們將林天團團圍住,推推搡搡,不讓他離開。
想到這裏,林芝覺得更加心痛,要不是因爲林天他們,狐鬆的眼睛怎麼會瞎?
而自己又怎麼會差點凍死?自己不想去找他們的麻煩,他們卻敢主動送上門來,今天不好好教訓他們一頓,自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林天見自己被圍了起來,知道今天的事情恐怕難以善了,他連忙狡辯道:“還不是因爲你偷了部落的食物,想逃跑?”
“哦?獸父的意思是說,我偷了食物?可你剛纔不是說我偷走了鹽嗎?”林芝步步緊逼,毫不退讓。
“哦對!你還把食物都偷走了!”林天眼珠子一轉,繼續狡辯。
林芝冷笑一聲,這個林天,還真是死不悔改!“看來獸父可真是好記性啊,前面說我偷走了鹽,現在又說我偷走了食物。看來你爲了想把鹽帶走,可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啊。”
“大家,我沒有什麼想說的了,那個鹽誰拿到手,來我這裏只用交換一半的食物。誰能把他打一頓,我就免費送給大家鹽。”林芝說完,便退到一旁,冷眼旁觀着這場鬧劇。
她的話音剛落,那些食肉性獸人便像打了雞血一樣,瞬間擠了進去,他們早就看林天不順眼了,現在有了林芝的“懸賞”,更是毫不留情。
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地將林天手中的鹽罐奪了過來,然後揮舞着拳頭,向林天的身上招呼過去。
“砰!砰!砰!”
拳頭砸在肉體上的聲音,一聲接着一聲,林天被打得嗷嗷直叫,卻毫無還手之力。
姍姍來遲的林樹和林洞,看到林天被打,想要衝進去救人,卻被那些食肉性獸人攔在了外面,根本無法靠近。
這時,一個獸人大聲喊道:“小雌性,這兩個獸人哪個是以前欺負過你的?我們一塊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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