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魔改的二郎神传
“我……我是听之前府试外的人說的,說少爷您那么早出来,是您的题還沒做完……”豆子不敢继续說了,因为剩下的话更加难听。
豆子更担心的是,少爷到底做沒做完题,家裡的老太太和太太可都期盼着少爷能够中呢!
顾行晋看了他一眼,见他满脸担忧想来是被說的心慌了。
“瞎猜什么!你家少爷是那么沒用的人?那么简单的题,你家少爷我手到擒来,何必在裡头浪费時間。”
豆子一想确实是這样,他们家少爷年年考试都是第一名,县试也得了第一,這次肯定也是沒問題。
這么一想,他顿时安心了,他這是瞎操心了!
顾行晋可不管他怎么想,他還要去吃饭。
“你去问问其他几位公子,他们可有打算去福家酒楼吃饭,如果要去的话,那我們就一起去。”
豆子一听忙点头道:“是,夫子!”
……
福家酒楼
“顾行晋,你這次考可有把握通過府试?”郑吉昌问道。
他们都知道顾行晋,比他们早出来一個时辰。
以他对顾行晋的了解,完全不是做不来题目,反而是胸有成竹,才早早出场。
“题做完了我就出来了,在裡头待久了让人难受,应该拿個童生的称呼還是可以的。”顾行晋沒有避讳的說了出来。
“顾行晋,你在私塾课业年年第一,童生对你来說,就如探囊取物。”叶子省有些羡慕。
“你们几個成绩也不差,童生也难不倒你们的。”顾行晋不觉得一個童生会难住他们。
“這個难說,這次考的人太多了!三千人多人,而童生的名额听說就录取两百多人。”孙毅成有些担忧的說道。
“這個淘汰率,实在是太高了。”张崇文颇为感慨的說道。
“夫子說秀才选举人的时候,比這些都高,完全是百中取一,整個湖南行省一科只有五十人才能成为举人。”郑吉昌說到举人眼神裡透着希冀。
顾行晋挑了挑眉說道:“這些对我們来說太远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多读书。”
“嗯。”几人点了点头。
郑吉昌有点想回去了,他的银子已经花的差不多了,“這次考完了,成绩要半個月后才出来,你们是怎么打算的?”
“来都来了,索性在长泰府等半個月。”顾行晋不想来回颠簸,古代路况简直一言难尽。
“嗯,我也打算再住半個月。”苏毅成也同意再住半個月。
“叶兄,你呢!”郑吉昌看向叶子省。
叶子省也不想现在回去,回去了也着急不如留在這裡等着成绩。
“我也等成绩下放了再回去,长泰府不少山川都有文人留下的墨宝,正好趁机去瞧瞧。”
顾行晋早就猜到,郑吉昌的家境供他读书挺苦的。
“郑兄,不如一起留下,我還打算去接一点抄书的活,不仅能锻炼字,又能挣钱,這样等着也不无聊。”
郑吉昌有些犹豫,他也不想回去,可家裡给的银子只剩路费了。
“顾行晋,抄书能挣多少,何必那么累。”叶子省看不上抄书的那点收入。
顾行晋本来想抄书,后面他打算写话本。
“我打听過了,基本上一天能抄一两百文,主要不是抄书,是能够练字,用别人的钱,练自己的本事干嘛不做。”
“顾行晋,你說的可是真的?真的能有一两百文一天?”郑吉昌有些不信。
“可以的,我之前打听的,长泰府的抄书价格比较高,過段時間不少学生入学,所以需要不少人抄书。”
一听顾行晋這么說,郑吉昌就信了,那他留在城裡抄书,考完府试客栈的房费也便宜了。
节约一点,基本上一天只要六十文的花销,郑吉昌也决定留下来等成绩了。
叶子省想着他不会想先回去吧,“郑吉昌,你是什么打算?”
郑吉昌一本正经的道:“我也留下来,等成绩出来了再回去。”
“那這样,咱们一起出发也能一起回去了。”
“嗯。”
……
苏毅成和张崇文两人去赴约学子们的聚会,叶子省则去处理府城铺子的生意,
至于顾行晋的话,则带着也想要抄书的郑吉昌,前往长泰府最大的书铺——墨兰斋。
郑吉昌看着這整整三层楼全是书铺,眼裡全是震撼!
“进去吧。”
郑吉昌突然有些畏惧,忙伸手拉住顾行晋的袖子,“等等,真能接到抄书的活?”
“可以的,我之前已经和這家的掌柜說好了,咱们进去吧。”顾行晋笑了笑拉着郑吉昌进了书铺。
“顾公子,您来了!”铺子的伙计看到他来了便笑迎道。
“嗯,小风,你们掌柜可在?”顾行晋拿了一把铜钱赏给他。
“在的,顾公子。我去把掌柜叫出来!”那叫小风的伙计手裡拿着铜板高兴的去叫人了。
郑吉昌自然见到了,顾行晋给赏钱,他可舍不得花這個钱打赏。
沒多久走出一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满脸笑容的作揖道:“顾公子,许久不见了!”
顾行晋也朝他拱了拱手,“叶掌柜。”
“顾公子,裡面請。”叶掌柜微笑着道。
顾行晋和郑吉昌两人,跟着叶掌柜进了雅间。
“顾公子,你可来了……”
叶掌柜人精一看旁边的人,就沒有继续說下去。
郑吉昌看出他们要谈事情,便和顾行晋說先外头转一转
顾行晋也不拦着他,人就出去了。
叶掌柜可是已经等了许久,這本书爆了之后,他天天被人催稿。“顾公子,话本……”
“带来了!叶掌柜。”顾行晋从袖中拿出一本册子递给他。
叶掌柜接過仔细看了起来,脸上神情越来越激动,“好!好!此书让人荡气回肠。顾公子,二郎神的宝莲灯化形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可是還有下册?”
“嗯,确实還有下册!”顾行晋微微点了点头。
“顾公子,那本话本的下册,你何时能够写完?”叶掌柜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