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天宁寺救众
那人接過赵穆的马匹拴在了寺外的石头上。
赵穆望着他问道:“大将军可在寺中?”
這名西夏兵回答道:“正在寺中。”
赵穆說道:“快引我前去,我有要事禀报。”
這名西夏兵点了点头后,便带着赵穆往裡面走去,去见赫连铁树。
但此时假扮李延宗的慕容复听到了這個熟悉的声音,不由得抬眼望去,见到赵穆穿着西夏人的衣服,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了。也是不由得哼了一声。
不過這一次慕容复至少沒吓到,原著裡当他看到自己和乔峰一起走来的时候,表情更是惊讶的很。
很快阿朱阿碧等人也抵达了天宁寺外二裡多远的密林中。
阿碧說道:“难怪赵公子有恃无恐,他竟然也跟這些西夏人认识。”
阿朱笑道:“傻妹子,這哪裡是赵公子同西夏人相识,而是他穿着西夏一品堂统领的衣服,他這才能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王语嫣說道:“好了,既然我們帮不上什么忙,就外面等着他好了,不光丐帮的长老们也在,包三哥和风四哥也被他们抓了。”
王语嫣很怕她们两個纠结衣服的事情,這件事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慕容家的人。
赵穆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天宁寺内,赫连铁树如今正在正堂内的佛像下休息。
虽然這一次突袭丐帮,凭借悲酥清风的威力大获全胜,如今丐帮的精锐都被赫连铁树生擒,如何处置倒成了一個难题。
赫连铁树本想杀了他们以绝后患,但一想到最厉害的乔峰沒有被擒下,這若是走脱了他,来日他带丐帮残余寻仇的话,那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避开大宋的耳目,将這些人全都运回西夏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毕竟如今他们在大宋境内,而且還是以使团的名义来到中原的,若是這件事被大宋朝廷知晓了,這脸面上可就不太好看了。
正当赫连铁树正在苦恼的时候,赵穆被带到了他的面前。
那名西夏人說了几句西夏话,赫连铁树望向躬身低头的赵穆說道:“既然抓不到就算了,对了!你是汉人,你可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开宋人的耳目,将這些臭要饭的送回一品堂去。”
但赵穆却不回答赫连铁树的問題。
赫连铁树见状呵斥道:“本将在问你话!”
但赵穆却依旧是头也不抬,也不回答。
此时脾气最冲的南海鳄神吼道:“他奶奶的!大将军问你话呢!你小子怎么哑巴了!信不信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這個时候赵穆慢慢地抬起头来,望向了叶二娘,南海鳄神,以及云中鹤。
赵穆轻笑着說道:“凭你這只癞蛤蟆還杀不了我!”
见到赵穆的脸,云中鹤吓的直接夺路而逃。他的轻功最为绝顶,就在须臾之间,云中鹤已经逃之夭夭了。
赵穆望着消失的云中鹤不由得轻笑道:“沒想到這老小子跑的還挺快!”
叶二娘和南海鳄神见状连忙护持在赫连铁树周围。
赫连铁树也看赵穆面生的很,但看到三大恶人的反应,他才知道眼前之人是敌非友。
赫连铁树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二娘瞪着赵穆說道:“大将军,這小子就是在大理打伤云老四,搅扰了老大好事的人。”
赫连铁树闻言眉头一皱說道:“哦?原来是你!”
赵穆摊开手說道:“赫连将军别紧张,我此次来只是想讨回被你抓走的丐帮众人,還有慕容家的两個家奴。如果你识相的话,那么你我相安无事。不然的话,今天伱们一個都走不了。”
南海鳄神闻言大怒道:“他奶奶的!你小子口气不小!我......”
叶二娘此时用自己的柳叶刀拦下了南海鳄神,她說道:“老三不可鲁莽!此人武功深不可测!”
南海鳄神看了叶二娘一眼,随后吼道:“什么老三!我明明是老二!岳老二!”
赵穆瞥了南海鳄神一眼,他說道:“让這個傻瓜安静一点!”
叶二娘无奈,只得抬手用柳叶刀的刀把在南海鳄神的后脑上种种的来了一下,直接将他打晕了過去。
此时西夏的众武士已经全都冲了进来,叶二娘挥了挥手,招揽了几個人来将岳老三给抬了下去。
赵穆继续說道:“好了!沒有這傻瓜的干擾,我們的谈话继续。赫连将军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把丐帮和慕容家的家奴放掉,我也放你们离开,我也不再追究你们私入内地,残杀我大宋百姓的事情。不然事情闹大了,谁的脸上也不好看。”
赵穆沒有直接动手,甚至這一次也放了四大恶人一马。這是因为他有自己的顾虑。
這個顾虑很简单,那就是他们现在身份特殊,自己不能就這么杀了他们。
两国交战尚不斩来使。更何况他们是来朝贡的。
赫连铁树一行人是以使团朝贡的身份进入到大宋境内的,尽管他们居心不良,但明面上的面子還是要顾全的。
若是西夏使团在大宋境内全军覆沒,离奇失踪的话。那么对于西夏来說就是個发动战争的好借口。
西夏如今虽然外强中干,但在北地的契丹蛮子却是对中原虎视眈眈,一旦西夏与大宋借机开战的话,那么契丹人不可能不掺一脚。对付一個小小的西夏尚不足为虑。若是辽国和吐蕃也趁机搅合进来,那么局势就大大的不妙了。
私怨是小,国事是大。
赵穆自然不会图一时的侠义痛快就至国事于不顾。
因此现在谈判为上,动手为下。
况且现在他還有件事想請赫连铁树帮忙。
他突然想出了一個不必去找乔氏夫妇,也能帮乔峰洗脱的方法。
只要這为赫连将军肯跟他合作,那么這件事就可以水到渠成了。
這便是冤陷全冠清,让赫连铁树在丐帮众人面前承认他是西夏人的奸细。
只要赫连铁树這個西夏“征东大将军”开了口。那么全冠清别說是跳进黄河了,就算是跳进“银河”也洗不清了。
這件事完全就是板上钉钉,纵使包龙图在世,也翻不過這件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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