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孕吐 作者:靳大妮 搜小說 当喜妹還在为自己怀孕如此轻松之际而感到庆幸的时候,却不料,那一日清晨突如其来的孕吐打破了她所有美好的幻想。閱讀 果然,這做人是不能太得瑟的。 今日,照例是清晨一吐,喜妹淡定的擦擦嘴,接過招宝递来的杯子漱漱口,旁处,轩辕烈的眉头已经皱成沟壑了。 “我沒什么大事,你别大惊小怪的”喜妹蔫蔫的安慰了轩辕烈一声。 现在的他犹如惊弓之鸟,只要自己有個响动,這人就忧心起来。 喜妹知道,這人心中已经有了阴影。 “再不济,還是請大夫开些药吧”轩辕烈說道,现在她胃口不好,整日吃一丁点东西,這還不算,吃完了就吐,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更何况還怀着孩子呢。 将身子靠在他的身上,喜妹嫌恶道:“我才不想請大夫呢”之所以這么讨厌大夫来,那也是有缘由的。 大概是前几天刚开始孕吐的时候,轩辕烈将一個声誉极好的大夫請来,对于這個情况,大夫也是束手无策,只是留下了一個方子,說是喝些药情况或许会好些。 于是,招宝照着方子给喜妹煎了一副药,岂料,這药不煎還好,煎好后只是闻到那药味儿,喜妹吐得更欢了。 再說,俗话說,是药三分毒,她只要過了這一段时日就好了,也沒必要去喝那些苦不拉几的中药。 不過短短几日,喜妹的脸蛋就瘦了一圈,让人看的心疼。 “对了,秦夫子的事你交代下去了沒有?”說是在镇子上建一個学堂,請秦夫子当先生呢。 轩辕烈扶着她躺下,沉声道:“事情已经派人去做了,你不由操心” 正在夫妻俩聊着些闲话时。门外传来几道熟悉的声音,喜妹雀跃道:“是娘,我听见娘的声音了” 果不其然。就在喜妹话音刚落,赵氏并何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顾志引着几人进来。此刻站在门外,沒等請示就听见房门裡有动静。 轩辕烈打听房门,看见外面外面几人,恭敬道:“娘,大姐,你们来了” 其实,现在喜菊的年龄還沒有轩辕烈大。但是碍于喜妹年纪小,所以只好随着她喊喜菊大姐了。 赵氏现在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听见轩辕烈喊娘后。连声应道:“哎哎哎” 听的喜妹在床上摇头不已,這不知情的人看了,還以为人家是她儿子,自己是儿媳妇呢。 大声在裡面咳嗽了一下,打断了外面人继续客套的趋势。 赵氏悻悻道:“对了。喜妹那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轩辕烈淡淡道:“吐了有些日子了,也不肯喝药” 這语气,喜妹怎么听怎么觉得有种告状的嫌疑。 何氏笑道:“知道這些日子喜妹不得劲,這不,我刚拿来一些腌好的酸黄瓜。味儿怪好的,吃起来也爽口,這不,紧着先来给喜妹送些過来” 等几人走到床前,喜妹赌气道:“還知道有這么個闺女啊,我還以为您只记得多了個儿子呢” 那语气,要多酸就有多酸。 轻拍了她一下,赵氏笑道:“别瞎說,這要不记挂着你,能三天两头往你這跑嗎?”說罢,有些不自在的看了轩辕烈一眼,怕女儿大大咧咧的话让人家生气。 轩辕烈脸色依旧如常,看着岳母看向自己,轩辕烈识相道:“娘,你们现在這聊着,我去交代厨房做些东西来” 碍于喜妹一直吐,所以轩辕烈交代忠叔整日多做些吃食儿,少吃多餐总不能让他们母子挨饿。 看着他的身影远去,何氏感叹道:“喜妹是個有福气的,咱们也该放下心了” 這喜妹女婿看着面上冷,但是眼神裡对喜妹的宠爱在意那是一点也做不得假的,她们以前操的心都白操了。 喜妹扭扭身子,美滋滋想,那倒是,以前也沒看出来這人是個知冷知热的,想到這,突然想起大嫂的事,遂问道:“娘,大嫂是不是快要生了?”喜妹粗粗的算了下日子,也就是這几天儿了。 赵氏点头,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喜气,“可不是嗎,昨日大夫去看了,說也就是這两天的事,你大嫂她娘在你大哥府上住下了,還請了好几個产婆待着呢” 喜妹皱眉道:“娘,你也多操着点心,别老是往這跑,回头让大嫂心裡不舒畅了” 赵氏拍腿笑道:“看看,我怎么說的?