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黄黄白白的到来 作者:夏日轻雪 夏日轻雪 日子很快,柳儿到忠王府有半旬了,這忠王府比之程府更大,雕梁画栋、亭台楼榭、假山莲池、蜿蜒曲栏,更多了几分皇家的雍容贵气。 早上,世子妃去王妃处請安,刚坐在花开富贵的红木椅子上,世子紧着掀开了桃红色绣梅花的软帘子也进来了。也不坐下,就站在大红织着大朵牡丹的羊绒地毯上,急急地跟世子妃聊不多时,就转過搁在一旁的十二扇山水苏绣屏风,又急急带着跟的人走了,說是去接使团的人, 如兰端着一個荷叶莲花雕漆托盘进来,上面放着用官窑出的青瓷茶杯装的夏枯草茶的茶,世子妃随手接過一边說夏雨,叫人寻了柳儿来,” 却說柳儿是不管有事沒事,总是一天三次找世子妃报個到,点個卯,省得别人說光拿银子不干事,不是不干,是沒得干呀,恰好走到屋外檐下, 刚好听到世子妃叫人寻她,忙脆脆地应了,“世子妃,奴婢在呢” 夏雨笑了也奇了,一念你,你人就出来了!”众人乐 “柳儿,以后你都不用管了,世子送我了二只小狗,你主要就管它们吧,” 一边示意秋月递過边上的一只竹笼子,“每天喂它吃食,喝水,记得给它洗澡,另外一天几次带它们在花园裡散步。听明白沒?”柳儿前世也是爱狗之人,接過笼子,心中也高兴,“是,,不知是狗?”這一高兴就忘记上下尊卑了。 “世子也不,說是外邦进供的,皇上给各府分了几只,世子想着我喜歡小狗,就特别要了只白色和棕色的了,” 柳儿打开笼子,细看了一下,心中打個突,有些像獒,但又不能确定,眼下這俩肉小球能长成那大狗?想想也不可能罢?当然很可能,后来這两狗长成小牛犊哪么大,有现在的柳儿三個重。 “二,啊不,世子妃,這狗能长多大呀?最大多大?”這妞叫了半天二才突又醒,要叫世子妃, “我不呢,世子也沒說,只让人送来给我。喂着看吧,”世子妃兴冲冲的安排着,世子给的,也是面子不是,何况還是当着王妃的面送来的,嘉颖更觉得倍有面子, “谢嬷嬷,找個屋子关這小狗,天气凉了,狗太小,” “世子妃放心,现在后院东厢還有一间屋子,着人收拾出来,放這小狗足够了,谢嬷嬷平静地說,世子从小整天就猫呀狗的,鸟呀、马的,弄进来、送出去,一年四季闹不清楚,忠王府裡,世子所居的翰采堂为了這些动物,添置的的屋子家什可也不少,這来了一個世子妃,一见小动物也笑得眉开眼花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可见跟世子是一对。 柳儿提着装狗的笼子,跟着谢嬷嬷找到了這间房子,這房子本就是世子以前养過狗的,色色齐备,窗子都用窗格子格着,還贴了纱,防止蚊虫进去,“這是世子以前养小黄时用的,后来小黄送庄子裡去了,也空了下来,你就把這狗关這裡喂吧!收拾下,這是锁,這小狗以后出問題就是找你的,你可要锁好,是宫裡赐下来的,不可大意,有事,只管来问我。”谢嬷嬷交待完,一径走了, 柳儿接過锁门的铜锁,跟谢嬷嬷道了谢,先将笼子放在屋外的太阳下,就屋裡的架子上取了一小木桶,拿到井边,打了水,寻了块布开始打扫狗屋,正干得欢呢,谢嬷嬷又指了一個粗使婆子管氏,让她以后就帮着柳儿打扫狗屋子、煮狗食等等。柳儿带着管氏细细地把屋子打扫了一遍,并把以前放在屋内的水盆食盆拿到小厨房,托方大娘烧些开水,加盐烫了二遍。柳儿也累了,让管氏去寻了些艾叶,点燃,将屋子熏着消了消毒,柳儿又陪着管氏去烧热水的灶上,煮了肉末粥,切得细细的青菜,呵呵,這狗中比在在罗大娘家时還吃得好些,看着小狗俩吃得肚子溜圆,柳儿决定带着它们去散步,一面准备在這忠王府四下转转,熟悉熟悉环境,至于是谁熟嘛就不可說了。 