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嫂子的心意
尽管大儿子亡故了,但她尚有二儿子可以供其养老。
虽然现在赵穆名义上也是柴太妃的亲儿子,但赵穆毕竟不是她亲生的,沒有這十月怀胎的血缘关系,柴太妃对赵穆总是有点隔阂的。
她自然不肯跟赵穆回岐国,做什么“太后”。
相比起让人不省心的大儿子,柴太妃還是更喜歡二儿子多一点。
二儿子虽然也是无能之辈,至少他沒有赵雍那般骄纵。要踏实很多。
如果当年赵雍不是长子的话,這东平郡王的王位,柴太妃肯定会给自己的二儿子。
柴太妃如今唯一有些欺心的便是钱王妃了。只可惜自己的二儿媳,豫国公家的县主,跟钱王妃自幼便有矛盾。之前妯娌两人不曾住在一個屋檐下倒還相安无事。但如今赵恢夫妻回来了,柴太妃就只能委屈钱王妃了。
柴太妃走后,赵穆也是随即安排大嫂就寝。
二人行至岐王府的回廊上。赵穆在前引路,钱王妃便在后面垂着头跟着。
赵穆說道:“如今二嫂归来,当真是委屈大嫂了。不過嫂嫂放心好了。有朕在,日后嫂嫂也不会受委屈的。”
钱王妃低着头說道:“如此那妾身谢過叔叔了。”
赵穆回答道:“唉~!嫂子何必這般客气。论及关系,朕既是嫂嫂三叔,又是嫂嫂的妹夫。于情于理,朕都不会亏待嫂嫂的。嫂嫂同我去岐国,相信玉环会很高兴的。等什么时候嫂嫂在灵州城住腻了,也可以随时回来。”
“反正這岐王府如今闲置着,嫂嫂尽可搬到此处安身。日后瑾儿,玉环,文秀她们回门的时候,也可与她们相会。”
赵穆回头望着钱王妃說道:“如今嫂嫂還年轻,万万不可做那想不开的傻事。等嫂嫂丧期结束之后,若是嫂嫂想要续弦改嫁,朕也给嫂嫂亲自做主,再寻一個如意郎君。”
听到這话,钱王妃不由得轻咬下唇。
這是因为她的心裡已经有了主意了。
而這也不仅仅是钱王妃自己的主意,更是同柴太妃商议過的。
這個主意便是“改嫁赵穆”,柴太妃素知赵穆喜好女色,而钱王妃样貌虽不如其妹小钱郡主,但却也不差。
尽管以她的身份,再改嫁他人也不是什么难事。但若要再嫁给一個有身份的良人却是很难了。
毕竟钱王妃如呼延瑾一般,已经過了花信之年了。
她再给赵雍守完孝,那就奔着二十七八去了。
等到了那個年龄,凡是有头有脸的,纵使赔了嫁妆,也均不会娶一個年纪這么大的寡妇。
若要给人为妾,那邓王府和东平郡王府的脸都沒地方放了。
到那时就只能嫁给一個普通的官僚子弟。
若是她還有個孩子的话,也還有個依靠。但她进府這么多年,却也始终沒有子嗣。
她和柴太妃思来想去,唯一可行的手段,就是改嫁给叔子们了。
但是二世子赵恢,钱王妃不太喜歡,加上豫县主与她有私仇,日后定然不能容她。因此就只能在小叔子這裡下点功夫了。
赵穆带着钱王妃进了当初呼延瑾的卧房。
赵穆說道:“嫂嫂如今就暂且在這裡委屈几日吧。這裡以前是瑾儿的卧房。我住在前面的正室当中。若有什么事情,嫂嫂尽可知会于我。今天时候不早了,嫂嫂今早休息吧。”
說着赵穆便背着手转身离开了。
见到赵穆要走,钱王妃轻咬下唇,随后壮起胆子說道:“叔叔請留步。”
听到這话,赵穆倒是有点意外,他转過身来說道:“嫂嫂還有什么事嗎?”
钱王妃望着赵穆美目流转,沉吟良久。毕竟她和赵穆叔嫂有别,眼下自己才刚刚丧了丈夫,這就同他說改嫁给他的事情,這让她如何开口?
见到钱王妃的神情怪异,赵穆似是猜到了什么,他猛地关上了房门。這倒是吓了钱王妃一跳。
尽管赵穆猜到了,但他不敢确定。随后试探性的說道:“眼下朕孤身回来,這内宅当中并无外人。甚至寻常的仆役也未曾来得及匹配。如今這房中就只有我与嫂嫂两人,嫂嫂有什么话,尽可直言。”
而钱王妃此时也是涨红了脸,毕竟勾搭小叔子這种事,也是为人不齿的。她又怎么說得出来?
而且她也不知道赵穆的心意如何,若是唐突的說出来,她怕赵穆指责她不守妇道。
见到钱王妃羞红的脸颊,宛若熟透的红苹果,赵穆也是看的如痴如醉。
看她這心虚害羞的样子,赵穆也確認了自己的猜测。看来自己的大嫂也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人。亦或者,她是想给自己找一條后路。
赵穆早就对她有不轨的心思,如今她送上门来了,他又如何放過這個四下无人的好机会?
不過赵穆虽然確認了自己的猜测,但這种事還是不能直接明言的。
于是赵穆问道:“嫂嫂可是因为孤身一人在此,心中害怕,想找個人陪嗎?”
钱王妃听到赵穆开口,她也试探性的问道:“是啊。如今這四下无人,妾身孤身一人在此,着实有些恐惧。而且日后仍要孤身一人面对這清冷的大屋,要是以后能有個像叔叔這样顶天立地之人在身旁陪伴,那可安心很多。”
听到大嫂這话,赵穆也是心中一喜。
赵穆這個时候轻轻地抓過了大嫂的玉手,随后說道:“朕便在嫂嫂身侧,何须有相像之人?若蒙嫂嫂不弃的话,日后朕定然护持嫂嫂一生。”
当赵穆抓住钱王妃的手时,她并未反抗,而且身子還是不由得一颤。
尽管赵穆牵着她的手,但钱王妃眼下不敢直视赵穆。
钱王妃侧着身,红着脸說道:“既如此,那就有劳叔叔了。”
听到大嫂同意了,赵穆直接就把她揽入了自己怀中。
面对赵穆這般急切,钱王妃依旧沒有反抗,也不像王皇后那样有什么抵触。
相反她现在呼吸非常的不顺,红着脸,张着小嘴,睁大眼睛望着眼前的赵穆。
她现在有的只有一些羞臊,還有一些期待和兴奋。
虽然叔嫂相合有违礼法,但她如今已经成了寡妇。
且她早就看不上自己那個处处都无能的丈夫。而心仪眼前這個年轻,俊俏,且孔武有力的小叔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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