咱们来看她,這丫头未必乐意呢,怎么样,可是被我說中了?” 一席话說的喜妹是哭笑不得。 奈何‘敌方’势力太大,只好举双手求饶。 等四人唠叨了半晌后,喜妹的脸颊也因为喜悦而红润了许多。 “对了,二伯娘怎么沒過来?”以往都是大伯娘二伯娘一同现身的,今日只见大伯娘,二伯娘的影子倒是沒看见了。 喜妹话音刚落,只见何氏赵氏脸上的笑容滞了滞,喜菊叹了口气,“你還不知道你二伯娘的性子?這是觉得沒脸来见你了” 惊得喜妹猛然坐直了身子,“這话是怎么說的?二伯娘为啥沒脸见我?” 难道,還是因为那個堂嫂的娘家兄弟? “是不是還是因为堂嫂的事?”喜妹无奈道。 喜菊坐在床边,柔声道:“你也知道二伯娘的性子,现在心裡還不好受呢,觉得对不住你,知道你身子不爽利,還专门让我們给你带来腌酸黄瓜,你可别记恨伯娘啊” 怪不得呢,怪不得這么些日子沒见到二伯娘影子呢,原来是這么一茬啊。 喜妹叹息一声摇摇头,见她如此,何氏也上前劝诫,“喜妹,這事也怨不得你伯娘堂哥他们,要怪也只能怪那個姓夏的,你伯娘那么疼你,可别记恨上你伯娘啊” 赵氏也连连点头称是。 感情,這是来给二伯娘說情来了。 喜妹哭笑不得,“看你们說到哪了,我哪有记恨伯娘,這事早就掀篇儿了” 看喜妹脸上神情不似作假,赵氏三人這才松了口气,连连道:“不在意就好,不在意就好” 喜妹心想,看来這今后還得好好跟二伯娘說說,要是心裡生了间隙,這可就不妙。 “对了,我爹呢?”喜妹朝着几人身后看着。 赵氏叹息一声,不满道:“你爹啊,都快长在地裡了,以后也别让他回来了” 听出赵氏口气裡的不满,喜妹诧异的看向大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喜菊摇摇头,解释道:“前些日子有人从京城回来,說是今年京城好些人种上了番薯,看样子长势還不错,动心的人不少,說是来年也要种這番薯,都来咱家跟爹打招呼,爹啊,這些日子忙的那是脚不沾地的” 赵氏也叹了口气,“怪也怪你”瞪了喜妹一眼,“好生生的给你爹找事,你爹年纪也不小了,還以为他年轻着呐“這是怪喜妹当初倒腾番薯的事了。 喜妹喜菊相视一眼,偷偷笑了,娘虽然嘴上說的不好听,其实這是在心疼爹呢。 這個时候,轩辕烈也端着吃食過来了,喜妹现在一看见吃的东西,习惯性的就泛酸水,吃了還得吐,也不知受這罪干啥。 但是不吃吧?她又沒那胆儿,娃他爹黑着脸呢。 见喜妹乖乖吃了一口东西,三人也放下心来。 临走前,喜菊交代喜妹:“前些日子你托你姐夫說的事,他给你留意上了,不過,你要是接着夏天宝的生意做下去,王家本家那边……” 說是签了條款的,這么做…… 沒等喜妹說话,轩辕烈替她回道:“无妨,放手去做” 這么說,也是给了一個保障。 喜菊笑了,“他也是說无妨,就是咱们女人胆小,对了,赚来的银子要使在哪处?” “就用在要新建的学堂上吧”虽然這姓夏的当日做的不厚道,但是好在也让她们捡了個漏子,算了,還是跟大哥打個招呼,关上他两天做個教训算了。 等轩辕烈送走丈母娘后,看见屋子裡原先装着鸡丝粥的碗已经空了。 那头,喜妹偷偷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神色,還摸着自己的肚子装作满足不已的模样。 冷笑一声,轩辕烈道:“怎么,這么快就吃饱了?” 喜妹睁着大眼,无比真诚道:“是啊,肚子饿的很了,吃的就有些快了” “是嗎?”轩辕烈锐利的眸子扫過战战兢兢的招宝,似笑非笑道:“那招宝嘴角的米粒又是什么?” 一语落罢,喜妹惊异的望着招宝,招宝则是快速的用手掌抹向自己的嘴角。 “呵”看到两人的动作,轩辕烈冷笑一声,“肚子饿的很了?吃的有些快了?” 喜妹眼神飘忽,不敢看向轩辕烈。 “去,将剩下的粥都给夫人端来,我要亲自看着她吃下去”轩辕烈盯着喜妹,面无表情道。 喜妹耷拉下头,无精打采。 “我是真的不想吃,可不可以放到晚上吃?”說实话,现在的轩辕烈已经习惯了喜妹时不时的耍赖,想到還有差不多多半年的時間要忍耐,瞬间明白了任重而道远的真正含义。 “你听话,听话了我什么都依你”轩辕烈脸上挂满了无奈,让一個猛虎变成一只家养的猫,這丫头本事倒是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