柳儿的日子就這样淡然地划,很满她的意愿,比呆在厨房裡更是好多了,每日早起溜狗,牵着白白及黄黄(柳儿觉得這世子妃取這狗名真是无语,不過到是招财的好名,很对柳儿的经济状况,白的银子黄的金子)到花园裡跑跑一边也煅炼下小身板,去竹林,梅园裡埋点‘炸弹’,然后,一人两狗各吃各的早饭,吃完后,将二狗关在狗屋裡,等着世子妃传,然后就一人二狗去见了世子妃,有时也能见到世子,然后小狗睡午觉,柳儿去写字,又带着去溜一圈, 柳儿過得轻松写意,加上本身也是爱狗之人,用心教白白黄黄的的几個握手,作揖的动作,也换得了一支金钗子二朵珠花。真是让人意外,特别景耀世子有天高兴了還赏了她五两银子后,柳儿更是发力的教,前前后后,就因为這渐渐长大的二只狗,两個月不到世子就赏了柳儿十两银子,就這样开开心心地存着钱,溜着狗。腊月快完了,马上就要過年了…… 腊月二十晚上,将白白黄黄关好,细细的铺好狗屋子裡的棉垫,這是柳儿跟世子妃申請了,专门为了小狗做的,谢嬷嬷给了柳儿不少的棉花和深色的棉布,柳儿亲做的,棉花垫得厚厚的,再放在木塌上,也還暖和,能对付,這柳儿却不,为了测柳儿的品行,谢大娘送来的棉花及布料都称了重,,垫子完工后,拿给谢嬷嬷看时,谢嬷嬷還寻空称了称,重量沒少,谢嬷嬷眼神可好,早知柳儿除了府裡发的二套冬衣,一套棉袄,就只得一件袖子都短了的旧棉衣,一早一晚,添加换洗的都沒有,還想着這丫头会会悄悄用這棉花接长袖子呢,却她实诚得很,多出来的一点子布都交了,让对她高看一眼。 其实柳儿又不是白痴,怎会不知這富人家的小气处,常在府裡带着小狗乱窜,要手脚不干净,任谁也容不得,早被打了出去,這前世今生的教育使柳儿念头都沒朝這上面转一下。再說前世好歹哈佛商学完的高材生,就算落了难了,穿越了,也不能跟小狗同用一块布一朵棉吧,這也混得太惨了点吧!银子嘛,挣就好了,柳儿对挣银子的本领可是一点也不担心的。 柳儿晚上坐在炕上,绣着荷包上最后一片叶子,准备交出去,請二门的金妈妈换些布及棉花来,准备给缝件换洗棉袄,這棉衣的缝法,也就是听芸娘說過,柳儿想来,估计应比单衣难,天气果然很冷,溜狗的时候,又想着脚上的布鞋透了水更冷,一天二双鞋才能换得,不知這世上有沒有皮鞋子,塑料的肯定是沒的啦,也不知皮鞋子要多少钱,柳儿盘算着的零用钱,财迷的她不准备动用整钱,她正在为7年后独立生活准备着呢。 “柳儿,开门”门外传来春绢的声音,柳儿情知是春绢又来找一起做针线了,打开门放她进来 “喝水,绢今天是早班?”柳儿递上唯二杯子中的一只,并倒上水。 “可不,的值夜,要不明早上我陪你溜狗去吧,顺便找金妈妈去”才十三的春绢跟柳儿在程府就要好,有空常在一起玩。 “我起得早着呢,你难得歇一個早,值夜可累了,你不要陪我了,我溜完狗一起去找金妈妈罢,你荷包得了几個?” “有十五個了,你呢?” “我空,有二十個,另還得了十個帕子” “你棉衣真的要做拿了来,我帮着你做吧,两人也快些” “行,绢姐,你不,整天抱着白白黄黄,身上自然有一股子味道,外裳還行,能洗,可這棉衣就不行了,只一件,久了,味可不好闻,” “就你狗鼻子尖,我可闻不到,你不是随身带着香囊了嗎?”无错不跳字。春绢打趣地,她柳儿在府裡用菊花做了一個香囊,還晒了不少菊花茶。 二個人聊得开心,安排得也是合情合理,有模有样的,外面的谢嬷嬷听得好笑,听得一刻,也沒听出這俩有不合适的地方,于是拍了拍门,一边开口說道柳儿,在做呢? 柳儿虽說惊异于這时光,谢嬷嬷来做,但顶头上司驾到,热烈欢迎這点眼力见還是有的,忙站起身去开门。 柳儿穿越后,虽說心理年龄早已同身理年龄這5岁的合成一体了,卖萌讨巧一点不带打噔的,但智商同知识却是沒少上一星半点,反之還增加了不古代知识,由于准备当嫁妆,還强行复习了不少前世快忘记的许多医学知识。更聪明灵活了些。 谢谢诸位的閱讀,顺手点下收藏支持一下轻雪吧,谢谢。 是由无错会员,更多章節請到網址: 无错隆重推薦 如有处置不当之处請来信告之,我們会第一時間处理,给您带来不带敬請见谅。